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最強影視大抽獎 > 454橫掃

454橫掃(2/2)

目錄

沈牧道:「夜長夢多,此事必須在這幾天內進行,夷老可否多留一兩天呢?」

歐陽希夷道:「這個沒有問題,你想我什麼時候和胡佛說話?」

沈牧道:「愈快愈好。」

歐陽希夷道:「那就今晚吧!我們最好不用通過伏威聯絡,做起事來可以靈活點,我更不想他捲入此事。」

沈牧知他怕杜伏威和自己接觸多了,說不定會反唐來助他沈牧。商量好互通消息的方法後,沈牧心情舒暢的告辭而去。

沈牧先到司徒府取長劍和換上夜行衣,還差一刻才是初更,正慶幸尚有點時間可在侯希白回來前與徐子陵研究殺石之軒的大計,因有侯希白在旁將不方便說話。

豈知等著他的非是理該比他早回來的徐子陵,而是婠婠。他先把面具脫下,始入屋見她。

這詭秘難測的美女赤足靠窗而坐,一副玉臉含春的迷人樣兒,不認識她的肯定要暈其大浪,沈牧卻是無名火起。

婠婠見到他不友善的神情,不禁黛眉輕蹙,幽幽道:「我又在什麼地方開罪你少帥爺?」

沈牧在她旁隔幾坐下,沉聲道:「你怎知今早來的是商秀珣?」

婠婠玉容轉冷,不悅道:「你憑什麼說我曉得來的是商秀珣?」

沈牧怒道:「還想狡辯,若你不曉得來的是商秀珣,怎會故意遺下香氣,累得我和陵少一塌糊塗。」

婠婠臉色微變,露出思索的神色,旋又回復冷靜,柔聲道:「我不和你爭論這類沒意義的事,你是否再不願和我合作呢?」

沈牧心中卻在思索她剛才的神情,那是從未在婠婠的玉容出現過的,什麼事能對她產生這麼大的震撼力,是否與她的天魔大法有關。由於在修煉上出了問題,才會留下香氣。難道他們真的錯怪她?

沉聲道:「很抱歉!我們沒有可能合作下去,我們和你的屢次合作,沒一趟有好結果的,今次焉會例外。」

婠婠輕輕道:「少帥可知一事?」

沈牧苦笑道:「說吧!還要耍什麼手段?」

婠婠凝望著窗外的雨夜,溫柔的道:「婠兒對你沈牧忍無可忍,決定殺死你。」

沈牧失聲道:「什麼?」

婠婠起立朝後進方向走去。

沈牧跳起來在她身後奇道:「你不是說要殺我嗎?為何卻要入房睡覺?」

婠婠背著他止步,輕嘆道:「我不是去睡覺,而是離開。剛才的兩句話,在我心中早說過多遍,到現在終說出口來,舒服多哩!」

沈牧皺眉道:「你終肯招認,什麼合作諸如此類全是騙人的。」

婠婠仍以粉背對著他,淡淡道:「是的!全是騙你。唉!沈牧你可知自己已成我聖門最大的敵人,一旦讓宋缺與你的少帥軍合併,我們多年苦心經營的成果,大有可能盡付東流。我想殺你,石之軒也要殺你。我和石之軒的分別是我對你有特別感情,所以故意任你出言羞辱,到我忍無可忍時出手把你殺掉。」

沈牧啞然失笑道:「最後這句話若由石之軒說出來是理所當然,但你嘛?卻還是差一點資格。」

婠婠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像在嘲弄他的自信,也似在笑他的無知,平靜的道:「沒有了少帥的天下絕不有趣,可是別無選擇,以後只好憑自己的力量去對付石之軒。」

「鏘」!

長劍出鞘的同一時間,婠婠旋風般別轉嬌軀,一指戳出。

沈牧尚未有機會劈出長劍,竟生出要往左側傾跌的駭人感覺,以他臨敵的冷靜自信,亦要大吃一驚,曉得自己甫動手立陷下風。

婠婠確如徐子陵所說的練成天魔大法的最高層次,即使以往對上祝玉妍,也沒有這種身不由己的可怕情況。

她的天魔氣場在她出指前已布成,將他完全籠罩,令他尚未真正與對方交鋒爭勝就縛手縛腳,有力難施。

沈牧往後飛退,天魔氣場忽然化成十多股勁氣,像無形有實的天魔飄帶般四面八方朝他纏過來。

如此魔功,駭人至乎極點。

婠婠卻像在施演天魔妙舞,配合其無懈可擊的花容體態,探指邁步,無不充盈舞蹈的動人感覺,而每個動作均妙至毫巔,內中暗藏殺著,把至美和至惡融合為一。

沈牧一個旋身,憑本身的護體真氣「掙斷」氣帶的糾纏,擺出不攻的架式。這戳來的一指封死他所有進攻的路線,令他攻無可攻,唯有退守。

婠婠微笑道:「實力是否夠資格的最佳答案,我聖門絕學博大高深,豈是你沈牧所能想像。」

指化為掌,另一手從袖內探出,兩手掌心相向,接著翻飛蝴蝶般在細窄的空間互相纏繞追逐,始終是掌心對掌心,其動作曼妙精彩,變化層出不窮,看得人眼花繚亂。

沈牧卻是全神戒備,正不住迫近,籠罩他的天魔力場則瘋狂地增強,而他卻仍看不破她的手法。

婠婠終青出於藍,超越「陰後」祝玉妍,成為石之軒外他們另一勁敵。

忽然全身一緊,原來似守似攻,攻守兼備的「不攻」慘然從活招變成死招,就這樣給婠婠透過力場破掉他的「不攻」。

沈牧心中叫糟時,那對纖美柔嫩的玉手消失不見,縮回袖內。

衣袖倏地脹滿,照面往沈牧拂撞過來,似直線強攻,又似彎弧攻至,難測難擋。

同時四周的天魔勁氣化為向中心收縮,壓得他護體真氣似欲破碎,耳鼓貫滿氣勁呼嘯的可怕尖音,有如置身在暴風中,再無法如平時之行動自如。

沈牧狂喝一聲,長劍朝前疾擊。

沈牧大感頭痛,並非由於天魔功大成的無從應付。誠然,攻勢的厲害大大出乎他料外,可是他卻是個遇強愈強的人,從不會畏怯退縮。使他頭痛的問題是他並不想殺死婠婠。

「噗」!

勁氣橫流。

沈牧的長劍先被雙袖交叉格個正著,硬把他震退三步,後者嬌笑道:「少帥的劍法若只是這類三腳貓的招式,明年今夜就是少帥的忌辰哩。」

語聲未竭,爆起漫空虛實難分的袖影,狂風暴雨般往沈牧灑去,果是招招殺著,一副不取沈牧之命誓不罷休的姿態。

沈牧仍是提不起殺她的意念,她的「天魔飄」固是厲害,但她的「天魔力場」更厲害,若以前祝玉妍的「力場」是死的,婠婠的「力場」則肯定是活的,變幻萬千,可以像翻滾的狂風,也可以像洶湧的怒濤,或蓋天覆地的無形罩網,令你生出無能得脫的氣餒感覺。

沈牧哈哈笑道:「你殺了我再吹大氣不遲!」

運勁揮劍,竟來個老老實實的橫掃千軍,似乎看不見漫空迎面襲至的袖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