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MAD視頻帶來死亡flag 第一章「信息」(2/2)
「一萬!」
馬上有人舉手了。之前還在默默地看著的其他參加者們也相繼出聲。
「一萬五千!」
「二萬!」
「二萬八千!」
金額越抬越高了。而且比剛才的上漲速度更快。
「啊……啊啊」
哀川桑發出了絕望的聲音。豬人露出嗜虐的微笑,掃視了一遍會場。
「現在的價格是七萬二千。有沒有更高的了?」
現在出最高價的是那個印普嗎。
朝著舞台的左側的座位。那裡有個沒坐在椅子上,而是浮在空中的有三個頭的小人。那是個一身黑的長著翅膀和尾巴的魔族。那就是印普。設定上好像是相當好色的生物,誰讓它叫淫夫呢。
「撒撒!要是沒有更高價的話,那個好色的印普就要成為主人了哦!?」
這個拍賣會應該本來就是面向成人模式的用戶,用來販賣角色的東西吧。購入角色的用戶應該就能將那個角色加入到自己的隊伍中,說不定還能當作遊戲內的戀人、用來發泄性慾之類的。
這裡除了我以外全都是用來引誘用戶的NPC。但是,看了剛才那個高・豬人的拍賣後,我發現顧客真的可以把拍下的角色帶走。
所以說——
「不要……救救我……堂巡君」
所以說,我絕不能把哀川桑交給其他的傢伙。
「十萬!」
我舉起手大喊。
我在廣場後方,離舞台最遠的地方站著。聚集在廣場上的魔族齊刷刷地回頭看向我。
而在舞台上的哀川桑則睜大了雙眼用濕潤的瞳孔注視著我。
「堂巡……君?」
我不能以魔王海路夏夫特的姿態參加拍賣會。但是,人類的姿態更不行。但是,我還有另一種姿態。
「聽到了沒?我出十萬!」
我如此大叫過後,拍賣人如同剛回過神來一樣重複了一邊金額。
「十萬!十萬出現了。還有嗎?」
印普咬牙瞪著我。
「你小子是誰!從沒見過你啊!」
印普充血的眼睛中映出的並不是堂巡驅流這個人類。而是有一頭齊肩的銀髮和左紅右藍的異色瞳,身著黑色外衣,背後背著劍,左腕覆蓋著銀色裝甲的人。
這就是我如今的姿態
。
這是我用高價的變身券做出來的另一個我,惡魔劍士的姿態。
如今堂巡驅流徹底變身為惡魔。如果瞞不過他們的話,哀川桑和我都將迎來破滅。
「啊啊,我是聽聞了這個拍賣會而趕來的。畢竟我只是個住在邊境的鄉下人,貴公不知道也沒什麼奇怪的。我正好想要個特別一點的下人。雖然對不住貴公,但我是不會退讓的哦」
「咯咯咯,有意思!就來比比誰能走得更遠吧!」
印普露出奸笑,準備喊出新的金額。但是——
「十二萬啦!」
什麼!?
佛露涅烏斯盛氣凌人地舉起了手。她眉梢吊起,看起來格外有幹勁。我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忍不住跑到佛露涅烏斯身邊,對她說道。
「那、那個……容我失禮地問一句,佛露涅烏斯大人。您為何要為那個女奴隸投標?」
「那個女人很受海路大人喜愛啦……要是有那傢伙在,佛露涅烏斯就很難得到海路大人的寵愛啦……佛露涅烏斯要把她弄到手,徹徹底底地欺負她啦」
如此喃喃自語後,佛露涅烏斯用充滿怨念的目光瞪向哀川桑。
佛露涅烏斯……可怕的孩子!
這也要怪我平日裡的惡行嗎……不僅僅是印普,居然連佛露涅烏斯都成了我的競爭對手。
接著這次是阿墮拉舉手了。
「十三萬」
連你都來!?到底是怎麼了!?
「王確實很喜歡那個奴隸。說不定是個特別的人類。既然如此,我想嘗一嘗她的血的滋味……活了二十三年的處女嗎。雖然不知道產地和血統,但正因為如此才能享受意料之外的味道」
不要用買葡萄酒一樣的衝動去買人類的奴隸!
「十五萬」
薩塔娜姬亞!?這次是你嗎!
