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錢為敗者所有之物 > 第一卷 第四章 資產家的夢

第一卷 第四章 資產家的夢(2/2)

目錄

「你這是要去哪?」

勝子沒有扭頭看向後方,如此問道。

敗斗亦未回首。代之,全力裝帥,如此答道。

「────去救女孩子」

自己知道這並不像自己。也察覺到了背後勝子在低聲地抿嘴笑著一事。

但是,這樣就行了。事到如此,就算失敗跟敗北的次數增加了一次,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因為,失井敗斗是無敵的敗者。

「我是個勝者。不停地贏下了人生的各種勝負一路走了過來。而且,今後也會一直贏下去。但是……唯獨這一次,勝者的話是什麼也做不到的」

一時的勝者將最後的希望寄託給了敗者。

「可就拜託你了吶,《敗者》」

人生最初的『敗北』是什麼時候來著了呢?

名為失井敗斗的少年回首自身的記憶後,痛苦的敗北回憶便接二連三地復甦過來,絲毫不知停止。小小的敗北成為了下一次敗北的伏線,就像是湊集著因果一般,逐漸連接為無限的敗北。

這一點,在進入《魔石通貨》的市場裡,成為《資產家》後也是同樣的。

打個比方說,對於游部來說的『美少女』,對於乘男來說的『中二病』。

跟《魔石通貨》有關的人應該全都平等地被惡魔徵收走了自身的《夢》,但即便如此,其他的資產家們依然有著追求,讓人感覺他們跟最初且最壞的交易順利地談妥協了一般。

當然,沒有《夢》是很不好受的。

他們、她們全都無法回想起,自己最初所持有過的那個使得自己需要《魔石通貨》的衝動性理由。

然而即便如此,其他的資產家們也看上去像是各自都持有著各自的使用賺取到手的《魔石通貨》的方法一般──也看上去像是持有著自己所期望的『幸福』一般。在高

達三億利祿的巨款面前會迷茫如何花的資產家,大概也僅有敗斗這麼獨一家吧。

對於失井敗斗來說,最初的《夢》是絕對不能失去的我事物。

大概,那個《夢》曾對於敗斗而言才是獨一無二的『幸福』吧。那麼,就因為不拜託《魔石通貨》的《惡魔》,努力地僅憑自己的力量去追求才對。明明是那樣才對,然而敗斗卻依靠了《魔石通貨》──依靠了錢的力量。……不得不去依靠。

要問為何,那就是因為他輸了。

因為他敗北了。

因為無限的敗北堆積重疊,使得他甚至連正常的判斷,都無法進行了。

在各種勝負之中連續敗北後,失井敗斗來到這裡。在這一過程中,他失去了《夢》,失去了『目的』,失去了『幸福』。比任何人都要損失得多,比任何都要失敗得多後,來到了現在這裡。然後,今後他應該也會不斷地在絕無勝利的戰鬥中持續敗北下去。

但是,敗斗終於得到了新的『目的』。

『要救梅莉雅,該怎麼做才好啊』

現在,失井敗斗的所有心思都集中在這一句話之中。

這是一個非常難解的提問。

首先,絕對條件是要從救世的魔爪之中護住梅莉雅。這樣的話,就必須在同救世進行的交易中勝出才行。光是那一點就已經是做不到的事了,然而事情並不是個那麼單純的問題。

就算是打倒了救世,取得了勝利,事情也不會就此結束,絕對會再次出現盯上梅莉雅的資產家。

畢竟,梅莉雅是『究極的資產』,在此基礎之上,她在所有的資產家看來就是必要的,是自身對之有所需求。故此,在打倒救世的同時,還必須要有能保障梅莉雅今後的人生安全的系統。感覺僅僅是要做到那個就是在痴人說夢,但說到頭來,敗斗現在身上連一利祿都沒有。

也就是,身無分文。

甚至連資產家都不是。

這樣子,別說是贏過救世了,在那之前他連跟資產家進行《交易(Trade)》都做不到。

不但沒法弄到新的《資產》,而且還無法出入《核定員》所在的BAR。不僅僅是如此,要是在下次的稅金或保險金的付款日之前沒法準備好錢的話,甚至還有會被《魔石通貨》的《惡魔》索取掉性命的危險。

難題堆積如山。

而且,每一道難題都很大,全都是些看上去沒法解決的問題。

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時間已完全過了正午。

明明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卻還是白天,敗斗對此深感吃鯨。

原本的話,這是人或動物最為活躍的時間段,但敗斗已經疲睏交加了,所以如果能實現的話,他真的是想立刻就睡上一覺。

話雖如此,與睡眠同等,吃飯也很重要。敗斗在途中察覺到自己就算這樣子回到家中也沒有什麼吃的東西,然後他想起自己正好穿著校服,於是就心血來潮地想到久違地去高中學校的食堂吃一頓。

