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之我的書記人生 > 第六五六章 心已碎,心已傷,心已死

第六五六章 心已碎,心已傷,心已死(2/2)

目錄

對於聶順朝的證詞,齊呈豪也看過,他心中清楚,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這一套證詞,就能夠證明鄭嘯楠有罪。

「聶順朝,我問你,當鄭嘯楠和聶附和發生衝突的時候,我的當事人是不是情緒很激動,在沒有動手的時候,聶附和是不是用言語刺激了我的當事人。」在法庭重新平靜下來之後,為鄭嘯楠辯論的律師,輕輕地走過來問道。

聶順朝沉吟了一下,這才道:「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是當時附和哥是和這小子吵了起來,不過就算是再吵,他也不能打人不是,更何況以附和哥的年齡,都可以當他的爺爺。」

那帶著金絲眼鏡的律師,沒有接著再問下去,好似他所有的問題,都已經問完了。而就在聶順朝回答過這個問題之後,坐在旁聽席上的鄭嘯棟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隨著聶順朝的離去,又是一個證人走到了台上,這個證人也是聶家村的村民,他和聶順朝基本上說的差不多。而那位帶著金絲眼鏡的律師,同樣問了剛才的那個問題。

隨著證人的作證完畢,作為公訴人的檢察院工作人員開始了最後的法庭陳述,這位公訴人員穿著一身簡潔的西裝,朗聲的念著自己的陳述:「……根據以上事實,我們認為鄭嘯楠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罪名成立,請……」

江小榮就坐在離鄭嘯棟不遠的地方,此時她的手緊緊的攥著,雖然她忍著自己心頭的激動,但是她的身軀,還是在不斷地顫抖著。坐在他身邊的餓任雁彤能夠感受到自己二姨的激動,能夠感受到此時她的心情,能夠理解自己二姨這個平凡的女人,此時的感受!

雖然二姨夫的事情,依舊沒有解開,但是只要是鄭嘯楠被法辦,那對於二姨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安慰。而這一切,好似就要在眼前揭曉。

「尊敬的審判長,各位審判員,對於我的當事人對於聶附和老先生造成的傷害,我深感遺憾。」帶著金絲眼鏡的律師,輕輕地上前走了一步。他在請輕輕地躬下的身子抬起的時候,接著道:「我們願意為聶附和老先生的去世造成的一切損失,負上應該擔負的經濟責任,但是我的當事人是一個病人,他當時對於自己的行為,並不能控制,作為一個限制行為能力人,我認為在這件事情上,他不應當承擔刑事責任。」

律師說話之間,就將一份證明向上一遞道:「我的當事人有間歇性精神病,平時的時候,和好人差不多,但是一旦受到刺激,他的精神病就會發作。作為一個限制行為人,在發病期間的作為,按照我國法律的規定,是可以免負刑事責任的。」

「剛才幾位證人,也都證明了我的當事人和聶附和老先生發生了激烈的衝突,而正是這激烈的衝突,讓我的當事人精神病發作,這才出現了和聶附和老先生發生肢體衝突的行為。如果不是受到刺激發病的話,我的當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先生動手。」

本來平靜的法庭,瞬間更是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律師,看向了已經遞到了齊呈豪的手中的那份證明。

齊呈豪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在這個時候真的來了一個驚天的大逆轉。他看著那份標明是今年三月份開具的間歇性精神病證明,以及證明者留美博士,山垣市精神病醫院資深專家孫堯壽交教授的親筆簽字心中就好似興起了驚濤駭浪一般。

間歇性精神病,原來鄭嘯棟是在這裡等著呢,怪不得這些天來,他一直都不急,原來他手中竟然握著這麼一張牌。間歇性精神病人在犯病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自然也就不用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至於物質的賠償,作為羅南市首富的鄭嘯棟,又豈會在乎那麼一點點的錢。

「鄭嘯楠不是精神病,審判長,您不要聽他的,他不是精神病,那證明是假的!」坐在旁聽席上的江小榮,就好似從萬丈懸崖上失足一般的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的朝著齊呈豪喊道,她的手緊緊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整個人滿是瘋狂的味道。

任雁彤緊緊的抓著自己的二姨,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有這麼一個結果。間歇性精神病,她看著那個已經在自己面前昂起的光頭,心中充滿了不信。

可是不信又如何,人家已經拿出了證明,他們就算是不信,又能夠說什麼呢?

「這位女士,您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這份有著名的精神病專家,從美國斯汀丹堡大學留學歸來的,我省精神病學的權威之一孫堯壽教授開具的這份證明,您卻不能不信。」帶著金絲眼鏡律師朝著那封已經重新放在了齊呈豪面前的證明信一指,臉上帶著一絲傲然。

江小榮呆在了那裡,她的雙眼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是她的這種神情,無疑是給了她現在心情最好的詮釋。

哀莫大於心死,現在的江小榮,心已碎,心已傷,心已死!

為了丈夫的死,這個女人執著的奮鬥,她為了還自己一公正,不惜離家千里到京里去找還沒有上任的王子君。她為了這個公正,不惜拋去自己所有做人的臉面,奮聲疾呼!她為了這個公正,不惜東躲西藏,最終還為此搭上了自己公公的性命。

而就在這一切都要露出曙光,她終於先還自己公公一公正的時候,卻有了這麼一個證明!

她不相信,她不接受,她不能面對!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但是一切,都不依江小榮的意志為轉移,法律只相信證據,現在鄭嘯棟能夠拿出精神病專家開具的證明,那麼法律就必須接受這個證據。

接下來發生的什麼,任雁彤都沒有注意,她看著江小榮,心中暗自祈禱著自己的二姨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退庭的聲音,最終還是傳了過來,雖然任雁彤沒有仔細聽,但是從那些人帶著勝利的笑容的臉上,她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不過這個結果對於任雁彤來說,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她現在要的,是讓自己的二姨重新好起來。

「江小榮女士,對於聶附和老人家的死,作為鄭嘯楠的哥哥,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不過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對你們進行補償,以表示我們在這件事情上最深的歉意。」帶著一臉低沉之色的鄭嘯棟,鄭重的來到江小榮的面前,很是正式的說道。

本來好似呆滯的江小榮,在這一刻陡然清醒了過來,她就好似瘋了一般的揚起手朝著鄭嘯棟打了過去,嘴中更是大聲的嘶嚎道:「滾,你給我滾,你這個殺人犯,是你殺了我公公,是你殺了我丈夫!」

對於江小榮好似瘋了的這一掌,鄭嘯棟很容易就能夠躲開,但是他沒有躲,只是然任由這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

江小榮的瘋狂,讓維持秩序的法警,快速的將她和鄭嘯棟給分離開來,而那位跟在鄭嘯棟身後的金絲眼鏡律師,此時卻沉聲的道:「鄭先生,您當庭受到攻擊,我們可以告她們。」

「不用了,我了解江女士現在的心情,如果耳光能夠贖罪的話,我寧願為我嘯楠躲讓江女士多打幾個耳光。」一陣沉痛的鄭嘯棟,剎那間好似生出了無限憐憫的說道。

一陣的閃光燈,剎那間亮了起來,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的記者,開始蜂擁的朝著鄭嘯棟走了過來,他們熱情地叫著鄭嘯棟的名字,對他提出一個個問題。

看著這一切,任雁彤的心中無盡的悲涼,她實在是沒有勇氣留在這裡,拉起自己那已經恢復了平靜的二姨,任雁彤輕輕地朝著法庭外走去。在走出法庭的瞬間,任雁彤又看到了一個笑臉,一個屬於勝利者——鄭嘯棟的笑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