「雖說時日不長,但那個女人是受過我關照的性奴隸。我想要做事做到底」
哦哦……不愧是薩塔娜姬亞。不僅有教養,思考迴路也是最正常的。既然如此,讓薩塔娜姬亞獲勝說不定也不錯?
「並不是牢獄,而是讓她進一流的妓院。並不是奴隸,而是讓她成為高級娼婦,放心吧,我一定會教到你能獨立賺錢的」
不、不行啊!!溫柔的方向不對!
該不會連古拉夏都……。
我戰戰兢兢地看了看古拉夏,發現他一臉無趣地靠在椅子上打著哈欠。
——話雖如此,不僅僅是印普,我還必須要和佛露涅烏斯、阿墮拉、薩塔娜姬亞戰鬥嗎。
海路幹部擁有的錢說到底只是軍事費。要是價格上去的話,上升到什麼地步他們才會退縮呢。但是,那個印普……總感覺有點不安。
我重整了一下心情舉起了手。
「十七萬!」
因為沒有空椅子,我就直接站著參加了拍賣會。拍賣人對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突然闖入的紳士更新!十七萬!撒,有沒有更高的了?」
「十九萬」「二十萬」「二十三萬」「二十五萬」
金額越來越高了。
冷靜地思考一下的話,二十五萬可是二十五萬日元啊。大學畢業初次任職的工資是多少來著……我記得是二十萬吧……。
如果是時薪一千日元的打工的話,就是二百五十小時。
一想到要在現實中賺這麼多錢,我就感覺快要昏過去了。
和這個世界比較一下看看呢?
魅魔召喚是九萬八千日元。雖然是從蘿莉到熟女應有盡有的後宮,但那只是一次性的。另一方面,哀川桑只是一人。但是可以無數次地使喚。
嗯,究竟是哪個更賺呢?
「三十二萬出現了!撒,有沒有了?」
誒!?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已經超過三十萬了!
現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時候!再說這可能關係到哀川桑的生命。不能去考慮什麼合適的價格或是和其他東西作比較!
我舉起手喊出金額。
「三十五萬!」
阿墮拉叉起了手臂。
「嗯……我就到此為止吧。再繼續下去的話就得用我的個人財產了」
「是啊。雖然很遺憾,我也到此為止」
薩塔娜姬亞也垂下了肩膀。剩下的佛露涅烏斯……精神飽滿地舉起了手。
「三十八萬啦!」
哇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吧—————!
「咕……四、四十萬」
「四十五萬啦!」
你、你這……馱天使。你到底想把不死族軍團的預算花在什麼地方啊!!
……額,不由自主地進入了海路夏夫特模式。
總之再這樣下去就糟了。
「佛露涅烏斯大人。我有點話想說」
「是什麼啦?」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在想您為了區區一個人類的奴隸花這麼多的錢,之後會不會被魔王大人責備」
「啦!?」
「請原諒我多管閒事。但我也是在為佛露涅烏斯大人著想」
但是佛露涅烏斯卻很悔恨似的抬頭看向舞台。
「嗚~但是,佛露涅烏斯好像懲罰那個奴隸啦」
「但是,只要被其他人拍下的話,她自然就會離開因菲露米婭。我想她肯定不會再出現於魔王大人和佛露涅烏斯大人的視線中」
佛露涅烏斯一臉茫然地拍了一下手。
「……說的也是啦。佛露涅烏斯不繼續啦」
很好……接下來就剩一頭印普了。
我朝它看去,發現它也在瞪著我。然後它那充血的眼睛真的漸漸染紅了。
眼睛的顏色,變了?
「咯咯咯,那麼我要認真起來了!五十萬!」
什麼!?突然出這麼高的價!
但是我也不能退縮。
「五十一萬!」
「五十五萬!」
「咕……五十六萬」
「六十萬!」
這個混蛋!抬價的方式真不是蓋的!
我朝它蹬去,接著它如同在嘲諷般笑了。通紅的眼睛很開心似的扭曲了。
——這傢伙,難道說。
這些傢伙是HELLZ DOMAIN準備的客人。
特別是這個印普……這不就是用來哄抬拍賣價格的角色嗎?
