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公爵千金是62歲騎士團長的嫩妻的幼妻) > 第一卷 第六章 只屬於我的英雄

第一卷 第六章 只屬於我的英雄(1/2)

目錄

清晨。

到最後,昨天吃完晚飯之後我就回到房間不停地編織;雖然編織意外的有趣,但肩膀會很僵硬。

接下來,雖然今天娜塔莉雅休息,但我還是會照常前往屯駐地。昨天娜塔莉雅似乎已經拜託過總管家的理察來護衛我了。

我的護衛本來不只娜塔莉雅,另外還有一人。那位女性擁有與娜塔莉雅並駕齊驅的戰鬥力,不過前些日子和其他傭人結婚了,為了生育離職了,現在得儘快尋找下一個護衛了。所以最近娜塔莉雅休息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由理察來代勞的。

雖然理察的年齡已經快要步入老齡了,但仍然是一名強壯的男性,應該能夠保護我的吧。不過要是能改掉老是盯著女性胸部的壞習慣就好了。

「大小姐,早安。」

「早上好,理察。」

理察周到地向我行了一禮。

如果娜塔莉雅和我一起的話,他就會老盯著娜塔莉雅的胸部,不過只有我一人,所以理察並沒有把壞習慣暴露出來。要說為何的話,是因為我的胸部很平。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了些悲哀。

「今天有什麼預定嗎?」

「早餐之後去做送給威爾海姆大人的午餐,那之後直到中午之前就隨意打發一下時間然後前往屯駐地。」

「了解。」

娜塔莉雅是知道我的全部預定的,不過理察是臨時護衛,所以我姑且將一天的預定全部告訴了他。我最初是想要配合兄長出勤和回家的時間的,但又想到那會給騎士團的大家添麻煩因此放棄了這個打算。

