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就這麼簡單(1/2)
借著雙方正在爭吵的機會,安一指走出廁所後左右看看,打算簡單的搜索一遍附近。
他的左側有一個通往二樓的樓梯,不過即使處於爭吵之中,安一指也不覺得自己有機會能跑到二樓去而不被發現,只好在一樓隨便轉轉。
客廳之外能看到連通著的廚房和餐廳,安一指走過去,沒有看到什麼線索。
隨後他又看向通往二樓的木製樓梯,發現那下面有個樓梯間,而且門沒有關緊。
輕輕一撥,看到裡面放著幾根高爾夫球桿之類的東西,頓時大失所望。
按理說這個委託應該不怎麼難搞才對,估計還是有什麼關鍵性的線索被他忽視或是沒有拿到手。
目前能期待的,就只有吉米能從周圍鄰居的口供和監控錄像上得到新的證據。
為了不引起波西的反感和警覺,安一指輕輕合上樓梯間,便又回到客廳。
此時他們之間已經不是爭吵了,而是在研究保險條款。
「當初投保的時候從沒人跟我說明過還需要等一個月才能得到保金。」
「不,不是一個月,而是警方立案後一個月內。」
「但我記得有緊急條款,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得到錢。」
「抱歉,波西先生,您不適用於緊急條款,投保金額太大了。」
「合同上並沒有寫!」
「當然有,第三頁第十七項上有寫明。」
面對波西的質問,中年大叔駕輕就熟的快速解答,畢竟人家就是吃這碗飯的。
在這樣的bgm中,安一指走到客廳,水島夢子轉過來,那眼神好似在問『有沒有什麼發現?』
安一指只能輕輕搖頭,無視了一邊逐漸從爭論再度變成爭吵的兩人,抬眼看向客廳外面。
波西家客廳的窗戶正好是個全通式的大落地窗,視線順著外面的草坪和籬笆繼續延伸,能看到一座山,山上長滿了枝椏如同綠色雲霧般的松樹。
不得不說這間房子的位置不錯,風景相當好。
只是客廳里的波西大吼大叫有點破壞氣氛,也讓安一指有些難以集中精神,他只說:
「波西先生,我想到周圍看看。」
後者聞言說:
「輕便,但請不要上二樓,那裡有一些我的私人物品。」
聽上去好像有點可疑,但如果波西真的把那副油畫藏在自己家裡實在是有點蠢。
故而安一指也沒有打算上二樓,甚至他都不打算在房子裡亂轉了,而是調頭朝玄關走去。
反正呆在客廳也只是聽他們兩人的爭吵,有這個功夫不如繞著房子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站在玄關前,安一指正要推門,餘光看到放在鞋架上的一雙旅遊鞋。
它吸引了安一指目光的原因是這雙鞋的鞋底特別髒,滿是泥濘。
「那是什麼?」
水島夢子在安一指耳邊輕聲問道,她問的當然不是旅遊鞋,而是鞋底沾著的綠色針狀物。
由於玄關比較黑,安一指湊近了才看清:
「是松針。」
「松針?這附近有松樹的地方只有那邊那座山。」
水島夢子說的山就是之前安一指通過客廳窗戶看到的那座,那裡不全是荒山,而是類似於市民公園的東西,鞋上沾著松針和泥土可能是因為波西去跑步的關係。
只不過安一指猜測鞋上的松針和泥土與跑步恐怕關係不大。
隨後他離開房子,轉身看向大門,準確的說是門鎖的位置。
之前中年大叔說正門的門鎖上有不少劃痕,推測盜賊就是從這裡入侵的。
安一指也確實在門鎖上看到了不少劃痕,但他感覺這可不像是撬鎖後樓下的痕跡。
真正的專業開鎖人員開鎖那叫一個輕鬆愉快幾秒打開防盜門根本不在話下,這做房子的門鎖像是特別定製的,估計鑰匙的形狀也非常古怪。
這麼做就是為了提高開鎖的難度,可犯人依舊輕鬆打開了這扇門,說明他是個相當擅長開鎖的傢伙。
那麼問題就來了。
如果他是個特別擅長開鎖的傢伙,為何會在門鎖上留下這麼多的劃痕?
假如對方用了某種特殊的工具,缺點是會留下劃痕,卻也說不通。
乍一看以為有人撬鎖,但自己看看就會明白這些劃痕更像是偽造的,因為沒有任何的規律性。
不過說到底,這只是一個疑點,而不能作為切實的證據。
這個委託,安一指已經基本把頭緒理清了,只是沒有能證明猜測的證據,他目前收集到的證據都可以被波西輕而易舉的否認。
「該不會叫我親自去找油畫吧?那也太麻煩了。」
聽到安一指的嘀咕,水島夢子問:
「你知道油畫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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