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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三章 想成為世界第一可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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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肯定能行。通過之後,我和萌萌再去看你表演哈」

「不,萌萌就算了。要是被她知道,我會羞死的」

「為什麼啊,她超喜歡偶像,也超喜歡真咲的。兩者兼具,豈不是最棒了?」

「你這是什麼腦殘的計算。啊,對了……我說亞季」

「嗯?」

「你今天在到處打聽萌萌的事情對吧?為什麼?」

「咦?啊,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就是想知道萌萌在周圍人眼裡是怎樣的,只是這樣而已」

「是這樣啊……」

我沒多想就這樣搪塞起來。雖說跟她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一下子拉近了距離,但字條的事,記事本的事,還有照片的事都沒必要跟真咲講。最重要的是,我已經得出『是我想太多』這個結論了。

然而……

「吶,亞季。但願是我想太多了,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萌萌有點怪?」

然而,真咲不知什麼又讓我的疑心起死回生了。

「……怎麼了啊,突然這麼說」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我無法讓口氣保持自然。

「不,我就是問你,有沒有覺得萌萌很奇怪?」

「我哪兒知道。突然就說萌萌奇怪?你真是莫名其妙」

「不,又不是我的事情,她是你妹妹啊」

「我知道啊,所以說她哪裡奇怪啊」

「你這麼問,我也說不清。就是覺得她有時很鬱悶,可一轉眼又突然精神起來了……另外,怎麼說呢,總感覺她在躲著我……」

「躲著你?誰信啊。明明那麼粘你」

上次在路上還抱過你呢。

「這種感覺不是一直都有,就是一瞬間好像有種突然離我遠去的而感覺……總之就是這麼覺得,肯定很怪」

真咲以「可能想太多」開頭的論述,最終以「肯定」結尾。

……什麼意思啊,別這樣好不好。萌萌就是萌萌,這不就行了麼。

「亞季,你就沒發覺?」

「沒發覺。再說了,我連被車撞了住院的記憶都沒有,她變得怪一點也合情合理吧」

「不是說這個,我說覺得怪,是只你出事之前。大概就是這兩周左右的事。準確的就不清楚了」

「都說我不知道了啊!」

聲音變得粗魯,就等於告訴對方我內心的動搖。就算知道這種事,我也無法阻止。真咲的懷疑轉變為確信。

「亞季……發生什麼事了對吧?」

——踏

在真咲這麼說的幾乎同時,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保健室在一樓的盡頭,這裡能聽到腳步聲,也就意味著人肯定是正在往這邊來。

「不好,得藏起來!」

我被真咲拉著袖子,拖到了床上。隔簾一下子被她拉上了。

「幹嘛躲躲藏藏啊」

「噓!我現在可是穿成這樣啊。被看到豈不是羞死了」

就算這樣,為什麼連我也要藏起來?

——嘎啦嘎啦嘎啦。

我正準備提意見,開門的聲音早一步響了起來。發出腳步聲的人果然走進了保健室。怎麼辦,既然真咲不願被看到穿成拉拉隊員的樣子,那由我先出去來爭取時間會不會比較好?我準備把想法告訴真咲——

「別轉過來!」

結果鼓膜被音量壓至極限的怒吼聲給刺到了。

——嗖、咻。滋滋滋滋。

然後稍稍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

「你幹嘛啊,真咲!」

「不是叫你別看嗎!」

我剛準備轉身,後腦便被她狠狠一敲。我能感覺到她有手下留情。喂,不會吧,你該不會正在這裡換衣服吧?你在想什麼啊,就算你快速更衣再怎麼拿手,我就在你旁邊啊!

「……嗯……呼……哈」

感覺還聽到了香艷的呼吸!怎麼會這樣,明明身處這種情況,然而裡頭遠比外頭更令我在意。

在這段時間裡,保健室的燈先關掉又開了。像是有人暫時離開後記得出去時確實關了燈,對此感疑惑,想要確認。

——咚。鏗鏗鏗。

然後,聽到什麼東西放在辦公桌上的聲音。接著,腳步聲朝唯一關著帘子的床位筆直走來。大事不妙啊,真咲。衣服還沒換完嗎?制服換成舞台服裝那麼快,怎麼反過來就這麼慢啊。

「討厭……是內衣縮小了麼?」

你在確認那種事?