很是久違地走入校門裡後……他就發現了門後,就像是一個異世界。

午休間的校內非常的熱鬧,這傢伙也好那傢伙也罷,所有的人全都跟個笨蛋一樣一臉開心地笑著。

明明身上的錢連敗斗的百分之一都沒有,然而誰都有著敗斗已經失去了的《夢》跟『幸福』。

哪邊是勝者,哪邊是敗者,一目了然。

經過在中庭擺開便當的女生集團,穿過在小賣部互奪炒麵麵包的男生學生人群後,敗斗總算是來到了食堂里。他想著「吃跟敗者相符的素烏龍麵吧」,在售票機前摸了摸口袋後……便發現了自己並沒有帶錢包。

開始回憶起記憶後,想起來了自己在得到三億利祿後,緊接著就一邊高聲大笑著「日元什麼的已經完全不需要了!」一邊把錢包丟進了櫥櫃裡。

敗斗在售票機前失意體前屈,並雙手捂面。

「所以你這傢伙才會是敗者啊……」

他真想狠狠地扁十二小時前的自己一頓。

剛明白就算是210円的廉價素烏龍麵都沒法吃到時,肚子就餓了起來。

「啊啦,真是少見呢。在做什麼啊,你?」

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朝聲源看過去後,就發現神明大人 · 房東大人 · 加奈美大人大駕光臨了。

在她手上的托盤裡不但有著高達七百日元的每日一款的A套餐,還載著好幾個中碗。真不愧是表社會的首領 · 不動產所有者。

「小人忘了帶錢包現在快要餓死了,不知您可否大發慈悲地資助小人點盤纏來救急啊,加奈美大人」

「你那直角九十度的鞠躬是什麼鬼!? 噁心! 噁心得要死,都想要趕緊丟你500円了哇呢!」

雖然依舊是那副句句帶刺的語氣,但各個方面還是很照顧他人的加奈美。

最後,敗斗如前言一致被給了五百元硬幣,不但將素烏龍麵升級成了油炸豆腐烏龍麵,更還加上了兩個飯糰。兩人在付完錢後,坐在了人群里的面對面座位上。

雖說加奈美性格嚴厲,但她也是名相當貌美如花的美人,因此周圍的男生全都朝著敗斗送去了羨慕嫉妒恨的視線。

「啊啊。順便提醒一下,剛才的500円,利息是三羽烏哦」

「那不是高利貸的利息嗎!」

所謂三羽烏,如其名,意為倘若天明鴉啼便增三分息。

是街巷聞名的Toichi(十日一息)──十天得一成利息以上的暴利。

「也就是說你得今天就還回來唄。那樣的話也就沒有利息了吧」

「……噢,也是蛤」

「…………? 怎麼了啊,你。少見的一臉鬱悶呢ー」

敗鬥打算一言不發地吃著烏冬時,加奈美毫不猶豫地就打了上去。

桌子下,室內鞋的後腳跟朝著敗斗的脛部砸了過去。

平常的話,敗斗要不就是立刻反擊要不就是立刻逃走,但他此時的腦中全是想著救助梅莉雅的對策。於是他把脛部向加奈美大人獻上,抓緊一分一秒地推敲著計策。

「……姆ー」

但,加奈美大人似乎很不爽他的這種態度。

在敗斗呆呆地咀嚼完烏冬,想要吃下一口而伸筷子的時候,發現象徵著油炸豆腐烏龍麵的油炸豆腐在不知不覺之中沒了兩塊。想到「該不會」而看向對面後,就看到加奈美正好將他的兩枚油炸豆腐丟入嘴中的場景。

「……惡魔嗎,你這傢伙」

「我可是有好好問過你的哦? 『那個油炸豆腐我能吃了不ー?』這樣子。然後你不就說了「……嗯」嗎」

「我說你啊ー……」

本想要抱怨一下,但既然吃都被吃了,再抱怨也沒用。

原本就是多虧了從加奈美那借來的錢,自己才能夠吃到午餐。完全處於不能因為油豆腐而已就抱怨的立場上。

「哈ー…………」

「……嗚。你就那麼喜歡油炸豆腐嗎? 你要是罵過來的話暫且不說,但你那樣子失落,就算是我罪惡感也很大的啊……」

加奈美不知所措地玩弄著頭髮,並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在敗斗「倒也沒事啦……」地隨意應付著她時,加奈美「啊ー。嗚ー。啊,對了」的突然開始猛地翻起裙子的口袋起來。

