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黑狐令(2/2)
「行!」我點點頭,應承下來了。
我也想不到……想不到張垚的家世竟然是這樣的,他等於是小翠的一個外甥啊!
這世界真奇妙,圈子就那麼大,撞著撞著,都能撞出緣分來。
我嘆了口氣,不管是幫小翠,還是幫死去的張垚,還是幫剛才那位可憐兮兮,卻心懷寬闊的老母親,我都得去找到「黑狐令」,送到武夷山的白雲庵胡七七的手上。
我心裡做了決定後,又繼續敲打起地板來了。
我還得找到張垚遺留下來的錄像帶呢,這玩意兒,似乎牽扯到很多東西,非得找出來不可。
順著地板,我不停的敲著。
終於,我在一塊地板上,聽到了砰砰砰的空響。
「有戲!」
我一激靈,掏出了鑰匙,不停的刮擦著那張地板磚的邊緣。
一直颳了很久,我對著地板磚一撬。
噗!
地板磚開了,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小木頭盒子。
我打開木頭盒子,裡面有一封信和一盒攝像機的錄像帶。
我拿出了錄像帶,放在了貼身的口袋裡面,然後又翻出了那封信。
信上寫了一排字:能看到這封信的人一定是我信得過的鐵子,請將這封信,轉交給侯小帥。
原來這是寫給侯小帥的信啊。
我猶豫著,是不是打開這封信呢?萬一這封信里,也藏著什麼機密的事情呢?
想了幾分鐘,最後我還是沒有打開這封信,而是抓過了這封信,出了門,去了樓下。
咱做事得講究嘛。
我到侯小帥的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
「我,李善水。」我對著門裡面說。
「進來!」侯小帥讓我進門。
我進去後問侯小帥:「候老闆,鑰匙還你,順帶問一句,武夷山上有個白雲庵嗎?」
「白雲庵?當然有了,心似浮雲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這是白雲庵的口號,在武夷山那邊可出名了,每年不少的香客去那兒祈福。」侯小帥依然很酷,低著頭,畫著畫,頭都不抬。
我把「張垚的信」遞了過去: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封信,張垚寫的,我找出來了,給你。
「什麼?」
這回,侯小帥終於不酷了,她抬起頭,一把從我手裡搶過了信件,目不轉睛的看著。
才看了兩三眼,她的眼淚已經留下來了,啪嗒啪嗒的滴在了信上。
「我就知道,你不是非要跟我分手,你是有苦衷的……你是有苦衷的。」侯小帥一邊看信一邊哭。
我是不忍心打擾她,默默的轉身要走,剛走沒多遠,侯小帥突然說道:對了,李哥,你別走,這封信,你也得看。
「我看?我就不看了吧,你們小兩口嘰嘰歪歪的東西,我看了,多肉麻!」我連忙推開信。
侯小帥卻說:不,不,李哥,這封信,其實和你有關係的。
「跟我有關係?不會吧?」
我接過了信。
信上的內容是:小帥,我其實和很多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我想你也知道,你一直包容著我,愛著我,我也知道。
我和你不停的分手,跟你鬧,跟你吵,並不是不愛你,我只是不想讓你牽扯到我的事情里來!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對了,小帥,你見過凌晨三點半的太陽嗎?我見過,那是我半夜噩夢醒來,看到的你那張熟睡中的臉……你就是我凌晨三點半的太陽!
儘管我不想讓你牽扯到我的事情裡面來,但是對不起,我還是讓你牽扯進來了,問題就在你身上的鬼圖騰!我曾經喝醉了酒,給你紋了那個紋身,這紋身會要你的命!
小帥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送信的人是我的鐵子,是值得相信的人,你跟著他……逃,逃到天涯海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