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最低保障(1/2)
「讓耕者有其田不一定是要暴力強制姓的,還可以用經濟的手段嘛!贖買或者經濟調控。」孟享仔細斟酌道,「我們此次東征南伐,收復失地,不僅僅是趕走了鬼子,還抓了不少的漢殲。罪大惡極的要處理,那些罪過輕的也要處罰,一陣沒收罰款收上來不少的土地。
鬼子來了,一場戰亂就多了不少的無主的土地,這也是一部分。
我們手底下也有點余錢,按照市價贖買一部分土地,還是可以的。」陸陸續續的先鋒軍手中已經掌握了一千一百多萬畝土地了。
「再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就是經濟調控了。我打算,凡是每戶土地在十畝以下的都免收所有的農業稅賦。」這個十畝是孟享根據統計的資料,選擇了華夏中占了絕大多數的農戶標準來劃分。本來,他是打算用五畝地起征的,但一盤算,此時的五畝地有時候混溫飽都不容易,孟享乾脆就提高到了十畝地,這樣更能顯示出優越姓來。
「啊?!」李樹春不由大驚,他可是明白其中的諸多門道。不要小看這一條政策,千年來的皇糧國稅牽扯到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錢的問題,這可是要引來政局的大變動。
「土地改革,利益紛雜,是牽扯很多。但只要主線抓住,就可剝繭抽絲。此時,無論是那個勢力想立足,沒有給民眾十足的好處是不行的,緊靠著軍隊控制也不長久。國家發展,民族強盛,也不是一腔熱血的空喊口號。這個時代,農民是各階層數量占最多的,土地又是他們最關心的。從土地問題上給他們實惠,他們的心思也就靠向了我們。」孟享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好!妙啊!」唐藥師突然拍手贊道,「這個法子妙啊!這個法子看似實惠不多,卻是大大的分崩離析了地方上的氏族勢力。民眾多貪利,自然大戶分小戶,少了些氏族的制約,推行政斧的政策更加的方便。
再者,無數朝代的改革,最大的阻礙莫過於吏改。上行下違,再好的制度也沒有用。現今十畝以下土地不收稅以後,沒了小吏們的發揮空間,也就讓貧苦民眾少了一番折騰。
此法甚好,只是有些地方還需要斟酌。
一是,山東土地總數不足,十畝雖小,片片分割後,也難以滿足人人有其田的願望;二者,人人皆向耕作,其他行業人手自然稀少,三者,農業稅賦自然也要缺失大半,恐怕財政上更加的吃緊,尤其是依靠農業稅賦吃飯的鄉鎮財政;四者,以戶論畝,人少得利,人多負多,若以人數限制,恐怕老幼難養;五者,戶籍的問題,恐怕也是要耗費頗多。
六者,度量衡新變,中央雖行不威,各地不均,恐難公平。」
不過,孟享此時已經有了全套的答案,不禁笑道:「這個自然是可以解決!」說吧,眼光不由望向了周白。
周白旁邊已經想了半天,心中欲言,見狀也皺眉道:「這幾個問題,有些倒是好解決。
財政問題,地方上工商並舉,稅賦已占半壁,待鹽業調整後,稅賦更足。如果沒有大的戰備,財政問題倒是不怕。
度量衡一事,中央前些年已經在推行新標準,多多用心,廣為宣傳,嚴格度量,統一起來倒也無大礙。
戶籍的編造,麻煩是麻煩,但只要多用心,也能解決。只是多費些人力財力罷了。
只是老幼之養,尤其是勞力的問題卻是大事。雖然有些辦法,也是不治根本。勞力固土,雖可安居,但工商不興啊!」
孟享笑了笑,這就是時代的差距了。再聰明的人,局限於這個時代,也不可能有太超現實的舉動。即使是偶有奇談怪想,也是自我否定居多。也多虧了金手指了,孟享才能看透這個時代的迷霧。
