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最強影視大抽獎 > 440遊仙

440遊仙(2/2)

目錄

玲瓏嬌朝他瞧來,神情肅穆的淡淡道:「當然是奉皇上之命,來探看榮鳳祥的動靜。」

沈牧失笑道:「你在說謊!」

玲瓏嬌嬌軀微顫,不悅道:「有什麼好撒謊的。」

沈牧轉過身來,仰觀星空,含笑道:「王世充與榮鳳祥同一個鼻孔出氣,更是一丘之貉,在目前利益與共下,誰也不會防誰,嬌小姐不是說謊是說什麼?」

玲瓏嬌雙眸射出銳利的神色,緊盯他好半晌,最後像軟化了的伏下嬌軀,再改為側臥,輕輕道:「你究竟知曉多少事?」

沈牧扭轉身體,變成與她四目交投,頓時生出以瓦面為床,星空為被,同床共寢的迷人滋味,柔聲道:「你相信我嗎?不理嬌小姐與王世充是什麼關係,我仍是站在嬌小姐的一方,絕不會將小姐的事泄露與第四個人曉得,徐子陵是唯一的例外。」

玲瓏嬌輕嘆道:「我若不信任你,就不會跟你說話,你還未說你知道多少內情。」

沈牧道:「在龍泉我曾和大明尊教的人交過手,更獲悉王世充是大明尊教派來中土的人,上一代的原子。請問嬌小姐和拉摩是什麼關係?」

玲瓏嬌一震道:「你怎會曉得這秘密的?唉!我娘是拉摩的弟子,在王世充的庇蔭下避到中土來,後來潛回龜茲,我今趟到中土來,是奉娘的命向王世充報恩,只是……」

沈牧代她說下去道:「只是王世充在利益考慮下,又與大明尊教重修舊好,令嬌小姐不知該如何自處,對嗎?」

玲瓏嬌瞟他一眼,道:「你比奴家聰明,奴家的事當然瞞不過你。」

沈牧道:「榮鳳祥現在宴請的是否大明尊教的人?」

玲瓏嬌道:「我不曉得,所以來探個清楚。你是什麼時候到洛陽的,皇上是否曉得?」

沈牧訝道:「我大鑼大鼓的來找王世充,你竟全不知情?」

玲瓏嬌道:「我本在慈澗探聽敵情,是偷偷回來的,怎知洛陽的事。奴家現在該怎辦呢?」

沈牧明白過來,正容道:「嬌小姐請先告訴我,你最大的心愿是什麼?」

玲瓏嬌欲言又止,旋即黯然道:「那是沒有可能的。」

沈牧道:「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先說出來聽聽。」

玲瓏嬌沉吟片刻,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道:「娘最大的心愿是把五彩石送返波斯,你聽過五彩石嗎?」

沈牧苦笑道:「不但聽過,還看過和觸摸過。」

玲瓏嬌香軀劇震,失聲道:「什麼?」

沈牧從瓦面爬起來,目光從屋脊往主大堂方向投去,道:「嬌小姐該明白我和大明尊教的恩怨。」

玲瓏嬌來到他旁,低聲道:「王世充始終對娘和我有大恩,我可以離開他,卻不能背叛他。」

沈牧仍不清楚她和王世充的真正關係,亦不想迫她說出來,道:「我要過去看看。」

玲瓏嬌皺眉道:「你有方法接近嗎?」

沈牧微笑道:「只要兩條腿沒給廢掉,就可走進去看榮鳳祥在招呼什麼人,對嗎?」

玲瓏嬌大吃一驚,道:「你尚未摸清楚敵人虛實,就那麼硬闖進去?」

沈牧一拍背上長劍,嘻嘻笑道:「這叫但求目的,不擇手段。譬之兩軍對壘,無論知否對方虛實,仗總是要打的。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千萬勿要現身助我。在三十六計中,我最擅長的就是走為上著。就算大明妖教的什麼大尊、善母、原子、五明子、五類魔全體在座大吃大喝,我仍有本事安然回家睡覺。探聽不成就立他娘一個下馬威,這叫靈活變通嘛。」

