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精彩回放(1/2)
到了博多站廣場,切賈爾和之前一樣在長椅上坐下,但幹部的男人卻遲遲不肯出現。現在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十五分鐘了。
難道是發生的了什麼不測嗎,切賈爾開始胡思亂想。就在這時。 「——喲。」
傳來了年輕男人的聲音。
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切賈爾大驚失色。
「你,你是——」
進入眼帘的是那個顏色奇葩到耀眼的蘑菇頭一一blackleg。
「停。」
Blackleg伸手阻止了切賈爾想慌亂站起的動作。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哦。」說著,他在切賈爾身邊坐下。「現在這裡來往的全是警方人員,那邊那個清潔工,還有那個上班族都是。」
你也不想被發現吧,blackleg笑道。
切賈爾滿臉鬱悶地坐了回去。為什麼你還活著。」
「因為我沒死啊。」
——沒死?
不,這不可能。這傢伙應該確實死了,被井良澤殺死了。那個視頻能作為證據。自己親眼見證了。這一切都毫無疑問,但為什麼一一
「井澤洚怎麼了。」
「井良澤? 」
切賈一愣,糟了,太過於動揺,不當心說出了名字。太大意了。
「啊啊,那個原拳擊手? 」
聽了這話,切賈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一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嗎?
「你看到的視頻是假的,真的在這兒呢。」
說完,blackleg拿出平板電腦面向切賈爾。大大的屏暮中映出畫面,場所是井良澤的住處。在車庫中的賽場,這片被圍欄圍住無法逃離的場地上,blackleg努力想正面對抗井良洚,卻被無數次地股打臉和身體。
「你的同伴不會來了。」
「…看來是的」
「真遺憾啊,黑客什麼的,沒了電腦就只是個弱小的人類。」
井良澤揮動匕首「去死吧。」
到這裡為止都和切賈爾收到的郵件相同。
——但之後卻截然不同。
「該遺憾的人是你啊。」
突然,畫面中的blackleg開口,用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音色說道。
「我可不是黑客。」
就在這一剎那,男人敏捷地掏出武器並迅速換成反手,刺入了井良澤的側腹。
井良澤在畫面中央痛苦掙扎。
形勢逆轉。
一一就在這時blackleg終止了視頻。
「對吧?我沒死吧?」
視頻中的人物的外貌毫無疑問是blackleg。金色蘑菇頭,黃色衛衣和紅色緊身牛仔褲。但儘管外貌相同卽不是同一個人。普通的黑客怎麼可能打倒井良澤。
「那個男人是誰 」
「我認識的殺手。」
「居然是殺手? 」
「因為我倆身高差不多,所以就讓他代替我嘍。」
嘛。不過肯定還是我高一點。Blackleg又加了一句。
「…到底怎麼回事。」切賈爾皺起了臉,問道。「什麼時候交換的。」
Blackleg嘴角浮起笑容「哎呀,這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6局上
【台本】
【林(穿著遮住髮型的衣服,到平尾的全家超市後在那裡待機)
馬場(在之後打電話給榎田)
榎田:「喂喂?」
馬場:「喂喂,是我。」
馬場:「我認識的搬運工會用運貨船把你從博多灣帶出去。」
榎田:「幫大忙了,多謝。」
馬場:「我一小時後來接你。」
榎田:「知道了,我等你。」
榎田(掛斷電話,去廁所)
林(稍微隔一會兒去廁所)
榎田/林(交換衣服,並回到對方的座位上)
馬場(前往全家,與榎田匯合)】
——大和偷來的錢包中的紙上寫著這些
「台本是什麼鬼」大致讀了一遍,林歪了歪頭。「那個蘑菇頭是準備演哪一齣戲啊」
台本——也就是說,按照上面的指示行動,就是榎田的意思吧。
看起來,是讓林和榎田來個狸貓換太子。(譯者:意外地和兩人的角色很搭啊)
林皺起臉「這次又想把我當誘餌麼」
不過確實,比起普通的黑客,還是自己這樣的殺手被抓比較安全。
「嗯…」馬場想了一會兒,不安地說:「這能順利進行嗎?」
但也只能聽從指示了。做好準備,林就前往了指定的全家超市。
「我一小時後來接你。」
「知道了,我等你。」
和馬場的通話結束,榎田起身前往店角落的廁所,打開了男廁所的隔間。
進去以後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粗暴的敲門聲。