然後……她把那個拿了出來,放在了敗斗的眼前。

「這個,我給你撿起了的。要是心情失落的話,就去遊戲中心轉轉去吧」

那個東西的確就像是遊戲中心的遊戲幣。

純黑的硬幣上以白色墨水在正面畫著一個奇妙的花紋,反面則畫著神與惡魔。

失井敗斗瞪大了雙眼。

「你……! 這個……!! 從哪!?」

絕對沒錯。

那個黑色的硬幣就是一利祿的硬幣。

「還不是昨天半夜裡,你自己給我的嗎。跟個死醉鬼一樣的說什麼「伍佰円~」。結果你沒給錢反而是給我這麼個遊戲幣,所以我一生氣就給隨手丟了……但這個原本也是錢對吧。所以,姑且就撿起來了」

「────!」

慶功宴的喧鬧。

那個時候,敗斗被梅莉雅吵著要報酬,他則給了她500円的硬幣。梅莉雅則喊著不要『円』而是給自己『利祿』,然後敗斗就把一利祿硬幣跟500円硬幣疊在一起給她看,表示兩個是一樣大的,隨後緊接著加奈美就來了,敗斗為了矇混過關於是就把500円──

沒錯。那個時候,敗斗是打算給加奈美500円硬幣的。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而是給了她一利祿的硬幣。

斗把一利祿遞給了加奈美,且加奈美也曾一度收下了那個。因而,這一利祿硬幣,現在是加奈美的所有物──是加奈美的《資產》。故此,這一利祿不但從救世的契約書的轉讓上逃掉了,現在更還處於加奈美的手中。

「這、這個……我可以收下嗎……?」

「? 當然的吧。而且原本就是你的東西」

敗斗用顫抖的手抓住一利祿硬幣。

僅僅是,一利祿而已。

但是,只要有一利祿的話,Game就能被繼續下去。

最初且最大的關卡就這樣以完全出乎意料的偶然給突破了。

「Tank you,加奈美ーーー!!我真是愛死你了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呀啊啊啊啊啊ーーー!! 幹嘛抱上來啊,你這個Hentaiーーー!!!」