除此之外,我所知的比較強大的人士……果然還是威爾海姆大人了吧。

由威爾海姆大人來迎接我,送我返程——僅是想像一下這樣的未來,我的臉就開始發熱。

◇◇◇

和家人一起用完早餐之後,我和理察一起走向廚房。

今天,克麗絲也一如既往地訓斥著羅伯特。

羅伯特作為傭人的態度實在是太叫人看不下去了。昨天娜塔莉雅已經向母親報告過了,不知道母親下了什麼樣的判斷呢。

要是在早餐的時候問一下母親就好了,不過現在就有些馬後炮了。

「早上好,克麗絲。」

「唉……啊,早安,大小姐。」

「今天要教我什麼呢?」

「啊……稍微等一下。我現在準備材料。咦?今天娜塔莉雅不在嗎?」

「娜塔莉雅今天休息,所以我讓理察同行了。」

「嗯,休息啊。那麼,屯駐地也是理察一起陪著去咯。」

「是的,我是這麼打算的。」

嗯地一聲,不知為何克麗絲有些擔心地皺起了眉毛。

她一邊帶著懷疑一邊看向理察。

「理察先生,你能好好守護大小姐嗎?」

「這可真失禮啊克麗絲。雖然看起來是這幅模樣,但我過去可是傭兵哦。」

「……不,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算了,反正屯駐地也很近。」

克麗絲嘿地一下取出了材料,那是小塊的肉,是臘腸呢。看來今天是準備做些烤制的菜色呢。

雖然以前做黃油烤魚的時候曾經教過我用火的方法,但上一次沒有燒透,所以這次讓我有些不安。

「那麼,就烤這個吧。」

「是。要怎麼做呢?」

「首先往平底鍋里倒油……」

我聽從克麗絲的話語,烤起了臘腸。稍稍有些可怕。

不過,臘腸已經事先調過味了,因此不需要再加調味品。似乎只是要讓我學習如何掌握火候而已。

不可以害怕這種程度的燒烤。

我呼了一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

說起來,明明今天羅伯特也應該在的,但卻沒有感受到討厭的視線。明明總是會像舔遍我全身一樣看著我的。

我環視廚房,只見羅伯特並不在廚房內,是有什麼事情要做離開了嗎。

「咦?米歇爾,羅伯特那笨蛋到哪裡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

「廁所嗎?真是,離開廚房的時候要和你說一聲,我得對他說多少遍他才記得住啊。」

看來羅伯特的離開並不是克麗絲的指示。

不聽從命令,擅自行動,被批評也不知道反省,被訓斥還會咂舌……真是,他已經是會叫人懷疑安布勞斯公爵家看人眼光的人才了。

總而言之,對我來說沒有羅伯特的視線是一件好事。

「克麗絲,這樣就完成了呢。」

「嗯,是的。就是這樣。」

「那麼我就收下了。克麗絲,每天真是謝謝你了。」

「沒關係的啦,夫人有好好地給我追加的薪水啦。」

是這樣的嗎?我都不知道。

不過,仔細思考一下這是理所當然的關照呢。克麗絲本來就很忙碌,還要特意為我們三人製作便當,也是應該反映在薪水上的吧。連這一點都沒有發覺,我果然還是不夠成熟。所以昨天克斯里明明休息,上午卻還來公爵府為我們做便當啊。

◇◇◇

接著,我在房間裡織著圍巾,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間後,離開公爵府出發前往屯駐地。

跟在我身旁的是理察,讓我產生了非常大的違和感。

「哎呀,我最近都沒怎麼出來買東西,像這般在工作的白天出門也是轉換一下心情,真舒服啊。」

「是這樣嗎?」

「是。因為我是總管,向身為傭人的大家發出指示就是我的任務。」

「這樣啊。」

說起來,在我家的傭人中,理察的地位姑且是最高的。

從立場上來說他比身為廚師長的克麗絲的地位還要高。要是有誰休假的時候代替其工作就是理察的任務,因此基本上只要是我們家的事情他都知道。

對了。

試著向理察問問看羅伯特的事情吧。

羅伯特擺出那樣的態度還能一直留在我們家裡似乎是有什麼原因的。

「說起來,理察。」

「是。」

「稍稍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請稍等一下,大小姐。」

理察沒有看向我,還伸出手來制止了我,這是怎麼了?

想著是否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向理察視線朝向的方向。

只見一名女性走在路上。

嘣~嘣~的,而且胸口露出了非常多,臉也很漂亮。

……理察直直地盯著那名女性的胸口不放,就沒想過要稍稍隱藏一下嗎。

「嘿嘿嘿……」

「……」

總感覺,羅伯特壞得很顯眼,但理察也有很大的問題。

不過,理察畢竟年紀也大了,差不多也快要退休了,就讓他風平浪靜地退休吧。

我這般想著,然後無意識地看著理察。

只見有什麼——向著他的後腦勺

揮落下來。

血——!

