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最強影視大抽獎 > 319對酒當歌

319對酒當歌(2/2)

目錄

徐子陵卻擔心道:「你為何要兩斤酒那麼多,你懂喝酒嗎?我只可喝一點點呢。」

沈牧探手抓著他肩頭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怎能不盡情樂一樂的。」

以手示意徐子陵去看窗外樓下車水馬龍的大街,嘆道:「看!這人間是那麼美好,際此良辰美景,我們好應喝點酒慶祝,你一斤我一斤,沒有喝醉過的哪算得是好漢。」

徐子陵陪他呆望著大街,想起了李靖和素素,心中一陣難以舒展的感觸。點頭道:「好吧!一斤就一斤好了。」

沈牧忽然低聲道:「左邊那張台有個俊俏小子,不住看你,看來他定是喜好男風的。」

徐子陵愕然望去,果然見隔了三四張台靠近樓梯的一張大台處,坐了三個男子,其中一個穿青衣儒服,特別俊秀的,正打量他們,見徐子陵望來,還點頭微笑。

徐子陵想起沈牧的話,大吃一驚,忙避開他的目光,低聲道:「他像認識我們的樣子呢。會否是沈落雁另一個陷阱?別忘了到今晚才結束那婆娘的三天賭約之期呢!」

沈牧點頭道:「我差點忘了。你有看他的咽喉嗎?」

徐子陵一呆道:「有甚麼好看?」

沈牧摸了摸自己的喉核,低笑道:「那小子俏秀得不能再俊俏,又沒有我們這粒東西,你說他是甚麼了?」

徐子陵駭然道:「不是沈落雁扮的吧!」

沈牧道:「看來不像,糟了!她過來了。」

徐子陵吃驚望去,那女扮男裝的書生已到了兩人身前,令人特別印象深刻的是她除了「俊秀」的俏臉上嵌著那對靈動的大眼睛外,就是下面的兩條長腿,使她扮起男人來有種挺拔的神氣。

兩人愕然望向她時,只見她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抱拳沉聲道:「五湖四海皆兄弟也。兩位兄台相格不凡,未知高姓大名,好讓我李志交個朋友。」

沈牧笑嘻嘻道:「我叫張三,他叫李四,若真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就不用四處都有人逃難了。俏兄台請回吧!」

他既懷疑對方是沈落雁的第二個陷阱,故一口就把她回絕了。

徐子陵趁機往「李志」的兩個同伴瞧去,只見他們倒是貨真貨實的男人身形彪悍,雙目閃閃生光,腰佩長劍,頗有點隨從保鏢的味道。

李志顯然想不到沈牧會這麼不客氣對待自己,俏臉陣紅陣白,鳳目生寒,想掉頭離開,又像下不了這口氣,狠狠盯了沈牧一眼,轉向徐子陵道:「你就是李四嗎?我……」

徐子陵然截斷她道:「我當然是李四,姑娘這麼在大庭廣眾間公然勾三搭四,是否沒有羞恥之心哩!」

李志嬌軀一震,秀眸射出森寒的殺機,玉容反是出奇的平靜。

沈牧暗道,「來了」,手都按到劍柄上去。

這時他們更認定對方是沈落雁的人了。

李志忽然斂去眸瞳的精芒,低聲道:「你們好好記著曾對我說過甚麼話。」

言罷拂袖往下樓處走去,那兩個中年男子慌忙結帳追隨,到三人離開後,酒菜送到,兩人哪還有興趣去想她,伏案大嚼起來。

兩人杯來杯往,不片晌酒意上涌,進入了酒徒嚮往的天地。

沈牧捧著酒傻笑道:「開頭那杯確又辣又難喝,可是到第二杯便變成了瓊漿,哈!酒原來是這麼好喝的。」

徐子陵看著仍剩下大半的烈酒,投降道:「有點酒意就夠了,說不定步出酒樓就要給沈落雁暗算呢。唉!我現在很想睡覺,昨晚那李世民小子的腳壓了到我那處去,累我睡得不好呢。」

