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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王之劍與死之硝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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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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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移地點,回溯些許時間。

──凱澤爾帝國首都˙瓦爾查德。

宛如君臨於其中心的存在──巨大城堡……切薩爾城。

而這切薩爾城中的國王房間內,現任凱澤爾帝王榭魯多·沃爾·凱澤爾,與身穿長袍的老人黑利奧·羅邦……以及凱澤爾帝國最強騎士薩奇亞·基爾弗德正在裡面。

與榭魯多和黑利奧兩人若無其事的表情相比,薩奇亞臉上卻滿溢苦澀之情。

「……陛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薩奇亞平靜地說道,但言語中卻摻雜著怒火。然而榭魯多對此卻蠻不在乎,裝傻回應他:

「什麼事?」

「……勇者們的事啊!」

終於忍耐不住的薩奇亞高聲怒吼,只見榭魯多嗤笑一聲。

「啊啊,那群奴隸啊。他們的話,現在應該正在巴巴德爾魔法學園和魔物戰鬥吧?不過那些奴隸過去所在的世界,似乎是相當和平天真的世界……所以可能已經有幾個人死了也說不定呢~」

「您怎麼能……!對他們而言還太早了!正如陛下所言,他們的世界很和平!過去生活在那種世界的他們,要是沒有任何覺悟,您認為他們能好好戰鬥嗎!?」

「薩奇亞。你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最終也只是不想讓勇者們遭遇危險而已吧?」

在薩奇亞向帝王榭魯多申訴時,至今一直沉默不語的黑利奧開口了。

「……那又有什麼不對?」

「當然不對啊!他們充其量只是為了讓吾等凱澤爾帝國繁榮起來的棄子罷了。」

「黑利奧,你這傢伙……」

「所以,像你這種站在勇者友方的存在,很令人困擾啊。他們可是為了不弄髒吾等的手,來殺掉魔族的勇者喔?那些勇者太弱的話,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如此一來立刻就會落得被處分的下場吧。」

「……那麼,萬一勇者們獲得力量,群起謀反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薩奇亞拼命壓抑怒火,靜靜地如此說道。

然而,黑利奧卻宛如在嘲笑薩奇亞的那副模樣般,他開口說:

「哼,用不著操心。因為讓勇者們入學巴巴德爾魔法學園時,我就讓他們裝備上『隸屬手鐲』了。裝備『隸屬手鐲』的人,只要企圖危害替他們裝備上的人,就會嘗到難以承受的痛苦,這痛苦甚至能殺了他們。換言之,他們根本無從反抗。」

「什麼!?」

「當然,勇者們擁有『鑑定』技能。要是直接交給他們,恐怕他們是不會老實裝備上去的吧。所以,我欺騙了他們。薩奇亞……你應該知道我的別名吧?」

「難道說……!?」

薩奇亞明白了黑利奧想說的話。

看到雙眼圓睜的薩奇亞,黑利奧揚起了一抹邪笑。

「我的別名是──《幻魔》。是這世上唯一能夠操控『幻屬性』的大魔法師喔?要騙過初級程度的技能,簡直輕而易舉。」

勇者們並不曉得,由黑利奧的魔法裝備上去的手鐲,是足以左右自身生死的危險物品。

因為,他們知曉這件事的手段,被帝國首屈一指的魔法師黑利奧給奪去了。

「你這傢伙……!」

薩奇亞口中流泄出了低沉而銳利的話語。就在那瞬間──

「!?」

突然之間,一支箭穿破了國王房間的窗戶,朝榭魯多飛射而來。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不用說榭魯多,就連黑利奧也沒能反應過來。

然而,帝國最強的薩奇亞,憑著他那超人般的反應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斬落了射向自身君主的箭矢。

他將視線投向窗外,一縷白煙正裊裊升起。

「發、發生什麼事了!?」

遭受狙擊的帝王榭魯多,陷入極度恐慌之中。

雖然黑利奧也同樣大吃一驚,卻馬上恢復冷靜並向榭魯多說道:

「陛下,恐怕是盯上了陛下的暗殺者所為……」

「暗、暗殺者!?你、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點保護吾!」

榭魯多在薩奇亞的身後狂吼咆哮著。

薩奇亞以不被人察覺的冰冷視線望向他那副模樣,同時以風屬性的魔法擴大聲音,立即向部下們下達命令。

『緊急事態。陛下被某人狙擊了。幸虧有我將箭矢砍落,因此沒有出現傷亡,但有可能再度被狙擊。儘快聚集到陛下的房內,盡力執行貼身警備。』

薩奇亞語畢後,仍處於恐慌中的榭魯多再次朝他咆哮。

「餵,薩奇亞!你還慢慢吞吞在做什麼!還不趕緊把盯上吾的賊人抓起來!」

「……恕我失禮,陛下。要是我現在離開這裡的話──」

「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吾要讓那傢伙後悔盯上吾……!現在立刻把賊人抓住帶來這裡!聽好了,可絕對別殺了他!聽懂了還不快去!」

