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就這麼簡單(2/2)
「你知道油畫在哪了?」
「大致知道,只是沒有能說服警察搜尋的證據,我自己去找又感覺太麻煩。希望吉米那邊有好消息。」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他話音剛落,便聽到前院那條大狗的叫聲,沒多久便看到吉米跑過來。
他看上去很興奮,可能是得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吧。
「安先生,我得到了不少東西。」
他說著掏出手機給安一指看,那是一張從監控錄像上截下來的截圖,能清楚的看到一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在大風衣里的人物,場景就是波西家門前。
左下角顯示的監控時間為凌晨一點左右。
「根據錄像,他就是竊取油畫的盜賊,總作案時間只有不到五分鐘。」
畫面中的男子從身形上看跟波西差不多,只不過波西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這種體型的可謂一抓一大把。
「我拿著這張截圖去附近鄰居處詢問,可因為作案時間是在凌晨,大家都說沒有看見過這個人,只有一個半夜起床上廁所的老人說依稀看見過。」
安一指盯著手機畫面,一縷靈光閃過,他問:
「附近的人有沒有說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動靜?這個倒是沒有,真有的話肯定有不少人看到犯人了。」
吉米正有些納悶,只聽安一指說:
「最後一片拼圖拿到了,吉米警官。」
「吉米,叫我吉米就行。」
這傢伙還真是自來熟。
「好吧,吉米,能不能現在派人到那座山。」
安一指指著房子後面的方向說:
「去那搜查一下,重點找找最近掩埋過的痕跡,我猜上面應該有撒過一些枯葉作為偽裝。」
「山?我能問問為什麼嗎?沒有足夠的理由總部恐怕不會派人來。」
「當然,我正要說。」
清清嗓子,終於進入了安一指最喜歡的顯擺環節。
「從頭說起,昨天波西開車離家去夜總會,這一舉動是為了得到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水島夢子非常配合的拿出地圖,安一指指著上面夜總會的位置說:
「這裡距離波西家並不遠,步行的話頂多只需要十幾分鐘,為什麼他要開車?還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那裡的收費可不便宜。」
「波西先生說他就是喜歡開車……emmm,確實有點不合理。」
「他這麼做是為了拿到當晚的停車收據,以及在監控攝像頭下露臉的機會,故意製造他案發時在夜總會的假象。」
「可根據夜總會門前的監控顯示他確實沒有離開過。」
「又不是只有一個門。」
安一指說:
「經過大致就是波西在停車之後便進入夜總會,我估計他順便還會給酒保之類的留下一些印象,確保人證的存在。等鬼混到時間差不多了,他就從後門或是窗戶翻出來。」
他指了指地圖上夜總會後面的位置說:
「這裡有一條小巷,他應該是早就在這兒準備好了作案時需要的衣服,等他換好衣服就從小巷步行回家,你回去可以查一查這條巷子之外的監控攝像頭,看看有沒有犯人的出現便證明了。」
隨後安一指又指了指地圖上的那座山:
「波西回家以後按照計劃擺平自家的安保系統,帶走了油畫,並把它埋在那座山上。那裡確實是一個藏東西很不錯的地方,只要挖個坑埋起來就行。」
「可油畫那麼昂貴的東西隨便埋進土裡不會受損嗎?」
「當然會,所以他用到了一樣東西。」
安一指比劃了一下大小說:
「你知道波西有在打高爾夫嗎?畢竟對於他這樣搞金融的傢伙來說高爾夫社交也算比較重要的一環,但我在他的球桿附近沒有看到裝球桿的筒,那東西就是裝油畫的容器,大小也比較合適,事情的經過差不多就是如此,這只是個簡單的騙保案件。」
「安先生,我個人很想相信你,但沒有證據……」
「當然有,雖然讓你們調去監控證明我的推測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也有其他證據證明。」
他打了個響指說:
「波西家的玄關鞋架上放著一雙沾滿泥土和松針的旅遊鞋,那是他曾經出入松樹林的證據,同時你看這張截圖上盜賊的鞋子,跟他是完全一樣的。如果說這還能用偶然及巧合來解釋的話,最後一個證據就無論如何也無法辯解了」
「什麼證據?」
安一指得意的一笑:
「這還是你帶來給我的,你說附近的鄰居都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可你別忘了,波西家可是養著一條只要有人進來就會大叫的看門狗啊。」
不管是安一指他們,還是吉米,每次路過前院的時候那條德牧就會大叫,可案發的時候並沒有人提起過聽到叫聲,很顯然,即使作了一定程度的偽裝,自家的狗還是認識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