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陸皇帝欺負人(續)(2/2)
其次,陸謙不少趙構,也不會殺了趙佶趙恆,卻是因為他覺得一刀砍殺了這父子仨,太便宜他們了。
從大殿內走出來的時候,趙構走路仍舊覺得漂浮,雙腳軟軟的,就跟三年前他初嘗肉味,抱著那宮婢大戰了兩回合後走出去沐浴時候一樣,那腳軟差點走不動路。
只是前者是欣喜,現下卻是驚嚇。
現在的他也還沉浸在覲見時的震驚和恐懼之中!
震驚於陸皇帝視禮儀於無物的蠻橫,和那不要臉的無恥作風,太沒帝王風度。
而恐懼於張邦昌人頭的震懾!
這種『新奇』的風格完全打破了趙構對皇帝這一生物的認知,見慣了他老爹的風雅溫和後,陸皇帝這種怪胎就如一股混沌的泥石流一樣衝垮了趙九妹內心的清流。
看著頭頂的太陽,趙構很想哭,嚎啕大哭,陸皇帝太欺負人了。可他偏偏又不敢……
次日,陸謙接到了宋清的急報,趙構病了。昨日回到迎賓館的趙九兒,下午表現且還正常,但一夜過去,趙九便發起了高燒!
兩天後陸謙臉色怪異的看著宋清和安道全,後二人一臉羞慚。「你們確定趙九的腦袋,燒糊塗了?」
陸謙從沒想過,趙構趙九妹竟然一場發燒燒成了白痴!
這他麼傳揚出去了,他就成什麼了?蹂躪作踐人家小孩的怪蜀黍?
「陛下,臣等請罪!」安道全也很想哭,在金陵城是他老家啊。這趟衣錦還鄉,那端的是風光無限。便是宗澤宗首輔,他人是回江南了,卻也沒有回婺州義烏啊。便是皇后娘娘,她也一樣沒回歙州不是?
只有他神醫安道全!
陸皇帝在金陵城建了一座醫學院,還放他幾天的假期,叫他回去跟父老鄉親顯擺。
這些日子裡,安道全走路都輕了三分。
誰能想得到,這正得意時卻在陰水溝里翻了船,慘遭滑鐵盧啊。
陸皇帝面前,宋清也好,安道全也好,全都一副無地自容,任憑處置的樣兒。
這前者負有照顧不周之責,後者卻是砸招牌的,只是一個發熱高燒都治不好,安道全還憑甚是神醫?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外傳啊。」
宗澤聽聞了消息後,拔腿就來尋陸皇帝。這事兒必須保密,不然傳揚出去了,整個大齊都顏面無存。
人家蜀宋好端端的正副使,你甭管是否答應人家所請,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陸皇帝破了規矩不提,竟然還把人家的郡王給招待成了傻瓜白痴,且這只是陸皇帝回駕金陵城短短三日內的成果,顏面無存啊,會顏面無存的啊。
陳文昭面部表情的站在下面,錯不是他知道前後事情因果,怕是他也會認為陸皇帝是在故意作踐趙九兒的。這個名聲可不好聽,都不如直接殺了去!
陸謙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他自然知道此事不能傳揚出去,可紙包不住火,這事兒終究要有個交代啊。
這般意思問出,整個書房裡一片寂靜,幾名臣僚人人閉嘴不言,就是吳用這等一肚子壞水的人,短時間裡也萬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
只因為整個趙宋使團且還有那般多人,即便宋清察覺不對時候,就立刻控制了消息,也有那麼七八人知道事實。
「為今之計,就只能叫他們盡數閉嘴。」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大家一起商量,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得出來了。
先尋一個與趙構有幾分相似的替身,而後把知情者和趙構與使團的大部分人切割開來,那知情者中有諜報司的暗探,是可信得過的,便叫他們出面,安定住使團。而後以陸謙要北上了為藉口,用強硬手段,將趙構抬出來,隔絕其與使團的聯繫。那些個知情人倒是還不是任由拿捏?
這般的先遏制住事情惡化,而後就叫人傳信給成都,讓趙官家老老實實的將女兒送出來,擺出一副要拿趙構做人質的架勢。
「那昏君既然捨得叫趙構出使我大齊,想必讓趙構在我大齊做質子,也當是答應的。」吳用拽著自己的鬍鬚,兩眼裡閃過精光。只需要趙宋的公主進了大齊地界,製造個意外叫趙構身死去,也不當緊不是?
這個突發意外真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