「喂,開門」是林的聲音。
打開門讓他進來。隔間很窄,但也足夠容納兩個小個子的男性了。
林沒穿平時的女裝,而是下面穿著牛仔褲上面穿著衛衣,臉用兜帽遮著。
「那就開始吧。」
榎田和林脫下上衣褲子和鞋,開始交換衣服。
「好擠啊,你稍微過去點行不。」
「已經是極限了。」
「這樣好難穿啊」
一邊互相發著牢騷,林穿上了榎田的衣服,榎田用兜帽深深蓋住頭,藏起自己具有特徵的蘑菇頭。
「尺寸剛好唉。」
對著穿上紅色緊身牛仔褲和衛衣的林,榎田交給他一個紙袋,裡面裝著那頂假髮。「好了,把這個也戴上。」
「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這種東西。」
「次郎給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派上用場。」
用專用的發網盤起長發,戴上假髮,為防止掉落好好固定一番後,假扮成榎田的林憲明就完成了。
「不錯嘛」榎田滿意地點點頭。「簡直一模一樣。」
「我可沒你那麼高興」林看起來挺不服的。「話說這樣真的能騙過去?」
「越是沉浸在高科技中的人就越是容易中老一套的手法。」
正因為自己的外表具有特徵,所以才容易假扮。
「他們只憑几個簡單的關鍵詞特定我的身份,金髮,蘑菇頭,上面是黃色的下面是紅色的——就只憑這幾個關鍵詞尋找我,所以肯定會上當的。」
從林的情報中自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手段,是想讓自己落到和macro-hand一樣的下場吧。誘拐黑客,毆打致死。但對方肯定有所大意,認為敵人只是個貧弱的黑客。自己這邊只要攻其不備便可。他們不會想到自己抓的居然會是殺手。
「給,這個。」榎田把自己的隨身物品和紅背黑蜘蛛型發信機交給了林。「我會隨時進行追蹤的,要隨時帶在身邊啊。」
「啊啊。」
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林握住了門把。「那差不多該走了。」
待太久的話,會被敵人懷疑。
「小心點啊」榎田舉起一隻手,伸向林。「希望一切順利。」
林拍了一下那隻手作為擊掌「交給我吧。」
看著林回到自己的座位,榎田也回到了林的座位。
二十分鐘後,發生了停電。當燈再次亮起時,林已經不見了。
「…不會吧?」
馬場環視著店內自言自語。那個男人去哪兒了?
找不到榎田,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馬場先生」店裡面傳來了聲音。「這邊這邊。」
「什麼呀,你在這裡啊。」馬場苦笑一下,看著站起來向他走來的榎田。「你和平時的打扮太不一樣了,我都沒認出來。」
和林交換完衣服的榎田,把他標誌性的蘑菇頭深深地藏了起來。
「計劃怎麼樣了?」
榎田用一如既往的語氣回答道「順利順利,正如計劃進行。」
「林醬呢?」
「現在應該已經深入敵方內部了吧?」
敵人的手法自己已經從黑岩的隱藏攝像頭中知道了。用藥迷暈,再將之抓獲。他們應該有一個能安心殺人的隱藏地點。林裝作被迷暈,故意被抓走了。
由於他帶著竊聽器,所以他的所在地和周邊對話全都一清二楚。之後只要找到他在哪裡,再把他救出來就行了。
「我們也抓緊時間吧。」
榎田
立刻買完單,
「——啊」剛走出店,榎田像是想起了什麼。「完全忘掉了。」
「嗯?」
「我把齊藤當做誘餌了。」
「阿啦啦」
齊藤的懸賞還沒取消,想必他現在也在為此瑟瑟發抖吧。榎田借了馬場的手機。「喂喂,八木?有點事想拜託你。」
齊藤用全力以赴地跑著。
想把後面的暴徒甩掉,卻被自己的運氣擋住了去路。
已經不行了,走投無路了。至今也經歷了各種危險的遭遇,但看來這次是自己的好運到頭了。
才剛這麼想著——
「咕唉」
突然聽到了悲鳴聲,是那個暴徒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齊藤睜大眼睛。
突然一個老人出現在眼前。穿著打扮就像哪裡的管家一般的老人抓著暴徒的手臂向上一拽,然後迅速給他來了一記手刀。
暴徒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這個老爺爺到底是什麼人?——齊藤驚訝得眼白都翻出來了。
然後那位老人輕輕一笑。
「您就是——齊藤大人吧?我找您好久了。」
齊藤聽了他的話更吃驚了,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找了好久?不會他也是看中了自己的項上人頭前來索命的吧?