——啪

溫熱的觸感壓在了手上。這是什麼,好柔軟,好輕,好光滑……難道是剛脫下的舞台服裝?上衣麼?還是裙子?總不會是罩罩吧!回頭不被允許,用手擺弄也不被允許。我一根指頭也動不了,將所有集中力匯集於手背上,嘗試判斷衣物的性質。不,等一下,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腳步聲已經……

「好了,睡下去!」

「咕欸!」

我的後頸被奮力扯過去。因為突發狀況,正在進行解析的手趁亂抓住了問題部件。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這是被子。在我如此斷定的同時,我被扯著躺了下去,被粗暴地蓋上了被子。隨後,帘子打開了。

「老師,蓮杖君突然身體不舒服,就讓他躺下了」

簡直神速。從偶像神速變回保健委員的真咲像是已經完全習慣這種事了一般,面不改色地對保健老師這樣說道。

「咦?哥哥……還有小咲?你們在這兒啊!」

可是站在那裡的人不是老師。分開隔簾走進來的人,是不穿白衣卻散發著天使感的超絕美少女。

「哇,是萌萌啊。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什麼叫這種地方啊。不是通知今天放學後有保健委員會議麼?反倒是小咲,你在幹什麼?」

萌萌就像在指責真咲「狡猾」似地這麼說道。

「真的?我都沒聽說這事。怪不得保健老師不在」

「啊,話說小咲午休也沒來呢。班主任老師什麼都沒說麼?」

「多半是忘記了。畢竟我們班主任那個樣子」

「哎,所以是這個人來代會啊」

萌萌一副想通了的態度朝門轉過身去。同時,那個人抱著大堆的文件走進了保健室。

「等一下,萌萌。你走得好快啊。呃,這些文件該放哪兒?」

「麻煩放那邊的辦公桌上,學姐」

萌萌以公事公辦式的冷淡態度指向了診療區域的辦公桌。

「哇,八葉同學,對不起!讓你代會了?」

「啊,原來你在這裡。沒關係啦,都怪我家姐姐不好。不過托她的福,我跟萌萌聊了好多,打成一片了呢。是吧,萌萌」

「學姐言重了。學姐和學妹的身份註定我們之間有條不可逾越的線」

「為什麼要說那麼冰冷的話!」

為什麼呢……從她們見第一面的時候,萌萌就對八葉同學出奇冰冷。

「話說,哥哥也在這兒。怎麼了哥哥?身體不舒服?」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在睡覺。睡眠不足超出極限了」

既然八葉同學在,最好還是不要提及真咲當偶像的事為好。為了跟真咲對口風,我故意說得很大聲很清楚。

「什麼嘛,原來哥哥在睡覺啊。萌萌還以為哥哥肯定已經在校門口等萌萌了,還準備扔下八葉學姐趕快把文件搬完的」

「啊,原來你你知道把我扔在後面了啊……」

八葉同學苦笑著扶了扶眼鏡。對不起,妹妹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算啦,也沒什麼不好。總之會議已經結束了,趕快回家吧」

徹底解除偶像模式的真咲,回復平常冷冰冰的態度,拿起塞進了舞台服裝的書包。

「不,這可不行。我得吧會議內容轉達給你」

但班長擋在了真咲面前。

「那種事,明天也行吧」

「這不好。能跟我去趟教室麼?」

「喂,不會吧?現在回教室?太麻煩了,還是在這兒說吧」

「拜託了,還有海報必須貼在教室里。行了,我也會幫你的,一起走吧」

「你認真的?啊,這位班長真是煩死了」

「嗚嗚嗚,別這麼說我啊~~」

這種事的班長明明氣勢低人一截,但對自己的主張絕不退讓。這次同樣雖然對滿腹牢騷的真咲苦苦哀求著,但漂亮地把人帶回了教室。

然後,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萌萌。

「好,那我們也回家吧」

「…………………………」

「萌萌?事情已經辦完了吧,回家吧」

「…………………………」

我以為她沒聽到,所以又喊了她一次,但萌萌什麼也沒說,依然背對著我盯著兩人離開後的房間門。

不知怎的,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對,就是昨天晚上。萌萌準備離開我房間時,眼睛盯著自己臥室的門……那令人不安的背影。

「哥哥,你和小咲在床上做了什麼?」

「還能什麼……什麼也沒有。我只是在睡覺」

「我聽到了,說內衣變小了什麼的」

「——咳咳」

總是這樣,萌萌總能背著我刺中核心。

可是——

「難道,記憶恢復了?」

這次萌萌打算刺破的核心,在遠遠超乎我預想的更深的地方。

「記憶?不,還沒有恢復……為什麼這麼問啊」

「那麼,腦袋有沒有發暈?有沒有閃回?有沒有之前那樣發作?」

「都說沒有了吧。怎麼了啊,萌萌?」

「是嗎……那就好」

「哪裡好了,為什麼問我這些啊」

「…………」

「萌萌?」

我重複問了一遍,結果萌萌難以開口一般垂下了目光——

「因為,我看哥哥好像跟小咲關係很好的樣子……」

細若蚊蚋地這樣答道。

「這是什麼話……我什麼你這就認為我記憶恢復了?」

萌萌什麼也沒有回答,依舊低著頭,緊緊地抿著嘴。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萌萌有點怪?』

