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Eirun Last Code~自架空世界至戰場~ > 第四卷 V 捉迷藏與槍手

第四卷 V 捉迷藏與槍手(2/2)

目錄

大地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山武則探出身子眺望。

「啊,那大概是在調查戰騎裝的可動範圍吧?總隊長可能是想打肉搏戰吧。如果戰騎裝做像艾菲娜那種事,手腳肯定馬上就阿彌陀佛了。」

另一方面山武卻不太吃驚,他先入為主認為夏樹有操縱戰騎裝的經驗。實際上從艾菲娜的超絕機動性來看,的確很多人都有這類誤解。

『啊!隊長不行!』

操場中央的葵透過擴音器說道,此時疾風進入在半空中迴旋踢的姿勢,結果卻發出驚人聲響後摔倒在操場上。

同時刻,於某共和國之內亂軍總部。

此處是超特大坑道內,寬敞到甚至能放置整棟建築物進去。引導去地底的唯一道路是一條巨大水渠,有數十艘驅逐艦在此整齊排列。

坑道終點有一座能放眼望盡內部的高台。

牆上掛有長七公尺、寬十公尺的肖像畫。

畫像上有個穿中國軍服的中年人物,其雙手緊握拳頭並高舉過頭。

有名和畫像如出一轍的人物戰在高台上,還有看似參謀的人物隨侍在側。

穿中國軍服的中年人【唐劉虎統帥】高聲號召。

他眼下有一群整齊排列,且人數過千的士兵,每個人身上的服裝都污穢

破爛不堪,而他們正是參加這場內亂的平民,也就是民兵。

他們是中華人民解放軍【唐紅軍】的水上艦隊。

最前排甚至有好幾人因為唐統帥的演講而眼眶泛淚,最後唐統帥擺出和肖像畫一樣的姿勢,民兵們同樣朝他敬禮。

「「「老虎•吃•龍!老虎•吃•龍!」」」

民兵們發出讚揚領袖的聲音——

而高台後方則能看見身穿深藍色駕駛服的少年身影。

同日的十六點半,於戰騎裝第五機庫。

此處是冰室義塾校地內有特殊淵源的場所。

不經過特別申請就無法進入,內部隨意堆放各種非法開發的特殊武裝、機體、物品等。

偌大室內就只有勉強堪用的照明。

四處散落老舊貨櫃與各種戰騎裝零件,這間機庫內簡直從未整理過似的,此刻紫貴的身影卻出現在巨型大門附近。

整備部成員們在紫貴的見證下,正在搬出一架戰騎裝。紫貴身後還能看見睦見顎被銬上手銬的身影。

紫貴抱持恐懼抬頭望向該機體,顎的嘴角反倒浮現笑容。他眺望起曾經使用過的機體,仰天的戰騎裝待在超巨型貨車後方被搬出。

塗裝成黑色且遭到封印的【惡魔】現身。

全長十二點八公尺的身軀比疾風大上一圈,纖瘦型身軀配上不合適到極點的粗壯手臂與雙腳,感覺像疾風的手腳長滿肌肉般。其右肩印刷著〔閃電圖形〕。

格外引人矚目的是〔有四隻眼睛的頭〕,頭部組件並列兩對眼部攝影機。配上略顯外突的下顎,令人毛骨悚然的外觀變得更加醒目。

S-47C之疾風•改【雷公】是進行過非法改造的顎專用機。

這架是強行安裝,原本不能裝設的【決戰(甲種)框架】在疾風上的機體。所謂框架是指戰騎裝規格零件中的〔手臂與雙膝零件〕。

決戰(甲種)框架是對皇后用所開發的最高級框架。

是吸收三種普通框架中,包含平衡度、耐久度、穩定性、機動性等優點製作出的框架。其性能優良程度,甚至能採用為鬼燈的基礎素體。

而且不僅是陸地,還能對應空中和海戰,簡直可稱為萬用框架。

顎的機動特性,特別是他最擅長的三次元格鬥,會造成機體負擔過大。

顎豐碩戰果的代價即是機體毀損,因此柔吳才煞費苦心改造疾風到這種程度。此時紫貴轉往顎的方向。

「睦見顎……即日起解除你的〔禁錮刑〕。同樣再出借你的使用機體雷公給你。」

紫貴拿出自己的學生證卡片。

卡片上浮現A4大小的光學畫面。

紫貴身為學生會長,學生證則是特製的。她擁有一般學生的管理登錄權。

紫貴輸入長達十七位數的密碼,再解開施加於顎的學生證上的防護。顎手銬上的燈號亮起綠光並鳴響機械聲。

顎脫掉手銬,再從口袋裡拿出學生證。

學生證上大頭照隔壁浮現出一個〔雷〕字的光學影像。

「部隊編制跟以前一樣,採取獨立小隊的形式,和一之瀨部長同樣的單獨戰鬥許可也已經下達。」

紫貴露出某種不甘心的表情,顎則猜中她的心聲因而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再殺自家人……至少在我沒改變心意前不會。」

