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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III章 Joker of Death(1/2)

目錄

天球表現出變化的時候,「門」再次啟動。

召喚異世界迷宮的魔術機關天球儀。

那天晚上顯現為天體的群星,會成為被召喚的迷宮的謎題。

以「世界的秩序」擁有這「門」的十三血流賭上其威信相互爭奪隱藏的至寶。

其王牌,是守護阿爾克納。

再一次,通往大聖堂的邀請函來到眼前。

看到收到的卡片,止水有些許困惑。

「青銅卡??」

青銅的阿爾克納卡,意味著這次的迷宮是C級的。

在這之上還有五級迷宮,這決不是什麼麻煩的迷宮。

「因為和公主大人相關,我才被召喚的,但為什麼會是這麼低級的迷宮?」

通常來說,上位位階會被交付A級以上的迷宮。

身為小阿爾克納最高位階的雨宮羽玖被這麼低級的迷宮召喚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更何況,反對勢力會領頭把羽玖推入麻煩的迷宮裡的吧。

就算雨宮羽玖的監護人是這座學園都市的最高人士,她也無法人為只把羽玖送進低難度的迷宮。

進入異世界迷宮的隊員,基本上是由內特斯海姆學園都市理事會決定的。

通過預言者給出的計算,迷宮的難易度他們大致是知曉的。

「反對勢力是有意選擇了低級的迷宮。

也就是說——」

這一次,止水沒有從內特斯海姆學園都市理事長雨宮透華那裡得到任何說明。

「應該認為是發生了理事長無法與我商談的事件嗎。」

伸手取過青銅卡片,門打開了。

在門的前方的,是大聖堂的黑暗。

看到集中在天球儀前的成員們後,止水大致了解了狀況。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和迷宮的等級就無關了。

不對,不如說,關於不倫不類的謎題的高等級迷宮,對反對勢力而言才是妨礙其目的的東西。

問題在於,為什麼理事長沒有對自己進行說明呢——

「怎麼了,在想事情嗎?止水——」

在天球儀所在的大空間這一異質的地方,一個非常輕浮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沒什麼。」

「是嗎?被我們姐妹穿的女僕服嚇到了?被萌到了?」

「上次我也有說過,我沒什麼想法哦。」

「不過你的表情倒不是沒什麼想法的樣子呢。很明顯想著什麼呢。」

「恩,我在考慮很多事情。」

「止水啊——你一直都考慮過度了——

你可得更沒心沒肺一點活下去啊,要老是這樣人生會很無聊的哦——」

「這只不過是姐姐大人你太沒心沒肺了而已。」

雙胞胎中的妹妹詩乃用比平時更冷淡的語氣回應歌乃。

「什麼嘛詩乃。你在批判姐姐嗎——?」

「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凝視著呵呵笑著的歌乃的詩乃的視線簡直就跟在瞪人一樣。

「這次的參加者,是第二區劃凱特爾學園的祁答院一馬,第三區劃切塞德女子學院的縣咲乃,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的昕門止水,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的雨宮羽玖,還有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的小鳥游歌乃和小鳥游詩乃。」

「門」的管理者神氏念出了每個人的名字。

「這麼偏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的隊伍也真是少見呢。」

「你是為了一一確認這件事才念出來的嗎?