真咲的話在我腦中重現。本已消融在陽光中的漆黑疑念,隨著夕陽再度侵蝕心頭。

——不要相信萌萌。

「萌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

「為什麼你覺得,我跟真咲關係好,記憶就恢復了?」

「……」

「看著我啊!」

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挑選話語。我沒辦法壓抑那消而復現的疑念,以及每次出現都更加膨脹的猜疑。

「說清楚啊,萌萌!」

超過限度的恐懼與疑問變成憤怒迸發而出。萌萌肩頭一顫,膽戰心驚地把臉抬起來。

「對不起。不耳要生氣,哥哥……」

萌萌的臉繃得緊緊,隨時都好像要哭出來。

「啊、不、不是的,我並不是在發火。只是提到了我的記憶,一感情用事就覺得有事情被隱瞞著……是我不對,我不該吼你,對不起」

一看到她這樣的表情,語氣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我果真是她的大哥呢。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的,哥哥。萌萌並不是要隱瞞。其實萌萌也不是很清楚,而且這涉及隱私,萌萌也很苦惱該不該說……」

萌萌把兩隻大拇指相互轉著圈,扭扭捏捏地像找藉口似地嘀咕著。正當我想著對這樣的她說「沒關係」「我沒生氣」急著先安撫她,心情完全倒轉過來的時候——

「哥哥和小咲……可能正在交往」

結果萌萌在保健室里引爆了特大號的炸彈。

「啥!?欸?欸?交交交、交往?和我?真咲她?什麼,這什麼鬼!」

「等一下等一下,哥哥,先別那麼驚訝。我是說如果,可能。萌萌也還完全沒弄明白……」

「沒弄明白就別說啊!這麼大的事,讓我怎麼不吃驚啊!」

你們真是夠了!真咲也是,萌萌也是,蓮杖亞季也是!一個個淨會單方面投放模糊不清的情報!也為被你們折騰得半死的我考慮一下啊!

「不要發火啊啊啊~~~。哥哥讓萌萌說,萌萌才說的啊~~~」

「啊,沒錯沒錯。對不起,一下子沒控制住。我不會再生氣了,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覺得我和真咲在交往?」

「不要!萌萌什麼也不說!哥哥肯定要生氣的,又會對萌萌大吼大叫的!萌萌絕對什麼都不再說了!」

萌萌撲到床上,整個人從頭縮進了被窩。哎,糟糕了。這是徹底鬧彆扭了。

「真的對不起,萌萌。我發誓,絕對不會再吼你了」

「哼,出軌的丈夫都是這麼說的。哭泣的總是妻子」

誰丈夫誰妻子啊。你編排的什麼鬼角色啊,在被窩裡。

「真的拜託啦,這可能跟我的記憶有關。你為什麼覺得我跟她在交往?從出事前的我那裡聽到過什麼?還是說看到了什麼?」

「沒有喔,並沒有接到你們倆個的報告,或者看到你們親熱的樣子。硬要說的話就是………………妹妹的直覺?」

媽呀,又搬出超不靠譜的依據來了……

「什麼,哥哥在懷疑萌萌?好過分,人家可是鼓起勇氣才說出來的!」

萌萌像烏龜似地從被窩裡伸出頭來,怒氣沖沖。

「不,我並不是在懷疑你」

但這不是特別能信的事情。畢竟,對方可是那個真咲啊,那個只會把我當做空氣中不純物質的真咲啊。怎麼可能啊,再怎麼說也不可能。

「再說了,就算我們瞞著萌萌在交往,她也應該把事情告訴我吧。譬如說我跟你在交往,竟然把身為女朋友的我忘記了」

就像最開始被告知失憶時,萌萌的反應。

「啊,對呀,這也對呢。那麼,你們果然可能沒有交往。可是……」

「可是?」

「感覺你們之間有什麼。只屬於你們的,特別的是什麼……」

「是說,可能曾經相互喜歡過?」

……莫非過去交往過?

「萌萌不知道。但是哥哥以前向小咲求過婚……」

「哈?求、求婚?我對她?」

嗓門禁不住大了起來。

「嗯,以前聽小咲說過。是幼兒園最後的夏天,在祭典上」

「什麼啊,幼兒園啊。肯定鬧著玩的啦」

「就算鬧著玩,求婚就是求婚。在女孩子心裡,那一定是特別的」

萌萌如此斷言,她雙眼中的光芒,看上去與玩樂的概念相去甚遠。幼兒園時候的求婚,至少也是十年前的約定,真咲還會記得嗎?從她平常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

「啊,對了,這麼說來……」

記憶突然被刺激到,我把手伸進口袋。一早就被我揣進口袋並就那麼遺忘掉的那東西,就像在訴諸不滿似地,尖角扎在我的指尖上。

「萌萌,你看這張照片,你認識上面的人嗎?」

「不是小咲麼」

萌萌一看照片,馬上給出了回答。果然是這樣。因為沒見過真咲笑的樣子,到今天早上我還想像不到,但那小臉上殘留著她的面影。可這樣一來,『鄰家的小陌陌(MOMO)』就是——

