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等不及Santa—X了 第二章「穿過地下城的前方是」(1/2)
天空漸漸變白,陽光從山峰中射了過來。溫暖的陽光如同要驅散早晨的冷空氣一般撒滿大地。
終於要開始朝地下城進攻了。2A公會的十二名成員在入口前進行最後的裝備檢查。
我也打開菜單,秘密地進行戰鬥準備。畢竟脫下魔王之鎧的我只有1級的實力。所以就需要補救的辦法。
那便是氪金道具。
我從道具欄里選擇了一種藥。使用了這個為名攻擊力強化藥的魔法之藥後,哇,真不可思議,我的攻擊力居然上升了1點。雖然普通的道具也能讓攻擊力上升,但重複使用的話是沒有效果的。然而使用攻擊力強化藥的話效果是可以疊加的。這個道具就是為了雖然有錢但沒有時間的大人準備的,貌似原計劃是讓那些為了儘快打倒主線任務中的敵人的人砸錢。
我雖然是個升級很慢的賴人,但並不是毫無成長。雖然經常偷懶,但登錄了也有一個月了,姑且還是有3、4級的。這就是我的設定。
假如我是3級,那麼攻擊力大概在30左右。因為我原本的攻擊力是20,所以就得使用10個。
攻擊力強化藥一個是五百日元。換言之,這個魔法的代價就是五千日元。
我說,現在你們能懂我不想和2A公會一起行動的想法了嗎?
而且我的等級要是設定得越高,就必須用更多的攻擊力強化藥。感覺就像是被放高利貸的騙了一樣。
根據HELLZ DOMAIN的方針,就算是事故,在遊戲裡使用的氪金道具也是無法退貨的。在涉及到賠償問題時還會使用談判材料之類的,反正哀川桑跟我說了好多我不想聽的情報。
嘛,現在怎麼想都沒用。只能砸錢了。
我提升完攻擊力後,又選擇了其他道具。然後我的手上出現了像噴霧器那樣的東西。雖然看上去是噴霧器,但其實它就是個噴霧器。這個道具是為了好看或者自定義裝備圖開心用的,它可以改變裝備的顏色。我輕輕地上下搖晃噴霧器,然後在自己的鎧甲上畫了個☆。這就是我的命根子。因為我還沒找到能提升防禦力的氪金道具,只能通過這個方法讓豬人們別針對我。
「啊哈,在畫!汝在幹什麼啊?」
湯島雷歐哈魯特(德國人)以一如既往的高漲情緒對我說道。
「哎呀,沒什麼啦」
「呀!莫非在畫插畫嗎!?痛鎧甲!是痛鎧甲吧!是在畫變態的圖對吧!」
「才不是!」
這傢伙要是能閉嘴的話明明可以與一之宮並稱為帥哥雙雄的……太遺憾了。
由於湯島的喧鬧,有栖川(愛麗絲)和山田(平凡將軍)也來了。
「誒,堂巡君。那是自己專用的自定義裝備?」
「不是……不是自定義啦。只是圖個好兆頭」
順便說一句,有栖川在戰鬥時也是穿著女性用裝備。由於他是『神術士』,主要負責回復,所以穿著以白色和藍色為基調的如同不可思議國度的愛麗絲那樣的衣服。他那纖細的雙腿從很短的、基本可以算是迷你裙的服裝中伸出。讓人在意的是他下面穿著的內褲到底是男性用的還是女性用的。
目前知道這個秘密的應該只有有栖川本人和雛沢吧。但是戰鬥時要是走光的話就能判明真相了。在那個瞬間到來之前,我只能耐心等……不對,這樣就行了。有栖川手上拿著手杖。那根手杖並不算長,硬要說的話可能稱之為小短棍比較貼切。我不能否認這確實讓他的魔法少女力上漲了。
順便說一句,雖然神術士的基本裝備是手杖,但同樣以魔法作為武器的魔導士的基本裝備一般是魔導書。
山田用手摸著下巴,浮現出好像很嚴肅的表情。
「星印嗎」
他如此嘀咕了一句。貌似他並沒有想到什麼特別的事,也沒有更深層的想法了。
「嘛,就像是符咒一樣的東西啦。還包含了除魔的意思……不用太在意的。因為我和大家不同,沒那麼高的戰鬥力嘛——」
有栖川啪地拍了一下手。
「是這樣啊。說起來京都的神社好像也是用星印除魔的啊。我記得好像是和陰陽師安倍晴明有關來著?」
「噢噢噢吼哦哦哦哦!陰陽師!安倍晴明!好帥!要畫,在下也要畫!」
什麼!?