聞言的紫貴面露憤恨神色並口出惡言。

「你是哪張嘴敢這麼講……老實說吧,我根本不信任你。這次的編制也是冰室總隊長強烈期望下的結果,你試試看做出背叛他的舉動……不必廢話,我會讓你從地圖上消失。」

「哦,好恐怖。」

顎邊笑邊抱起雙臂,紫貴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期待你能替學園盡力。」

工作總算告一段落的紫貴掉頭就走,顎卻忽然叫住她。

「我說會長啊,你喜歡那個熱血小子嗎?」

紫貴雙眸的溫度急遽降低,神情冷若冰霜地回過頭。

「與你無關。」

此話充滿「敢插手就殺了你」的魄力。顎走過這樣的紫貴身旁。

「我覺得你們很配……能順利進展就好。」

「唔!?」

顎拍拍紫貴肩膀後離去,紫貴卻冷漠瞪起其背影。

——睦見顎……他還是有優點嘛!

被說兩人很配的紫貴雀躍不已。

學園改革第八日的十三點,於冰室義塾教育樓。

月下坐在中庭吃午餐用的長椅上。

她擺出義肢左手置於桌面,並翹起二郎腿的姿勢。身穿黑色背心搭配軍靴,再穿著灰色防水長褲,由於胸部豐滿而使背心相當緊繃,狗牌則在爆乳構成的山谷上反射光輝。

月下右手拿著的光學書面資料,是格蘭三號的操作手冊。

從那天的會議後,月下就再度轉調學籍回戰鬥科。她以成為候補員為條件,同意回歸機兵部。

〔格蘭系列的測試駕駛員〕即是月下如今的頭銜。現在她受眾人期待能儘早熟練駕駛格蘭三號。

月下眺望起操作手冊,卻顯得心不在焉——

*****

剛結束模擬戰的第五中隊集合至活動室內,他們正在苦苦哀求綠。

「佯攻效率到下個月為止要提升百分之二十五〜〜〜!?」

大地吼叫似的反問綠,為此綠邊哭邊回應說:「嗚噫噫噫!」

「就是說〜啊!要不然就得砍掉一半經費!再加上開除工作效率不太高的人!」

「那個老太婆!她上個月不是才講過一樣的話!」

大地搔起三分頭,月下卻立刻有了頭緒。

恐怕是日本政府在施加壓力,畢竟現在冰室義塾戰無不勝。

因此政府想吸收冰室義塾,使其直屬統合幕僚監部底下,換言之就是吸收到防衛省傘下。

月下曾聽聞此事。想必雷鳥是與政府展開熾烈的主導權競爭,而這則命令便與其相關。月下詢問山武。

「山武,距離百分之二十五還差多少?」

「嗯……以上個月的分數為基準,還要再一二〇到一四〇隻左右吧。可是大姊,現實問題是,靠我們會的技術能辦到的部分,都已經解決了吧?」

聞言的綠又開始抽抽噎噎。

「關於、這點,嗚嗚,說是只要有小葵和、嗚嗚、紫貴的斷頭台搭檔、就夠了。婆婆還說『不需要機兵部』!」

「不過……駕駛鬼燈的一之瀨和會長確實很厲害。她們是地獄呢,拿我們跟她們比的確很讓人頭痛。」

一臉為難的奧爾森雙臂抱胸,綠跑去哀求月下。

「該怎麼辦,小月下啊啊啊。」

「嗯,反正你不必擔心,我家第五中隊的事,我們會自己負起責任處理好。」

綠的表情頓時變開朗,第五中隊全體成員卻表情抽搐。

「月下姊!是百分之二十五耶!我們就連現在的運用不都很勉強嗎!」

「與這無關。我們的頭兒綠在傷腦筋,想辦法解決就是基層該做的事。」

月下打大地回票,其颯爽英姿讓綠內心小鹿亂撞。

「怎麼辦,小月下,你太帥了……我要是男生肯定會立刻愛上你,然後就立刻強上你!生米煮成熟飯後我們就非結婚不可!」

「這已經不是女人該有的想法了吧。」

月下彈起綠的鼻頭,於是綠高喊:「呼呀啊!」

「我的工作就是帶你去想去的地方……這也是不得已、不得已。」

語畢後月下離開活動室,背對眾人並舉起右手。

「你們走的方向沒搞錯就好。只要握緊門票……如此一來,我就會帶你們去充滿夢想的夢幻島。」

月下轉過頭嘻嘻笑著。

其視線前方有張綻放得如向日葵般燦爛的笑臉——

*****

「——真是……無聊透頂呢。」

月下輕聲嘟噥,當時間經過一、兩分鐘後,她總算拍起臉頰。

「現在這才是我的工作。」

月下彎起腰閱讀操作手冊,讓右眼反覆左右移動,伴隨捲軸滑動下已經熟讀操作手冊,最後終於說出感想。

「這算什麼?」

月下是見者皆會忍不住讚嘆的美女,這位美女卻抽搐起鼻翼。

無論如何,格蘭三號的特色確實在於高超的機動力和運動性。

手冊上寫說關於跳躍力、加速力、最快速度等機動面的種種部分,甚至

能超越鬼燈。即使形容成遙遙領先也不為過。

月下判斷即使是葵或顎也無法駕馭該機體。

這架機體並非尋常運動神經即可掌控,恐怕需要頂尖運動員的動態視力和反射神經才行。

另外該機體隨處都搭載月下感興趣的機能。

輸出四〇〇〇千瓦的機體,對月下而言仍屬於未知領域。

不僅擁有過去舊有的〔人型機動〕,還有車輛般的〔四輪機動〕,甚至有名為【動物郵戳】的〔動物性機能〕,該機體具備各種加速手段。

月下領悟到,這架機體是朝機動方面特化,即是只特化「跑」這一點的機體。

不過,它也存在能摧毀前述一切優點的缺點。

「這東西……根本派不上用場。」

格蘭三號沒拿任何武器。

照理說應該是手部造型的機械手臂,外型卻類似熊。

手冊上寫說應付眼前敵人的方式只有〔毆打〕或〔用身體衝撞〕兩種選項。

武器僅有內藏於背部與臀部的【軸承霰彈槍】或【投擲式炸彈】,這種只算堪用的緊急用武器。這類武裝若當成一般武器來用,很快就會彈盡援絕。難道要她一直逃跑就好嗎?