如果是真正的人類的話,有可能互相壓制金額。所以就讓這傢伙混在客人之中哄抬金額。
眼睛的顏色改變說不定是模式改變的標記。
如字面意思那樣,紅著眼睛殺過來了。
但是,就算是HELLZ DOMAIN,也總不會無限度地提升金額吧。恐怕是想將價格提升到設定好的最低中標額吧。
「六、六十一萬」
「六十五萬!」
「什麼!?」
印普猙獰地笑了。
哀川桑就算在人類奴隸之中也算是好看的,有著稀有價值。就算有這個因素在,但在數字上來說也差不多……了吧?
「……六十五萬八千——」
「七十萬!」
喂,開玩笑的吧?
拍賣人朝著我大聲說道。
「那邊的鄉下紳士要退出了嗎?」
——咕!
難道說這傢伙……在眼睛變紅的瞬間就切換成了奉陪到底的模式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
我不由得看向舞台。
哀川桑雖然快要被恐懼和絕望壓垮了,但還是在注視著我。
泛著淚光的瞳孔如同在訴說著什麼一般看著我。
沒錯。
哀川桑的性命如今掌握著我的手中。
就是說啊。
這種程度的金額有什麼好怕的,堂巡驅流。
回想起在社交遊戲上瘋狂氪金的人吧!
和那些傢伙相比,這點錢能算錢嗎!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注視著站在地獄邊緣的哀川桑。
——哀川桑的生命是沒法用錢買來的!
我以迅猛地勢氣舉起了一隻手。
「七十五萬!」
「伮……八十萬」
「八十五萬!」
「別……別小看我了,小鬼!八十九萬!」
「九十五萬!」
金額以恐怖的速度不斷上漲。如果是網絡拍賣會的話,這種投標方式根本難以想像。這簡直就是用鈔票互毆的戰鬥。
對於金錢
的感覺早就已經麻痹了。
只有救出哀川桑的想法驅使著我行動。
在戰鬥的最後,我宣告道。
「九十八萬五千!」
印普眼睛的顏色這次變黑了。
「九、九十……九、萬?」
嗯?
哄抬金額的步調突然慢下來了。還有那種沒什麼自信的態度。
拍賣人嘴中吐沫橫飛,它興奮地大喊。
「九十九萬!已經沒有了嗎!?九十九萬!九十九萬!」
「咯、咯咯……怎、怎麼了、這就、結束了、嗎?」
恐怕模式又改變了。接下來要邊看情況變提價嗎?
說不定已經超過了設定金額。
——既然如此、
我露出無畏的微笑。
這傢伙不安的態度。恐怕AI也在迷茫。
這個AI的使命是什麼。考慮到這一點的話,我就自然而然地知道該採取的手段了。
——在這裡決勝負!
我故作從容地露出冷笑。
「真的可以結束嗎?」
印普不明白我的意圖,它的臉扭曲了。
「什麼?」
「你,再這樣下去可是要損傷九十九萬哦?」
「什……」
印普黑色的臉突然變藍了。
「你在、說什麼……我的目的是把那個奴隸弄到手……啊、不對、這可不妙」
——果然是這種思考方式嗎。
不會錯的,這傢伙就是用來哄抬拍賣金額的程序。但是,如果無止境地不斷抬價的話,就沒人能出得起錢。也就是說,HELLZ DOMAIN的營業額就變成零了。
這頭印普太忠實於欲望,讓難得抬到高價的拍賣會泡湯了——這種恐懼正侵襲著它。
急劇的金額上升讓程序無法處理,意料之外的高價還纏上了自己。這時候,我作出打算退出的樣子,讓這傢伙的程序發生了混亂。
如果是普通的NPC的話,肯定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行動。但這傢伙是不僅要抬高拍賣價格,還要提升營業額的程序。
不得不哄抬金額的使命和不得不產生營業額的使命讓它左右為難,讓它的思考陷入了循環。
「喂,印普。你想要我投標嗎?」
印普的臉上下左右匆忙地活動著。就像是發生了錯誤一樣,它的身體痙攣了起來。接著它汗如雨下,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
我驕傲地將手指指向哀川桑。
「一百萬!」
木槌發出了很大的敲打聲。
「Hammer price!邊境的紳士,以一百萬的價格得標!!」
會場被盛大的掌聲和歡呼聲包圍了。
如同要推開這份讚賞一般,我走到舞台下,向坐在舞台上的哀川桑伸出手。拍賣人將連接著項圈的鎖鏈交給了我。
「這個奴隸已經是你的東西了。請隨意處置」
「用不著你說我也知道。這是,我的東西」
我走上舞台後拔出了劍。
廣場上騷動了起來,拍賣人後退了。
「哈!」
我揮下了劍,砍斷了哀川桑的鎖鏈。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披上了朝霧做的披風,然後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哀川桑。接著我一下子就飛上了空中,離開了廣場。在魔王之塔附近著陸後,我一邊注意著不讓別人察覺到,一邊帶著哀川桑逃進了秘密的地下室。