「這是媽媽寫的」

萌萌看著用簽字筆寫下的文字,依然非常果斷地斷言道。

「媽媽……是說我們的媽媽?」

「嗯。這張照片是媽媽拍的。媽媽以前愛開小咲的玩笑,喊小咲小陌陌」

「真咲是MOMO?為什麼?毫無MOMO要素吧」

「因為小咲姓百地(Momochi)啦,百地真咲(Momochi masaki)。萌萌和小咲經常一起玩,所以就一併喊MOMOS啦。萌萌是自家MOMO,小咲是鄰家的MOMO」

「原來這麼回事」

話說,真咲原來是名,我還以為肯定是姓呢。算了,總之心裡的石頭算是落地了。這張照片果然如假包換就是真咲的照片。

「話又說回來,媽媽為什麼要用那麼混淆的叫法」

用一樣的名字來喊自己的孩子和鄰家的孩子……成心讓人疑神疑鬼啊。被你害得,我都懷疑萌萌是其他人掉包的,簡直羞恥。

「因為媽媽有點怪啦。話說,哥哥在家也是這麼喊的喔」

原來你也是共犯麼,蓮杖亞季。蓮杖家搞什麼鬼,整一家子都在給我添亂。

「哥哥有保留著這樣的照片啊……果然是特別的呢」

「不,等一下。不就這麼張照片麼,你想太誇張了」

「要真無所謂就扔掉啊。明明哥哥都沒留爸爸和媽媽的照片」

「……經你這麼一說……」

「反倒是充滿對喜歡的人情感的東西難以拋棄。我覺得就是那種東西」

萌萌再次注視著照片上的真咲。像雨衣一樣搭在她頭上的被子,滑落下來。

「吶,哥哥。剛才小咲也一起鑽進這個被窩了,對吧?」

「不,沒有沒有。沒有一起」

「心跳加速啦?」

「欸?」

「就算沒有記憶,跟喜歡的女孩在一起還是會心動的吧?萌萌就是這樣。被哥哥摸摸啦抱抱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哥哥和小咲在一起,也心跳加速了?」

是有過。可那是因為真咲突然換起了衣服。

「想接吻了?」

……欸?

「啊,麻煩死!」

這個時候,保健室的門被粗魯地打開。

「麻煩死了麻煩死了,還不如死了更輕鬆」

「不可以那麼說啊,人活著就已經很賺了」

闖進保健室的兩個人,分別是板著臉的單馬尾和苦笑著的波波頭。

「小咲!」

萌萌一看到真咲便像出膛的子彈一般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哇,怎麼了萌萌」

「小咲,萌萌最喜歡你了!」

「啊,啊啊,謝謝。我也喜歡你」

「所以呢,所以呢,萌萌啊,萌萌覺得啊……是小咲的話,可以把哥哥分一半給你喔」

喂,你在說什麼傻話!

「喂,你在說什麼傻話啊。一半是什麼意思?」

「分享哦,分享哥哥。萌萌要右半邊,左半邊請收下吧」

咦?分享是指那種事?要切開麼?物理性的?

「因為,按里外分就太不公平了,上下的話總覺得,總覺得……以後會有爭端」

「喂,亞季,你妹妹在說什麼?」

我哪兒知道,倒是你的青梅竹馬在說什麼鬼話啊。我完全聽不懂。

已經完全搞不懂了。

……總覺得,事情變得非常詭異。

不,也不對。並不是最近才變得詭異,而是一直都很詭異。想來,我的人生從一周前的甦醒開始直到今時今刻,詭異的事情從未斷絕。追根溯源,或許在患上失憶的那一刻,我便已經被送上了詭異的人生路線。

即便如此,我覺得最詭異的時候還是醒來那時候。而被告知失憶的那一刻,就是最頂點。為什麼每當過去被揭開,詭異的程度就會增加啊。蓮杖亞季,你究竟想以怎樣的路線圖來描繪你的人生啊。

讓我稍微整理下情況。

首先真咲說萌萌很奇怪,母親管真咲喊陌陌,萌萌在懷疑我和真咲關係不一般。然後,是蓮杖亞季留下的那張『不要相信MOMO』的字條。

……喂,真是鬧夠了沒。這話上次已經對你說過了吧,蓮杖亞季。你要是想警告我,倒是留下能夠讓我發覺的具體指標啊。至少也要明示能讓我去發覺的對象啊。

「這樣好了!平時歸小咲,周末節假日歸萌萌。這樣就行了呢,哥哥!」

「都說搞不懂了啊。你倒是擺平她啊,亞季!」

……MOMO,到底是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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