說罷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玲瓏嬌現出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的無奈神色,旋又低聲道:「我歡喜你這種事事漫不在乎卻又令人可恨的神色,去吧!」

沈牧往後悄無聲息的滑下瓦面,踏足實地時,從暗處走出,大搖大擺的往主大堂正門舉步而去。

沈牧朝主大堂正門走去,立知不妥,因為越過空地近半的距離,仍沒有榮府的人來攔阻他,非常不合情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榮鳳祥早猜到他今晚會摸上門來鬧事,於是在主大堂設下「鴻門宴」,歡迎他大駕光臨。

沈牧湧起段玉成改投大明尊教,包志復、石介和麻貴三人慘被害死的深切仇恨,心中燃起高昂的鬥志和濃重的殺機,心中冷哼一聲,踏上主大堂的白玉長階。

堂內燈火通明,不時傳出敬酒對飲的歡笑聲,倏又靜至落針可聞,顯是曉得他沈牧現身。

沈牧跨步進堂,六道銳利和充滿敵意的目光同時投在他身上。

空廣的大堂,在對門另一端筵開一席。坐著形相各異的六個人,全是面向大門,六人面前還擺著一副碗筷酒杯,只看此等格局,沈牧知自己所料無誤。

一眼掃去,六人中有五個是他認識的,辟塵妖道化身的榮鳳祥居左,臉含冷笑,正眯起一對妖眼仔細打量他。

另一邊是曾被他重創,洛陽幫的上任龍頭上官龍,他臉色不錯,該完全康復,雙目射出深刻的仇恨,像一頭要擇人而噬的的凶獸。

居中的兩人分別是「子午劍」左遊仙和「雲雨雙修」辟守玄,兩人均是魔門元老級的人物。前者與輔公祏關係密切,後者以地位論,在陰癸派內僅次於祝玉妍。

坐在榮鳳祥旁的人沈牧要好一會兒才記起他是誰,此人是王薄的手下,人稱「病書生」的京兆寧,沈牧當年在洛陽曾與他有一面之緣,那時已感到他非是等閒之輩,想不到會在今晚這種情況下相逢。

不認識的人是個獨目中年大漢,壯實魁梧,下頷寬厚,頭頂微禿,有些賊眉賊眼,帶著一股強悍狠辣的味道。尤令沈牧注意的是倚在他椅背的一把長約八尺的重關刀,使人感到他是兵器從不離身,隨時要與人拼過你死我活。

沈牧心中喚娘,這裡任何一人,單打獨鬥,他均有戰勝的把握,難道他們能比伏難陀更難應付嗎?可是只要其中任何兩人聯手,他大有可能落敗受辱。

對方既是專誠布局對付他,當然是不講江湖規矩兼不擇手段,六人聯手可不是說笑的,即使強如石之軒,恐亦只有拼命逃走一途。

不由暗責自己托大,可以推想敵人還有暗處的伏兵,在沒現身堂內的榮姣姣指揮下,把大堂重重圍困,不怕他突圍逃走。

沈牧非是首次陷身絕地,把所有雜念全排出腦海之外,哈哈一笑,朝六人所坐桌子走去,朗聲道:「有勞各位久候哩!」

榮鳳祥微笑起立施禮道:「我們一邊喝酒談笑,一邊恭候少帥大駕,頗得其樂。少帥請坐,讓榮某人為少帥引見幾位朋友。」

左遊仙傲然一笑道:「少帥之名早如雷貫耳,貧道左遊仙見過少帥。」

沈牧大馬關刀般在六人對面坐下,「病書生」京兆寧起立俯身,為他斟酒,笑道:「少帥確是膽色過人,甫抵洛陽即來赴會,京兆寧佩服。」

沈牧盯著他掛在背上的鋼骨傘,故作驚訝道:「剛才外面下雨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