無視臉色再次慘白的齊藤,他深深鞠了一躬。「我們家的少爺給您添麻煩了,真是萬分抱歉。」
「少,少爺…?」
嘴巴張成了「O」字形,腦袋不禁歪了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一直以來肯與少爺友好相處真是十分感謝。這是一點謝禮不成敬意,請收下。」這麼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大把鈔票,看起來有一百萬日元。
「這個也請收下。」他又拿出一份梅枝餅。「我昨天去了太宰府,這是那裡的土特產。」
「哦…哦…多謝…」
總之先收下了。
…話說回來…少爺…是哪位?
看著迷迷糊糊的齊藤,老紳士「呋呋呋」地發出了有品位的笑聲。
「你的同伴不會來了。」
「…看來是的。」
「真遺憾啊。黑客什麼的沒了電腦,就只是個弱小的人類。」
眼前的男人想揮下匕首。
「——遺憾的人是你啊。」林突然動了。「我才不是什麼黑客。」
然後用藏好的小刀刺進男人的側腹。
「啊!」
被疼痛一驚,男人從林身上退開了。
林立刻站起來重整姿態。然後環視周圍自語道:「真懷念啊,這種舞台。」
回想起以前,這種被圍欄包圍的空間,自己曾經在設施內長大時經常在裡面接受戰鬥訓練。
「你這**揍了十拳是吧。」透過白金劉海瞪著對方,林說道。「臉上四拳,腹部四拳,背上兩拳——我要你加倍奉還。」
接下來,開始反擊。
林迅速接近對方,在對方搖晃的身軀上狠狠砸下拳頭。「我讓你得意!讓你盡興!讓你專殺雜魚!」
在對方失去平衡時又一拳砸在臉上,這樣就兩拳了。再來,在對方臉和身子上交互毆打,一邊在心理默數。三下,四下。
在數到第七下的時候男人翻著白眼叫道:「你,你到底什麼人!」
「殺手。」
「難道你和那傢伙交換了嗎!」
「你才發現?」
林嘆了口氣,又揮拳砸進男人的左臉頰。
臉上八下,腹部八下,背上四下——連續毆打讓對方虛弱後,林再次用右手握住小刀。「我跟你不同,不會因為興趣殺人,因為我是專業的。」
加倍毆打完對方,遊戲也該到此為止了。為防止他逃跑,先把他腳筋挑了。
「痛!」男人發出悲鳴,不像樣地在地上翻滾了起來。「嗚啊啊啊啊!」
男人用毛毛蟲一樣的方式在地上蠕動著。林從男人手中拿出鑰匙,把他關在了圍欄之中。
就在這時。
車庫門被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是馬場和榎田。他們是根據紅背黑蜘蛛發信器的信號一路追蹤過來的。
「…喲,來啦,動作挺快的麼。」
林開口說道。
「阿啦啦」看了一眼圍欄中的男人,馬場聳聳肩。「看來不用我來救了。」
「怎麼樣啊,我的演技。」林咧嘴一笑。「是不是超像?」
對著得意得昂首挺胸的林,馬場眼睛閃閃發光地說:「超級像的!」
「一點都不像好吧。」本人在一旁嫌棄地撇撇嘴。
然後林一轉話題,用大拇指指指圍欄中的男人說:「總之我先讓他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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