這是我為了想一個人呆著的時候避開海路幹部而建造的,說白了這是我在因菲露米婭內的別墅。
在救出被哥布林誘拐的哀川桑時,我也曾把她帶到這裡來過。沒想到又會發生這種事。她肯定非常生氣吧。
進入這房間已經過了五分鐘。哀川桑一直無力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我變回人類的姿態後,悄悄接近了低著頭的哀川桑。
「那個……雖然我並不是在找藉口,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料想到……」
哀川桑嚴肅地抬起頭,接著馬上給了我一巴掌。
「什麼沒料想到啊!居、居然擅自把別人拿去拍賣!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我一邊捂著疼痛的臉頰一邊安慰哀川桑。
「冷、冷靜點……我也有點——」
「真的的!笨蛋!差勁!無能!邪道!惡魔!你知道我有多怕嗎!我還以為死定了!」
哀川桑一邊哭一邊掄起了拳頭。
「嗚哇,請、請等一下!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拍賣會的事啊!」
我躲開了哀川桑的拳頭,勉強說出了這句話。
接著,哀川桑停了下來。
「……真的?」
說出這話的哀川桑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和迷路的小孩一樣。她緊縮的肩膀在顫抖著,那個用如同要傾訴什麼一樣的眼神仰視著我的樣子讓我聯想到被雨淋濕的棄犬。
「真的……不是拋棄我了嗎?」
「誒?」
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哀川桑。
「因為,從還在現實世界的時候起,我就總是對你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還對你非常刻薄……來到這裡以後,我也一直罵你、責備你、命令你……」
「等、等一下……哀川桑?」
這、這算什麼啊。聽了這些話後,豈不是讓我超狼狽嗎。
「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對我厭倦了,是不是已經不要我了……然後就把我賣了」
「哀川桑會不會對我見死不救倒不好說,但我對哀川桑見死不救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啦!」
「真的……嗎?」
「真的!」
我與漲紅了眼睛的哀川桑對視著。哀川桑的臉慢慢接近了我……餵、誒!?
「等……哀川桑?冷靜點……」
我向後退了一步。
接著,哀川桑主動接近了我一步。
如同在尋求救贖般的哀川桑的瞳孔泛著淚光。
得、得快想辦法讓哀川桑冷靜下來才行……但、但是,我該說什麼才好啊!?
「那、那個,哀川桑是、因為發生了那種事、所以有些混亂……」
哀川桑的臉已經接近到鼻尖快要碰到的位置了。
——啊,這個。不妙。
我如此想到,這時候、
『但是,對現實中的女孩子做H的事……是不行的哦?』
注視著我的朝霧的臉浮現在了我的腦海。
「……嗯!?」
哀川桑奪走了我的嘴唇。
接著她的舌頭馬上滑了進來。
嘴唇相觸,舌頭在糾纏,她用纖細的手臂抱緊了我。如同在確認對方的存在、表現自己內心的感情一般,進行著熱情的接吻。
嘴唇微微分離了。要是將臉向前湊一點,隨時都能再次接觸,在這樣的距離下,我聽到了哀川桑的低語。
「拜託了……讓我確信你不會再放手了」
嘴邊能感受到炎熱的吐息,甘甜的香味刺激著鼻腔。
繞到我背後的哀川桑的手將我的上衣從肩膀處拉下。接著,我就這樣任由她脫衣服。
「……」
在一言不發的我的面前,哀川桑自己解開了拘束服的鎖。接著只剩項圈的白色的上半身呈現在眼前。
解開纏在腰部的破爛的外套後,哀川桑變成了一絲不掛的姿態。她完全沒有感到害羞,接著開始脫我的內褲,把所有衣服脫光後,她再次抱緊了我。
哀川桑在我的耳邊發出了一反常態的甜美的私語。
「哪怕只有現在……就行了」
「哀……哀川桑」
哀川桑直接仰面朝天倒了下去。我如同被她吸引著一樣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於是我趴在了哀川桑的上方。
「讓我安心吧。拜託了……」
「但、但是……」
「到了明天,我就會變回平時的我……拜託了」
哀川桑抬起頭,再次與我接吻。接著她如同要與我緊密接觸般抱緊了我。
這種話是用來對我說的嗎……那個哀川桑居然……會露出這種媚態……。
我甚至在想她實際上會不會是有著哀川桑的外貌的其他人。
