第二根陽線(二)(2/2)
「對了,剛才安德魯說什麼左手換到右手?」
「呃……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我們基金的大部分資金都是自有資金,據說90%都是鍾氏家族的。」
……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關注期銅市場的全球投資者的耳中,就連量子基金也不例外。
「麥肯,你能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德魯肯米勒非常不滿地問道。此時會議室的氣氛極其緊張,隨著德魯肯米勒的質疑,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有色金屬的主管麥肯.西爾維斯特。
「這個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在期銅市場的頭寸都已經出清了!」麥肯的臉上毫無懼色,站起身來侃侃而談道。
德魯肯米勒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道怒色。隨即他將心頭的怒火強自按捺住,冷冷地說道:「說說你們的操作和判斷。」
麥肯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德魯肯米勒的不滿,仍然自顧自地說道:「今天是期權執行的日子,由於市場出現新進多頭大過新進空頭的情況,我們利用這個上漲的機會,將現在持有的所有頭寸全部出清,平均價位比預想的還要高出不少。目前的帳戶盈利為……」
「等等!」德魯肯米勒終於按捺不住了,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麥肯的話,「對於期銅市場出現大規模交割的情況,難道你們事先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麥肯的臉上出現錯愕的表情。在定了定神之後。他才意識到德魯肯米勒對自己的工作非常不滿,在腦海中飛快地閃過幾個念頭之後,他就重新鎮定下來,搖了搖頭道:「在此之前我們的確是沒有得到消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期銅的庫存一直增長。出於風險的考慮。我們一直在消減頭寸。這一切都是嚴格執行你之前制定好的策略。」說到這裡,他特地在「之前制定好的策略」上加重了語氣。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幾乎所有人都聽出麥肯的居心,如果德魯肯米勒繼續追究在這件事上的失責,最終只能問責到他自己頭上。
德魯肯米勒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煩,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宣布散會了事,就連其投資領域的匯報也懶得聽了。
……
十一月十七日,星期四,期銅市場一開盤,並沒有像原先歷史中的那樣,出現洶湧的平倉賣盤,反而是買盤不斷。這是空頭迫不及待地在市場上平倉,以尋求儘快離場,原因就是因為昨天的大規模現銅交割的消息影響。
「鍾生,我們需不需要平掉一部分頭寸?」當期銅價格突破2870美元的時候,市場的買盤卻更多了,由於跟風盤沒有足夠的手數讓空頭平倉,期銅價格只能在空頭平倉的買單中逐步上升。
「不著急,等等看,空頭肯定比我們著急得多!」鍾石微微地搖了搖頭,就否定了這個提議。
除了有些風聲鶴唳的空頭外,市場上的其他多頭也抱著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心理,不斷地在市場上開出新的多頭倉。雖然有不怕死的空頭再次進場接下這些高位的對手盤,但是他們阻止不了別的空頭恐慌性的平倉,因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期銅價格繼續上升。
就在鍾石還在等等看的時候,期銅價格赫然突破了2900美元,在這個整數點已經有空頭因為到維持保證金的界限而被迫平倉,即爆倉。悲觀的氣氛瀰漫了整個空頭市場,因此2900美元的位置被突破幾乎沒有費多頭多少力氣。
「平掉10000手,看看市場的反應。」這個時候鍾石開始大規模的平倉,他認為自己的心理預期已經到了,再高恐怕會逼得空頭魚死網破。
10000手的賣盤出現在市場,立刻和空頭掛在這些價位的平倉單撮合成交,期銅價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下跌,幾分鐘內接連下跌了20美元,終於在2880美元的位置停留下來。
可沒過多久,另外一股多頭又出現在市場上,用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將期銅價格再次拉升到2900美元的位置,顯然是對剛才期銅價格的反覆非常不滿意,想在這個價格和空頭平倉。
空頭方面,除去已經優先平掉頭寸的那部分外,其他某些空頭則不幹了,這些人可不是在2700美元附近建倉的,他們的平均價位可能在2800美元甚至更高,短時間內根本不害怕被強行平倉,因此在2900美元附近開始和多頭大打出手。雙方斗得不亦樂乎,但期銅價格始終在附近徘徊,最終到收盤的時候,雙方誰也奈何不了對方,最終期銅價格收於2900美元。
期銅k線已經連續拉出了五天的陽線,從十一月十日的2650美元一直上漲到如今的2900美元,創下了最近幾年來最大的漲幅。分析師們在收盤後紛紛預測,明天將是一個下跌的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