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陽台(上)(2/2)
「後來脖子都歪成那樣了,還能坐在床上跟我一起聽《初戀》.....」
含恩靜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她是想看看那裡有沒有冒水蒸氣。
「還有現在,你生日我乾脆忘了,但是聖誕請你來你卻依然來了。而且現在滿屋子美女,我讓krystal去叫你,你雖然很生氣但卻依然過來了。恩靜,知道嗎?」金鐘銘淡淡的看著對方說道。「我想了很久,這大概就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不做作。不虛偽,坦誠大方。而我恰巧缺乏這一點。」
含恩靜瞥了對方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鐘銘自嘲的笑了一聲:「現在的我。看起來年少有為,功成名就。但實際上。我卻不得不跟那麼多人虛以委蛇,我得在記者面前裝出一副笑臉,我得在屬下面前裝嚴肅,我得在跟那群演員面前裝和藹,我還得在你們cj公司的理事面前裝深沉。所以,那次我才會邀請你來我家,原本只是先跟你聊聊天散散這股子鬱悶的心氣,可是見到你之後我在你身上卻發現了更值得我去追求的東西。恩靜。你跟我年紀相仿,但是你身上的那股子純真和大方卻讓我羨慕不已,我很喜歡這一點,或者說我很喜歡現在的你。」
含恩靜拍了拍自己發紅的脖子:「這麼一說的話,我也知道自己是喜歡你哪一點了,我跟你恰恰相反。」
金鐘銘咧嘴笑了,對方此刻的表現恰恰證明了他剛剛說的那番話,這個短髮姑娘從來都不會因為羞怯而隱瞞自己的心思。
「我著迷的恰恰是你的成熟和內斂......」
「也可以叫悶騷。」金鐘銘插話自嘲道。
「還是叫成熟和內斂吧。」
「也好。」
「......總之,就是跟你相反,你羨慕我的不虛偽不做作。我卻羨慕你的遊刃有餘和八面玲瓏,羨慕你現在的成就和威勢,這種感覺在我當初在家看到你拿到影帝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
「.......」金鐘銘沉默以待。他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鍾銘,你跟我實話,今天我遇到的這些人裡面,有沒有人和你像你我一樣這種......,你懂得。」含恩靜也愣了一會,她同樣也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於是張口轉移了話題。
「當然有。」金鐘銘明白對方的意思,他也不覺得有必要隱瞞。「比如,今天的文根英。我猜她對我就有這麼一點像你我之間那樣的感覺。」
「是嗎?」含恩靜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不是說要給我解釋皮帶的事情嗎?我還以為這裡面真有什么正兒八經的隱情呢。」
「其實這裡面真有隱情。」金鐘銘苦笑一聲,也沒有瞞著對方。就把張紫妍的事情隱去姓名說了一遍。「.....後來,我把那人給弄倒之後。就把皮帶當眾送給了我的一個下屬,那意思很明顯,我是個五好青年,當然不會去親手教訓人......」
「那皮帶到底怎麼了?」含恩靜著急的問道。
「被抽斷了。」金鐘銘嗤笑著答道。「前兩天我那個下屬把斷的皮帶又當眾送回來了。文根英這丫頭是圈子裡公認的最關心這類事情的年輕人,她本人的地位也不低,所以別人不知道她估計是知道的。」
「哦。」含恩靜恍然大悟。「那她是因為崇拜而對你產生好感了?」
「自然。」金鐘銘淡定的答道。「這年頭,只要男未婚女未嫁的,兩人只要互有感覺自然都會附帶著產生男女之間的那種好感.......」
「那你為什麼沒去跟人家國民妹妹一起啊?」含恩靜歪著頭問道。「我覺得人家文根英也很大方很直接很坦誠啊。」
金鐘銘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恩靜小哥有些不滿了。
這下子金鐘銘笑的更開心了。
「我走了!」恩靜小哥裝作生氣立即就要起身離開,嗯,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果然,金鐘銘伸手壓住了她的肩膀,從背後看起來就像是攬住了對方一樣。這裡多說一句,客廳里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你幹嗎?」恩靜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卻並沒有反抗,她其實已經猜到對方要說什麼了。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來告訴你答案吧,我沒答應她是因為她沒有把初吻給我。」金鐘銘平靜的答道。「而且她現在才來,其實已經太晚了,此時的我心裡已經有恩靜你了,容不下其他人了。」
含恩靜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陽台里同樣通著空調,屋內是溫暖如春的,但是她的肩膀卻在抖,這一點金鐘銘從自己手臂上感覺的清清楚楚。
金鐘銘站都沒站起來,直接伸出另一隻手把旁邊角落裡的一個倒扣著的花盆翻了過來,然後從下面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看看,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放在今天這個平安夜上補給你是為了能夠能省一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含恩靜嘆了口氣,伸手直接接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打開來看了一下,那是一個很精緻的銀色手鍊。她試著想自己戴上,但是卻最終放棄了。
「怎麼了?」金鐘銘低頭問道。
「有個問題我們需要說清楚。」含恩靜抓著手鍊答道。「不然我不敢戴。」
「我知道。」金鐘銘面色如常。「你是想問我,既然我們此時此刻是因為相互吸引而產生了好感,那麼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失去了互相吸引的特質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辦?而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情況幾乎是必然發生。是這意思嗎?」
含恩靜狠狠的點了下頭:「沒錯,鍾銘,我還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