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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V章 天球儀的教室們(2/2)

目錄

『漂浮於空中的六個五芒星與手持天秤的商人』

在這個圖案被展現出來的同時,固有能力名化作青色的火焰鐫刻於空中。

『跳彈五芒星(RicochetDiscs)』

「五芒星構成第一號!」

伴隨咲乃的喊聲,六道五芒星排列為守護隊伍的盾牌的形狀。

見狀,敵方能力者也發動了『9 of Swords』的固有能力。能力名也變作火焰浮現了出來,其名為——

『賜予沉痛悲傷的九把劍(AngolmoisGladius)』

固有能力的名稱與圖案一樣令人深感畏怖。

隨之便從魔法陣中現出九把劍。

能力的表現形式雖然與守護阿爾克納的圖案大抵一致,但規格卻非同尋常,因為劍的體積過大,以至於從魔法陣中伸出的唯有劍尖而已。

「不可以!咲乃同學!你的能力無法從正面防住那等質量的攻擊!『跳彈五芒星』不是防禦用的能力!」

皇如此喊道。

「請退下。我來處理。」

詩乃站到了咲乃的身前。

「詩乃同學!?你能做到嗎!」

詩乃舉起了右手。

接著一道魔法陣便自她的手掌中展開。

「無論速度多塊、質量多大,有我的能力在都可保安全無虞。」

「什、什麼意思?」

「我擁有的就是這麼一種能力。」

詩乃的守護阿爾克納現出了身姿。

『仿寫生命(Sephirothic)之樹的護符』

接著固有能力名也變作炎之文字顯現出來。

『540之門(Walhalla Gate)』

然而在現出能力名的她的手邊卻毫無變化。

絲毫沒有能力被發動的實感。

就在這邊如此這般地做著準備的時候,敵人的九個魔法陣閃出強光。

咻——

巨劍以宛若雷光般的速度呈直線射出。

然而——

嘎鏘!!

一道巨大的轟鳴聲以幾乎撕破鼓膜的氣勢在耳邊傳響。

在轟鳴聲中看到的,是令雙方都感到難以置信的光景。

「怎、怎麼回事?這是!?」

九把巨劍全部被玻璃窗擋下了。

「這是詩乃同學的力量?」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的力量。」

「那是怎麼回事!?」

「這是天球儀迷宮的力量!!」

皇大聲喊道。

「天球儀的?皇同學,這是什麼意思?」

咚嘎嘎嘎嘎嘎嘎——

為了擊穿玻璃窗,巨劍以堪比重粉碎機打夯一般的速度反覆捶擊,然而玻璃窗始終巋然不動。

「你說這是天球儀的力量!?就是那道玻璃窗給擋下來的!?

那可是最高位階的能力啊!!」

祁答院厲聲喊道,但因為震驚而想喊出口的不只他一個,對面的隊伍想必也是如此吧。

這些巨劍憑藉其擁有的龐大質量與速度本身就具備物質性的破壞力,在此之上還有守護阿爾克納給予的魔術性的加持。

以複合術式編織而成的刀身至今已不知擊穿了多少高位階的防壁了。

卡廖斯特羅隊伍對這一招抱有絕對的信賴。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賜予沉痛悲傷的九把劍(Angolmois Gladius)』

並沒有被敵人,而是被區區一道玻璃窗給攔了下來。

這一事實令雙方感到難以相信。

儘管在一瞬間感到了動搖,但卡廖斯特羅隊伍的成員不愧都是老手,施術者之外的成員旋即向這邊發起了特攻。

對方本來是打算在越過教室實施第一次遠程打擊之後,作為追擊的手段再將戰鬥拉到近距離的吧。

卡廖斯特羅的兩名前衛很快就衝到了門附近。

Rank5『5 of Wands』

Rank5『8 of Pentacles』

敵人的實力相當了得。

然而,瞄準敵人襲來的時機,皇、祁答院、咲乃已是枕戈待旦。

這是面對敵人的速攻時最為有效的陣型。

對已經在一起組過好幾次隊的這三人來說,即使對手的格段更高也有成功應對的自信。

「放馬過來吧!」

等敵人一穿過這邊教室的房間,祁答院便會發動自己的固有能力。

必須要看準敵人與自己來到相同空間的瞬間才行,在那之前祁答院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能力。

務必要防止犯下被敵人從圖案中看破能力的過失。

卡廖斯特羅隊的前衛將手搭在了教室的門上。

門被打開,卡廖斯特羅與內特斯海姆的戰鬥就此打響。

本應如此,可就在眾人這麼想的一剎那——

咣啷!咣啷!

