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敏感的夏日浮華(1/2)
這頓飯吃的其實還有點意思的,金鐘銘連著點了十六道菜,而且是按照四冷八熱四湯的規制點的。八個女孩到也罷了,估計只是覺得對方竟然真的點這麼多,恐怕到最後真要便宜貝克和豆腐了。
不過,那個過來詢問具體口味的包間專屬大廚倒是頻頻看向了金鐘銘,而這一點也從側面證明了這家餐廳恐怕確實很不錯,最起碼不是那種只賣炸醬麵和糖醋肉的『韓式中餐廳』……而果然,當菜品一一端上來以後,出色的烹飪水準立即征服了金鐘銘。
「不需要點幾瓶酒嗎?」看著吃的很自在的金鐘銘,先問出這話的居然是忙內。
「感覺……伍德這些年除非應酬,否則不是很喜歡喝酒的樣子。」西卡略作思考後代為答道。「倒是經常晚上吃燒烤或者火鍋之類宵夜的時候會稍微來一杯。」
「那多沒意思?」帕尼第一個不爽了起來。
「喝酒比吃菜更重要,這才是韓國人請客的精髓。」sunny似乎也有點不爽。
「敬你幾杯酒還是沒問題的。」允兒的態度也有點出乎人的意料。
「韓國人吃飯還是要喝酒的……」孝淵的反應自然不用多說。
「白的還是啤的?」未待西卡黑臉,金鐘銘卻突然放下筷子主動應許了。
「白的吧!」
「啤的多沒意思?」
「那就白的。」
「稍微喝一點沒問題的,而且明天也沒什麼事。」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還真有點恢復了轟子黨風範的感覺。
「服務員。」金鐘銘忍不住喊了一聲,而聲音也立即停了下來,隨即,立在包間門口的服務員應聲而來。
「除了這個要開車的。」金鐘銘指著西卡對服務員講道。「其餘每人來瓶茅台,53度的那種……」
服務員打量了一下包間裡的一眾人,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不一言的回頭取酒去了。
「這算什麼?」sunny大概是唯一一個沒被嚇白臉的人了,實際上她甚至還在笑。「53度,你以為我會怕這個?」
「沒有的事情。」金鐘銘言之鑿鑿的應道。「李順圭小姐的酒量我向來是很佩服的,也沒指望著一瓶酒能嚇到你……這是堵其他人嘴的。」
「感覺oppa你變了好多。」允兒幽幽的嘆了口氣。「以前的你很喜歡熱鬧的,吃飯的時候從來不忌憚跟我們鬧……」
「小孩子哪有不喜歡熱鬧的?」金鐘銘從容反問道,同時擰開一瓶白酒並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那現在呢?」允兒也毫不客氣的把倒立著的杯子放正,然後任由服務員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現在為什麼變得不喜歡了呢?」
金鐘銘頓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盯著兩個送酒服務員的身影挨個的看了下去,sunny和孝淵自然不用說,兩人都是直接擰開酒瓶自己給自己滿上,而徐賢則是選擇和允兒一樣放開杯子讓服務員幫忙倒了一杯,至於泰妍和侑莉,兩人卻根本沒有動彈的意思。
「給我來點白蘭地好。」輪到帕尼的時候,她直接要求換了酒。
「看到沒有。」金鐘銘朝眼前努了下嘴。「沒人生下來就會喝酒,最起碼我剛認識你們的時候你們都還不會喝酒,而現在大家的情況卻迥異了起來,有的人酒量好還喜歡放開喝,有的人酒量明明不錯卻不想喝,有的人酒量不好還要逞能,有的人酒量不佳卻有自知之明……甚至還有人竟然在中餐館點白蘭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把這裡當夜店了……所以允兒,你問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人的精力不同環境不同,很自然而然的會有變化……我這些年習慣性的在家裡宅久了,雖然未必是不喜歡熱鬧,但確實也只是喜歡那種陽光下的熱鬧罷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種現象嗎?」
允兒未做答覆,而是低頭抿了一口不知所謂的53度,然後立即就被嗆得跳了起來。
金鐘銘憋住笑沒有看對方的窘態,而是繼續低頭吃自己的菜。
然而,甭管如何,酒桌終究是酒桌,酒也確實是酒,半杯53度的白酒下肚足以讓大部分酒量不佳的人感覺飄忽忽起來,而人一旦感覺飄忽了,很多東西就變的隨意了。更何況,這桌子上的絕大多數人之間本來就很隨意。
所以,酒桌終於漸漸變的放肆了起來。
大家開始說一些故事,開始相互調戲,開始感慨一些年輕時的幼稚,又開始嫌棄對方說起自己年輕時的幼稚。
而慢慢的,酒桌上的放肆終於隨著肢體動作的擴展蔓延到了整個包間,氣氛徹底變的『熱鬧』了起來。