浪費時間。快點做完通往『門』的手續吧。」

很少見的,詩乃發出了帶有感情色彩的聲音。

「是嗎,希望我儘快結束嗎,你還真是認真工作呢。小鳥游詩乃啊。」

在神氏踩出輕盈的腳步後,地面上浮現出了波紋狀的紋章。

「你們知道觀測到天琴座流星雨的事情吧。那個時候天球儀起了反應。

以此,預言者將本次的迷宮命名為『俄爾普斯之歌』。」

「好了好了這種事沒關係。

那麼,平時的那件事就我來吧。」

歌乃打斷了神氏的說明後把手舉過頭。

帶著無奈的感覺,神氏盯著她的手。

歌乃的手上顯現出了泛著微弱光芒的參數。

內容是——

No Affiliatio

~Not found~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參數後沉默了。

No Affiliation——無所屬。

Not found——找不到(守護阿爾克納)。

沒有人以字面接受這參數的意思。

小鳥游歌乃。

沒有人認為她是個無能力者,單純的第七區劃普通科F高中學生。

說到底,「無所屬」這種表示幾乎沒人看到過。

「是英語吧。我不會讀。神父大人這是什麼?」

「我想我每次都對你做過同樣的說明了。

進到『門』裡面後不管是什麼詞都能對應的。

在裡面慢慢確認吧。」

「那,那個!歌乃同學。」

「什麼事?」

「那,那個。『No Affiliation』是無所屬的意思吧。

但是歌乃同學是屬於內特斯海姆學園都市的吧。」

「所屬?我不是很懂所屬的意思。

我是歌乃。

小鳥游歌乃。

在這之上在這之下什麼都不是呢。」

「可,可是。」

「看,詩乃也是一樣哦。」

「誒?」

No Affiliatio

~Rank6 Pentacles10~

小鳥游詩乃的參數浮現了出來。

守護阿爾克納的表示和上一次一樣。

但是,所屬的參數改變了。

和小鳥游歌乃一樣變成了「無所屬」。

「為,為什麼?因為詩乃同學可是。」

「上一次,我是羽玖大人的侍從。我應該有說過。」

「也就是說?」

「縣啊,下一個是你,顯現出參數吧。」

神氏似乎是要打斷對話似的催促縣顯現參數。

所有參數顯現結束。

除了小鳥游姐妹之外,都和以前完全一樣。

「開始說明至寶的鑰匙吧。

這次的迷宮被命名為『俄爾普斯之歌』,似乎是為了與之對應,鑰匙是奏出一個聲音。

預言者曰,這次是圍繞這個鑰匙展開爭奪。

希望你們儘可能多的從敵人那裡奪取鑰匙入手至寶。」

「至寶是什麼?」

「『俄爾普斯的豎琴』。治癒人身心的至寶。」

「聽上去像是什麼芳香型的至寶呢。」

「因為是青銅級迷宮呢。」

「嘛,好了,比起這個,關於兩把鑰匙的所有權。」

「出口的鑰匙由止水大人,至寶的鑰匙由雨宮羽玖大人持有應該沒有問題吧。」

詩乃接著歌乃的話繼續道。

「羽玖大人是統治這座學園的家族的血脈。

止水大人是我們之中唯一的大阿爾克納,同時也是她的守護者。

我想誰都不會對給這兩人鑰匙有所異議吧?」

全員沉默。

確實如詩乃所說,但是和上一次的詩乃差的實在太多了。

這件事讓祁答院和縣動搖了。

「詩乃同學,那天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羽玖大人。和那時候說的一樣。

守護著你的只有昕門止水。並非其他任何人。

請絕對不要信任我這種人。」

「詩乃同學……

儘管如此。現在還不是那樣吧。」

「沒錯,在穿過『門』之前,我還是希望能成為羽玖大人的侍從的。」

「既然如此。請允許我在此一言。」

「什麼事呢,幼女大人?」

「幼女大人現在非常生氣!!

活著回來之後,我會對詩乃同學施以嚴酷的懲罰!」

「這,也就是,SM方面的事情對吧?」

「雖然我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不過估計是完全不一樣的事情。」

「可以的話,詩乃期待著SM方面的事情。」

「做了詩乃同學期待的事情就算

不上懲罰了吧?」

「不,SM方面的事情是懲罰。」

「我知道了。那麼,我會對你課以SM方面的懲罰。」

「我很榮幸。」

「所以,我們一定要活著回來。」

「既然羽玖大人這麼說了如此相信著。我已經從亞馬遜遜上訂購了幼女大人用的束縛道具。應該會在明天上午送達吧。」(譯註:亞馬遜遜,暗示亞馬遜。)

