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品劍(1/2)
在姜承發怒的那一刻,不由的散發出了身上的魔氣,在場之人除了沈牧看到這股氣息之外,也就只有歷岩看到了,不由驚疑道:「這氣息……你難道和我們一樣?」
「什麼……?」姜承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實就是魔類。
「……」沈牧沒想到姜承的魔類氣息還是被歷岩給看到了,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了。
厲岩不解的問道:「你明明是我們的同類,為什麼要和人類在一起?!」
「同類?!」姜承一臉懵比,「我姜承乃折劍山莊弟子,豈能與你等山賊匪類相同!」
「姜承,嗯,你的名字我記下來……」歷岩點點頭道:「將來有一天你若是無處容身了,可以來找我。撤!」
說著,便帶著一群山賊狼狽的跑回了山寨。
數日後,眾人趕到折劍山莊外。
歐陽世家位於雲州,其所在的山莊本名為英雄山莊。後傳是因其鑄劍之術精妙絕倫,令天下鑄劍者愧而折劍,故江湖人送予「折劍山莊」的名號,並稱「天下英雄,折劍雲州」。
眾人見這裡銀妝素裹,冰覆雪雕,江湖中人往來如鯽,行色匆匆。
瑕的小臉都凍的紅撲撲的,哈了口氣,不禁驚嘆道:「好多人啊!這地方真夠熱鬧的!」
此時,沈牧的靈力全部內斂,沒有露出半分靈力出來,不禁也感到了絲絲冷意,裹了一下身上衣袍,搓了搓手,看著往來不斷的行人道:「我看,都是來參加品劍大會的吧。」
瑕奇怪道:「不就是一個大家欣賞兵器的大會麼?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
「……」眾人一臉無語。
「瑕姑娘,就由在下來為你解惑吧。」夏侯瑾軒微微一笑道:「歐陽世家所鑄神兵利器聞名江湖,武林中人無不趨之若鶩,因此前些年來折劍山莊求取神兵利器的人幾乎日日不斷。為免兵器落入歹人之手,歐陽世伯便決定舉行「品劍大會」。武林中人可在會上切磋技藝,只有人品武功俱佳者,方能求取折劍山莊鑄造的兵器。」
沈牧頜首笑道:「不錯,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衝著兵器來的,要是能在折劍山莊擂台上贏得一把武器,在江湖中也可揚名立萬了。如果拿來出售的話,更是能大賺一筆呢!」
「哦,是這樣啊……」瑕點了點頭,然後望著夏侯瑾軒有些單薄的身子,嘆口氣道:「唉?那就你這副身子骨,這次也要上台學人家來比武?」
夏侯瑾軒被女孩子家小瞧,鬧了一個大紅臉,不過在這寒冷的天氣里,眾人只道是凍的了,他頓了頓,才訕訕一笑道:「家父身為夏侯世家門主,受歐陽世伯邀請列席。我幼時隨家父來過幾次,只當是遊玩罷了。後來發現是這麼個舞刀弄槍的大會,就沒再來過。這次也是沒辦法……」
「……」姜承一臉不爽,此話大有貶低的意思。
夏侯瑾軒也自覺所言欠妥,連忙解釋道:「呃,姜兄,我沒有貶低品劍大會的意思。而且要不是小時候來過這裡,也就不會與你們這些朋友結識了。」
越描越黑,姜承黑著臉,一擺手道:「道歉就免了。今年參加大會的武林人士比往年更多,你身為夏侯家少主,還是謹言慎行些好。」
「嗯。」夏侯瑾軒諾諾點頭,打了個冷顫道:「不過這裡還是那麼冷啊。」
暮菖蘭看著夏侯瑾軒弱不禁風的樣子,調笑道:「夏侯少爺,我還以為你會說這裡銀裝素裹,風景如畫,然後再吟幾句詩、吊吊書袋什麼的。」
「噗嗤。」瑕掩嘴輕笑道:「暮姐姐這麼幾天你就把他的性情摸透了啊。」
「二位姑娘莫要再取笑我了。」夏侯瑾軒一臉尷尬之色,仰望著白茫茫的天空道:「此地美景確實宜人,只是這天氣……」