話說,曾經有人科普過,說如果少女時代和fx一起去電視台的話,那回來的時候金希澈以外,s.bsp;「所以說sunny你是不是欠揍?」清醒狀態的西卡根本沒理會這倆人,只是繼續掰著對方的手腕呵斥著而已。「鏡頭前我都忍了,私下裡竟然還這麼過分……」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只是想拍你一下大腿……」sunny欲哭無淚,甚至都忘了問金鐘銘狗蛋是什麼新說法了。
「黑海的時候泰妍有一天晚上回來哭的跟個兔子一樣……」另外一邊,帕尼也舉著自己的白蘭地正在誇張的對侑莉說著什麼。
「為什麼要拿兔子當比方?」未待侑莉做出反應,夾在中間的徐賢卻先好奇的問了出來。
「因為眼睛紅紅的!」回答這話的並不是帕尼,而是在給自己倒第二杯酒的允兒。「是這意思吧,歐尼?」
「允兒好聰明!」帕尼趕緊放下杯子鼓掌。
「允兒這次還真是……確實很聰明啊。」侑莉也忍不住誇了允兒一句。「我還以為是在形容泰妍可憐兮兮的樣子像個沒人管的兔子呢……」
「我哪是聰明啊?」允兒又低頭稍微抿了一口酒,你別說,這種醇香的白酒雖然喝起來沒有燒酒那麼痛快,卻也香到讓人控制不住自己,完全是另一種享受。「因為那個時候我也曾經哭的兩眼通紅過,然後被人嘲笑像個兔子。」
「那個時候歐尼你和泰妍歐尼都確實很了不起。」徐賢忍不住插嘴評價了一番。「那個時候要不是你們兩個,少女時代說不定已經被人給忘記了。」
「忘不了的。」允兒大大咧咧的感嘆道。「公司也好,有的人也罷,都不會讓我們就那麼不明不白消失的……」
「甭管怎麼說了。」侑莉也稍微感慨了一下。「那段時間不服氣你們兩個是不行的,一個在劇組裡面被人白眼,一個在電台那裡天天看著滿屏幕的髒話……二個人替九個人扛著,確實了不起,該夸的就要夸!」
「要是只有白眼的話我肯定不會哭的。」允兒隨口接了半句,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本能的看向了故事的主人公泰妍,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那個時候自己不會是因為白眼而哭成那個樣子的話,泰妍同樣不會因為滿屏的髒話就哭成兔子的……那她會不會是遇到過跟自己類似的事情?可為什麼沒聽對方說過呢?
然而,作為故事主人公的泰妍此刻卻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既沒參與打鬧,也沒參與高談闊論,只是無奈的掃視著桌面上的眾人,並時不時的把目光在某個人身上駐留一番,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卻又有些膽怯和不安並存的感覺。
聰明的允兒瞬間明白了過來,果然如此。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當年的事情都可以當做酒話放在這裡說,那現在的事情也未嘗不能在以後被當做笑話來調侃。」就在這時,金鐘銘突然揚聲插入了這個話題,因為他覺得可以藉機揮一下。「趁著你們還都算神智清醒,我問你們一件事情……我怎麼聽說你們之間最近又開始鬧一些情緒了?」
包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西卡也不揍人了,sunny也不求饒了,孝淵也不喝酒了,那邊一大團也都不再憶苦思甜了。
而這其中,第一個反應過來並盯住了金鐘銘的赫然是泰妍,從她略顯興奮的表情可以看的出,她這個隊長雖然平時軟軟塌塌的,但關鍵時刻還是有幾分責任心的,估計這件事情她也是很想說一說的。但是很顯然,她卻沒有金鐘銘這種不用拍桌子或者正式開什麼內部會議會就能讓所有人安靜下來的氣勢,所以才會對對方現在的提及這麼期待。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看著侑莉和允兒有些尷尬,帕尼馬上笑著舉手回了一句。「允兒和侑莉這倆人鬧了多少年了,從出道前到現在,也沒見到真的誰把誰怎麼樣了……之前,之前那一段時間主要是心理壓力太大了點,五年解散這種說法讓大家都有點上火,我說的對不對?」
允兒和侑莉依舊默不作聲,但卻跟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金鐘銘隨意的應了半句。
其實,金鐘銘是很贊同帕尼這種說法的,允兒和侑莉從出道前爭門面開始就有些不太對路,然後一直到現在都有疙瘩,這是事實!可是,這都出道第五年了也沒見倆人真的在攝像機前大打出手過……已經算是老生常談了。所以恐怕真的就是前一陣子進入出道第五年以後,大家心裡對前途都很茫然和緊張,對待資源的分配又有些急迫和認真,這才把矛盾給重新顯露了出來,而現在……不是已經沒有這個緊箍咒了嗎?