「什、這、這可不行!」
我為了從德國人的魔爪之下保護噴霧器而將噴霧器抱在胸口背過身去。
「為什麼啊!太狡猾了!妾身也要變成陰陽style!」
雷歐哈魯特做出擁抱的姿勢打算搶走我手上的噴霧器。好煩!話說,就算你這麼做道具也不會移交的啊!
「帥氣的塗料,吾也想要!」
可惡!這傢伙為什麼盡惹事啊!要是有好幾個人都畫上☆的話,我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嗎!
「不、不是的!這雖然只是個咒符,但可是用來守護日本的!你這個外國人用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雷歐哈魯特停下了手。接著他說出了流暢的日語。
「誒,真的是這樣嗎?」
「誒?」
「誒?」
「……」
「喔!果然不用了!呀punish magic就是錢!」
「我說你們幾個,倒是安靜點啊。要是把怪物引來了該怎麼辦啊」
不管怎麼看都是小學生的雛沢菜流(文科省推薦蘿莉)叉起手臂瞪著我們。悠木羽衣子(大家閨秀)宛如要把那幼小的蘿莉體形藏起來一樣躲在她身後,然後不停地點著頭。
「這可不是我的——」
錯,我還沒說完,毒島和宮腰這一對辣妹就來了。
「話說找藉口什麼的,超差勁」
「啊呀,你這麼說的話,別人就太可憐了哦。畢竟對stealth君來說太難了嘛。吶,別勉強了,回賓館去也可以的哦?」
可惡,毒島無視事情發生的經過直接否定了我,宮腰說得好像是為我著想一樣把自己的要求強加給我。
這時候,朝霧加入了對話。
「嘛、算了算了。比起這些,那個,額……」
朝霧啪地拍了一下手。
「對了,順序!來決定進入地下城時隊列的順序怎麼樣?」
那個瞬間,我和一之宮對視了一眼。我們用眼神點頭示意。一之宮站了出來,朝地下城的入口走去。
「洸君?」
「我先走。大家就跟在後面吧」
「啊!等等,洸君!」
一之宮不顧朝霧的制止,朝地下城走去。他的背影消失在洞窟的黑暗中,朝霧回過頭對大家喊道。
「我們也走吧!」
驚訝的扇谷扯著嗓門說道。
「等等,隊列的事情該怎麼辦啊!?」
「攻略地下城的時候以基本的步驟來就行了!」
朝霧一邊跑一邊回答,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入口處。
「啊,真是的,沒辦法了!一之宮真是太自作主張了啊!」
扇谷你這傢伙,居然囂張起來了。明明之前還稱他為洸君的。
大家的臉上也都充斥著不滿跟在嘟嘟噥噥地抱怨著的扇谷後面走向了地下城。露出一臉無趣的表情的雫石則是在最後面……我本以為如此,結果辣妹毒島還留在原地。她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
「怎麼了?大家都走了哦?毒島桑是負責回復的,得站在正中心才行啊」
「煩、煩死了!別跟人家說話啊,噁心死了!」
毒島一陣怒吼之後,朝雫石追去。我跟在她後面也走了起來。
地下城裡被稍微散發著溫度的黃綠色光芒照亮了。暫且不說我,其他人第一次看到閃耀著黃綠色光芒的礦石以及被光芒照亮的地下城後,都十分稀奇似地巡視著周圍。
「……真漂亮」
沉默寡言的悠木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讚美聲。她不由自主地蹲了下來,來回撫摸著一閃一閃的石頭。毒島看到這樣的悠木之後好像來氣了一樣瞪著她。
「太礙事了,別在那種地方蹲著啊!地下城什麼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什麼地方出現敵人」
「對、對不起」
悠木踏踏踏地小跑著回到了隊列中,毒島看著她的背影一邊咋舌一邊不安地掃視周圍。毒島把手杖抱在胸前,一邊顧忌著身後一邊前進。
「吶,惠。沒事吧?」
宮腰很擔心似地向臉色蒼白的毒島詢問。
「人家好像不行了……鬼屋什麼的從以前開始人家就——」
