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鴉嘴(2/2)
「是。」皇甫卓即便再冷傲,但是在他父親面前,顯然就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不敢有半點反對,連忙點頭應是。
皇甫一鳴野心勃勃,想讓皇甫卓奪得頭籌。接下來是幾場戰鬥,瑕對皇甫弟子,暮菖蘭對上官弟子,取勝可得兩把武器:玄斬和孿玉。
品劍大會上的武器,對沈牧來說還低等了,沈牧根本看不上,便只是上去打敗了歐陽家的弟子,得到了一把青虹劍。
在沈牧的眼中,這青虹劍也就比鐵劍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
擂台上,蕭長風向師父請戰姜承,「四師弟,怎樣,你可願意跟我比試一場?」
姜承不想與同門比試,便向歐陽英請示道:「師父……」
「……」歐陽英:「擂台之上,不分門派,只分彼此。」
姜承還是有所遲疑:「弟子不敢,怎能向師兄動武?」
「四師弟!」蕭長風道:「平日我們拆招餵招都是小心翼翼,大家在師父門下都修行了這麼些年,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們到底誰更強嗎?現在我向你挑戰,你不應戰,莫非是瞧不起我?」
「大師兄,我並無此意。」姜承道。
蕭長風笑道:「那就上來,無須多言!」
「是啊,四師兄,師父都說了擂台之上不分門派,只分你我。你就上吧!」歐陽家的弟子也紛紛起鬨,其實他們是覺得姜承打不過蕭長風,想看姜承的笑話。
「……」姜承還是有所遲疑,他倒不是怕,而是不想傷及同門感情。
這時,歐陽倩走了過來,對姜承道:「四師兄,去吧。現在各門各派都看著,你再一味推辭,事情反倒不好收場。」
「二小姐,……我知道了。」姜承很是無奈,只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歐陽英抱拳道:「師父,我去了。」
歐陽英點頭道:「比武切磋點到即止。」
「是,師父。」姜承應了一聲,便上了擂台。
蕭長風蔑視的盯著姜承,低聲道:「你若輸了,就離開歐陽倩。」
「什麼?!」姜承微微一怔。
蕭長風冷哼道:「哼,你不敢?」
「……」姜承心中怒火正在燃燒:「師兄,二小姐不是物件,她有自己的想法,這個賭約我不能接受。但這場比武,我會竭盡全力!」
「哼!」蕭長風冷哼一聲,眼中全是不屑,可是他還沒得意片刻,便是姜承兩招就給打倒在地。
蕭長風趴在地上,臉上又驚又怒:「不、不可能——你……混帳……」
「……師兄,承讓。」姜承想要上前扶起蕭長風。
可是蕭長風卻眼露殺機,「我沒輸、我才……沒輸!喝啊啊——!」蕭長風一掌拍在姜承的胸口。
「唔——!」蕭長風不甘的揮劍偷襲,姜承身上的魔力爆發,一掌將他擊倒在台上,隨後自己也栽倒下來……
「好霸道的一擊!」沈牧也暗自驚詫,這姜承擁有上古蚩尤血脈,的確不是蓋的。
歐陽英連忙制止比賽,讓弟子把重傷的蕭長風抬了回去,然後對眾人道:「讓諸位同道見笑了,門下弟子鬧出這種事,掃了大家的興,我在這裡陪個不是。今天的比武暫且結束,明日再繼續。」
蜀山派的凌音正給蕭長風治療,說他經脈受損,需要靜養一年。聽他們師兄妹的對話,說姜承體內散發的似乎是魔氣,而這些話被一名弟子聽到,連忙稟報歐陽英。暮菖蘭返回,將姜承關押地牢的事情告知,瑾軒擔心有人會趁機加害他。
地牢中,姜承思忖體內的那股力量倒底是什麼,這時一名黑袍人來到他的牢門外,他自稱枯木,戴著白色面具。他說姜承是魔族,將來姜承有需要時還會再來。姜承前去見師父,師父聽從了諸弟子的提議,將他逐出山莊。
第二天清晨,冷風凌厲,房檐上的冰凌掛的老長,姜承一臉無奈的帶著行李離開山莊,不知何去何從,心裡更加牽掛著歐陽倩。在路上遇到沈牧、夏侯瑾軒、暮菖蘭和瑕。
「你們……」姜承欲言又止。
瑕上前道:「我們都知道了,聽說要趕你下山,事情明明不能全怪你,那個歐陽門主怎麼能這樣胡亂處罰呢。」
「……師父他……」姜承還是欲言又止。
沈牧看著一代魔尊,現在一副優柔的樣子,暗暗搖頭,問道:「姜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承沉吟半晌,才搖了搖頭,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沈牧嘆口氣道:「唉,你這樣,可是辜負了歐陽門主的一番苦心啊。你仔細想想,歐陽門主只是驅逐你出山莊,卻並沒有說你不能再回去啊。」
「……可師父說不能再留我。」姜承遲疑道。
「那歐陽門主可有說將你逐出門牆?」沈牧道。
「……沒有。」姜承搖了搖頭。
「那便是了!」沈牧道:「姜兄,依我推測,現下事情正在風口浪尖上,若是你留在山莊,與師弟們再有什麼齬齟,那局面難免進一步惡化,歐陽門主這時候命你下山,正是希望事情能夠快些冷卻,以免群情激憤之下發生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況且,你若是在外面闖出名堂,功成名就再衣錦榮歸,到時你的同門也無話可說。相信歐陽門主這樣對你是出自一片苦心啊。」
「……真是這樣……」姜承的目光落在了夏侯瑾軒身上。
夏侯瑾軒也點了點頭道:「世伯從小將你撫養長大,他為人如何,待你又如何,姜兄應該比誰都清楚,剛才我所說的難道不合情理嗎?
「師父待我如父子……養育之恩終身難報,你說的有理……」姜承目露一絲堅定之色。
夏侯瑾軒道:「既如此,姜兄,你不妨就先隨我一同下山,四處遊歷散散心。等風波平靜了,再回這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