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終章 全部都是閣下搞的鬼(2/2)
「有、有辦法?」
「為了趕走那個傢伙,我就和你假裝一下戀人吧。玩戀人遊戲,這樣可以嗎?」
「可以。」
諾伊葉的雙眼閃閃發光。
雖然是老套的手段,但是對諾伊葉來說,就是反轉的再見本壘打。
「但是,就算要玩戀愛遊戲,也得先把這個時鐘的滴嗒聲停住才行。」
「」
啪!
諾伊葉突然拔掉了時鐘上的藍線。
「啊
!」
「這樣就行了吧?」
時鐘、停止了。
「好像、行了。」
啟治對於境介的扭傷,還有這個定時炸彈,總是有種提不起勁的感覺。
「為什麼、選藍色?」
「因為我喜歡紅色。」
「原來你是不想拔自己喜歡的紅色啊。」
極其簡單的理由。
「那,戀人遊戲就從現在開始。」
「誒!現在開始!」
諾伊葉立馬撲向啟治。
「等等!還沒!」
「鞍——馬——君」
這時候,就在這個絕妙的時刻,艾莉來了。
看到被諾伊葉推倒的啟治,艾莉一臉世界末日般的失望沮喪,「啪」地一聲手上拿著的包掉了。
啟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防範著諾伊葉,只在門口和諾伊葉講話,現在這些努力都白費了。
「啊,那個!我們是在相撲。什麼事都沒有!絕對只是用手推倒而已。」
【註:推倒:相撲決定勝負招數之一,用單手或雙手抵住對方的肋下或胸等上推,將對手弄倒的招數。】
很明顯艾莉絕對是誤會了,啟治焦急地解釋道。
「這次,我們成戀人了。」
聽了諾伊葉的話後,眼眶濕潤的艾莉跑著離開了。
腳扭傷了,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境介很是焦急。
暗殺最有希望成為波旬候選人的鞍馬啟治計劃失敗了。
只要成功了就能奪得優勢,出於此考慮才制定的計劃,沒想到竟然失敗了。
現在已經不能再輕易接近了。
用拐杖生活著的現在,就算去戰鬥也贏不了。
如果,被別人向父母或者向波旬報告了這件事——被殺的大概是境介自己吧。
或許還有可能發生比死更可怕的事。
但能肯定的是自己很快就會被抹殺掉這件事。
林間夏令營還舉辦了兩日一夜的聯歡會。如老師們所期待的那樣,學生間變得更加互相信賴了。
但是——部分學生間卻發生了爭執。
第二天,境介叫來了魔步,打算下達指示。
「把這個裝到鞍馬啟治家裡去。」
境介遞給魔步的正是那個獎盃。
是昨天晚上跳集體舞(相撲)時魔步獲勝得到的那個獎盃。
是決賽的時候魔步和啟治和諾伊葉對戰贏來的那個獎盃的——仿造品。
「這是什麼?」如果是之前的魔步的話,肯定會眯著眼這樣問的吧。
但是,現在的魔步卻眼神朦朧地應了句——
「是。」
就只有這麼一句回復而已。
一切都應該會順利進行下去的。
然而,「鞍馬啟治死了」這一新聞卻遲遲沒有到來。
不單單是「死」這麼簡單。而是「炸死」。
不可能不會成為新聞。
「喂,到底怎麼回事?」
當天,境介把魔步叫到了『貴族混蛋』,威懾性地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
魔步有些摸不著頭腦。
「給你的那顆炸彈,絕對是不會出錯的。有紅色藍色兩條線,誰都會覺得只要切斷了其中一條線就能獲救。就算是和誰在一起,最多也就是說什麼『我不想切斷和你之間的紅線』這種話,然後切斷藍線。但是,這一切都是陷阱。真正阻止爆炸的方法是把秒針和時針拔掉。但是,這種事肯定不可能知道。那為什麼——為什麼炸彈沒有爆炸。」
境介囉囉嗦嗦地就像是在唱怨歌一樣,一刻不停的說著。
平時的話這些都該是境介的內心裡而已,但是這次境介卻說了出來。
「你覺得是為什麼?」
魔步笑眯眯地反問道。
「誒?我覺得是為什麼就是那個」
