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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王使人逼問她庫中記錄的下落,她已經被刑求壓抑得說不出話來。
但她心裡知道,知道她為郁王做宮中的眼線,如履薄冰許多年,沒得到一句誇獎,卻因為這次辦砸了,被郁王嫌惡。
郁王看她這生不如死的模樣,才輕輕說了句。
「這會兒,我才覺得痛快點了。」
她腹中痛如刀絞,口中幹得冒煙。
這才驚覺,被拷問時的茶水,是下了鴆毒的。
這才明白,郁王不是要口供,是要看人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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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選擇什麼,無論她投靠了誰,無論她怎麼掙扎。
死,死,死。
一遍一遍的死亡,卻沒有消磨她的耐心。
因為她知道,錦郎在等。
她早已明白,這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錦郎。
只有她睜開眼睛的這個世界,有唯一的錦郎。
她嘗試過逃出宮去,像前生和今生一樣逃出來,但所到的地方,是破敗桑園,兩三頹屋。
沒有流霞鎮,沒有致錦在那裡拿著羅裙等她。
在她被郁王和祁王輪番折磨的幻境裡,沒有人挑起燈火,連夜為她織那條迴文錦帕。
錦安寧,盼君同。
她這麼久未曾回應過,致錦也這麼久未曾消沉。
他拉她的手,吻她的臉頰和嘴唇,在她耳邊輕輕說著今天發生了什麼。
他相信她終會醒來,睜開雙眼,道一聲:「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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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之夜,流螢點點,天河緩緩流過頭頂。
夢中忽而出現細密絲線,綿延向遠方。她素手撫過千萬條經緯,在看不見通路的幽暗中,摸索前行。
一夕將過,天色微明。
繪紋終於睜開了雙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錦郎。」
身旁一個溫熱的男子軀體欺身而來,將她緊緊包裹。
金風玉露相逢的早晨,喜鵲悄悄四散紛飛,將此後歲月,都化作檐角的細雨,和石板地面上微漾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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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完結,米卡睜開眼來。
「這篇故事,和上一篇風格大不相同!」
「有嗎?我自己卻沒有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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