那個拍賣會對她來說原來有這麼恐怖啊。
但說不定她平日裡就一直活在這種恐懼之下。因為自己只是個無力的奴隸,所以內心才如此脆弱,沒有依託。
我不禁覺得平時泰然自若的哀川桑實在是太堅強了。同時我胸中對她的憐愛之情越發強烈。
我與哀川桑分開了嘴唇,然後用舌頭從她的耳朵一路舔到脖頸。
「哈啊啊嗯……啊啊……」
她的喘息聲聽起來很痛苦。
我如同要將她的鎖骨、胸口標記為自己的東西一樣進行著親吻,最終我抵達了她那柔軟的胸部。
「哈啊!嗯嗯……哈……啊啊……」
軟綿綿的感觸和很有彈力的肌膚非常舒服。
雖然曾作為海路夏夫特摸過哀川桑,但以人類的姿態觸摸她還是第一次。幾乎要讓人眩暈的興奮與恍惚感支配了我。
如同要維持住意識與心情般,我吮吸著位於胸部頂點的綻放著的淡紅色凸起。
「呀!嗯嗯……哈啊……♥」
用力吮吸,用舌頭翻滾著來回舔舐。淡淡的香氣和舌頭感覺到的感觸讓我不管含住多久都不會厭倦。
我品味著漸漸在嘴中變硬的那個東西,這時我聽到了慌亂的喘息中混雜著笑聲。
13
「呵呵……」
我感到頭頂被輕輕地觸摸了。哀川桑如同在幫我梳理頭髮般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哀川桑,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嬰兒一樣?」
我抬頭看去,發現哀川桑露出了微笑。
「沒有。我感覺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她好像比剛才要冷靜了一點,這倒是不錯……但我突然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孩子看待,稍微有點生氣。
不過換句話講的話這說不定也可以叫做對抗意識。
我想要讓哀川桑有感覺,讓她發出愉悅的叫聲。
那麼一來,我就感覺自己處在比哀川桑更優越的位置。不對,就算不至於有優越感,但至少感覺自己是個能回應哀川桑期待的獨當一面的男人。
我一邊回味著哀川桑胸部尖端的餘韻,一邊溫柔地愛撫她的肚子並用舌頭舔舐著。
「呀!等、不要,好癢」
我一舔哀川桑的肚臍,哀川桑就笑著扭動身體。稍微有點愉悅起來後,我朝著更下方進發。
「!!——啊啊啊啊!」
哀川桑發出了格外大的嬌喘聲反仰起了身體。
哀川桑不由得壓住了我的頭,打算合上大腿。
「哀川桑,我好難受……請松一下大腿」
「嗯……抱歉啊。再怎麼說、也有點……害羞起來了」
夾著我頭的力量突然鬆緩了下來。哀川桑原本壓著我的手也如同在犒勞我一般撫摸著我的頭。
「但是,之前我也看過哦?」
「雖然話是沒錯……但在這麼近的距離緊盯著看的話……」
說實話,我也很害羞。我的心臟正猛烈地跳動著。要是再開口的話,感覺會由於緊張和興奮說出什麼奇怪的事。
我以行動代替言語,用舌頭觸摸了哀川桑重要的地方。
「呀嗚嗯!!……討厭……真是壞心眼」
我用舌頭細緻地撫慰了一邊周圍後,溫暖而又粘稠的東西湧現了出來。
「啊!啊啊嗯!好、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嗯!堂、堂巡君」
我變得有些忘我,將舌頭伸進了裡面。
「不要啊啊嗯嗯嗯嗯!不、不行!」
但是裡面很深,用舌頭實在是無法進一步探索了。接著在我做各種嘗試的期間,哀川桑的身體不斷地痙攣起來。
我暫時鬆開了嘴,用指尖將哀川桑最敏感的部分剝了出來。
「——啊嗚嗯嗯、那、那裡是……」
我用舌尖觸碰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器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哀川桑發出格外響亮的嬌喘聲,然後大幅度地反仰起背部,她那緊閉著的眼中溢出了淚水。
「哈啊……啊……呼……」
哀川桑全身脫力了。無力的身體如同有電流流過般小幅度地痙攣著。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我之後,她露出了微笑。那是她安心的象徵,同時也像是沉溺於淫亂的快樂中的微笑。
接著她妖艷地朝我伸出了手。
「那麼接下來……♥」
+ + +
「……對不起啊」
哀川桑在我的懷中喃喃細語。
「我很狡猾吧。因為,那樣一來堂巡君根本就無法拒絕嘛」
「……」
我該怎麼回答啊。要是瞎說什麼不經大腦的話,會不會讓她受傷呢?一想到這裡我就什麼都說不出口。
怎麼說呢,那時候哀川桑確實有種認真到嚇人的感覺,我有點擔心假如我拒絕的話她的精神會不會崩潰……我不能否認有點順勢而為的感覺……這是不是所謂的既成事實啊?