毒島突然與我對上了視線,然後她滿臉通紅,發覺大事不好。
「你看什麼看啊!好噁心!」
我默默地背過臉。
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她舉止可疑,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仔細想想的話,我雖然見過這傢伙在野外戰鬥,但從沒見過她進過地下城。在平時戰鬥的時候,她也老是黏著一之宮尋求保護……。原來如此,一之宮失勢的影響居然體現在了這種地方。
這時候,地下城的深處傳來了豬人的叫聲。
「噫!」
毒島嚇得挺直了背。
接著又響起了金屬的衝突聲。這前方,一之宮和朝霧肯定在與什麼東西戰鬥。
「等、不太妙吧?怎麼辦啊?」
雛沢對表情扭曲不知所措的扇谷痛斥道。
「除了走快點以外還能幹嘛啊!」
所有人都架起了武器向深處進發,搜尋著一之宮和朝霧的身影。接著,洞窟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
毒島有些恐慌地說道。
「吶,等等!這下該往哪邊走啊?這不是迷路了嗎!要是出不去的話該怎麼辦啊!?」
走在最前面的扇谷叉著手臂一個人不知在嘟噥什麼。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
我自言自語般嘀咕道。
「只能大聲呼喊了吧」
接著,毒島和扇谷貌似聽見了我的嘀咕,馬上大聲喊道。
「洸——!你在哪——!?」
接著一之宮的聲音伴著回聲馬上傳了過來。
「在這邊!」
「吶、吶,剛才是從右邊傳來的吧?」
「那個……大概」
宮腰毫無自信地回答了毒島的提問。正當打算再次仔細聆聽的時候,傳來了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了好幾道哐當哐當厚重的聲響。這是什麼東西穿著鎧甲走路的聲音。而且還有好幾個。
「喂喂喂!有什麼東西朝這邊走過來的啊!?」
快哭出來的扇谷大叫道。
「不要啊啊啊!都怪毒島發出了這麼大的聲音,把其他的怪物都引來了!?」
「誒!?怪人家?」
「這個嘛,一般來說引起騷動的話,怪物一般都會被吸引過來的吧!一般來說」
山田普通地焦慮起來,而且還連續提到了一般這一關鍵字。話從這傢伙嘴裡說出來還真有說服力啊。但是被平凡的山田吐槽,對超凡脫俗的毒島來說應該無法忍受吧。不出所料,毒島一臉怨恨地瞪著我。
「都怪你……說了、多餘的話」
毒島如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想要表現出自己不害怕地下城而打算展現出自己威風的一面,結果卻害自己遭殃了。節哀順變吧。
但是,反正對方早知道我們要來,就算發出聲音又有什麼關係嘛,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卻不能這麼做。
雛沢發出了與她的小身材不相符的很大的聲音。
「那種事以後再說!快走吧!」
在雛沢的催促下,我們如同要甩開從後面追來的豬人一般朝著地下城深處全速奔跑。
「凜凜子!一之宮!」
雛沢大喊道。有兩個人在一個很窄的細長的房間裡。兩個人揮舞著劍,以二十頭以上的豬人為對手。但幸運的是由於房間很窄,豬人無法一擁而上。因此就算只有兩人也能夠撐住。
「洸君!」「朝霧桑!」「沒事吧!?」
朝霧連回頭看喊著她的眾人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回答道。
「拜託幫忙回復!」
「!!沒問題」
雛沢和有栖川舉起手杖,開始吟誦咒語。接著白色的治癒之光包裹住了朝霧和一之宮。然後色彩多樣的光芒包圍了兩人的身體。
「再附贈防禦力提升和攻擊力提升哦!」
有栖川咔嚓地閉起一隻眼睛,做了個peace手勢。總感覺,他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不對,普通之上的可愛的偶像一樣。