沈牧按著徐子陵肩頭,醉態可掬地湊在他耳邊道:「不若就直踩進這裡最大的青樓,找兩個最紅的阿姑陪我們睡覺。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來!快喚夥計來,著他提供有關本地青樓的一切詳盡資料。」

徐子陵欣然點頭,正要召喚夥計,鄰桌的兩名大漢其中之一忽提高了少許聲音道:「張兄,你來到我們彭城,若不曾到過倚紅院,未見過那處的兩位紅阿姑白雲和秋燕,怎都不算來過彭城。」

沈牧暗道又會這麼巧的,忙聚精會神留心竊聽。

另一人道:「陳兄說的是落街後往左走一個街口的倚紅院吧!我怎會沒去過呢?不過現在是白天,姑娘們尚未起床,今晚再說吧!哈!那幾個妞兒真是美得可滴出水來。」

姓陳的笑道:「現在是午時了,倚紅院未時就開始招待賓客,我們多喝兩杯就去逛逛吧!」

沈牧兩人步出酒樓,秋風吹來,酒意更增兩分,沈牧扯著徐子陵朝倚紅院的方向走了十多步後,低聲道:「似乎有點不妥,那兩人的對答來得太合時了,似還怕我們不知怎樣到倚紅院去,說得清楚無遺。照我看這兩個定是沈落雁的人,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徐子陵正以他那對醉眼溜覽街上人車爭道的熱鬧情景,聞言一震道:「你說得不錯。既然李志會是沈落雁的人,這兩個傢伙也可能是她的人。唉!現在到哪兒去好呢?還是先找處躲藏的地方為妙。」

沈牧淡淡一笑道:「不去倚紅改去倚綠好了。」

忽地朝著一個路過的行人,恭敬問道:「請問這位大叔,附近除倚紅院外,還有哪間是最有規模、最多漂亮姐兒的青樓呢?」

那被他攔著的是個中年書生,聞言露出鄙夷之色,「呸」的吐了一口痰,不顧去了。

徐子陵哈哈笑道:「你道是要問去哪兒考科舉嗎?找青樓定要揀些二世祖模樣、一眼看去便知是酒色過度的人來問才在行,看我的!」

環目四顧,剛好一輛華麗的馬車在後方停下,走下來一個貴介公子,還跟了兩個隨從。那公子年在二十三、四間,相貌俊俏,但臉容帶點不健康的蒼白,似是弱不禁風,深合徐子陵「問道」的條件。

沈牧猛地推了徐子陵一把,累得徐子陵踉蹌跌前兩步,到了那貴介公子跟前。

兩名隨從立即手按劍把,露出戒備神色。

徐子陵硬著頭皮,一揖到地,恭敬道:「這位公子,在下有一事相詢,請公子勿怪在下唐突。」

那公子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他,微笑道:「仁兄有話請說。」

徐子陵不好意思地湊近了點,防怕給旁人聽到的壓得聲音低無可低道:「我兩兄弟想知道這兒除倚紅院外,還有哪間青樓是最好的?」

那公子大感愕然,旋又露出「志同道合」的笑容,嘆道:「你是問對人了。我老爹正是開妓院的,就是在隔鄰鴻園街的翠碧樓。論規模和姑娘,倚紅院拍馬都追不上。不過現在時候尚早,你們先去隨處逛逛,到酉時才來。只要說是我香玉山的朋友,保證沒有人敢侍候不周。仁兄請了,我還有要事去辦呢。」

香玉山走後,兩人如獲綸音,心花怒放,沿街把臂而行,只差沒有引吭高歌而已。

街道兩旁排列著各式各樣的店鋪,例如肉店、大餅店、山貨店,又或布店、粉店、魚店等。

因兩杯酒下肚影響,整個天地都變得不真實起來,但見在秋陽高照下的石板街道,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道路、房舍、行人、車馬似像合成了一個難以分割的整體,再無此彼的分野。

沈牧兩人信步走在街道上,驀地眼前人影一閃,香風飄來。

沈牧定睛一看,原來有位頗具姿色的半老徐娘攔在身前,眉花眼笑道:「兩位公子是否走錯路了?那邊才是倚紅院的大門。我們剛開始營業,兩位公子若是第一批客人,我們的紅姐兒們定會特別用心侍候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