「放心吧。今天的事是僅限於今天的事。我並不打算用這件事束縛你。就像約好的那樣,到了明天我就會變回平常的樣子的」
突然間,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心裡想的事情說出來了。嚇得我都快流冷汗了。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但是哀川桑……這樣真的可以嗎?」
如同在聆聽心臟的聲音般,哀川桑將頭靠在我的胸口。
「誰知道呢……那個、我又不是有豐富的經驗。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剛才真的是無法控制自己。沒什麼理由,也沒有多想什麼……」
哀川桑如同在思考怎麼表達一樣停頓了一會。
「是啊,大概像是在被逼迫到極限的時候,一看到有路就直接往那裡逃的感覺吧……成為大人後,這種事情也是……必要的啦……大概吧。為了不讓自己壞掉」
哀川桑有些害羞地補充了一句「雖然並不是誰都可以的」。
說實話,現在的我並不懂。等成為大人後是否會理解呢?
「確實,哀川桑承受著的壓力放在現實世界裡根本就無法想像……雖然我搞不太懂,但我覺得這對哀川桑來說肯定是必要的事」
「說得真狂妄」
哀川桑輕聲笑了笑。那個無防備的微笑真是可愛。而且,我與哀川桑之間的內心的距離感和至今為止完全不同。這讓我莫名地感到害羞。
「哎呀,如果是這種會面的話,我倒是隨時都很歡迎!」
哀川桑支起上半身後,輕輕地瞪了我一眼。但是比起那種事,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左右搖晃著的沉甸甸的東西上。
「不行哦。我也是有罪惡感的啊。這麼早就將年輕人的未來奪走什麼的……堂巡君,你多大來著」
「呃……現在才十七歲」
接著哀川桑失落地垂下了肩膀,發出深深的嘆息聲。
「怎、怎麼了啊?那種像是把魂都吐出來一樣的嘆息」
「哈……差六歲嗎……真年輕啊……」
「但、但是,哀川桑不也還年輕嗎。而且再過個兩三年的話,我的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和哀川桑一樣大的了哦?」
哀川桑壓在了我的身上。漂亮的胸部被擠壓到變形了。
「喂,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我的額頭被輕輕地彈了一下。
「要是被氛圍和感情牽著鼻子走,採取矯揉造作的態度的話,你遲早會吃大虧的。比起這個……老規矩」
「誒?」
老規矩是……什麼啊?