「束縛道具?」

「是衣物。黑色的滑溜溜的成熟的東西。

因為用的細高跟鞋,身高會提高八厘米左右。腿也會顯得修長。」

「真,真的?」

一直黑著張臉的羽玖表情變得明亮起來。

儘管處在這種狀況中,對於羽玖來說,身高變高這件事就是那麼的有魅力。

「是的。這個束縛道具是能裝備假陽具的款式。」

「假陽具?嗎?」

「是的,是會咕咕迴轉的東西。」(譯註:恩,振動棒啦。)

「迴轉?帶著這種東西的話,這衣服有點童話風呢。」

「是的。非常童話風的洋服呢。

我死了就請盡情對止水大人使用吧。」(譯:詩乃你差不多夠了,教壞小孩子你忍心嘛。)

「我不要!

詩乃同學也請活著回來。」

「詩乃,我是討厭那種的類型。」

「誒誒!?」

詩乃表現出了最大限度的震驚。

「那,那個……這可是逆肛〇哦?被幼女大人發掘哦?這對止水大人不是褒獎嗎?」

「詩乃,你能不要無謂地做出動搖的表情嗎?」

「沒有做出,我是普通的動搖著。」

「既然如此,回去的時候,就把這咕咕轉的東西從鼻子裡塞進去攪拌一下自己的腦子,這樣比較好吧。」

「不,昕門止水。

我回去,就意味著,

你回不去。」

「會這樣嗎?」

「和以前不一樣了。」

「恩,我知道的。」

「所以,請你帶著殺意上。」

「你在說什麼啊,詩乃。」

止水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我一直是這麼做的。」

「——」

詩乃的眉頭微微一顫。

「原來如此,是這樣呢。」

接著,詩乃露出悲傷似的表情笑了。

穿過「門」之後眼前是一片廢墟。

藍天下,是被茂密的葡萄科之物侵蝕的混凝土牆。

從「門」中出來後進入的,是類似於車站附近的寬闊的環狀通行帶一般區域。

雖然被稱作天球儀迷宮,但這裡已經算不上迷宮或是別的什麼了,根本就是異世界本身。

「哇,真懷念啊。」

看到這般風景,小鳥游歌乃出聲道。

「歌乃同學你知道這座廢墟城嗎?」

「也不是知道什麼的啦,這本就是我們以前所在的世界。」

「誒?歌乃同學你們以前所在的世界?」

「沒錯。那個時候是被叫作第四閉鎖空間阿佐之谷吧?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這裡被稱作什麼。」

「確認到有天琴座流星雨。這裡是天球儀迷宮中的一個,預言者起名為『俄爾普斯之歌』,之前神父大人說明過哦。」

止水回答了歌乃的疑問。

「這什麼啊?印象完全不一樣啊?」

「現在是這麼叫的。這和過去無關。」

止水和歌乃兩人的視線交錯著。

「哼,這樣啊。

嘛,算了,這種事無所謂!

止水,你穿過『門』之後身高多了幾毫米呢。」

「沒錯,就是這樣。

歌乃的眼球如果是機械裝置的話,應該能獲知更多情報的吧。」

歌乃確認著內特斯海姆隊的成員們。

「嘿,原來如此呢。雖然被稱作守護阿爾克納什麼的傢伙我是不知道啦,不過是個有趣的組合呢,止水。」

「你這麼想?」

「恩,肯定這麼覺得的吧?

