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要是沒穿褲褲,就會擾亂風紀 第一話 遇見沒穿褲褲的美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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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
聽到身為學生會長的夏帆姊宣布委員會室禁用令,頓時讓我眼前一暗。
委員會室是我們用以恢復體力的休息空間,一旦奪走了它就等於是對我們宣判死刑。
看了一下左邊,和我同樣是風紀委員的真城希,捂著嘴巴愣住不動。
她也跟我一樣很喜歡那間委員會室,這消息想必令她備受打擊。
而在我右邊的風紀委員第三號·神崎明日奈同樣是無言以對,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呈現在她的臉上。
她應該覺得委員會是因自己而遭受懲處,心情想必十分茫然。
話雖如此,我對這樣的處境卻也無能為力。
畢竟這是當初講好的事,加上我前不久才剛耍完帥,說:「不管什麼懲處都欣然接受。」
「……話說,禁止我們再使用的那間委員會室,今後會如何處置?」
沉默了一段時間,我想說姑且延續話題便試著詢問。
於是,夏帆姊不疾不徐的接著說:
「委員會室從今天開始,會移交給服侍委員會使用。」
「服侍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聽起來很陌生。
或者說,我們學校有這個委員會嗎?
說來奇怪,我明明參加過各代表齊聚一堂的委員會會議,卻對這個委員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當我還在納悶時,面對我的夏帆姊卻突然說出匪夷所思的話。
「一想到你們可能待在密閉空間裡打情罵俏,實在是讓我無心工作,所以我要沒收那間委員會室。」
「——什麼!?」
聽見這般荒唐的理由,害我不禁拉高分貝。
「請等一下,會長。我就讀這所學校時你不是說過,在學校里不會把我當弟弟看待嗎?」
「是啊,的確是說過。」
「那麼做出這種針對個人,或者說近乎於特別待遇般的決定,豈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嗎?」
「特別待遇……嗎……」
面對我的指摘,夏帆姊遙望遠方。
「不,一點也不奇怪,因為我現在確實沒把你當成弟弟。我將你視為一名男性,而不是家人。」
「那更奇怪了好嗎!!」
請好好把我當弟弟看待啊!
「可是時政,你就讓我在學校里做個白日夢,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一點也不好啦!請好好面對『我是你弟弟』的這個現實!」
「我討厭這種殘酷的現實!」
「請問哪裡殘酷了!?」
「唉~要是時政你是媽媽偷情生下的孩子,不知道該有多好。」
「你剛剛不經意的說出了很不應該的話對吧!?而且就算父親不同人,母親相同的話一樣是姊弟好嗎!?」
「不,要是血緣關係只剩一半,我就有把握能說服時政。」
「我才不會被說服好嗎!?你這是哪裡來的自信啊!?」
「因為時政你那麼傻,又沒見過世面。」
「這樣說我很失禮好嗎!」
「可是啊,時政,身為一名有容乃大的成熟女性,我覺得這些缺點也是一種可愛的地方喔。」
夏帆姊說著,一副很得意的樣子。
……實在很煩。
再說真正的成熟女性,才不會這樣口無遮攔的當面說人傻吧?
話雖如此,我也懶得去糾正她了。
「是是是,一點也沒錯,會長你真是成熟。」
「沒錯吧?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很想擁抱我?」
「這種確認好感的方式還真像是中年大叔啊!!」
話說,我們姊弟倆當著朋友以及學生會成員的面講這些有的沒的,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突然有些擔憂自己所處的立場。
「——總之會長,目前先不管你如何看待我,但要是你憑一己私心來決定懲處,我認為這樣實在太過霸道。客觀來看,這不就是所謂的濫用職權嗎?」
「我實在聽不太懂時政你在說些什麼。」
「你明明就懂吧!?那表情分明就是心知肚明吧!?」
「噓~噓噓~噓噓噓~♪」
「請不要用烤地瓜叫賣車的旋律敷衍了事!」
「喔,剛剛那樣你也聽得出來?那麼第二題。」
「請不要突然玩起前奏猜謎!」
「不,這是『我在用口哨說什麼』猜謎。」
「是哪個不重要啦!總之快點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一路吼到現在,實在有些疲累,我也差不多受夠這樣的對話了。
而姊姊大概也放棄了,她嘟起嘴並聳了聳肩。
「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倒也不是不能取消風紀委員會的處分。」
「咦,真的嗎?」
「是啊,是真的……只不過你必須立刻跟我到教堂,許下永恆之愛的誓言,並在眾人的面前與我深吻。」
「抱歉了兩位,委員會室的事還是請你們死心吧。」
如此這般,我痛下決心放棄了委員會室。
太胡鬧了。跟姊姊辦婚禮這種事實在太胡鬧了。
而且在典禮上深吻更是最胡鬧的事。
「唔唔……那麼就省略前半部,只要當眾深吻就行了。」
「死也不要。」
「不然私底下也可以。」
「這不是地點的問題。」
「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恨不得立刻跟你交換唾液啊。」
「你哪來這麼窮極噁心的思考啊!!你怎麼不早點被人開除學生會長職務算了!!」