將兩支隊伍分斷開來的教室的門隨著巨響就此闔死。

咣啷!咣啷!

敵人一側的教室里的兩扇門也是一樣。

「門全都關上了!?」

一剎那間,皇不禁懷疑這是對手的能力。但在看到與自己目光相合的敵人的表情之後,他意識到並非如此。

困惑。

非也,那是幾乎絕望的表情——

卡廖斯特羅隊伍被封死在了隔壁的教室中。

說是教室,不過終究只是表象。

那是一個由連方才的九把巨劍都奈何不得的銅牆鐵壁圍成的空間。

被關進那裡面的話,想要再出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然而,卡廖斯特羅隊伍面臨的狀況卻遠超想像。

熱。

比之於光更甚的是熱意。

一時間頓覺肌膚的熱度上升了數度。

接著便聽到一陣低沉的轟鳴。

咕嗚嗚嗚嗚嗚——

玻璃窗的對面突然為紅蓮所覆蓋。

那紅蓮究竟是何物一時間難以準確地予以理解。也不可能理解的了。

「那、那是?」

咲乃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理解那是熊熊的業火。

她面前的光景就是如此不合條理。

隔壁教室的內部就像焚燒爐一樣熱浪滔天。

用火焰一詞加以形容根本就是小材大用,一道前所未見的灼熱龍捲正在那裡肆虐。

「這、這到底是!?」

祁答院看向皇,希望他能給出答案。而能夠解釋這一現象的答案實際上只有一個。

「這就是此次天球儀迷宮的真正姿態。

這座迷宮就連最高位階的人都能在頃刻間予以吞噬。」

守護阿爾克納的加護是莫大的,子彈自不必說,高位階的能力者就連火焰放射器之類的攻擊也可以抵禦得了。

但這股烈焰已經遠遠凌駕於那些加護的效力之上了。

不,說到底就連擁有能製造出這等熱量的固有能力的守護阿爾克納都寥寥無幾。

這座迷宮的陷阱實在是太脫離常軌了。

理所當然的,卡廖斯特羅隊伍生還的可能性低得令人絕望。

咚!

從封閉的教室中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剛、剛才那是?」

聽到聲音,咲乃大感驚訝,但皇卻可以大致上猜出裡面發生了什麼。

那恐怕是蒸汽爆炸。

『Cups』的術者在火焰中想要降低室內的溫度,不對,是出於本能打算從高溫下逃離而發動了水系的能力。

但術者釋放的水在這地獄般的業火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非但沒有生效,反而因為劇烈的升溫導致空間裡的水一口氣膨脹並爆炸開來。

在這之後又連著響起了好幾道爆炸聲,但玻璃窗和牆壁仍是毫髮無損。這已經不是說它的硬度和韌性拔群就能解釋的了。

此等造物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於常世。

咣!咣!咣!

一臉悵然的內特斯海姆隊在轟鳴聲中聽到了人與什麼東西相撞的聲音。

是門。

隔壁教室有人在撞擊房門。

想必是卡廖斯特羅隊伍中的某個成員想要打開房門吧。

以皇為首的眾人在這地獄般的光景面前驚得一動不動。

然而卻有一個人跑上前。

是羽玖。

羽玖將手伸向

房門。

「不行啊!公主大人!」

止水把住了她伸出的手。

「你不能碰這道門!它被劇烈的高溫加熱過了。碰這東西會把自己燙傷的!」

「止水,請你讓開!」

羽玖推開了止水。

滋!

羽玖一將手指搭在把手上便燒起一股焦煙,並伴之以肉被燒焦的異味。

羽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她並沒有鬆手。

「不要這樣!公主大人!」

咣!咣!咣!