「蠢斃了。」

月下關掉操作手冊,背部倚靠桌子並仰望藍天。

學園改革第九日的十四點,於冰室義塾第一操場。

只見陰天下的操場上,有兩架機體的影子若即若離。

激烈衝突的刀光劍影、飛散的星火、捲起沙塵的巨大輪胎。

鬼燈架起雙刀,與其對峙的是反手握軍刀的紅色疾風。

本日在進行葵與夏樹的模擬戰,觀戰的機兵部情緒沸騰不已。

「好的!賠率是1比4部長領先!來下注下注!」

夏樹幾乎才一周就能熟練駕駛戰騎裝。

同日十八點半,於戰騎裝第四機庫。

結束今天測試的日向讓輪椅前進。由于格蘭系列屬於機密,因此指定要去和一般戰騎裝不同的整備區域。

日向在沒有半個人在的空間獨自前進,並沉著一張臉。

飛鳥指摘的內容,一直無法從腦袋拋開。

——其實原本就有徵兆……

她注意到每當站上戰場,就會有某種事物產生變化。

當醫生宣告不能再駕駛戰騎裝時,或許日向是在內心某個角落感到安心。想必她能預見直至破滅為止,都依然能冷漠以對的自己。

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變成飛鳥所說的【殺戮天才】——

「咦?副部長,你會不會來得太晚了?」

日向抬頭,發覺穿作業服的柔吳從懸掛支架深處走出。柔吳拿圍在頸項上的毛巾擦汗。

日向嘆息般露出平常的〔菩薩笑容〕。

「是的,不過部長也留到很晚呢。」

「畢竟那位超級優秀,能搔到一切癢處的副部長……咦,怎麼這麼陰沉?你怎麼啦?」

儘管日向心虛了一下,臉上卻沒絲毫表現出來。日向馬上裝傻。

「咦?沒事啊。」

「啊,你果然遇到什麼討厭的事了吧。」

一瞬間就曝光,柔吳和其他男人的不同點是,日向的微笑不管用。她依然無法理解為何會被發現。

另一方面,柔吳卻露出苦笑,隨即邁向映入眼帘的自動賣販賣機。

柔吳買來兩罐咖啡,其中一罐遞給日向。

「說說看吧。陪部門成員商量煩惱,可也不是副部長的專長吧。」

日向心想真拿他沒轍。非常討厭自己生活圈受到威脅的日向,會時常細心留意世間的一切情況。

在日常生活中,任誰都有各自的〔方針〕和〔品牌形象〕,而日向則有這類情況比別人嚴重的現象。因此有時才會看丟,搞不清究竟哪邊是她的真意,所以柔吳才如此思忖。

——這個人是……跑來見總是在玩捉迷藏的自己。

柔吳彷佛穿越門帘般走過日向的防護柵欄,他偶爾會因這種情況感到高興,而目前正處於這種情況。

停止假笑的日向,感覺有另一個自己在對她說:「快住手。」

「如果說……我其實是最差勁的人,請問部長會怎麼想?」

日向俯首,柔吳則歪頭。

「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問題,具體來說是怎樣感覺的最差勁法。」

「……總是披著常識人的外皮,實際上內在卻不怎樣。」

日向越說越覺得很蠢,於是她準備想放棄。

但柔吳反倒一臉清楚明白的表情。

「啊~~~類似表里不一?」

「…………大概是這種感覺。」

