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節 又死了一個王(2/2)
「送昭陽公。」
昭陽離開後,趙奢對公子勝說道:「老昭陽的話沒說盡。」
「他還有什麼沒說?」
「不知道,但肯定對我趙國不利。」
昭陽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心中在思考著。在他想來,讓公子勝從河曲回邯鄲,肯定是有原因的,很有可能白暉就在路上等公子勝。
秦趙之間有什麼,昭陽不在乎,他肯定秦趙只會是敵人。
所以,這不關楚國的事情。
有什麼話他心中有數,也不會講給公子勝聽。
數日後,趙國公子勝在距離河曲還有二百里的一處河道旁遇到了秦軍。這個地方,已經出了秦國原先的邊界,但帶路的秦軍確定往這個方向走。
這裡在趙國的地圖上,是屬於林胡的。
原本也是魏地,後割讓給秦,秦國當時的力量顧及不到這裡,所以這裡屬於林胡的活動範圍。
休整一夜之後,一隊輕騎來到這處營地。
白暉到了。
秦軍軍服是黑色,秦軍更喜歡黑衣、黑甲、黑袍、黑馬。
唯有白暉一人,白馬銀槍、白袍銀甲。
五百黑甲秦軍當中,多了這麼一點白色,極其顯眼。
「公子勝,外臣有禮了。」白暉騎在馬上,抱拳一禮。
公子勝笑著迎了上去,在白暉下馬之後也是拱手一禮:「少良造威風凜凜,不愧為秦軍悍將。」
「公子請!」
「少良造請!」
帳內,雙方分賓主坐下。
白暉拿出一塊白色的絲帛遞給了公子勝,然後取下頭盔,也將一條白色的絲帶綁著頭頂後說道:「公節哀!」
「節……」公子勝愣了一下,猛的站了起來:「你,你是說?」
「恩。」白暉緩緩的點了點頭:「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消息,趙主父……」白暉沒說下去,只是示意身邊侍從退離。
公子勝三兩下脫了華麗的衣甲。
白暉顯然早有準備,披麻帶孝的全套行頭都給公子勝準備好了。
公子勝更衣完畢後問道:「是何時,為何?」
范雎將一隻竹簡放在公子勝面前,白暉說道:「這是秦使從邯鄲抄來的,相必列國還並未知曉。我王已經準備赴邯鄲,告慰趙主父之靈。」
盟國國君過世,秦王前去弔唁合情合理。
趙主父,就是後世記載的趙武靈王,一位很強的國君。
公子勝看到竹簡上所書,趙武靈王是死於年邁,壽終正寢。
公子勝盯著白暉問:「真相呢?」
「有傳聞說,是飲酒過度,死於馬上風。但我不信,這肯定不是真相。」
白暉不用相信,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