「夏侯少爺,打起精神來。」沈牧笑道:「我們還是快些去山莊吧。」
「好。」眾人點點頭,然後來到山莊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夏侯瑾軒不由道:「那是……皇甫兄?」
「夏侯兄?」皇甫卓也看到了夏侯瑾軒幾人,冷冰冰的臉上,也掛上一絲笑意,朝著夏侯瑾軒幾人這邊走來。
皇甫卓頭戴錦冠,面貌冷峻,身著純白色為底、灰藍為輔的劍客裝,雖然乍一看,好像很是普通的衣著,不過他的領口、衣緣多細條的毛皮、銀線滾邊裝飾。腰帶、衣帶上除這些外還有不少不起眼的小玉飾,甚至連靴子上都鑲著一塊,可謂是盡顯富貴之姿。
不過皇甫卓身為皇甫世家的少主,為人自持身份,對自己世家少主的身份相當在意,看重世家榮譽,有此裝束也屬正常。
在夏侯瑾軒的介紹下,幾人也認識了皇甫卓,這時折劍山莊歐陽世家的總管歐陽斌看到夏侯瑾軒,也走了過來,對其拱手道:「夏侯少爺遠道而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夏侯瑾軒笑著道:「歐陽先生,許久不見了。不知歐陽世伯是否有空,讓晚輩先去告個罪,家父和叔父要晚來幾天。」
歐陽斌扶須笑道:「夏侯家與歐陽家歷來交好,夏侯少主不用如此拘禮。門主正在大廳處理一些事務,在下這就帶您過去。」
「啊,世伯要是正忙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了,明日再去向他問好。」夏侯瑾軒一副乖巧的樣子。
「呵呵,好。」歐陽斌頜首笑了笑,然後對皇甫卓道:「皇甫少主,您的客房已經準備妥當。」
皇甫卓抱拳道:「多謝歐陽先生,稍後我自己過去。」
「嗯。」歐陽斌點了點頭,對夏侯瑾軒道:「夏侯少主,我剛剛已經安排下人為您收拾房間,請稍等片刻。」
夏侯瑾軒微微一笑道:「嗯。無妨。這個時候想必莊內事務繁雜,您先招呼其他客人吧。」
「是。那兩位少主請自便,在下先告退了。」歐陽斌對這兩人一副家僕的樣子,然後對姜承冷冰冰道:「姜承,等下你帶二位少主和少主的朋友去後院,長風會安排好房間。」
「是,歐陽先生。」姜承拱手應諾。
皇甫卓忽然想到一事,便對夏侯瑾軒問道:「對了,上次那塊羊脂白玉墜覺得如何?」
「……」眾人一陣啞然。
「呃……」夏侯瑾軒撓了撓頭:「這個嘛……」
暮菖蘭看著眾人的表情,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瑕連忙擺手道:「沒、沒什麼。」
怕事情被拆穿,夏侯瑾軒覥著臉笑道:「那塊玉墜我十分喜愛,怕其受損,所以放在家中沒帶出來。」
看夏侯瑾軒對這塊玉如此珍惜,皇甫卓滿意的一笑,隨口說道:「又不是什麼稀世之物,若真壞了我再送你一個就是。」
「謝皇甫兄大度,那玉墜的確碎了。」夏侯瑾軒順坡下驢的水平就是高,沈牧幾人都是一臉懵比。
「嗯,那玉墜……」皇甫卓的臉一下子拉的比驢臉都長,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碎了?!」
「嗯……」夏侯瑾軒適才聽皇甫卓說壞了也沒事,而且還能再免費送一個,便也放心下來,道:「皇甫兄,我一時不慎,使玉墜有損,還請見諒。」
「……」皇甫卓沉聲半晌,聲音都氣的有些顫抖了:「你……玉墜不過是小事,但你這種趨時就勢的耍賴行徑,真是……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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