「…………遵命。黑利奧,陛下就拜託你了。」

「哼,不要囉哩囉嗦的,快去。」

「……」

接到榭魯多命令的薩奇亞,用難以想像是人類所能跑出的速度,朝窗外跳了出去。

榭魯多的房間,以地球而言位在相當於五層樓公寓的位置。若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平安無事。

然而薩奇亞卻輕而易舉地著地,並再次以令人驚異的速度朝箭矢射來的方位直奔而去。

再加上為了避開人來人往的地方,他還跳上屋頂來移動。

在薩奇亞以非常人能及的動作前往搜索暗殺者後,黑利奧與榭魯多緊接著在鬱悶的氣氛中討論著。

「想不到陛下會被盯上……」

「這裡的警備到底是怎麼回事!薩奇亞的部下有在工作嗎!?說到底究竟是誰……啊!?難不成是魔族幹的好事!?可惡,真是令人憎惡的種族……!」

榭魯多毫無證據地,便單方面將魔族指認為犯人。

而黑利奧則向榭魯多傳達了某個情報。

「陛下,還不曉得是否是魔族所為喔。」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最近,溫布格王國正在流傳一個傳聞。」

「傳聞?」

「是的。『溫布格王國的國王,似乎選擇了與魔族共存的道路,或許會在近期內與魔族締結同盟』就是這樣的傳聞……。搞不好,是溫布格王國把陛下視為絆腳石,才會委託知名的暗殺者來暗殺陛下呢。」

聽了黑利奧的話之後,榭魯多終于震怒了。

「那個弱小國家竟敢又來妨礙吾……!和魔族結盟!?和等同於家畜的他們結盟!?其他眾多國家都與吾等凱澤爾帝國同聲一氣,為什麼那個愚蠢國家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從以前就是如此!絕對不會屈服於吾等凱澤爾帝國!多虧如此,才會讓新興國家法爾夏帝國的小姑娘,和東國那種愚蠢國家胡作非為……!」

「……因為那些傢伙太愚蠢了。不僅無法理解陛下崇高的想法,也無法理解自己的種族『人類』是多麼偉大。就連獸人那種亞人,也是污穢的存在啊……」

「明明貴為『人類』,卻絲毫無法理解其偉大,簡直是比家畜還不如的一群廢物……!甚至讓吾想現在就立刻將他們擊潰!」

「……很遺憾,那恐怕很困難。溫布格王國離吾等凱澤爾帝國有段距離,加上還有【山】與【海】棲息著。此外,他們還擁有【劍聖之戰少女】,以及其團長【劍騎士】。若以與之成對的【黑之聖騎士】為對手,我們也得做好相應的覺悟才行。」

激動暴怒的榭魯多,在聽了黑利奧的話之後,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確實,雖說是個弱小國家,但吾等可沒有閒工夫將戰力分派到那邊去。那裡領土既小,資源也很少。不過似乎倒是有些人材呢。但是,充其量也只是那種程度。等吾將魔族領土納入手中之後,立即──擊潰他們。」

「在那之前,那些傢伙會安分嗎?」

「哼。大概會像個愚國一般做出無謂的抵抗吧。但是,只要在他們與魔族聯手之前,由吾先毀滅魔族就行了。毀滅魔族之後,不僅是溫布格王國,吾也會好好疼愛法爾夏帝國的小姑娘的。」

「……那麼東國呢?」

「那裡就別管了。確實他們不順從吾等這點很令人不悅,但那裡也沒多少資源。然而那裡現在卻依然是內戰激烈的地獄。以前就聽說他們是戰鬥民族,那裡的野蠻民族很享受戰鬥。以那種戰鬥狂為對手也沒用。反正他們大

概也不打算從自己的國家出來掌握世界。不過就算從自己的國家出來,也只有毀滅一途就是了。據說那裡有傾國傾城的美女,但充其量也只有那種程度的價值。而且啊……」

榭魯多露出一抹令人厭惡的笑容,並繼續說:

「我已經對溫布格王國先下手為強了。當然,也沒有分派太多兵力……」

「陛下,這是怎麼一回事?」

「沒什麼,很簡單。只不過是讓他們也體驗看看,吾剛剛體驗到的事罷了。」

「!那也就是說──」

看到驚訝的黑利奧,榭魯多揚起一抹猙獰的笑容,愉悅地告訴他:

「──我派《黃昏的暗殺者》去了。」

◆◇◆

「……」

薩奇亞將自己的感官提升到最極限,邊尋找狙擊主君的犯人,邊急速奔馳著。雖說是尋找,但薩奇亞早已鎖定了一個地點,並向其直奔而去。

那便是遭受狙擊後,緊接著他看見白煙升起的地點。

薩奇亞一邊在城中奔馳,一邊思考著兩件事。其中之一,是關於薩奇亞自身的事。

薩奇亞不知道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不適合從政或是需要用腦的工作,這種程度的方向他還算明白。會這麼想,是因為他從前任帝王阿爾弗·迪亞·凱澤爾的時代開始,便作為阿爾弗的劍在戰場上奔走。不知何時,他的存在甚至被歌頌為《王劍》。

正因如此,薩奇亞不明白自己現在抱持著什麼意志。

在阿爾弗貴為帝王的時代,他只是一心一意地相信阿爾弗,並持續揮劍。當然,薩奇亞本身也認為阿爾弗並沒有錯。

然而,現任的帝王……榭魯多的政冶方針,薩奇亞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領地內明明就有足以富國的資源,卻還是侵略他國。

一邊謳歌是為了人民,一邊卻課以重稅,揭起對魔族領地的侵略與討伐魔王的戰爭。

與阿爾弗的冶國之道,簡直是南轅北轍。

阿爾弗絕對不會企圖擴張自己的領地。他是以與他國共存為信條的和平主義者。話雖如此,對於威脅本國的外敵,他則會殘酷地痛宰對手。

就算會受到他國譴責,阿爾弗還是想保衛自己的國家。

薩奇亞一面在屋頂上接連跳躍移動,一邊思考著。榭魯多真的抱有這樣的心情嗎?

確實,在凱澤爾帝國,身為騎士團的一員……而且還是擔任團長的自己,即是效忠帝王的家臣,是他的劍。這點就算帝王交替,也不會有所改變。

然而在那之前,他不更應該是守護國民的騎士嗎?這個想法,支配著薩奇亞的腦海。

最終,薩奇亞無法選擇自己的意志。

不行,這是錯的。就算他這麼想,卻還是以『自己是劍』為藉口,逃避選擇。即便幾乎要被深沉的思緒拖入黑暗之中,他仍奮力將其揮去。

雖然只是一再拖延,但薩奇亞卻只能這麼做。他在無意識中咬緊了牙關。

他彷佛要將方才的思緒忘卻般,開始思索另一件掛心的事……狙擊手的真面目。

薩奇亞推測,從對方能不讓自己察覺並狙擊主君的本事看來,犯人應是本領高超的暗殺者。

而暗殺者當中,靠狙擊殺掉對手的能手,在里世界中也僅有數人。

而他們每個人的本領之高明,就算薩奇亞本身和里世界並無關連,也都聽聞過他們的名字。

比起狙擊的暗殺者,潛入目標房內的暗殺者占了壓倒性多數。這也是狙擊暗殺者的特異性如此鮮明的一大原因。

這次的狙擊也是。若是用普通的弓射箭,以那個位置是絕對射不到的。再加上從那名狙擊手的可能所在位置升起的煙,他幾乎確信了。

那名暗殺者的別名是──《死煙》。

宛如煙一般無法掌握其存在。不僅如此,在執行工作時他必定會在城鎮的某處升起白煙,因此被賦予了這個名號。

薩奇亞推測,那縷煙肯定有著什麼含意。

本應已經消失的煙,現在卻依舊緩緩升起。這使薩奇亞感到很可疑。

「……是陷阱嗎?」

那一絲細微的白煙,常人是絕對看不見的。

然而薩奇亞就連那麼微弱的煙,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加強警戒,並急速奔向煙的起源處。

沒錯,《死煙》正如其別名,是猶如輕煙一般難以追尋的人。然而微弱的白煙卻依舊持續上升著。

這是陷阱呢?抑或單純只是《死煙》的疏忽呢……?

薩奇亞僅在一瞬之間‚便將『《死煙》的疏忽』這個想法捨棄了。

雖說只要是人,不論是誰都會疏忽。但在暗殺者的世界中,一絲疏忽不僅會讓自己面臨末路,更關係到委託人的存亡,因此是不被允許的。何況是忘記抹滅煙這種平凡至極的疏忽,就更是如此。

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引誘我出來嗎?

