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頁(1/2)
「這麼關心我的名聲?」梁玄琛道,「費心了,可惜你三爺我從來不在意這些。」
常清河見他笑出一口白牙,不知道怎麼的,就低下頭去。
地空等人上前來道:「你這個人當真多管閒事,咱們三爺孤身一人闖蕩西北討生活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哪。帶幾個小廝怎麼了,不過是聊天解悶罷了。」
常清河低下頭去,他從小到大光知道端茶遞水,打掃漿洗,聊天解悶的確不是自己的強項。
一行人提了行李坐了馬車,浩浩蕩蕩地就往軍營去了。千戶大人住的地方本來就大,尤其這還是梁三公子,他一人占了一間臥房一間書房,旁邊還有屋子專門給小廝預備著。
地空、水空、火空和常清河就擠一個屋裡,開始過起了日子。外面兵荒馬亂的,然而始終沒人來找梁玄琛,梁老將軍不日帶著四子梁正琿拔營北上,去平秦王之亂了。
戰報天天傳回來,秦王節節敗退,若不是鎮北王從旁扶助,他都要跳入渤海了。
然而突然之間,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金陵剛剛登基不久的惠文帝又連下了幾道兵符,把梁家父子招了回來。原來梁正琿殺降兵犯了眾怒,秦王破口大罵,說我正準備好好地去封地就藩,中途遇到故友耽擱了幾天而已,又沒來京城篡位,大侄子你為什麼要殺親叔叔,你對得起太-祖皇帝在天之靈嗎?我可是先帝唯一嫡生的兒子!
惠文帝優柔寡斷,回頭把梁正琿訓斥了一頓,不許他再帶兵,回家閉門思過去。——居然沒有杖責,簡直不可理喻。
梁老四在家,梁老三就不肯回家了,安安心心在軍營住下來,說安心也不對,他每天要去顧家轉轉,有時候碰巧遇上春來,就能把顧長風接出來。國喪期已過,秦王也消停了,一派歌舞昇平。
顧家見梁玄琛是個熱心人,男人之間夾纏不清麼也並非大事情,誰年輕的時候沒個同窗相好呢?顧長風成日成夜地躺在屋裡睡覺也不是個事,哪怕出去賭錢喝酒逛窯子也比在家半死不活的要強。這麼著,也就不攔梁玄琛了,兩家本來就是世交,結不成親家不怪梁家,是燕王橫刀奪愛,太過分了,太可恨了!
梁玄琛規矩了挺長一段時間。有一天晚上,顧長風微醺,氣氛也不錯,遠處湖上傳來歌女哀婉的唱詞。
聲聲醉,為君雙淚垂,夜不能寐,怎堪相思累。紅綾被,晚來獨自睡,糜雨霏霏,夢裡知是誰。
他忍不住親了他。
顧長風沒有吃驚,也沒有不悅,仿佛這事沒發生過一樣,只面無表情地繼續喝酒。
第6章 別有憂愁暗恨生
地空、水空、火空三人平日裡懶得出奇,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洗,乾脆全丟給常清河,常清河成了小廝的小廝,每天洗衣服端茶遞水打掃房間忙得都要沒空練字看書,他是軍戶,還有值哨操練的任務。
地空笑他,說是跟上峰打個招呼的事情,梁三公子的人,不需要出去值哨操練。
常清河沒吭聲。他知道本來四大皆空裡面還有一個風空,如今已經成家立室,離開梁府了,這三個貨連風空都不如,一天到晚只知道混吃騙喝,今朝有酒今朝醉,完全就是繡花枕頭一包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