突然被反問道,境介一時什麼都沒想。
「是我、偷換了、炸彈。」
魔步毫無畏懼地笑著說道。
「誒?總之,你再去裝一次。」
「————不要。」
這次魔步笑得很開心。
「啊!」
「嗯——我還以為你還會做什麼有意思的事,果然你沒什麼想法。」
魔步盤著腿,打著哈欠說道。
「你在說什麼話你不是被催眠了嗎?」
魔步過於違逆的態度讓境介有些頭腦混亂。
魔步的態度完全不像是變得言聽計從的人該有的態度。
「沒有被催眠喲。」
「誒?」
「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所以我就假裝被你催眠了。然而你太讓我失望了,盡做些無聊至極的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
「神藤魔步。在你看來,說到擁有『惡魔』之名的神會想到誰?」
境介驚呆了。
擁有『惡魔』之名的神。在境介的常識里,只能想到一個。
那就是第六天魔王,又名『魔緣』的神——『波旬』。
「你也是波旬候選人!」
「呵呵——我啊……是你們波旬候選人的審判者。」
「審判者?那你是——」
「我、是上一任波旬。」
波旬是實現欲望的神明。
魔步一面幫暗黑騎士實現願望,一面又在玩弄他們。
隨心所欲的玩弄別人,卻又真的在幫人實現欲望。
在相殺的時候,魔步強制性地讓境介和啟治都留到了決賽。
當知道郵件好友諾伊葉有煩惱的事後,就寄炸彈給啟治,動搖啟治的心。
用艾莉來玩弄在這個學校的所有波旬候選人。
被魔步強迫了的所有人都曾這麼想——
(她是怎麼知道我的事的?)
魔步掌握著所有被她實現了欲望的人。
校長在不倫,籃球部部長在劈腿。
這些都是作為『原波旬』的魔步,想盡各種辦法讓他們實現的欲望。
所以,才能用這些來要挾他們。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現在告訴你是審判者這一事。這樣可以嗎,告訴波旬候選人誰是審判者?」
「不行的。」
「喂!」
「但是,沒什麼關係。因為,你已經不是波旬候選人了。」
「哈?」
「你真是笨蛋啊。你知道鞍馬的父親有多麻煩吧?你會被強制遣返回大井川家。而且,說不定會被軟禁在一處黑暗狹小的地方,直到決定下屆波旬為止。」
「等、等等。」
「很抱歉,不能等你。因為這些都是決定好了的事。功虧一簣了吧。」
「那怎麼做才好。」
「……我的話,會把遇到的所有人都催眠掉吧。」
「啊!這種違背人道的事」
「人道?你不是想成為神嗎,還走什麼『人道』?掌握所有的人,才能被稱為神吧。」
「」
境介竟無言以對。
雖然一點也不覺得魔步說得對。
但是,卻什麼也反駁不了。
境介感覺不管魔步說什麼,自己都說不贏她。
「雖然——你已經沒什麼看頭了,但是還是要保重啊。」
魔步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向辦公處。
「等、等下!」
「啊——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魔步轉過身來,笑眯眯地說道。
「鞍馬啟治他啊,不想成為波旬。現在說不定還在為了不被選為波旬而奮鬥著呢。」
「騙人的吧明明能成為神的啊?」
「是啊。嘛,每個人想法不同。我想說的是——你啊,盡做了些無用功。你踏踏實實地『積聚欲望』的話,早就超越鞍馬君了。」
魔步很開心。
看到境介絕望的樣子,假裝被催眠的價值也有了。
「可惡!」
境介雙手抱著頭苦惱著。
原來沒有殺鞍馬啟治的必要。
原本應該成為朋友的,但是現在就算後悔——也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