撞擊房門的聲音愈發令人悲痛。

「有我的治癒能力在的話,不管是怎樣的燒傷,只要還活著!只要他們還活著,就能治好!我必須去救他們!」

「雨宮大人!請鬆手!剛才連那些巨劍都無法擊穿玻璃窗。這道門不可能僅憑人力就能打開!那間教室在將裡面的人的性命徹底吞噬之前是絕對不可能被人打開的!」

皇的這番話並無紕漏。但羽玖就是不肯點頭。

羽玖的手已經燒了起來。但她仍然不肯將手從門把上拿開。

羽玖始終沒有放棄幫助敵人。

然而——

撞擊房門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終於,到萬全聽不到撞擊聲的時候,窗戶對面的業火變作了黑煙。

如此熾烈的火焰理應將教室內部灼燒殆盡,這股黑煙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消散的吧。

但僅過了幾十秒,黑煙便消散而去,教室的模樣重新展現在眾人眼前。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怎、怎麼回事啊,這個教室!!」

「經歷過那種業火的焚燒,竟然毫髮無損!?」

隔壁教室就跟平日裡正常下課時的光景一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正是如此。因為我們對這座迷宮而言只不過是餌食罷了。」

無論胃袋中有多麼強力的胃酸,胃酸都不會傷及胃壁。

皇說冒險者就是這座迷宮的餌食。這實在是再恰當不過的比喻了。

嘩啦

或許是為了冷卻吧?

隔壁房間內放出了大量的水。

被加熱的教室頃刻間就被水蒸汽所籠罩。

嘎噠——

又過了幾十秒的時間。

無論羽玖怎樣使勁都無濟於事的房門終於解鎖。

「不、不可以!雨宮大人!」

儘管祁答院高聲阻攔,但羽玖根本聽不進去。

絲毫不顧隔壁教室剛剛經過紅蓮業火的灼燒,羽玖就打算穿過門跑進去。

如果在她身邊的人是皇或者祁答院的話應該就能直接出手把她攔下了吧。

但在羽玖身邊的偏偏是沒有任何力量和判斷力的止水。

嘎啦嘎啦……

房門伴隨著極富日常感的聲音敞開了。

儘管教室中仍然瀰漫著水蒸汽,羽玖還是毫不猶豫地穿過了門。

「!!」

咲乃不僅撇開視線並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隨著無情的聲音再度響起,門又一次鎖死,紅蓮業火將羽玖那幼小的身體焚燒殆盡。原以為會發生這種事,但實際上並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既沒有門被闔死的宏亮聲音,也沒有地獄般的業火灼燒人的軀體引發的慘叫。

「陷阱沒有發動!?」

祁答院見狀驚呼。

「公、公主大人!」

「等、我說,站住、你這傢伙!」

止水跟在羽玖身後追了過去。

兩人的身姿就這樣消失在為水蒸汽籠罩的教室中。

見狀,祁答院抱住自己的腦袋。

「怎麼辦啊?皇!?這種狀況!!」

皇搖了搖頭。

「拿著至寶的鑰匙的雨宮大人和拿著出口的鑰匙的昕門全都跑進了有陷阱的房間!這也太缺乏警戒心了吧!到底是搞什麼啊。這個隊伍簡直見鬼了!」

「不過真是太好了。原來進入那個房間並不一定會受到火焰的襲擊啊。我剛才想都沒想就把耳朵塞住了。」

「我說咲乃,你別把耳朵堵上啊!這種時候還堵上耳朵有什麼萬一不就沒命了呢。至少我們幾個得正經行動才行啊。」

「嗯、嗯……你說得對。話是這麼說……可為什麼雨宮同學明明進去了,但隔壁教室的陷阱卻沒有發動呢。」

「應該是有什麼發動條件吧。」

皇一邊望著對面的教室一邊說道。

「發動條件?」

「只是進入房間的話陷阱是不會發動的。我想陷阱的發動是需要條件的。只有觸發了相應的條件,陷阱才會發動。」

「既然這樣,那在沒有弄清楚陷阱的發動條件之前,就不能隨便行動了啊。」

眉頭緊皺的祁答院抱起胳膊如此說道。

「如果待在這裡不動的話,就只會永遠被關在這座天球儀迷宮裡罷了。」

詩乃的語氣顯得有些事不關己。

如此態度讓祁答院不由地瞪向她。

「那、那個,陷阱的發動條件會不會是卡廖斯特羅隊伍在那個教室里做的事呢?」

為了緩和現場緊張的氣氛,咲乃插入兩人之間。

「那他們是做了什麼才觸發的?用能力攻擊牆壁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我先前用小刀刺向窗戶的時候陷阱也應該發動才對呢。」