「oppa,還是要感謝你的關心的。」允兒難得這么正經的站起來敬酒。
「隨意好了。」金鐘銘只是隔空點了下桌子,稍微喝了一口後就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孝淵。「那個暫且不管,聽說孝淵你跟西卡在日本也有一齣好戲?」
「只是差點打起來而已。」孝淵有點尷尬,還有點緊張。「不過最後不是沒打起來嗎?」
「差點打起來了?」金鐘銘覺得自己有點被雷到了。「你們差點打起來了?我以為你們只是吵幾句嘴而已……」
包間裡安靜的跟教室一樣,而金鐘銘在這些人面前就像是個晚自習巡查的班主任,他這麼一問,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當時怎麼沒跟我說?」金鐘銘又回頭看向了西卡。
「怕你想多了而已。」清醒著的西卡也有點尷尬。「而且不是沒打起來嗎?」
「最好打起來。」金鐘銘冷笑道。「一個揪頭一個抓臉,不用等什麼五年魔咒,趕在出道四周年之前就一起退隊最好!」
「是這樣的。」sunny大概是眼下唯一一個敢在金鐘銘面前什麼都不在意的人了。「當時孝淵說了一句埋怨的話,然後毛毛大概是誤解了,一下子火大的反過來說了一些刺耳的話,再加上你也知道當時隊內的氣氛很不好,所以兩人上來就吵得很兇……不過最後真的沒打架,因為倆人說著說著就四目相對哭成狗了……」
「好比方。」金鐘銘抱著懷冷笑道。「可是為什麼沒有撕成狗,反而哭成狗了呢?貝克你怎麼看?」
前面的話還可以認為是對所有人的提問,可後一句低頭問貝克的話明顯就是對所有人的嘲諷了。
呃,這裡多說一句,向來穩重的貝克三世同學正在忙著啃一盤肘子,順便還要預防那個還沒自己腦袋大的豆腐過來搶食,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主人的問話。
不過,瞥了一眼桌子下面兩隻狗對峙的情形,金鐘銘卻先有些無力了起來,因為他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那倆人沒有打起來……舉個很不恰當的例子,正如豆腐明明很想過來吃口肘子卻根本不敢惹貝克一樣,孝淵估計當時也是很委屈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真要是動手,那最後吃虧的肯定還是她。
雙方的人氣、實力,都相差太多了,更重要的一點是……還有自己的存在。而這麼一想的話,自己好像並不合適再討論這個已經過去話題了,因為那只會讓孝淵再度產生委屈的情緒。
一念至此,金鐘銘突然打起了哈哈:「總之,打架這種事情千萬不要生,不過既然已經過去了,還和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話說,聽說你們最近有人在買房,都誰啊,買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們評估一下?kara那幾個人置的不動產都是我們公司幫忙把關和處理尾的……」
「我確實在這附近看中了一套公寓……」允兒第一個從這種生硬轉折中反應了過來。「不過還在猶豫,主要是之前已經給家裡在江北買過一棟別墅了,而現在……」
「現在其實大家都變的很猶豫。」侑莉也插嘴解釋了一下。「現在我們的收入也只能買一棟公寓,而之前一般也都在老家或者江北給家裡置過一次產業……所以,要是上個月前景不明朗的時候,咬牙買下來再把家人接過來也就算了,但是現在眼看著公司7年合約到期前都應該沒大問題,大家反倒是有些別的想法了。」
「我跟爸爸媽媽商量了一下。」徐賢總是很穩的那個。「我們準備先租一棟大房子,過兩年再買下來……」
「忙內買了一個好貴的鋼琴!」孝淵神色複雜的在旁邊補充道。「特別貴,像童話里的那種一樣……好幾億韓元。」
「一直很想要一架那樣的鋼琴,於是就咬著牙買了。」徐賢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買完之後也就只能勉強租房子了……想買都買不起了。」
「總之吧,那就好。」金鐘銘眯著眼睛偷偷打量了一下孝淵的神色,看到對方神色自若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其實就像你們說的那樣,現在買不起也是正常的,之前因為焦慮而去試著置不動產也是沒問題的……但是你們也都說了,現在你們的收入分成也很高了,還有這最少三年的黃金時間去賺錢。所以任何人,房子也好車子也好總是不會缺的,不需要為了這些事情而感到心累,抓緊機遇把自己的檔次提到一些,GG費賺的更多一些,這才是王道……」
金鐘銘明顯聽到了包間裡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很顯然,這些人對著自己時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不過oppa,你就沒想過換棟房子嗎?」徐賢突然認真的問道。「你的那棟公寓現在的市值也就是不到三十億韓元吧?跟你的身份不搭啊。」
「然後呢?」金鐘銘撇了撇嘴。「我的車子還更舊呢,怎麼不見我換一輛啊?你管我幹什麼?」
「忙內不是這意思。」sunny突然笑了出來。「她應該是想到了最近關於你的一個傳言……」
「什麼傳言?」金鐘銘茫然不解。
「有人說你其實早就不住在那邊公寓裡了,而是在自己公司頂層預留了整整兩層的大空間,裡面臥室、吧檯什麼的全都不缺,而且據說光臥室就十幾個……」
「然後呢?」金鐘銘忍俊不禁了起來。「是不是還傳聞我經常帶十幾個女ido1女演員住進去就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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