敗斗全然忘記自己現在是在公眾面前,而且還是在食堂里的一事,對加奈美來了一個歡喜的擁抱,緊接著加奈美的強力迴旋踢就狠狠地踢了他的身上。

周圍一部分的男生叫到「看到了!」後,加奈美大吼著「撲街啊ーーー! 看到了裙子裡面的傢伙!全給老娘付錢ーーー!!」進一步地進行起了亂鬥。

人能獨自一人做到的事是有限的。

但是,如果眾人協力的話──訂正,如果是眾多的人各自地去真心追求各自自身的利益的話,從結果來看,那些行動或許會成為一股巨大的力量,甚至連世界都能改變也說不定。

「──就是這樣子,我想把那個的準備跟工作交給你。能做到不?」

『可以是可以啦ー……。但那種事,真的會一帆風順嗎ー……?』

「啊啊,沒問題的。報酬是五千萬利祿的現金。順便,給你展現一下改變世界的究極中二場景」

『庫哈ー! 你那樣子說,我肯定會真的燃起來的不是嘛! 呦ー西,我明白了! 那個委託,包在我身上吧!』

在電話另一頭,乘男的情緒達到了Max,敗斗在向他道了聲謝後,就掛斷了通話。

沉重的敗北。以及,在破產一步之前走出困境的奇蹟復活。

結束了驚天動地的一天,日落再日升起來到了第二天。這一天裡,敗斗為了將自己通宵想到的方案轉為實行,而拼命地來回奔波。

資產的交割。破格的利息。以及,相關的所有人都會得到利益的商業模式。──解謎的拼圖全都湊齊了。剩下的,就是與時間賽跑了。

現在的敗斗既有『目的』也有《夢》。那麼,要做的就只要為了達成那些而奮力奔跑而已。

時間是十七點十八分。

夕陽西下,青色與橘黃色染上整個世界。

敗斗一邊回想著同梅莉雅一起被追殺時所看到的晝與夜的境界線,一邊跑過街道。……想起來,雖然僅跟梅莉雅度過了數日,但卻感覺是度過了段很是充實的時間。

然後,敗斗久別一日地站在了那扇鐵門之前。

既然有著一利祿的硬幣在手,那麼敗斗就有權利出入這家店子。雖然現在是非營業時間,但是這種瑣碎的事成不了問題。敗斗理所當然地推開了《BARGOLD》的大門。

一推開門,立刻就從店內傳來了魔女男的聲音,說道「對不起。現在還在準備中哦」,但他在知道來訪的是敗斗之後,就笑眯眯地面帶著讓人感到噁心的笑容將敗斗招入了店內。

「本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那張敗犬臉了呢。看上去精神真是再好不過了」

「吵死了。你少管我,魔女犬」

敗斗一進入店內,就越過櫃檯,不斷往店內深處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在打掃中的緣故,甚至連位於最裡面的VIP房間都是大門敞開的。敗斗毫無躊躇地進入那間房間。強行把玻璃桌挪開,並直接坐在了房間的最上座上──豪華紅色沙發的正中間,然後就喊道魔女男,大搖大擺地放言道。

「偷著樂吧,魔女狗。我要跟你做筆交易」

即便是受到敗斗這一傲慢不遜的態度,魔女男也依舊是面帶著「咿嘻嘻」的有餘笑容。大概是姑且把敗斗當做客人對待吧,魔女男從櫃檯上拿來裝有水的玻璃杯,然後放在了他的面前。……就算是腐爛了,也依舊有著酒保侍者的自覺的樣子。抑或是,平常里接待過更為棘手的資產家也說不定。

「就算你說交易,但我可不是資產家呢。就算假設我是資產家,也不贊同欺凌弱者吶」

「我來替你抗你的欠款」

「…………」

敗斗開門見山地直突核心後,魔女男面帶著奇妙的笑容並沉默了下去。

敗斗的發言對於《核定員》來說就是巨大到讓他如此沉默下去的事物。

「我知道,以《核定員》為首作為《政府》奴隸被要求幹活的傢伙們,全都是原 · 資產家加現 · 破產者。《魔石通貨》的債務在事實上,如果不是資產家的話是沒法還上的。破產了的人會根據債務的數額,會被強制要求永遠地進行超累人的勞動,或者是當然連小命都被徵收掉,這麼兩種」

「……真虧你,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然後,你是被要求幹活。那麼,你的那個破產金額也是很少的吧? 我來付了那筆錢。作為交換,你得給我聽我兩個命令」

就算敗斗高高在上地如此說道,魔女男也沒有還嘴。……也無法還嘴。

要說為何的話,那就是因為敗斗所說的對於破產者來說就跟夢一般。

是能從惡劣的勞動環境中逃離出去的,唯一的希望。

「……雖然是個很誘人的交易,但那是做不到的呢。我的負債約五億利祿。就算是失敗君,也──」

「我付了。你的那五億」

敗斗秒答,魔女男苦笑了起來。

──敗斗哪裡來那麼多錢。

──在昨天還快要破產了敗斗沒可能會有那麼大一筆錢。

魔女男終究是以常識性的判斷如此想到。

但是,無妨。

因為敗斗一直以來都以非常識的方案達成了非現實性的目的走過來的。

「只不過,是在兩天後支付。兩天後,就用現金一次性付清你五億。為此的條件有二。一是,聯繫上白星勝子,讓她跟我見面。另一個就是──把《魔紙》,給我儘可能地多收集些」

「收集《魔紙》……?」

「啊啊。是《資產家》的話,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免費地通過《核定員》得到手的物資。主要用途是契約書。這個店子應該也是有的吧?」

敗斗說著拿起一張跟放餐巾紙一樣隨意地放在VIP席的桌子上的A4尺寸《魔紙》。

然後,他開始在紙上面寫上即席的契約書。

敗斗將在兩天後以現金一次付清魔女男五億利祿。作為條件,魔女男要讓勝子跟敗斗見面,且儘可能地收集《魔紙》──最低也要一萬張以上──然後交到敗斗手裡。就寫上這麼點的簡單文字後,敗斗就在紙上籤下名字,並用大拇指按下手印。

「來吧,這樣子之後只要你簽名了的話,契約就簽訂完成了。你打算怎麼做?」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失敗君你就是這樣子呢。朝著其他人都死心了認為是絕對贏不了的資產家出手,然後勝利、壯大資產……。然後,一路走到了現在這裡」

魔女男在契約書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連魔女男自己都忘了的名字。如今,大多數的人都稱呼他為《核定員》。時隔多年地寫下那個名字後,用大拇指按下手印,使得他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曾身為《資產家》的自己。

「我答應了,你那個交易。就算失敗君你萬一失敗了,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會失去的」