從這種狀況看的話,是接吻之類的嗎?不對,我和哀川桑的關係應該不至於這樣吧!?但、但是……。
哀川桑在我的上面隨意翻了個身,然後朝我貼近橫躺在我的旁邊。接著,她有些鬧彆扭似的嘟起了嘴。
「快點啊」
「呃、呃……這麼莊重的話有點害羞啊……」
「哈?你在說什麼啊。只要像平時那樣向我報告就行了啦。最近不是發生了很多事嗎?」
——啊。
報告……說的也是啊。
我重整了一下心情,開始報告在古拉斯列納發生的事情。感覺有點討厭啊,這種情侶般的枕邊談話。
接著當我講到在劇院看到的信息時,哀川桑的表情發生了轉變。原本有些恩愛的氛圍被突然發生的暴風吹散了。
「為什麼你不早點說啊!!」
然後,我被要求在地板上正坐。哀川桑則像仁王一樣威風堂堂地站在床上。我們兩個依舊是全裸這一點有些奇妙。
「但、但是,剛才完全不是提那種事的氛圍……」
「話雖然沒錯,但凡事不都有限度嗎!?這種超、超、超!重要的話你倒是早點說啊!那樣的話,我也會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的啊!」
不講道理。太不講道理
了啊。
也就是說,哀川桑已經完全復活了。她將明天的預定提前,現在已經變回平時的樣子了。剛才那個可愛的哀川桑已經化為星星了。別了愁子。Forever。
「雖然我從之前起就覺得奇怪了,但這下就能確定了呢。這個事故是人為造成的,外面的人根本不打算救我們」
能像這樣有朝氣地講話雖然很好,但她馬上又坐回了床上。
「……真夠絕望啊」
「哀川桑的不詳的預感應驗了呢。但是……」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
本該要拯救我們的開發小組要是打算殺了我們的話,我們就無計可施了。被囚禁在exodia exodus中的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
「但有一點我還是很在意……」
哀川桑疑惑地抬起了頭。
「既然想殺了我們,為什麼不早點動手呢?」
「是、是啊……確實。是不是有什麼理由啊」
犯人送來的信息有三條。
『礙事的人是你嗎』
『痛苦吧』
『你們這些人會被囚禁著死去』
從這幾句話里能知道什麼?
「我覺得犯人想讓我們受苦是絕對不會錯的。直接殺了我們沒什麼意思……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怨恨啊?」
「怨恨……到底有什麼事值得怨恨……嗯?」
「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既然被怨恨的話,那犯人和我們應該是有什麼交集的……雖然我也不能說是絕對」
「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說不定二年A班的某人和犯人是有所關聯的。也可能那個人就是犯人——」
哀川桑有些迷茫,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麼一想的話,果然還是那個叫朝霧桑的孩子很可疑吧?」
「……」
在心情上我很想否定。我很想說這不可能。
「確實,只從間接證據上看的話這是最有力的猜想。繼撒旦的密碼之後,這次又是來自犯人的信息。先將那個顯示出來,之後再進行替換的人,在我所知的範圍內只有朝霧能做到」
哀川桑咬著嘴唇聽著我的話。
「但是,如果目的是殺死大家的話,應該還有個更直接地盯上2A公會眾人的性命的孩子在吧?」
——赤上壯馬。
「誒誒……而且他還知道這裡是exodia exodus的世界。雖然那傢伙主張這裡是和遊戲世界很像的異世界,但說不定這是謊言」
而且那傢伙敵視著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說白了,他想讓其他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在這個層面上,他的目的和犯人是一致的。
——但是,說實話,我不願去承認那兩人和犯人有關係。
「有沒有其他可疑的人了?」
「不知道。至少在我所掌握的範圍內沒有了……」
「你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我冷笑著聳了聳肩。
「畢竟大家說不定有我所不知道的一面」
「是啊……只能繼續調查下去了吧?」
沒錯。而且,下落不明的還有二十三人。說不定在那些人之中就有與犯人相關的人。
哀川桑叉起手臂,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話雖如此,如果對手是那個正在進行修復工作的開發小組的話……說不定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意義的……」
「是啊。程序也好數據也好,他們都能自由更改,說白了就是全知全能。在我們的眼中,那就是如字面意思的神——」
——什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奇怪了。
哀川桑一臉詫異地注視著突然沉默下來的我。
「怎麼了?」
「啊啊……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啊?」
「信息里確實說的是『礙事的人是你嗎』」
「——啊」
哀川桑啪地拍了一下手。
「如果在外面的世界裡能隨意更改數據的話,說礙事就有點奇怪了呢……只要隨自己喜歡把障礙消除就行了,既然憎恨我們的話,應該可以更直接地攻擊我們」
——沒錯。也就是說、
「犯人並不是全知全能的!那個人無法自由地干涉這個世界,肯定有什麼理由!既不能自由操作伺服器上的程序和數據,也不能切斷伺服器的電源」
哀川桑的表情開朗了起來。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吧」
「誒誒。至少我們還有掙扎的餘地」
用自己的手去掙脫命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