「撒,接下來!羽衣子和輕浮男和mob!」
雛沢對悠木、扇谷和山田施加了提升攻擊力和命中率的魔法。因為這三個人是專修格鬥的戰鬥職業,所以才需要這樣的支援。話說回來,居然把山田稱為mob,你也真夠失禮的啊。雖然說的是沒錯啦。
接著有栖川還為所有人施加了防禦魔法,作為前鋒的物理攻擊隊將豬人接連打倒。這時候,詠唱完很長的咒語的魔導士小組的攻擊魔法穿過了細長的房間。
「「『flame storm!』」」
雷歐哈魯特和宮腰釋放的火焰風暴削減了豬人的HP。接著,有一個魔法以超快的速度並且釋放出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還猛的火焰朝豬人襲去。
「『flame tempest!』」
雫石的攻擊魔法與另外兩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他們目前各自的等級應該是,宮腰和雷歐哈魯特19,雫石20。但是實際上的差距卻不止如此。這便是個性與才能之間產生的格差。一之宮之所以能發揮超越等級的實力也是由於他本人的資質和精神力。
而且組了隊之後,通過配合使得他更強了。
雖然鋼鐵格雷姆和傭兵都聚集在最後的房間裡,但要是這群傢伙一起上的話,憑它們實在難以守護住啊。得想辦法把他們分離開來,最好要把一之宮孤立出來。
把擋路的豬人打倒後,與一之宮和朝霧匯合的2A公會的眾人穿過狹窄的走廊,進入了下一個房間。這就是之前說過的有陷阱的房間。我為了方便操控,把黑色瓷磚基本全拆除了。只留下房間角落裡的一塊。
扇谷發瘋似的聲音響徹了房間。
「喂喂喂!它們從後面追過來了!真是的!不妙啊!」
豬人的大部隊沿著我們走過的路追過來了。
「一之宮君……」
朝霧抬頭看著一之宮。
「咕……」
雖然一之宮也知道再前進的話就危險了,但還是猶豫著要不要進入下一個房間。別磨蹭了你倒是快走啊!我走到牆壁附近的黑色瓷磚附近,然後停了下來觀察著時機。
「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後面追過來的豬人的大部隊終於抵達了這個房間。
「可惡!」
一之宮架著劍打算衝進豬人裡面。
那個蠢貨!
我離開了黑色瓷磚,衝到一之宮面前。我以撞人般的氣勢阻止了一之宮的突進。
「什、堂巡!?」
豬人朝著我的後背揮出一擊。
「咕啊!」
浮起了30這一紅色數字。但幸運的是它沒有追擊。應該是我背後畫著的☆起作用了吧。豬人不知如何是好,十分困惑。
「哈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豬人被朝霧猛烈的一擊擊退了。我趁這個機會在一之宮耳邊說道。
「行了,你快走吧!下一個房間看上去很像有最終boss。只要打倒boss雜兵就會消失,這不是約定俗成的規矩嗎!」
「但那樣的話可是會被敵人包圍的啊!」
「我有計策的。快走!」
一之宮咬緊嘴唇,轉過身去。朝霧看到他的舉動後吃驚地回過頭。
「誒?洸君!?你去哪!?」
「喂,一之宮!你又要對我們見死不救嗎——!」
我為了不讓一之宮猶豫,從背後推了他一把,以將他撞飛般的氣勢送他進入下一個房間。好!接下來就是把黑色瓷磚——!?
我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腳,向前摔倒了。我離黑色瓷磚差不多還有五十厘米左右的距離。
什、什麼啊!?
我向抓住我腳的東西看去,感到了一陣恐懼。
「只有你,人家是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
毒島緊緊抓住了我的腳。
「自從你來了之後,所有事情都變得不順利了!洸的事也是,剛才也是!你這個瘟神!」
「不妙啊!我們也快前進吧!」
「呀!這就是戰略性撤退吧!!」
糟了!這樣下去的話我的計劃就泡湯了啊!
