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文物和冒險(1/2)
「時機不到,需要耗費更多的力量來應對時局大勢,是事倍功半啊!」和陸思華、范種等人聊著義大利的行動,孟享若有所指道。
義大利人不僅在東非、北非開展,就連巴爾幹又開闢了一處戰場,看似歐戰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但孟享卻知道這還只是開始,蘇德之戰的序幕還沒有拉開,美國人還沒有卷進來,就連北非的戰事,德國人的力量也沒有介入,這些都是能算是世界大戰的前奏而已。
「時機到了,那些機遇總是留給又準備的人!」孟享想到已經啟動了國家軍事機器,卻又穩坐釣魚台,隔岸觀火的美國人,不由感嘆道。
誰又能想到這個喊著孤立主義的美國人早在二十年代就有計劃的準備各類計劃,應對突發的事件,以圖能夠在機會來到後,快速的抓住機遇,雄霸世界?
當曰本人的炸彈扔到珍珠港前,山本五十六或許已經透過歷史的迷霧窺視到了美國人陰謀得逞的笑臉。針對曰本人的橙色計劃已經準備了十幾年了,終於從保險柜中擺到了指揮官的案頭。
而那扇關閉的保險庫門的後邊,還依舊擺放著黃色、綠色、黑色、紅色的各類計劃,每一份被攻擊計劃的名單上清晰的記著華夏、墨西哥、德國,甚至美國盟友英國的名字。
孟享當初布局間諜的時候,還曾想派人去把那些計劃偷出來,挑撥離間一下,但後來卻放棄了。沒有一個國家傻乎乎的去相信任何一個盟友。有類似計劃的何止美國?哪個國家沒有留著一手?那些計劃公布出去不過也只是謠言而已,利益息息相關的國家依舊會是盟友。不過就是多了非正式場合下的一句咒罵而已。
國際風雲際會,本來就充滿著各式各樣的危險。面對著風險,誰又能沒有準備?
就連蘇俄,何嘗不是攘外必先安內,凝結核心力量來備戰呢?大戰拉開後,蘇俄只有史達林的一個聲音,無疑才是蘇俄堅持到最後的一個重要原因。
另一根可能帶來變數的支柱托洛茨基已經遇刺倒下了。對此,孟享只能表示遺憾。他只知道這個列寧的戰友,蘇俄紅軍的締造者,第四國際的創建者是被人暗殺的,具體的情況卻不清楚。他曾經派人給托洛茨基示警了幾次,但依舊被人在8月份得手。下手的拉蒙是他的熟人,這個讓人難以防範。
孟享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托洛茨基的身份給蘇俄加了些料。他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份與托洛茨基有聯繫和資助的名單,配上一點武器和外匯,就讓中亞地區被老斯梳理了兩三遍,殺得血流成河,讓中亞的空氣提前蘊含了冬天的氣氛。他只能感嘆老斯是太猛了,絕對是寧肯錯殺,絕不放過的主,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讓中亞的格局大變了樣子,就連他布置的間諜也在這次梳理中犧牲了八個。
而這八個卻引來了一萬倍的陪葬,這讓孟享也只剩下感嘆了。
「亂世人賤如草啊!」范種不知道孟享突然為什麼感嘆這麼一句,但他也若有所思的感嘆了一句:「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不光是人命賤,什麼都是可以被戰爭催毀的。聽說現在倫敦被德國炸得一團糟,許多知名景點都被炸毀了。人類文明就是這樣被一點點的流失在歷史長河中,後人只能憑著文字和圖像來緬懷,猜測過去的事情了!」
「以後的人猜測我們此時發生的事情可能要方便許多,畢竟我們還留下了許多的文字和圖像,都是我們緬懷前人,倒是不容易。對更加遠古的事情,更是只能猜測多一些。」旁邊一直靜聽的陸思華笑著插言道,「不過,在9月中旬的時候,四個法國少年在法國的西南部發現了一處遠古的岩洞壁畫,倒是展現給了我們這些後人一副遠古生活的畫卷。據有關人員考證,那些壁畫至少是一萬多年前的了。」
「一萬多年前的?畫的什麼?」范種好奇的笑問道。
「可能是畫了一些狩獵、祭祀等內容,還有一些動物的圖案。」陸思華也沒有見到具體的壁畫照片,只是他沒有放過一些歐美事件的小細節,從一些報紙雜誌上探查到了這些內容。
先鋒軍的情報網不僅是跑出去搜集,就連世界各地的各類印刷物也都進行搜集。各國的原版報紙除去當地的情報人員分析外,還都儘快的集中到華夏的情報總部幾份,以供參考研究。陸思華對歐美情報的分析判斷,從不放過那些小細節,即使是藝術類的,也容易透出一些消息。此時他只是說出來活躍一下剛才有些沉悶壓抑的氣氛,卻讓孟享聽了心中一動。
法國岩洞壁畫最出名的就是那個斯拉柯克斯洞穴內的壁畫了。那是舊石器時代的,至少一萬五千年了。
「聽說圖案很有藝術價值,惹得法國的眾多藝術家前去觀看。就連德國人也去觀摩,並將之保護了起來。藝術是不分國界的。」陸思華笑道。
「但藝術品是有國界的!我們華夏的先輩給我們留下了多少寶貴的藝術財富,但卻被那些國家藝術強盜以各種藉口盜竊毀壞了。圓明園的殘跡猶存,敦煌壁畫的殘缺猶在,他們是得到了藝術,而我們呢,是得到了恥辱!」孟享正色沉聲道,「當初我們的敦煌壁畫也是精美絕倫,敦煌的壁畫也很有藝術價值,但當時又有哪個國際友人來保護過?最可氣的是,我們自己人也不加珍惜,為一己之私毀壞前人留給子孫後代的藝術珍寶!」孟享心中痛惜,不由聲色俱厲。
范種一聽就知道孟享還在為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生氣。
前幾天,孟享連續接到了不少人的求情,都是指向了張大千。不了解此事的孟享找人來一問,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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