「——!?」

理察被鈍器一樣的物體從後方毆打,倒了下來。

我甚至無法發出尖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幅畫面。

接著——兩個露出下賤笑容的男人看向了我。

「你就和我們一起來吧……」

「嘿嘿嘿……」

「什麼啊,就和情報說的一樣。很簡單地就上鉤了。」

「呀——!」

兩個男人和之前理察一直盯著的那名女性一起圍住了我,按住了我的嘴巴。

然後——我被帶走了。

◇◇◇

我醒來的時候,一片漆黑。

看來是讓我聞了某種藥物,我的大腦還相當的模糊;但還是能夠感覺到我橫躺著被裝入了狹窄的某物之中。

腦袋非常地痛,什麼都無法思考。但是不管怎麼想,這都是我人生面臨的最大危機。

我所在的環境咕嘟咕嘟地震動著,大概是坐在馬車上吧。我硬是讓發疼的大腦清醒過來,以把握現狀。

首先,我的兩隻手都被綁著。

然後腳也是,兩隻腳腕被綁住了。

除此之外,從感觸上來看,看來我是被裝入了類似麻袋的東西了,而且外面還套上了好幾層。

不怎麼想,都是打傷了理察的那伙人把我給綁架了。

然後照我來看,對方是有正確地掌握了我的情報然後才做出這樣的惡行的。

最初,吸引理察目光的「嘣~嘣~」的女性是陷阱吧,也就

是說,犯下這個罪行的是知道理察會盯著女性的胸部不放的某人。

「啊哈哈哈,這活真輕鬆啊。拿到的錢足夠我們玩整整兩年了,真是件好差事。」

「差不多快到了吧?應該是在這一帶交差的。」

我能聽到麻袋外傳來的這樣的對話聲。

這應該是綁架了我的綁匪們的聲音吧,然後,似乎是有人指示他們綁架我的。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在哪裡,但馬車搖晃的相當厲害,通過的道路並沒有整備過吧。這麼說來的話說不定是離開了城市。

現在,我要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話說,在交給委託人之前我們先玩玩不行嗎?」

「白痴,你在說些什麼啊。不要節外生枝、搞糟對方的心情比較好。」

「啊哈哈,你是喜歡幼女的啊。面對那種小鬼,我是想興奮也興奮不起來啊。」

「煩死了。這可是公爵家的千金啊,會很享受的啦。」

從聲音來判斷,大概有三人。

應該是襲擊了理察的兩名男性,以及從前方走來的「嘣~嘣~」的女性吧,除此之外,還有所謂的委託人吧。

遺憾的是,我的身體能力極端地低下,是無法逃過那三人的追捕的吧。

雖然不知道委託人到底是什麼人,但如果說哪裡能找到逃跑的空隙的話,那就是我被交付給委託人,離開那三人的時候吧。

咕咚咕咚搖晃著地馬車碰撞著我的身體,肩膀之類的地方意外地痛。

「話說,還沒醒過來啊,那個大小姐。」

「使用的藥效應該並沒有那麼強才是。」

「醒過來的話她就會尖叫,我們會知道的啦。在溫室里長大的千金小姐把握了現狀之後立刻就會尖叫起來的。」

很遺憾,我已經醒了。

雖然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已經冷靜到不會發出尖叫了。

話說回來,我要是尖叫的話,反而會讓自己更加危險。

此時繼續裝睡是最好的選擇吧。

現在絕不是會讓人保持冷靜的情況。

但是,即使我再怎麼焦躁,再怎麼慌張,事態也不會好轉。

那麼我就必須盡全力保持冷靜,並且尋找能夠逃出去的方法。

「哦,看到了,是那個公館吧。」

「真是,居然還要我們特意搬到這樣的深山。」

「算了,也好啦,相應的報酬也上升了不少。」

「考慮到進入貴族私有地的危險,要更多一點才好吧?」

「說的也是。試著再和對方談談看吧。」

貴族的私有地,深山,公館。

我整理起掌握的情報。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時間,但使用的藥效並沒有那麼強,也就是說應該並沒有經過太長的時間。從射入麻袋中的陽光來看,現在太陽應該還高掛在空中。

我是在不到中午的時候被抓的,應該還沒有過太久。再加上考慮到馬車的搖晃,速度應該並不是很快。也就是說選擇項很有限。

然後離王都最近的深山——

如果從南門出城的話,最近的山脈就是分隔了安布勞斯公爵家和王都領地的卡夫斯山脈,卡夫斯山應該屬於安布勞斯公爵家的私有領地才是。記得因為生長著野生的蘑菇,所以禁止外人入內。

然後,公館——

應該並不是在深山中建有公館吧。但是,卡夫斯山頂是建有安布勞斯公爵家的別墅。那是只有在採收蘑菇的時候才會使用,平時應該都不會使用才是。

從狀況來判斷,這裡很有可能是卡夫斯山。然後,目的地是安布勞斯公爵家的別墅的可能性也非常高。

雖然在麻袋中完全不清楚情況,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應該也有逃出生天的機會呢。

搖晃了一段時間之後,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讓人不快的震動終於停止了。

「好,那麼放下來吧,你拿著那頭。」

「你就不能一個人搬啊。」

「吵死了。一個人搬的話一個不好脫手了把她弄醒了就麻煩了。」

「嘖。」

兩個男人隔著麻袋觸摸了我的身體。

我祈禱著他們不要摸到奇怪的地方,不過即使摸到了我也不應該抵抗吧。

他們認為我現在仍然處於昏睡中,我就利用這個誤解吧。

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浮在了空中。

一個人抱起了我的脖子附近,一個人抱起了我的腳附近,我完全浮在了空中。沒有摸到奇怪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接著我能夠感覺到那兩個男人就這般把我抱在半空中往前走去。