那兩個人似乎受到過特訓呢。」

說完,歌乃指向縣和祁答院。

「「誒!?」」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

「祁,祁答院同學也和昕門同學?」

「恩,我一直想要變強的。

所以我就向昕門同學請求接受特訓。

要我說,你才讓人意外吧。

縣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我,我也想變強哦。為什麼我就讓人意外啊。」

「至今為止,縣都沒有發揮主觀能動性行動過吧?」

「這,這個——

所,所以我想要改變!」

「Stop!」

歌乃打斷了兩人。

「為了無聊的聊天浪費時間太可惜了。

對不起,我想你們還有閒話要說,不過我得打斷了。你們兩個可以到那個世界再親密相處嗎?」

「你,你說什麼!?」

「歌,歌乃同學。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感覺你散發著一股讓人渾身皮膚起雞皮疙瘩一樣的扎人氣氛。」

「嘿,你這溫室里長大的大小姐也能感受到我的殺氣啊。

話雖如此,今天的遊戲實在是太讓人期待了,我一開始就露出殺氣了吧。」

「殺氣!?縣能感受到這種東西嗎?」

「啊,大概是所謂的休克療法這種吧,看太陽和昕門同學戰鬥的時候,這種感覺可能銘刻在了我的身上了。

該說是我稍微明白了些被人投以殺意的感覺了嗎。」

「原來如此呢。我啊,還挺喜歡小縣的。

但是,真可惜啊。

要是小縣活下去的話,也許會變得很強呢。」

「我,我嗎?」

「弱小的人類膽小怯懦,所以長於察覺危險的能力。

但是在淘汰過程中,只靠怯懦的戰略生物是無法活下去的。

最好的戰略,是膽小又大膽。」

「確實我很膽小,但是並不大膽,我覺得不怎麼符合呢。」

「沒這種事哦。小縣就是這樣的。

優秀的生存戰略,要求膽小,堅忍,磨礪刀刃,等待著狩獵敵人的機會。」

「我,我不是很懂,但是為了變強我會儘可能努力的。」

「止水,你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東西呢。

但是,她還是未完品。

以現在的情況,小縣哪怕是和段位稍微高一些的對手戰鬥也立刻會死哦。」

「恩,我知道的。」

「你知道啊——

原來如此呢,也就是說止水期待著她在這次天球儀遊戲中成長呢。」

「姑且,他們倆我都期待著。

不過,結果是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都無法知道的東西。」

「是嗎,嘛,也是呢。

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淘汰是什麼了。

淘汰的本質是運氣。

偶然這一骰子決定著命運。

人類所能做到的,也就是在骰子上搗鬼這種程度吧。」

「能在神明投出的骰子上搗鬼,這已經不是人類了,應該稱作神,不,或許稱作惡魔也可以把。」

「惡魔?不,我們不是惡魔哦。我們是死的小丑。」

「是呢。」

「唔。」

——啪。

一道沉悶的爆炸聲後,跟著一聲金屬彈殼落到地面上的聲音。

是什麼時候拿的呢?

完全沒有動作。

小鳥游歌乃手上的手槍的槍口,冒著帶著火藥味的煙塵。

槍口,正對著昕門止水。

「你!你幹什麼!」

祁答院叫了出來,不過昕門,羽玖和縣的表情絲毫未變。

「為,為什麼!?為什麼突然朝昕門拔槍。」

「恩——,我還以為會有更多人驚訝的,看起來只有那個大個子驚訝呢。」

止水依然和歌乃對峙著。

縣則是慢慢讓羽玖遠離歌乃和詩乃。

「公主大人,對不起。上一次的約定,我這一次可能守不住了。」

盯著歌乃的止水說道。

「——我知道了。」

上一次的約定。

這說的是羽玖上次說的「保住所有人的命」這件事。

上一次的天球儀遊戲是「代達羅斯之館」。

裡面有大量的陷阱,在最後,還和大阿爾克納,太陽的杵島琉生發生了慘烈的戰鬥。

雖然那是個讓人覺得所有人活著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殘酷迷宮,止水還是達成了這件事。

而止水剛才表示「上一次的約定,我這一次可能守不住了」。

大概,這是指的眼前的少女。

止水輕輕邁步和歌乃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阿爾克納就算是位階1也可以通過覆蓋自己的固有領域讓9毫米巴拉貝魯姆(Parabellum)彈無力化的。