我甚至忘了這裡是學生會室,不小心脫口用了激烈的言辭。
結果,在一旁忙著工作的副會長開口:
「會長向來公私分明,在一般學生面前絕對不會露出本性,因此這個恐怕有些困難。」
她以冷靜卻又帶了些許遺憾的口吻嘟噥道。
若要這麼說,現在這裡也是公事的場合,請好好劃清公私界限。
另外,聽了我們那番對話之後,包括副會長在內,周遭所有人如今都是一副退避三舍的姿態。
然而希早就知道夏帆的本性,她的戀弟癖在學生會裡恐怕也是出了名的,因此看著我們倆的眾多視線里,就只有明日奈顯得格外驚愕。
看來之後得好好跟她解釋一下這件事了。
「總而言之,我等一下就會通知服侍委員會有關委員會室的事,請你們立刻將風紀委員會的私人物品打包好,以便在今天之內完成移交。」
而夏帆姊大概是對深吻的事死了心,她回歸平常的學生會長模式,要我們趕緊撤離。
儘管有許多地方叫人無法接受,但既然是懲處,也只能說是無可奈何的事。
於是我們回到委員會室,開始收拾起私人物品。
由於聽她的講法,我們似乎非得立刻撤離不可,因此我先將抽屜里的文件以及備用臂章等物品暫時先集中到一處。
「時政同學,那筆記型電腦該怎麼辦?」
「嗯……我也不曉得耶。那是學校的公物,沒辦法就這麼帶走,可是要放私人置物櫃的話又放不進去。」
倒是,若今後想要打校內文宣刊登資料的話,我們該拿什麼來寫稿?
看夏帆姊像是憑一時衝動而沒收了委員會室,不曉得她有沒有深入評估過這些影響……
而正當我傷著腦筋的時候,拘謹的敲門聲響起。
看來應該是聽了夏帆姊的通知而前來的服侍委員會的人吧。
一打開門,披著一頭銀色長髮的女學生就站在眼前。
她帶有一種成熟的氣質,是個漂亮的美女。
但不知為什麼,她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安。
我的感想才剛浮現,沒想到下一秒,與我四目相接的她不知為何突然手忙腳亂了起來,一步步向後退縮。
——咦?怎麼了?為什麼看到我的臉要這麼驚訝呢?
我正這麼想著,只見女孩不斷後退,最後撞上後方的玻璃窗並跌坐在地。
跌倒的勁勢讓她的裙子跟著掀起,眼看就要露出底下的褲褲——
……但奇妙的是,我沒看到她的褲褲。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穿褲
褲。
有我這個角度來看,女孩的重點部位正好一覽無遺。
太過震撼的景象使我不由得暫停思考。
呃……這種時候應該是非禮勿視吧?
隔了幾秒才得出結論的我,將視線從跌坐在地而動彈不得的美少女身上挪開。
接著,對著連話都說不太出來的她開口問道:
「呃,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抱歉,我只是稍微嚇了一跳。」
「這、這樣啊。」
雖然不曉得她是被什麼嚇到,但我有把握,自己受驚的程度肯定是她的好幾倍。
她實在是太擾亂風紀了。
——不對,慢著。
她之所以會沒穿褲褲,也許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例如患了什麼病之類的。
……好像不太可能。
有什麼病是會讓人穿不了褲褲的?對褲褲的鬆緊帶過敏之類的?
如此這般,由於我實在是對她沒穿褲褲的原因百思不解,加上她還維持著這個姿勢,真是讓人左右為難,於是我索性開口問她:
「為、為什麼你沒穿褲褲呢?」
結果下一瞬間,女孩夾起原先微微張開的雙腿,以極快的速度伸手壓住裙子。
「你、你看到了嗎!?」
「…………」
我雖然一個字也沒有回答,但她似乎從我的反應看透了一切。
於是她十分難為情的開始說起自己沒穿褲褲的原因。
「我的內褲……借給朋友了。」
「為什麼!?」
「因為我的朋友在上完游泳課後,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內衣褲都弄丟了。」
「呃……雖然不太明白那是什麼樣的狀況,總之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就說『不然我的內褲借你吧?』。」
「這事哪門子的提議!?而且對方竟然也欣然接受!?」
「我朋友放學後似乎要跟男友約會,她說要是自己沒穿內褲的事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你才把褲褲借給她……?」
我戰戰兢兢的問,她也輕輕的地了點頭。
「不過我並沒有借她內衣,因為我們的尺寸完全不同。」
「這種事就不必公布了吧!而且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可以用運動褲來暫時代替嗎!?」
「因為校規禁止裙子底下穿運動褲。」
「這種時候還把校規擺在優先順位嗎!?」
「就算是惡法,但校規就是校規。」
「校規倒也沒有錯吧!?」
「而且我出借自己的內褲已經是放學後的事了,本來我以為只要直接回家就不會有問題,卻突然被老師找過去。聽老師說完話之後,又被叫來這間委員會室。」
「…………」
這個人也真是太倒霉了。
雖然有問題的顯然不只是運氣。
「總之,我勸你還是先別管什麼校規,趕緊去找件運動褲穿上比較好。」
我的建議再理所當然不過,她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副歉疚的樣子,垂下了頭。
「可是,我今天沒帶運動服來,所以要是方便的話……能拜託你借給我嗎?」
「真的假的!?」
「?這陣子的體育全都是上游泳課,沒帶運動服有這麼讓人驚訝嗎?」
「呃……讓我訝異的倒不是那件事……」
總覺得事態朝奇怪的方向發展了——我不禁感到頭疼了起來。
當然,即使對方是女生,出借運動褲這樣的事,我基本上是毫不介意的。
……只不過,一個沒穿褲褲的女生直接穿上運動褲,由各方面來看這真的沒問題嗎……?