「就得這樣!」

敗斗宛若惡魔一般微微一笑。

魔女男也模仿他,宛若惡魔一般彎起嘴角,然後就退到店子深處,開始打電話。估計,是在跟白星勝子取得聯繫吧。那是這次計劃的中樞。重要Point(得分)。

但是,敗斗胸有成竹。他確信如果是她的話,絕對會加入這個計劃的。

所以,就算她在數分鐘之後進入店中,敗斗也依舊是一副倨傲地靠在沙發正中間的模樣迎接著她。

「僅僅是過了一天,你的樣子看上去就精神了很多嘛。這才算得是上我認可了的資產家嘛」

「你才是,來得真快吶。是用了《Taxi(傳送)》?」

「沒ー啊。物理性地跑過來的」

「………………」

第一反應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但對方可是日本第一的資產家。

是一個

把那些財富不是以現金的形式儲存著,而是以《資產》的形式全投資在了自己身上的女人,所以她應該真的是跑過來的吧。此身乃《資產》所成這句話,似乎並不是故弄玄虛。真是可怕的身體能力。

「──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吼。看你那副模樣……是想到什麼點子了嗎?」

勝子充滿期待地看著敗斗。

那是來自勝者對敗者的期待。是對能把自己所做不到事化為可能的相反極端的期待。

「首先,從梅莉雅開始說吧。協助我的報酬則是──你被《魔石通貨》的《惡魔》騙走的《夢》」

「……開玩笑……看上去不像是吶」

就連日本第一的資產家 · 白星勝子都愣住了一瞬。

敗斗所提出的報酬就是天方夜譚到讓她都愣住了的事物。

「不是在胡扯。我有一個買回你的《夢》的方案。想要我買回你夢的條件有兩個。一個是,按照我提出的方案,從今天開始的兩天裡,為我幹活。另一個條件就是,你不能把這個方案泄露給其他人,且,不能把這個方案奪為己有。……雖然,你要是知道的方案的全部的話,應該是提不起想要奪為己有的勁就是了。畢竟那對你來說,百害而無一利吶」

「咔哈哈。說得還真是輕巧。居然想要把我當奴隸,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但是,那樣的話,那個核心──不過問買回我《夢》的對策這件事,我可不會答案的吶」

勝子就像是猛獸一般,露出獠牙地笑著。

但是,與笑容相反,她的眼睛並沒有笑。就算是開玩笑,但膽敢隨隨便便就說出『買回夢』這種事的傢伙,絕對要把他碎屍萬段掉──她的眼睛如此銳利且光亮地閃爍著。

「啊啊。那個很簡單」

哪怕是在此般猛獸面前,敗斗也很是冷靜。

冷靜地、僅僅是若無其事地說明了那個方案。

「你的價值的666億倍──那筆錢,由我來出就好了」

勝子啞言。

想要為兩人端上水來的魔女男也驚得把載在托盤上的兩個玻璃杯都掉到了地上去。

「……再怎麼說,那也開玩笑開過頭了吧,失敗君。光是要賺到身為日本第一資產家的勝子醬的一生收入就已經很難了,然後你卻說憑你一個人來出那個一生收入加上其他各種價值最後乘上666億倍的錢──」

「當然,就我一個人的話是沒戲的。但,要是以那邊的那個勝者當頭的好幾個人聯手的話,那種白日夢也會變成現實」

聽到這,之前愣愣地大張著嘴的勝子一轉前態,開始「……呵。啊哈哈哈哈!」地哈哈大笑起來。抱著肚子,眼端浮淚,猛拍著桌子,更還在沙發上來回打滾。

最終她持續笑了將近五分鐘,但笑容一收斂,她的表情就無比嚴肅起來。

「我下了兩個賭。一是,你稱得上擁有《MERIA》的人不,還是稱不上。然後另一個就是,你有能救下那個孩子的能力不,還是沒有。這兩場賭局,全都是贏了。我一直都很期待啊。期待著你的那份『畫大餅的能力』」

「畫大餅……?」

「就是構思方案的能力。思考作戰的能力。確立計劃的能力。達成目標的能力。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能力。創業者創造新事物──這樣的能力」

勝子接下敗斗事先準備好的契約書,在上面簽下名字,按上手印。

契約,成立了。

勝子既不把敗斗的方案說給他人,也不將之奪為己有,且,在兩天裡按照那個方案,提供勞動力。作為報酬,敗斗將在兩天後……一次付清勝子的價值的那666億倍金額。

「安心吧。契約絕對會履行的。就讓你們所有人都見識一下《夢》吧」

甚至連日本第一的資產家 · 白星勝子都変為手中棋子後,敗斗宛若惡魔一般微笑著。

那笑,正是能匹敵《魔石通貨》的《惡魔》的兇惡之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