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品劍(2/2)
「……」皇甫卓沉聲半晌,聲音都氣的有些顫抖了:「你……玉墜不過是小事,但你這種趨時就勢的耍賴行徑,真是……無恥。」
夏侯瑾軒腆著臉,訕訕一笑道:「哎,皇甫兄這麼說,便是不生氣了?」
「哼,若要斤斤計較,那如何能與你相處。」皇甫卓無奈道:「罷了,以後若是挑到好的子玉,再雕一個送你就是。你非習武之人,一路舟車勞頓至此該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先去客房了。」
「好,等閒暇時候,你我二人再好好暢談。」夏侯瑾軒擦了把冷汗,發現都凍成冰渣了。
「那是誰啊?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瑕望著皇甫卓離開的背影,對姜承問道:「還有,他叫你師兄?他也是折劍山莊的人嗎?」
姜承搖頭道:「不,那位是皇甫世家的少主,皇甫卓。四大世家同氣連枝,互相以長幼輩分稱呼,我略年長,所以他稱我為師兄。」
暮菖蘭輕笑道:「呵呵,看起來似乎是一名不好伺候的主。」
沈牧打趣道:「呵呵,不過這皇甫卓看起來可比咱的夏侯少爺硬朗多了。」
「……」夏侯瑾軒一路上被眾人調笑慣了,只是訕訕一笑。
瑕對皇甫卓很沒好感道:「看他說話時老闆著張冰塊臉,好像別人欠了他百八十兩似的,真讓人不舒服。」
姜承臉色一板道:「瑕姑娘,不要無禮。」
「讓我猜猜啊~「暮菖蘭看著謝滄行和暇的表情,笑道:「是不是你們二人打碎了夏侯少爺那塊昂貴的玉墜?」
「哎……」瑕輕嘆了口氣。
「哈哈,暮姑娘一猜即准~」謝滄行哈哈笑道:「話說回來,當初我們說好到了折劍山莊就拆夥,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夏侯瑾軒點頭道:「二位既已護送我到了折劍山莊,玉墜之事自然一筆勾銷。若是二位和阿牧還有暮姑娘想在此遊覽的話,也可隨我進山莊住幾天。」
謝滄行笑道:「住!我當然住!包吃包住還有打架看,這麼好的事哪兒找去?」
「這……白吃白住不太好吧……」
謝滄行擺手道:「嗨,咱們跟小少爺已經是朋友了,沾他點光也沒什麼啊。」
「唉~」瑕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夏侯瑾軒微笑道:「瑕姑娘無需多慮,幾位是我的同伴,自然可以住進山莊。」
「……那我就不客氣了。」瑕笑了笑,然後對暮菖蘭道:「暮姐姐,我們走吧~」
「我就算了。」暮菖蘭擺擺手道:「此地有我幾個朋友,我想找時間去拜訪,住客棧進出也都自由些。不過我會參加品劍大會的。」
瑕笑道:「暮姐姐這麼厲害,一定沒問題的!」
暮菖蘭對眾人抱了抱拳道:「那麼就告辭了。妹子若是有時間,也可以來客棧找我。」
瑕點頭道:「好,我一定會去的。」
「哎,時間還早,我也去外面溜溜。」謝滄行說著便跑出去了。
看著暮菖蘭離開的婀娜背影,夏侯瑾軒收回目光,然後對沈牧和暇道:「瑕姑娘,阿牧,我們這就去山莊內院吧。」
沈牧幾人隨著夏侯瑾軒來到折劍山莊內院,首先便見到了一個梳著少女挽髻髮式,面容姣好秀麗,身著紫色裙裝,下擺有典雅的紋飾,袖口和下緣露出少許深衣。髮飾和耳飾都是金飾鑲紫寶石,沒有其他首飾,外面裹著一件大大的披肩,給人一種高雅大方的感覺。
此女便是歐陽倩,歐陽英的大女兒,歐陽慧的姐姐。看似柔弱,但也是一位內心堅韌的女子,與折劍山莊四弟子姜承是青梅竹馬。
而且是仙劍五的主角,姜雲凡的娘親,看似柔弱,卻是一位內心堅韌的女子。身為武林盟主的大女兒,卻因為體質問題不能練武。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感,人前維持端莊溫柔知情達理無可挑剔的大家小姐形象。
此時,歐陽倩正在為品劍大會而忙碌著,不時對身邊的僕人丫鬟吩咐著事情:「眾位客人的每日飲食起居都要細心安排,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詢問歐陽斌先生或是我即可。今年的客人較比往年要多出許多,大家要用些心,都去做事吧。」
「是,二小姐。」眾人深施一禮,然後按照歐陽倩的吩咐去做事了。
歐陽世家的大弟子蕭長風,看師妹歐陽倩忙裡忙外,對正在忙碌的歐陽倩一副關心的樣子道:「師妹,你這幾天忙裡忙外的,別把自己給累壞了。你要是病倒了,不止師父,我也會擔心。」
「謝謝大師兄關心,我會注意的,不會讓師兄弟們為我憂心。你忙了一天先去歇息一下吧,客人我會接待。」
歐陽倩禮貌性地表達了感謝,這時夏侯瑾軒帶著沈牧和暇來到這裡,歐陽倩見到夏侯瑾軒,便有些遲疑道:「……夏侯公子?!」
夏侯瑾軒拱了拱手笑道:「好久不見了,歐陽小姐。」
歐陽倩施了一禮,微笑道:「方才歐陽先生說你來了,我還有點不信呢。你可是有多年沒來過折劍山莊了,夏侯伯父們呢?」
「歐陽世伯今年被推舉為武林盟主,夏侯家理應前來拜賀。」夏侯瑾軒道:「家父和叔父過些天就會抵達。我提前幾日出發,所以就早些到了。」
歐陽倩點了點頭,然後望向夏侯瑾軒身邊的沈牧和暇問道:「這兩位是……?」
夏侯瑾軒介紹道:「這二位是與我一同來參加品劍大會的朋友。」
「你好,我叫瑕。」瑕道。
沈牧道:「姑娘叫我阿牧便好。」
歐陽倩點點頭,熱情道:「兩位好,在莊內不必拘束,有事呼喚莊內的人即可。」
瑕擺擺手道:「不用啦,我不習慣被人伺候的。有什麼活我自己干就好。」
「呵……」歐陽倩不置可否,掩嘴輕笑了一下。
夏侯瑾軒勸道:「瑕姑娘,這是歐陽小姐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推辭了。」
「好、好吧……」瑕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隨後,歐陽倩給夏侯瑾軒安置了一間清靜的廂房,而瑕和沈牧的房間,也分別安排在鄰間。
幾個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早上,歐陽家廂房裡的獨特芳香,讓沈牧都有些透不過來氣了,便想出來透透氣,便背著手,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天空中洋洋灑灑的又飄起了鵝毛大雪,這會路上的行人也漸行漸少,沈牧來到街坊邊的一處商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