「拜託你了,我會洗乾淨再歸還的。」
「不必了,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等等,嗯,也對,麻煩你務必洗好後再還給我。」
如此一來,問題似乎就少了一大半。
要是可以的話,本來應該要由希或明日奈借她才對。只不過,要是把事情原委告訴她們倆個,恐怕會衍生出很多事端。
例如,「為何時政同學跟她是第一次見面,卻知道她沒穿內褲呢?」或是「你看到了嗎?時政,你仔仔細細地看了她的那裡嗎?」等逼問,最後再判處死刑——我可以預見這樣的結果。
因此……
「抱歉,我離開一下下。」
我只給了屋內的兩人最起碼的資訊,隨後關上了門。
看來她們兩個對走廊上的騷動興致勃勃,但似乎並沒聽見我們的對話。
要是再磨蹭下去,難保不會被她們兩個抓去盤查,於是我迅速朝自己班級的方向走去。
在前往北校舍三樓的途中,羞怯地跟在我身旁的她就在這時突然開口。
「抱歉現在才介紹自己。我叫朝日玲奈,是一年三班。」
「啊,我叫星河時政,是一年一班。」
「時政同學……」
玲奈同學反芻似的嘀咕了一聲我的名字。
那就像是要將我的名字輸進腦海里,讓自己此生不再遺忘一般。
……這麼說來,看到她沒穿褲褲,害我把另一件事給忘記了——為何一看到我的臉,玲奈同學要慌張成那個樣子?
儘管腦海中浮現疑問,但當前最要緊的還是先讓她穿上運動褲。
我進到空無一人的教室,從掛在桌邊、裝了運動服的提袋裡拿出了短褲。
「……呃,那麼這個就……」
我邊說邊交出運動褲,而玲奈同學不知何時脫下了室內鞋,雙腳迅速套進褲管裡頭。
她的動作毫無猶豫,讓我連轉身都來不及。
看著從裙底穿上短褲的她,一種像是幹了什麼下流勾當的悖德感頓時湧起。
啊啊……我平時穿的運動褲,如今竟然……
「謝謝你。時、時政同學你人真好……願意把運動服借給我這種才剛認識的人。」
穿上短褲的玲奈同學抬起頭,帶點結巴地喊了我的名字。
看樣子,她似乎不習慣與男生打交道。
而她的裙底如今獲得堅若磐石的安心感,我的任務也到此結束。是時候回委員會室了。
但就在我正要離開教室時,卻被玲奈同學叫住了。
「請等一下,時政同學,在你回去之前,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關於我沒穿內褲的事,你有什麼感想嗎?」
「…………」
她就這麼毫不掩飾地問了一個非常難以作答的問題。
「有什麼感想……就只有驚訝而已吧。」
「你當時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怪呢?」
是有這樣想過。
當然,當著眼淚汪汪的玲奈面前,我總不能就這樣一五一十說出感想。
「……呃,可是,我聽說11區女性在穿和服時,底下都不穿褲褲的。」
題外話,這是我的損友霧島宗助告訴我的。
說是穿和服時為了防止內衣的線條太明顯,有時候會幹脆直接不穿。
他懂很多沒什麼用處的冷知識,總是在午餐時間得意洋洋地向我賣弄,沒想到那些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派上用場。
「每逢新年參拜,神社裡不是有賣神簽的巫女嗎?有個都市傳說就是他們的和服裙底下沒穿褲褲。」
「喔——原來是這樣~」
我所揭露的知識,似乎讓玲奈同學頗為欽佩。
好,看來這下是打發掉了。
「可是時政同學,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穿的並不是和服,而是屬於西洋文化的制服。」
「……別擔心,我並沒忘。」
我姑且給自己打圓場。
並且,看來我一點也沒打發掉她。
這下子該如何是好?
「……我,對自己的身體沒什麼自信。」
玲奈先是沉默了半響,隨後冷不防地爆出這麼一句話。
「而且,我也沒看過自己的那邊,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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