日向違背前一刻做出的決定。

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呢,日向為此感到後悔。內心產生不祥預感的她,擔心會被柔吳當成麻煩的女人。她以不被發現的方式,斜眼往上看柔吳。但柔吳居然,在用右手小指挖鼻孔。

「有什麼不好?不過是有秘密而已。像我休假時,都會自〇五次左右耶。」

「真是的!部長!」

日向拍打柔吳的上腕二頭肌,於是響起清脆的啪一聲。柔吳的小指不小心戳到鼻孔深處,為此痛得大叫。日向則氣到整個人面紅耳赤。

「我的情況不是這樣!是更加惡劣且令人厭惡的感覺!」

日向思索————八雲日向與伍橋月下的惡劣關係,缺少決定性理由。

感覺上總是月下跑來找她麻煩,然後情況就逐漸惡化。

但日向最近似乎明白理由為何。

為什麼月下與自己會如此性格不合。

月下鼻子很靈敏,或許她能嗅到日向內心的〔嗜虐性〕。

若真是如此,那月下對日向生氣的理由也就能接受了。

月下為珍視的人奔走於在戰場上,相較日向只是在為了滿足陰暗的欲望而開槍。

月下絕不會在她相信的人面前偽裝自己。反之,日向不論對誰都不曾表露自己的真情,這點即使對兩人信奉的神無木綠也毫無例外。

想必重情義的月下是無法忍受自己這點,日向開始如此思忖。

面對她的柔吳盤腿坐在地上,打開罐裝咖啡的拉環。

「之前我和冰室兩人吃飯時聊天。」

「?」

日向覺得沮喪,柔吳卻沒管太多就繼續講。

「那小子對我說『別再說類似自己是正義夥伴這種話』。」

柔吳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夏樹即是艾倫=巴札特不太喜歡〔正義〕這種詞彙。

若身為被保護的一方,看著那些從外敵手中保護自己的人或許會如此認為。但外敵同樣是人,假如他們一樣有非戰不可的理由呢?

若那些外敵也有心愛的人,或是有家人呢?

「照他的說法,所謂〔正義〕就是非常不誠實,任何人都覺得很中聽……簡單來說,就是很輕浮的詞彙——」

從敵人眼裡看來,介入的第三者才是外敵,在他們眼裡才是〔惡〕。

〔正義〕與〔惡〕是表里相合,會因為觀察者角度不同而輕易反轉。

因此艾倫=巴札特不會成為正義的夥伴。

他想成為的,一直都只是弱者的夥伴——

「站在前線的人,總會以他們的方式想一堆有的沒的。然後,他是這麼說的。」

《站在某人那邊,就代表自己會害其他的某人哭泣。為了不忘記這點,才不能用『正義』這種詞彙矇混過去……身上回濺敵人鮮血的人,就必須負起相對的責任。》

「那是……」

日向蹙眉。

「他想的事很麻煩吧?可是又很帥……雖然我辦不到。」

柔吳放下喝完咖啡的空罐,重新仰望日向。

「我是不曉得副部長基於什麼想法才上戰場,也不曉得有什麼理由是那麼無可饒恕。但上個月你跟我一起駕駛岩流時,我就想過。開槍時的副部長真是帥慘了,我整個人麻痹到講不出話……那真的是帥到無以復加的境界。」