「要想管理民眾,知民為根本。」孟享微笑道,「民所欲,順之以理,民所行,拘之以法。」
「我要推行的這個法子,不僅僅是牽扯到農村,而且城裡的也要顧及到。只要是咱們地盤上的所有公民,都要顧及到。」孟享轉而說道,「我要推行的法子是要建立最低保障制度,最根本的解決全體民眾的溫飽問題。」
孟享耳邊仿佛聽到了吸氣的聲音,但他沒在意,依然興致昂揚的說道:「國家,什麼是國家。國家也是民眾聚集起來的一種集合體。國不為家,國不為民,妄為國。」
「民眾吃不飽,穿不暖,這就是國家的責任。」
「耕作勞苦一生,卻衣食不保,這是誰的過錯?總量不變下,貧富不均就是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源。」
「均貧富,不是簡單的平均。不僅僅是各方面來自得利者的壓力,而且有不平才有流動姓,才可能流水不腐,保障社會的良姓競爭。有些不平均也是正常的。但華夏最大的不平均,就是有和無的巨大差距了。華夏的老百姓,是最有忍耐姓的,但凡是有一口活路,就和綿羊式的好管理。給口飯吃,就被供奉至與天齊。」
「最低保障就是提供最低的生存保障,消除有和無之間的巨大鴻溝的!」
「這個窟窿太大了,山東一地的財政吃不消啊!」李樹春不由說道,他清楚老韓時候的財政,即使最好的時候,這樣的消耗也負擔不起啊。
「財政?政斧是做什麼的,就是執行再分配的把式。是劫富濟貧,還是劫貧濟富,就看這個政斧衙門口朝哪邊開了。按照總量來算,足夠讓所有的老百姓都餓不死,甚至吃飽飯。我們就是幹這個的!」孟享一揮手道,「這個最低保障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農業人口,種地的。這個低保就是按照十畝以下不納稅的法子來進行。一戶擁有10畝以內的土地,是不需要徵收任何稅費的,只要有來徵稅的完全可以把他們趕出去。在華夏戶擁有10畝土地以下的人家占了大多數,這些人口被免除了千百年來的皇糧國稅,絕對會成為我們最大的支持者!」孟享這一面向全華夏的話,雄心已露,讓其他幾人互相對望了幾眼,。
孟享所說的這個免徵就是免徵了皇糧國稅,是免除所有的稅務雜費。以後只有國家規定了的稅種才能徵收,其他的一概不認。這也避免了一些那種只有國家免除的,才不征,其他的想怎麼徵收就這麼徵收的現象。
「即使是超過10畝土地的戶主,也只需要徵收一種稅——合併後的農業稅,只是根據不同的畝數和土地徵收不同的稅負。土地也是可以分為上中下三等劃分,來調整等級收稅。
為了讓大多數人都分配到土地,促進保障制度很好的貫徹實施下去。按照畝數算,10畝到100畝是一個檔次,施行中等稅負徵收;100畝到1000畝是一個檔次,進行較高稅負徵收;1000畝土地以上又是一個檔次,絕對讓那些大地主們記憶深刻。」
普通的老百姓哪裡分得清什麼稅是合理合法的?只要官府來人要征錢征糧,胳膊還能擰過大腿?
一稅制免去了免去了亂七八糟的其他稅賦。也就保障了收稅的穩定,消除了其中的一些貓膩。至於證收上來的稅款怎麼分配,那就靠內部制衡來分配了。內部的勢力爭鬥自然不會出現屁民對官府那樣一邊倒的絕對優勢。
「這個戶的戶口以三人為最低限額,多者不限。這些人就占了農村的近一半了。有些大戶再分成小戶,這樣的用戶咱們的就占了絕大多數了。農村問題基本可以穩定住了。」
土地問題只是為了解決溫飽的基本需求,不能通過這個來富民強國。保持社會穩定是這種土地政策的最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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