薩奇亞持續否定著腦海中浮現的各種推理,最終在未能得到答案的情況下,抵達了白煙下方。

那裡是-處建築物的屋頂,比周圍的建築物還要高上-截。恐怕是某個大商會做為據點之處吧。

……是不是陷阱都無所謂。只要連同陷阱一併除掉就行了。

心知自己不擅思考的薩奇亞,也因為對自身的強大抱有自信,因而放棄了思考。其結果便是,薩奇亞在不曉得煙持續升起的理由的情況下,就跳到了屋頂上。只見一個男人,正在屋頂中心吐著煙。

「……啊?……真是的,終於來啦。」

男人如此低喃道,他的模樣與氛圍有些骯髒,而且有著矛盾。

……他果然是在誘導我嗎……

由於男人的一句話而如此確信的薩奇亞,仔細地觀察著男人。

他身上的黑色長袍破爛磨損。穿在長袍下的衣服,也是平凡無奇的麻布衣。右手上,則裝備著散發著奇異氣息的酒紅色手甲。

梳成大背頭的深綠色頭髮之下,是一雙閃爍掙擰光輝的黃金色眼眸。並長著滿臉鬍渣。雖打扮骯髒,但圍繞於周身的氣場卻極具壓倒性。那銳利的視線彷佛能貫穿一切。

薩奇亞保持距離,並靜靜地向男人質問:

「……你就是《死煙》嗎?」

這個問題,使男人含著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你的問法真有趣。沒想到竟然不是說『襲擊陛下的就是你嗎!』,而是突然問起我的別名啊。」

「閉嘴。回答我的問題。」

薩奇亞以不容分說的口氣開口說道。然而男人的態度與氣場卻絲毫未變。

「哦哦,好可怕喔~啊~是是,別那樣瞪我嘛。沒錯,在下我就是《死煙》大人……這樣你滿意了嗎?」

那輕佻的語氣彷佛在挑釁。

然而薩奇亞不為所動,並繼續質問對方。

「你為什麼沒有抹滅白煙?要是沒有煙的話,我應該就找不到你了吧?」「喂喂,你是叫我別抽菸!?你這話可真過分啊~」

「認真回答。」

薩奇亞瞪視對方,只見男人的表情突然間變得銳利。

「很簡單──《王劍》,你太礙事了。」「……你說什麼?」

男人無視不明白話中含意的薩奇亞,繼續往下說:

「你是這個帝國最強的騎士,這點我也認同。正因為如此,為了殺掉那個混蛋,沒有比你更礙事的東西了!」

「唔!」

男人的身上,噴散出驚人的殺氣。

那股殺氣造成的壓力,就連歷經百戰的強者薩奇亞,也不禁倒抽一口氣。男人無視薩奇亞的模樣,並繼續說道:

「你知道這個帝國現在的慘況嗎?不知道吧?這也難怪,因為你根本無法離開那個混蛋身邊啊。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國民是多麼飢餓,治安惡化有多麼嚴重,歧視變得多麼劇烈。」

「……」

「也罷,這不用我來告訴你,用你自己的雙眼確認吧。只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別以為我是被誰雇用,才打算殺了那個混蛋的。是我自己想殺了那混蛋才動手的。」

「你說什麼?你毫無理由就盯上了陛下嗎?」

「那怎麼可能。罷了,對你來說,恐怕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理由吧……但對我而言,卻是極其重要的事。簡單來說,是替朋友復仇。」

「……什麼?那是怎麼回事?」

那過於平凡無奇的理由,使薩奇亞不禁困惑了起來。男人看著薩奇亞的模樣,自嘲般地笑出了聲。

「你剛剛是在想這理由很無趣吧?也是,因為這是很平凡無奇的理由啊。」「……」

「只是啊,這

個國家中──死去的人數,已經不是平凡無奇這個詞彙足以形容的了。」

「唔!」

男人的話,深深地刨開了薩奇亞的心。

然後,男人彷佛眺望遠方的某處,細細地眯起雙眼

「他是個好傢夥……他不像我在幹這種見不得光的工作,而是個開花店的。對他人總是溫柔以待,常常綻放笑容,替花澆水……他一直笑臉迎人,甚至我的記憶中,就只留存著他的笑臉。」

「……」

「但是啊……那個混蛋卻毀了那一切。」「……!」

「他課了該死的重稅,不斷挑起無聊的戰爭……拜他所賜,很多人都變得難以生存。家中男人被徵兵的女人,光是要艱苦地度過生活都很困難。」

「……」

「然後,我的朋友──是個魔族。只是因為這樣,他就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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