「啊,說起來還真是!真虧你一派輕鬆地干出那麼危險的事兒來啊!」

祁答院又瞪向詩乃。

「算了、算了,祁答院同學你冷靜點,還有詩乃同學,拜託你也收斂一下,不要總說些挑釁的話。」

咲乃盡力在兩人之間勸解著。

「好吧。那我來闡述一下我個人的見解。

在天球儀遊戲中戰鬥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只是能力攻擊了牆壁就會導致陷阱的發動,那麼這個遊戲是無法成立的。禁止一切戰鬥行為的天球儀遊戲是不存在的。」

「沒有那回事吧!在戰鬥中不許給予空間以強力的衝擊。

只要是這種條件不就得了!」

「非也,那是不可能的。」

「你憑什麼能斷言說不可能!只是你缺乏想像力而已吧!」

「說我缺乏想像力是嗎……」

詩乃苦笑道。

「什麼意思!你笑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說完詩乃又繼續道。

「這裡是天球儀遊戲。不存在沒有意義的陷阱。」

「沒有意義的陷阱是什麼鬼!?陷阱是用來排除侵入者的東西。這不才是陷阱的用途嗎。」

「並非如此。陷阱的發動條件本身也是天球儀迷宮的謎題的一部分。」

「所以我都說了不明白它什麼意義啊!!」

「原來如此,可能確實是詩乃同學說的這樣。」

與情緒激動的祁答院相反,皇的語氣顯得十分冷靜。

「究竟是怎麼回事?皇同學。」

於是咲乃向皇詢問。

「強力的衝擊,如果是這種條件的話總覺得太曖昧了。那樣根本弄不清楚衝擊到底強到什麼程度才會讓陷阱發動,再者說那樣的陷阱也沒有意義。」

「所以說你們口中的意義究竟是指什麼?就像祁答院同學說的那樣,陷阱不就是用來排除侵入者的東西嗎?」

「不,所謂天球儀迷宮,是將模仿在夜間顯現的天體的空間予以創造而成的。將其模仿的天體的謎題解開才意味著攻略了迷宮。陷阱的發動條件肯定包含在謎題之中,不會與謎題毫無關係。」

「那個……也就是說……

啊!意思是如果弄清楚了陷阱的發動條件,那就能攻略天球儀迷宮了是嗎?」

咲乃滿懷希望地問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說,卡廖斯特羅那幫人到底幹了什麼觸發了陷阱啊!?」

想不出答案的祁答院不耐煩地問道。

「應該是因為中途折返吧。」

祁答院話音剛落,詩乃便回答了他的疑問。

「中途折返?咦?詩乃同學,這是什麼意思?」

「本次天球儀迷宮被命名為『代達羅斯之館』。如果這說的是希臘神話中的有彌諾陶洛斯棲息的迷宮的話,那這裡理應存在一個入口和一個終點。」

「抱歉。說到底『代達羅斯之館』是什麼?我從這裡開始就搞不懂。」

「姑且讓我把我們至今為止的路線圖表示出來吧。」

詩乃取出了之前那個魔術式機械時空鐘表。

「這個是?那個鐘錶?」

「正如我方才所說的,它能表示的不只有時間,還可以表示出天球儀的空間坐標。」

詩乃打開了上層的環蓋。

緊接著便浮現出了一道近似於全息影像的東西。

「這是?」

「是利用我們至今為止的路線推算出來的地圖。」

說著詩乃一邊比劃一邊解釋起來。

「比其它地方顏色更深的是我們走過的路線,周圍顏色較淺的是透過玻璃窗看到的周圍的教室。更深處的教室之所以逐漸留白,是因為不知道它們到底延伸到哪裡。」

「那麼這個顏色最深的就是發動了陷阱的教室了吧。」

皇指著其中一個部分說道。

「而這邊這個顏色較深的,是在發動陷阱的教室之後的那間,這同時也是他們一開始所處的教室。」

接著皇又指向了比一路過來的教室顏色稍稍深一點的場所。

「正如皇大人所言。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假設了。如果他們被傳送到了和我們一樣的場所的話,那麼他們就是走過了和我們一樣的路線,並且折返了。」

「等一下,為什麼天球儀迷宮會將他們和我們傳送到同樣的地方呢?正常來說不同的隊伍穿過不同的『門』到達的地方也應該不一樣啊?」

「正常來說是那樣。但是,這裡是『代達羅斯之館』。」

「所以說!我們就是在問那個『代達羅斯之館』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祁答院的聲音越發粗暴。

