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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絲竹船中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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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原來皇帝的生活,就是這樣?」陳靖仇不禁心生羨慕。

沈牧冷然一笑道:「外頭老百姓一片民不聊生,這狗皇帝倒是愉快非常!不過這裡似乎未發現剛才那宮女……我還是到另一頭看看吧。」

沈牧走到大梁另一頭,小雪和張烈留在原地,靖仇跟過去,「說起來,這楊廣應是一位十分有能,又很聰明之人。但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好大喜功,滿朝都是阿諛之臣,所以天下才會日益不堪。」

「聽師父說,我們以前陳國也是這樣,所以最後才被隋人滅亡的!」陳靖仇說著目光閃動了一下,對沈牧問道:「對了,沈兄——剛才皇帝賜酒的那一位大臣,皇帝稱他宇文,他會不會就是那一位宇文太師?」

沈牧道:「其實沈某也從未見過宇文太師——既然他叫宇文,也許就是了吧?不過,這廝看來倒像阿諛弄寵之輩,與我心中宇文太師以一敵萬之豪傑英雄印象,可真相去千里——」

其實這個宇文,並非宇文太師宇文拓,而是隋煬帝的寵臣宇文述。宇文述拍馬溜須是一絕,深受隋煬帝的寵愛,一時權傾朝野,隋煬帝對他的話也是言聽即從。時任左衛大將軍張瑾與宇文述官職相同,曾評論宇文述,偶然說出他不中聽的話時,宇文述便張目叱之,使張瑾惶懼而走,文武百官也莫敢與之相違忤。

宇文述為人貪婪卑鄙,以至「知人有珍異之物,必求取之」。一些富商大賈和隴右諸胡人的子弟爭相送金銀寶物,宇文述皆將其封官進級,並呼之為兒。從此這些人更爭相賄賂宇文述,以至金銀財寶堆積如山,數不勝數。宇文述自家後庭的寵妾美女也有數百人,家僮更達千餘人,同時還養著許多良馬。宇文述榮華富貴之盛,在當時無人能比。

這時,殿下的隋煬帝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朕今日詩興大發,也作首詩以和愛卿吧?」

說著,高聲吟道:「雲開影搖綠水暖,漫天春絮柔!纖女婀娜腰肢痩,羞殺堤上柳……絲竹船中媚,殿中玉旨甘,山川增色,千古風流,隋家一天子!」

「好——!好——!」

「陛下御製樂府意境悠遠,格律精奇,臣等真遠遠不如——」宇文述連忙恭維道。

「說來今日能如此歡暢,皆乃堤蔭綠柳之賜………好!眾卿聽好——朕已決定,將御姓『楊』賜予柳樹。今後全國柳樹一律改稱楊柳,與朕同宗,愛卿們覺得如何?」隋煬帝得意的說著,掃了一眼身邊的寵臣。

「陛下聖明——!恩及天地萬物——」

……

沈牧不屑道:「這些君臣玩的可真開心………自家天下都快弄丟了,卻好像都還沒有人知曉似的。」

陳靖仇調侃道:「哦,原來姓還可以這樣賜給草木啊,真是新奇——好~~那我也要賜姓給我師父家後院的那一株木瓜,以後就叫它『陳瓜』吧!」

小雪笑著道:「人家覺得『楊柳』滿好聽的,『陳瓜』有一點呆……」

陳靖仇飯來個白眼來到張烈身邊,「張大哥,前面那邊還是沒看見那位宮女……你這邊有發現了嗎?」

「沒有。」張烈搖頭道:「看來她應該是走別的路去了。」

小雪忽然低聲喊道:「啊——出現了、她出現了……我看見那一位宮女姐姐了!那……那位和拓跋姐姐很像的宮女,剛才端著酒盤,進來了!」

……

「哈哈哈~~宇文愛卿,再一杯、再來一杯——」隋煬帝正在喝的不亦樂乎。

這時,一個與拓跋玉兒很是相像的宮女端著酒盤,對隋煬帝施了一禮,低著頭道:「奴婢請為陛下更添新酒!」

隋煬帝撓了撓頭,眼露一絲奇怪道:「咦……朕並沒有吩咐呀?」

這名宮女並未顯露絲毫異色,道:「陛下饗宴已久,酒冷饌涼,奴婢特來為陛下加添新酒助興!」

「哈哈哈,原來如此~~」隋煬帝哈哈一笑,點頭道:「你們心思倒細密,朕疏忽了——好~~酒菜一冷,有傷雅興,你速速替朕添新吧。」

「是——」這名宮女端起酒盤上前。

「等一下———!」

隋煬帝抬頭望了一眼這名宮女,眼中冒出異樣的神采來,「你別動,對對……頭慢慢抬起頭來,讓朕看仔細點——」

這名與拓跋玉兒極為相像的宮女跪在地上,抬了抬頭又低下頭。

「天殺的——」隋煬帝盯著這名宮女的絕色容顏,一下子看呆了,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結隨之上下滑動兩下,驚呼道:「竟有如此美人側身奴婢之列,朕竟不知!御妻,來來,你看你看——此娃兒真乃絕世佳麗,是吧?」

「確是美女……臣妾賀陛下鴻福。」蕭皇后心中不禁有些吃醋,不過卻不敢有半點顯露。

隋煬帝色眯眯的盯著這名宮女上下打量半天,才問道:「你何時來的?」

這名宮女被這隋煬帝給看的心裡直發毛,「稟陛下,奴婢前日方來……」

隋煬帝對這一名宮女一招手道:「來來來,告訴朕——你何姓何名?」

這名宮女上前幾步,輕聲道;「奴婢姓元……」

隋煬帝愣了愣神,又喊道:「原來是元美人!快來快來,讓朕參詳參詳仔細——」

「謝陛下……」這名低著頭宮女又上前幾步,眼中卻帶著微不可察的殺意,突然摔開酒盤,甩去外衣,拔出長刀,餘人紛紛大驚逃避。

「啊!……有刺客!……啊!」宮女大臣們逃走,幾名士兵上前,均被現出真容的拓跋玉兒殺死!

「你、你是什麼人——?」隋煬帝驚得連忙往後倒退幾步。

此宮女果然便是偽裝後的拓跋玉兒,「無道昏君——荒淫奢侈、好大喜功,只會濫殺無辜的小族來自我吹噓———今日我要殺你這昏狗替父母報仇!」

「救、救命呀——」隋煬帝長年沉迷於酒色,身上的武勇也早就沒了,尤其是當了皇帝之後,更是怕死。

拓跋玉兒將趕來的士兵殺死,「哼,狗昏君——你可知為了這一天,我準備了多久?以一敵百對我而言,只不過家常便飯———你今日是死定了,乖乖獻上你的首級吧!」

「救……救命……別殺朕!」隋煬帝大呼救命,嚇得兩腿直打哆嗦,差點沒給拓跋玉兒下跪:「你、你要多少金銀財寶,朕……朕全給你……別殺朕啊!」

「哼……誰需你那些沾滿血腥的東西?納命來——」拓跋玉兒上前,卻被突然出現的一人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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