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8 驚喜活動(2/2)
魯帕蒂本來就不是開朗、健談的個性,平時在進攻組就是扮演靜靜傾聽的角色,面對戰術指示也更多是認真執行的類型,面對混亂局面,魯帕蒂也不是主動出頭的那個,更多時候都是靜靜地守護在旁邊的那個。
現在陸恪讓魯帕蒂來描述情況,他也顯得手忙腳亂。
陸恪腦海里還納悶著,為什麼留著魯帕蒂下來呢?顯然他不是口齒伶俐的最佳說明選擇;但轉念一想,即使讓魯帕蒂前往酒吧,估計也是蹲坐在旁邊的悶葫蘆,與其如此,不如讓他留下來說明情況,這也是合理的解釋。
鎮定下來之後,魯帕蒂這才組織了語言,「其實就是螃蟹在挑事兒,他最開始是挑大喬的刺,說大喬今天的鋒線卡位始終沒有在準星上,導致他在短傳區域的跑位也出問題了,至少丟掉了兩次接球。」
大喬(Big-Joe),其實就是左側進攻截鋒喬-斯坦利,外號來源也特別簡單,因為斯坦利塊頭巨大,就好像大本鐘一般。
斯坦利是一個性格活潑的,而且是一個話嘮,在更衣室里,大家甚至戲稱他為「廣播電台」,因為電台看不到畫面,所以主持人必須時時刻刻地保持說話,這就是斯坦利外號的來源,由此可見他是多麼喜歡說話的一個人。
他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很少會和其他人起爭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喜歡逆來順受。
「大喬回了他一句:怎麼沒有看斑比抱怨我們的鋒線保護有問題?」魯帕蒂老老實實地說道,沒有打花哨,也沒有加油添醋,但就是這樣硬邦邦的一句話,卻讓陸恪啞然失笑起來。
陸恪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克拉布特里完全炸毛的表情,接下來肯定就是口沫飛濺、四處開炮,基本就是逮到誰就罵誰,而安東尼和布恩卻不是善茬,同樣是暴脾氣,完全就是高爆彈,硬碰硬地給予撞牆式還擊,然後,場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乾巴巴地講述完整個事情來龍去脈之後,魯帕蒂就沉默了下來。
陸恪轉頭望向了窗外,卻是開始思考起來:克拉布特里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解決?
在這方面,陸恪還是缺少足夠的經驗,他不由開始思考起來,是不是應該詢問一下蘭迪-莫斯的意見?
不僅因為莫斯是聯盟最為頂尖的外接手,對於狀態起伏的調整勢必有更多心得;還因為莫斯是目前球隊之中經驗最為豐富的球員,處理這樣的事情應該有更多見解。
只是,陸恪也不太確定,以莫斯的個性,是否能夠真的給出建設性的意見?
在陸恪看來,比起戰術手冊來說,更衣室的問題要錯綜複雜多了,因為戰術是相對固定的,即使再繁複多變,但其中都是可以尋找到規律和脈絡的;可是更衣室卻不是如此,五十三人的球隊大名單之中,處理更衣室問題也必然變得更加棘手。
想到了克拉布特里,又想到了弗農,再想到了防守組的狀態起伏,又想到了連勝之後的狀態調整,還有進攻組二隊的戰術學習,最後再想到了今天進攻組的肢體衝突——
剛剛贏得了一場如此具有紀念意義的比賽,卻又需要處理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衝突到底多麼嚴重,酒吧現在又是什麼情況,鮑德溫的冷靜處理到底怎麼樣了?
不由地,腦海之中的思緒就越來越豐富,待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陸恪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魯帕蒂連聲呼喚,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這才打開了車門。
眼前的酒吧叫做「利馬的巷子」,因為老闆來自智利的首都利馬,他十幾歲的時候偷渡到了這裡,追逐自己的「美國夢」,多年過去之後,終於在這裡扎穩了腳跟,並且擁有了自己的酒吧,他卻總是回想著家鄉的那些童年回憶,於是就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
酒吧不在市區之內,卻距離燭台公園不遠,驅車前往只需要不到十五分鐘。因為位置和環境的關係,得到了不少舊金山49人球員的青睞,尤其是這個賽季,艾哈邁德-布魯克斯漸漸成為了更衣室的全新領袖,他在這裡連續舉辦了三次聚會之後,大家就習慣性地來這裡了,慢慢地成為了球隊的一個固定據點。
利馬古城區是聯合國世界遺產之一,這裡擁有悠久而深奧的歷史傳承,至今還在等待著人們的慢慢破譯,酒吧門口也模仿了古城區那種古老磚石的堆砌,遠遠看起來就好像「奪寶奇兵」里的寶藏洞窟一般,呈現出別樣的異域風貌。
隱隱地,陸恪覺得有些異樣,卻又說不出來,等走進酒吧大門的時候才意識到:為什麼沒有燈光?雖然現在夜幕還沒有完全降臨,依舊殘留著一絲夕陽在海天交接之處,但此時已經到了開燈的時候了。
但,遲了。
陸恪慢了半拍,還沒有來得及徹底反應過來,眼前就爆發出了紙菸花的響聲,還有一陣歡呼的轟鳴:
「驚喜(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