但詩乃還是一副無關痛癢的模樣,她緩緩地解釋道。

「在希臘神話中是這樣描述的。在被愛琴海和地中海所圍繞的克里特島上,為了成為該地的王,米諾斯與波塞冬簽下了契約。但是米諾斯後來違背了契約,因為波塞冬的詛咒,他的妻子帕西帕厄懷上了牛頭人身的彌諾陶洛斯。

儘管是怪物,但米諾斯王還是不忍殺死自己的兒子,於是命令雅典的『巧匠』代達羅斯以島上的岩盤為材料打造一座迷宮(Asterios)。那座迷宮(Asterios)便是『代達羅斯之館』。」

皇繼續補充道。

「米諾斯王要求當時在克里特支配之下的雅典的城市,以九年為期,每次獻上七名少年與七名少女作為彌諾陶洛斯的祭品。

咲乃同學沒聽說過這個故事嗎?」

① 內特斯海姆隊伍走過的路線

② 發動陷阱的教室

③ 卡廖斯特羅隊伍開始所在的教室

④ 在路線上可以看到的教室群。

⑤ 這邊因為有牆壁所以看不到

「然後是,勇者自願成為祭品侵入迷宮打倒了彌諾陶洛斯對嗎?」

「沒錯。那名勇者就是忒修斯。

這裡面最重要的,是雅典的英雄忒修斯從不可能逃出的迷宮中生還了。」

「我認為既然這座迷宮叫作『代達羅斯之館』,那麼就應該和神話中一樣,存在唯一的入口和唯一的最深部。」

咲乃突然拍了下手。

「我想起來了!按照那個故事的情節,應該是從公主大人那裡拿到了線團,然後沿著線團走就回去了。

既然是這樣,那麼攻略這座迷宮所必要的也是線團嗎!?搞不好就在至今為止的教室里嗎!!那就是解開這座迷宮的謎題的關鍵嗎!?」

「並沒有那種東西。」

「你憑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斷言啊!」

聽到祁答院滿腹不爽的怨言,詩乃嘆了口氣後說道。

「在一開始我們就想到這個可能性了。事實上,我和羽玖大人已經檢查了所有的桌子和行李架,結果並沒有發現那種東西。」

「你、你們已經找過了啊。」

「羽玖大人和我都不是第一次挑戰這種難度的天球儀迷宮了。對於攻略的定式還是有些心得的。」

「那線團到底意味著什麼啊!」

「這個問題的話,我認為它意味著這座迷宮的去路和歸路必須遵照一樣的方向。」

「去路和歸路?」

「皇大人此言的意思是說,線團說到底只是個隱喻。去的路上播下線團,歸來的路上沿著線團回來,這就跟去路和歸路遵照完全相同的路線是一個意思。」

「啊,啊啊!是這樣啊!也就是說,要折返的話,必須等到抵達最深部收拾了彌諾陶洛斯之後才行啊!」

「應該就是這樣了。這座迷宮尋求著對神話的模仿。

按照這個規則來看,那麼卡廖斯特羅隊伍中途折返的所作所為就是對神話的無視。」

「原來如此!卡廖斯特羅隊伍看到了昕門同學之後就折返了。

也就是說他們回到了走過的路線上!所以陷阱才會發動啊!」

「這樣考慮應該是最為妥當的。」

「詩乃同學真厲害啊!真不愧是位階6的人!」

「非常感謝你的讚賞。不過,位階與思考能力直接並無必然的聯繫。咲乃大人若能多自己思考思考,那就再好不過了。」

「唔……」

聽了詩乃的話,咲乃語塞了。

當然,方才對詩乃多次出言不遜的祁答院更是羞愧難當地垂下了頭。

詩乃並沒有在意兩人的反應,只是面不改色地望向路線前方。

那是剛才發動了陷阱的場所。

也是雨宮羽玖和昕門止水現在所在的場所。

通過詩乃和皇的推理,陷阱的一個發動條件已經明晰了。

可是,陷阱的發動條件究竟是不是只有這一個呢?

這裡是級別S,被喻為超難迷宮的天球儀。

是殺害、吞噬了為數眾多的高位階守護阿爾克納的異世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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