日向因為這番不經意脫口而出的話臉紅。

「既然夠帥,光憑這點不就算是正義嗎?」

語畢後的柔吳一臉清爽,看來他認為已經清楚傳達出自己的意思。

「那小子跟副部長在不能戰鬥的我眼裡看來,就是代替我拿武器跟敵人奮戰的〔英雄〕。我是不曉得會上陣殺敵的你們怎麼看,但我一直都覺得你們是英雄……所以你說那種人,有辦法去討厭嗎?」

——啊……不行了。

日向面紅耳赤地按住胸口,甚至無法直視柔吳的臉孔。

柔吳起身並彎腰靠近日向的臉蛋,日向不禁發出怪聲。

「嘿嗚!」

「你放心,假如有指責副部長的傢伙在,我橘先生就會痛扁他一頓。要是這樣還不閉嘴,就使出橘先生必殺的扳手鐵拳。」

語畢後柔吳給日向臉頰一記假拳頭,用手指輕輕戳起日向臉頰。

——那樣不行啦,部長……那種說詞太令人神魂顛倒了。

因為柔吳的笑容,日向猶如看見曙光。日向心想,為什麼她都沒注意到,這麼帥的人就在身邊呢。

「非、非常感謝。」

日向還無法平息臉蛋的潮紅,柔吳則露出滿足表情凝視這樣的日向。

「來,回去吧。」

這天兩人一起回去,因為柔吳請客所以又跑去吃沾面。

同日深夜,大和盤腿坐在自家床上。

大和自從開過會的那天后,就一直感到很迷惘。一抬頭就看見被放大到銀幕大小的世界地圖,連續好幾天都在驗證夏樹計畫實現的可行性。

「邀請穩健派諸國加入……陽葉會講那種話,就代表我的著眼點沒錯——」

有個大和從很久以前就在規劃的構想,是為了實現綠夢想的〔溫柔對待赫奇薩的世界〕,而秘密持續緩緩加溫的計畫。大和默默思考。

——英國和德國對於排斥赫奇薩的問題,長年都持否定態度。甚至還能確認到情報顯示,冰室義塾剛發跡時,他們幫忙抑制反對勢力。

大和按下懸浮於身旁的光學鍵盤確認鍵。

世界地圖上的一個國家被塗成黃色,該國家是英國。

——英國……只要能籠絡到這個國家,計畫就等於成功了一半。讓英國的赫奇薩寄放給日本,連羅蘭同17號機一併拖下水。如此一來,大西洋方面的保管領……至少有七座就必須寄放赫奇薩到日本——

大和停止思考並垂落視線,隨即噤口不語。因為他想起了綠。

「可是……神無木該怎麼辦?」

講出該名字時,強烈空虛立刻襲向大和。

如今的冰室義塾是構築在〔神無木綠的殘骸〕上。

利用綠的人望,蠶食綠的殘骸,將仰慕綠的人們變成軍隊,然後,拿綠本人當研究材料。

「為貪圖自己方便,冰室義塾竟然……讓那種腦筋不好的女人上戰場。」

神無木綠已經不復存在,因為她被冰室義塾殺死。

再也聽不見那道宛如鮮奶油般甜美的嗓音。

再也體驗不到那猶如沐浴於陽光下的蒼鬱植物般的氛圍。

再也見不到那位彷佛向日葵般,朝氣十足又美麗動人的神無木綠。

「讓那種白痴拿槍……讓她湊合著駕駛戰騎裝,根本是哪來的搞笑故事。千辛萬苦去試著烹飪根本做不出的菜,把平底鍋整個燒焦還更適合……那種低智商的女人——」

大和俯首,眼角略微泛起淚光。

「明明絕對不能讓她死。絕對不想……讓她死。」

大和彷佛要捏碎此股懊悔般捏起瀏海。

再來最後這句話不是對誰說,而是大和反問自己般說道。

「你不是發誓想找殺了她的冰室義塾復仇嗎……七扇大和。」

七扇大和動搖了。

然後又經過兩天,新的一周開始。

大和被叫去機兵部當成活動室的多功能教室。

是要成為扳倒冰室義塾的復仇者而儲備實力呢——

還是跟隨開始動身的戰友們,一起追逐逝世的綠的夢想呢——

當他還在考慮要選擇哪邊時,便收到來自夏樹的聯絡。

『有件事只有你能辦到,希望你能幫忙。』

就在被叫去的大和整個人還漫不經心時,眼前竟然出現收據小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