我拖著毒島,朝黑色瓷磚爬去。
「可惡——————!」
2A公會與豬人糾纏著,在他們即將踏入下一個房間之前,我的手碰到了黑色瓷磚。那個瞬間,鐵柵欄猛地掉了下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響,通往最終boss房間的路就這樣被堵上了。
「哇!?這是什麼啊?」
「鐵、鐵柵欄嗎!?」
聽到有栖川的大叫後,山田說出了一看就知道的回答。有栖川抓著堵住去路的鐵柵欄,用快哭出來般的聲音說道。
「這、這可怎麼辦啊!?我們被關住了啊!?」
「誒誒!?」
在入口處牽制豬人的朝霧發出了慌張的聲音。
「大家!?」
一之宮也吃驚地回頭看向這邊。
但是一之宮的背後,身高五米的鋼鐵格雷姆發出如同岩石摩擦般的低吼聲逼近過來了。它伸出巨大的手臂打算抓住一之宮。
「咕!」
一之宮在一瞬間就向旁邊翻滾而去,躲過了鋼鐵格雷姆的手。
「可惡!大家,沒事吧!?」
一之宮一邊朝大家詢問,一邊冷靜地環視房間。
除了鋼鐵格雷姆以外,螳螂怪『clay mantis』和植物怪『sand rose』也晃晃悠悠地逼近著。它們全都是20級的怪物。
而且還有一點。他可以看到房間的背後有個出口洞穴。
「……可惡!」
出口和怪物,以及鐵柵欄對面的我們,一之宮權衡著三者,冷汗直流。
就算一個人戰鬥也毫無勝算。反正怎麼樣都是任務失敗,比起全滅還不如一個人生還比較好。一之宮應該能夠理性地得出這個結論才對。但是,被一之宮見死不救的這群人可不會這麼想。
在這裡逃跑的話,一之宮領隊的地位就永遠回不來了。但是憑匹夫之勇與怪物們戰鬥又沒有勝算。自作主張一個人沖在前面,結果造成了任務失敗,而且還是全滅。這下子,一之宮的地位肯定回不來了。
「可惡!為什麼會被關在這種地方啊啊啊啊!」
「堂巡!是你、乾的吧!」
——什麼!?
毒島放開了我的腳然後站了起來。她如同把我當成有殺父之仇的敵人一樣瞪著我。
「人家可是看到了!你碰到那塊黑石頭的瞬間柵欄就降下來了!」
我裝成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搖著頭。
「你……你在說什麼啊,毒島桑。我什麼都——」
「別廢話了快讓開!」
毒島強行把我推開,然後觸摸了地板上的黑瓷磚。她用力一壓,瓷磚又向下陷進去兩厘米左右。
「……果然!」
毒島的臉上滿是憎惡之情,不斷敲打那塊瓷磚。但是籠子還是一動不動。
「啊啊啊啊啊!真是的!為什麼打不開啊!堂巡!快點打開!」
但是我卻做出十分困擾的樣子。
「就、就算你這麼說!我又不知道有那種機關啊!」
扇谷有手抵著額頭,發出了嘆息聲。
「啊啊啊啊啊!又被堂巡拖後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一之宮卻對此有反應了。
「堂巡嗎……?」
接著他一邊將劍對著怪物,一邊回頭朝我們這邊瞥視。我們的目光短暫地重合了。那時候,一之宮的瞳孔
——我知道了。
我仿佛看到他在如此對我說。
朝霧一邊砍著豬人,一邊大喊。
「大家!既然鐵柵欄打不開,那就快來幫我!我快擋不住了啊!」
朝霧、雫石、雛沢、悠木、宮腰五人將豬人壓制到了入口處。但是豬人的增援還在不斷增加,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大事不好了!快幫忙電擊戰!呀哈!」
「馬、馬上來!」
以雷歐哈魯特為首,原本在意著鐵柵欄的有栖川和山田也準備開始幫忙。我站起來後也跟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這時候防衛線已經崩潰了。豬人們再次湧入房間。朝霧追上想要繞到2A後方的豬人,砍了下去。
侵入房間的豬人們由於各自分散行動,所以雫石的魔法無法將它們一起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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