位階1,基礎能力1!,以守護阿爾克納來說是最弱的,但這樣的傢伙甚至都沒有躲避手槍子彈的必要。」

止水一眼不眨聽著歌乃的話。

「大阿爾克納的固有領域更是堅固非常,用一般的物理攻擊要破壞其肉體幾乎是不可能的呢。」

歌乃談笑般說著話。

但是,她也一眼不眨地盯著止水。

「止水啊——,你明明是最上級的能力者,卻躲避子彈呢。」

——咔啦。

止水眼前展開的暗黑(番犬)中的鉛彈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地上彈來彈去。

「歌乃一直在殺大阿爾克納,所以知道他們有著什麼程度的防禦力。」

「你,你說什麼?」

聽到止水的話,祁答院的表情僵住了。

最初相遇的那一天,祁答院去過她的宅邸。那個時候小鳥游歌乃只是一個天真爛漫的鬧騰少女。

小鳥游姐妹在那天穿著同樣的服裝。

她們現在正穿著那天穿的女僕服。

儘管如此——

她們一直在殺大阿爾克納。

「殺那幫傢伙很花錢呢。

用一發值好幾個億的高級子彈才總算幹掉了。

這隻眼睛也是代價哦。

義眼生活很辛苦呢——」

歌乃的一隻眼睛的瞳孔內部不停迴轉著。

她的一隻眼睛裡埋入的眼球機械在迅速準確的處理著眼前的獵物的情報。

「大阿爾克納最高位階的昕門止水因為9毫米子彈使出暗黑(番犬)保護自己的身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條件反射躲避突然襲來的攻擊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我從沒見過因為被手槍射擊而剎那間使出固有能力的人呢。」

「剛才的有可能是術式彈頭,靠固有領域防不住。」

「術式彈頭?啊,是那個啊,在子彈里加入術式的東西是吧。把子彈和詛咒打入對手的身體,來殺死對方什麼的。」

——啪!啪!

歌乃又進行了射擊。

「但是啊,普通的術式彈頭是無法突破大阿爾克納的固有領域的。

因為他們有著非比尋常的基礎能力呢。」

「術式里分很多種吧。

裡面也有特化了貫穿固有領域防壁的那種。

如果是複雜疊加了術式的超立體階層型術式的話,貫穿,鎖定目標,發動詛咒,以此便能保證很高的成功率。」

「要是那種有強大貫穿力的子彈的話用暗黑(番犬)擋下來什麼的,是不是考慮的太膚淺了?貫穿番犬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或許呢。」

「大騙子。

止水你,肯定知道那種超立體階層型術式彈頭是不可能用這種一隻手就能用的手槍射出來的。

而你,是知道我用9毫米手槍發動的攻擊。

儘管如此你還是用暗黑(番犬)擋下來了。」

「究竟如何呢?也許,暗黑(番犬)意外的是自動發動的也不一定哦。」

「止水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呀。

對止水來說相互廝殺是人生意義所在哦?你是不會把最喜歡的這種緊張感交給自動發動的能力的。」

「我的人生意義並不是殺人。

我只是在必要時殺人,非必要的話我不殺人。」

「從以前開始就沒變呢止水。但是,比我更擅長殺人的止水,是不會不喜歡殺人的。

畢竟,『因為喜歡才會擅長』嘛。」

歌乃的笑意未嘗間斷。

往常一般的語氣。

簡直就跟在教室里的時候一樣,帶著和藹可親的表情,嘴裡卻說著並不相稱的話語。

「愚者(The fool),不是因為檢測不出固有領域很出名嗎。

我以前就在想了。

這是因為有著無法檢出的特殊固有領域呢,還是說,本來就沒有固有領域呢。」

「沒有固有領域的話,身體強度就跟普通人一樣了。」

「止水,毫無疑問,手槍也能殺了你呢。」

「到底是不是呢?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暗黑(番犬)了?」

兩人漸漸縮短間距。

「我可以提個問題嗎!歌乃同學!!」

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因為你散發著殺氣,所以我預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了。

但是,為什麼歌乃同學要襲擊我們?