「辛苦了。」

此時,另一個聲音出現了。

那是我相當耳熟的——平時聽過好幾次的,下流的聲音。

「喲,你訂的商品送到了哦。」

「還請驗收安布勞斯公爵家的千金、卡洛兒•安布勞斯。」

「不過現在藥效還沒有過去,她還在昏睡。」

裝著我的麻袋被放到了地上,麻袋的口子被解了開來。

陽光照射了下來,但我必須繼續裝睡。

「哦!……確實,沒有錯。」

「那麼,麻煩你給說好的報酬。」

「嗯。這是報酬。」

某物發出了叮噹叮噹的聲音。

恐怕是在交付裝入了金幣的袋子吧。如果是金幣的話,那個量相當大。

不過我不覺得以他的身份能夠準備這麼大的金額。

「那麼,我們就在這附近守著。」

「還請慢慢享受,老爺。」

「我想你們應該明白的吧,一定要保密。」

「當然明白啦。」

能夠感知到男人們一邊嘿嘿嘿地笑著,一邊離開了。

然後,只剩一人的委託人抱起了我的身體。

「嘿嘿……嗯,終於到我手裡了啊……卡洛兒。」

那隻撫摸我頭髮的手,讓我感到很噁心。

那隻撫摸我臉頰的手,讓我感到很噁心。

那雙看著我身體的眼睛,讓我感到很噁心。

但是,我終於明白了。

「只要得到了卡洛兒的話,安布勞斯公爵家就沒法忤逆我了……嘿嘿,我要好好教會他們,繼承了正統的公爵家血脈之人才有資格成為家主。」

我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我微微將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在那裡的是——

露出了下流的表情、舔著舌頭的——羅伯特。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完全不聽從指示,但絕對不會被解僱的羅伯特。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

我唯一明白的一點就是——羅伯特和安布勞斯公爵家之間有某種很深刻的因緣。

說到底,知曉公爵家傭人的情報,從這一點來看犯人就很有可能來自於公爵家內部。

在擄走我的時候,有一名「嘣~嘣~」的女性走過我們前方,理察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接著被從後方偷襲了。這是只有知曉理察壞習慣的人才能散布出去的情報。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娜塔莉雅休息,由理察來代理這件事本身是昨天剛決定好的。另外在我將娜塔莉雅今天休息一事告知了克麗絲之後,那之後不久就消失了蹤影的羅伯特不管怎麼想都可疑至極。

不過,有件事情很讓我在意。

羅伯特說,繼承了正統的公爵家血脈之人才有資格成為家主。

但是,羅伯特只不過是個被僱傭的廚師罷了,該不會,這就是威爾海姆大人慾言又止的事情吧。

在視線和羅伯特接觸之前,我唰地一下閉上了眼睛。

從現狀來看,似乎只要不胡亂抵抗就不會有性命的危險。

「一切都進展地相當順利……可惡的老頭,在那個世界看著吧。我才是繼承安布勞斯公爵家的人!」

到底要做些什麼,羅伯特才能夠繼承安布勞斯公爵家呢。

我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安布勞斯公爵家的長女。只要有身為長子的兄長在,即使硬把我娶回家也無法繼承公爵家。

明明如此,但從羅伯特的那番話來看,似乎還存在著我不知道的秘密。

「啊呀……不可以讓你睡在這種地方。很快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必須要小心翼翼地對待你啊。」

我絕對討厭那樣的未來。

我的感情只會獻給威爾海姆大人。說到底,對於總是用下流的眼神看著我的羅伯特,我內心感

到的就只有厭惡而已。

在那之後,羅伯特抱起了我。

這讓我感到非常地不快,但現在只有忍耐。似乎在這裡的就只有羅伯特一人,只要羅伯特也離開的話就能找到空隙,說不定能夠逃出這裡。

為此必須的則是情報。

似乎我們進入了公館內。明明應該是上了鎖的,為什麼能進來呢?