歌乃同學是反對勢力的人嗎?」

「所以說,我不屬於任何一派哦。

我和主流派還有反對勢力沒有關係,說到底我跟內特斯海姆就沒有關係。

雖然聽說上一次的遊戲裡混進了暗殺者打算殺死公主大人來著。」

「這是說的皇同學對吧。」

聽到縣的話,歌乃身子一抽。

「皇同學啊——,事到如今真是懷念啊。

明明很弱卻不夠徹底散發些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氣氛。

被察覺也沒辦法呢。」

「歌乃對皇同學說過吧。

如果是以前的我皇同學就死了哦。」

「恩,大概皇同學是當作玩笑了吧。

不過啊,我現在已經圓滑多了,不會因為坐在我身後這種理由就殺了他哦。」

縣咽了口唾沫。

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基礎能力。

完全感覺不到任何魔術性的力量。儘管如此,卻能感受到一股非同小可的殺氣。

這種感覺,和昕門止水還有杵島琉生對峙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東西類似。

「歌乃同學。

我聽說,面對擁有絕對性力量的大阿爾克納,小阿爾克納不管位階有多高,兩者間都不能算得上一場決勝。

實際上,我也親身體驗過大阿爾克納的威脅。

但是,我也聽說過有唯一一個例外。」

「例外?恩——小咲乃你不懂呢。

世界上是不存在例外的。

有的只是必然。

弱肉強食。

這是自然規律。」

為了打斷歌乃,詩乃開口道。

「姐姐大人,差不多了——」

詩乃身後顯現著守護阿爾克納。

「是呢,話也差不多說夠了呢。」

「那麼,我們上吧,姐姐大人……」

——啵。

詩乃的守護阿爾克納被黑炎包裹。

「誒?什,什麼情況!?」

祁答院一驚。

縣和羽玖雖然緊張,但視線絲毫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她們倆已經知道了吧。

這對雙胞胎是什麼人。

在詩乃的守護阿爾克納被黑炎包裹的同時,歌乃背後也升起了黑炎。

「兩個人被黑炎??這種事我從來沒見過。」

「不可能見過的吧。

因為,見過的傢伙們基本都死了呢。」

大阿爾克納裡面有死神這張卡牌。

持著大鐮。骸骨之身。

兩人身後出現的守護阿爾克納和持著大鐮的死神類似。

持著大鐮,沖這邊笑著。但,其身並非骸骨,而是小丑之姿。

這張卡牌,是被這麼標記的。

「Joker of Death」

和持著大鐮的小丑卡牌一起,兩人的參數出現了。

羽玖,縣還有祁答院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非常的奇妙。

NoAffiliatio

~Joker of Death~

無所屬,也沒有位階。只標記著「Joker of Death」。

「那,那是什麼……昕門。」

被稱為死之小丑(Joker of Death)的存在。

吞食許多大阿爾克納的特殊卡牌。

兩張一對,不屬於阿爾克納之中。是最強的王牌。」

「沒錯,死之小丑不屬於任何一邊。

既不屬於阿爾克納,也不屬於任何組織。

我們,只是把殺人作為工作承辦下來而已。」

「死之小丑,是據說殺了多名大阿爾克納的那個?我還以為只是傳說而已,居然真的存在嗎?」

「比例外卡牌Joker更為特殊的卡牌。

還是孩子的時候買撲克的時候我已經在想為什麼要放兩張Joker進去呢,覺得不可思議了……

但是兩張一對的話,居然被稱為死之小丑什麼的……」

縣進一步後退。

她感受到了一種和大阿爾克納不同的壓力。

「本來,Joker of Death還有愚者是類似的存在呢。

專門接殺人工作這點,止水也是一樣的。」

「現在,我因為和公主大人定下了永久契約,所以不接別的工作了哦。」

「變成了個無聊的男人了呢!!止水你啊!!

沒想到你會從『淘汰工程』畢業啊。」

「那種不叫畢業吧。」

「淘汰工程?」

「啊,小縣大概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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