我記得曾經聽說這裡會定期的打掃一番,說不定是與這個有關聯。

「來,你就躺在那裡吧。」

我被放下的地方相當柔軟,應該是床。

上面略有些塵埃,自打掃開始已經經過了相當一段時間了。再怎麼說我也不可能記住別墅的全部構造,所以不知道現在是位於哪個房間。

如果羅伯特就此離開的話,我說不定就能掌握最基本的狀況了。

「呼……真是的,那些傢伙使用的藥效還真強。真希望你能快點醒來啊。」

遺憾的是,我已經醒過來了。

剩下的就只有尋找空隙逃出這裡了。

「真礙事,取下來吧。」

羅伯特解開了綁住我腳腕的繩子,這樣的話雙腳就自由了。可以的話希望他也能解開我雙手的束縛,但看來他只打算放開我的雙腳。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只取下我腳上的繩子,但這樣的話就能逃跑了。

不過,這樣的話我就明白了。

只要這樣繼續裝睡,現在這段時間裡就是安全的。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羅伯特的手,觸摸了我的臉頰。

「也罷,算了。」

那隻手慢慢地觸碰著我的皮膚,移向了我的脖子。

然後,移向了我中意的這件藍色連衣裙背部的紐扣。

「也可以在睡著的時候來一發啦。」

他那下流的手解開了我的紐扣。

然後,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就這樣往裙子——

「呀——!」

因為厭惡感,我不由得發出了悲鳴。

「嗯?」

能夠感覺到羅伯特傳來了懷疑的視線。

然後——唰地一下露出了微笑。

「什麼啊,你已經醒啦,大小姐。」

果然,暴露了。

不可以再繼續裝睡下去了。我離開睜開了眼睛,然後遠離了羅伯特觸摸我的雙手。

「……你、你想要做什麼,羅伯特!」

「即使你問我想要幹什麼啊。從現在起我就要和大小姐做了。」

「不、不要!」

「沒什麼,安心吧,大小姐。直到腰軟之前會和你做整整一晚的,侵犯你直到你的大腦無法運轉,讓你的內心和身體會全部染上我的顏色啦。」

「呀——!」

可怕!

可怕!

可怕!

我的內心和身體,全都是要獻給威爾海姆大人的。

不能夠,被這樣的男人給奪走。

我拼命地瞪著露出了嗜虐笑容的羅伯特。

「嘿嘿,這不是挺可愛的嗎,大小姐。」

「為、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為什麼,啊。要恨的話就去恨你媽媽,還有爺爺吧。」

「母、母親、和祖父!?」

「什麼啊,看你那模樣,他們什麼都沒告訴你啊。」

羅伯特嗤嗤地笑了起來。

連那個笑聲都像是瞧不起別人一般,讓人非常得不快。

「就告訴你我的本名吧。我啊,是羅伯特•安布勞斯喲。」

「哎……?」

「前代家主杜克利德•安布勞斯的長子就是我。」

聽到意料之外的發言,我的大腦空白一片。

羅伯特•安布勞斯。

能以安布勞斯作為姓氏的就只有安布勞斯的直系血族,分家是不允許擁有這個姓氏的。

他這樣自報姓名,而且還說自己是祖父的長子。

「為、為什麼……!」

「算啦,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啦。大小姐你要和我結婚咯。然後,我會再次成為安布勞斯家的血族。我失去的就只有安布勞斯的姓氏,只要再次獲得安布勞斯的姓氏的話,我就會成為正統的家主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