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要是沒穿褲褲,就會擾亂風紀 第九話 為時政加油大會(1/2)
後來,當天我也無心再聽課,等一回過神,早就已經是下課後。
我當天被學園長找去談談,跟不知多少老師談話,前前後後解釋了無數次。
後來總算獲釋的我,順便前往了學生會室。
去那兒的目的不用說,當然是為了見夏帆姊。
「這次給學生會的各位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真的非常抱歉!」
一進到裡頭,我立刻誠懇地道了歉。
同時在心底,對著四面八方下跪磕頭。
而一抬起頭,夏帆姊的面容如今宛如母夜叉一般。
看來她這次真的是氣炸了。
另外據班導師說,夏帆姊為了擺平我所搞出的風波,利用自己學生會長的身份到處周旋。
搞不好我之所以能夠死裡逃生,夏帆姊才是最大的幕後功臣。
「你到底……要把風紀擾亂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夏帆姊的聲音壓得十分低沉,說出第一句話。
看來她其實有更多話想說,目前只是在按捺著火氣。
「……我無可反駁,接下來願意盡一切所能來贖罪。」
「你是該這麼做,但該彌補的對象可不只有受害者,還有因此事而勞神費心的老師們。」
「是的,這我很清楚。」
「嗯,既然你明白,我就不再嘮叨了。接下來,請你以行動表示歉意。」
「好的,真的十分抱歉!」
我再次垂下頭。
接著,看到滿懷歉意的我,夏帆姊這麼說:
「……倒是,時政,關於這件事我也同樣深受其害。對我,你是否也一樣打算道歉呢?」
「那當然。」
「這樣啊……」
夏帆姊一副面有難色似地雙手抱胸,連連點了幾個頭,並接著說:
「那麼,你現在立刻與我深吻。」
「——嗄!?」
這個人沒頭沒腦胡說些什麼!?
一環顧屋內,所有學生會成員如今全都是目瞪口呆的樣子。
在這當中唯獨夏帆姊一本正經的模樣。
「若不這麼做,就平復不了我的怒氣。」
「可、可是啊……」
「哎,不准頂嘴!」
夏帆姊一喊完,猛地從椅子上起身。
並且,一把將困惑無措的我給拉了過去。
在被摟抱的狀態下,我聽到她這麼說。
「別怕,不會弄痛你的。」
——如今的夏帆姊,表情滿是女人風情。
於是下一秒,姊姊的嘴唇吻上了我。
我才剛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吸住,舌頭隨後便沿著齒縫長驅直入。
是真的。她真的是在深吻。
姊姊的舌頭在我嘴裡翻來覆去。
又是舔我的舌頭,又是摩裟我的牙齒。
而且不久之後,甚至開始傳出下流的啾啾聲。
夏帆姊似乎打算把我的唾液吸得一滴不剩。
這狀況究竟是……?
為何我會跟自己的親姊姊做這種大人的接吻?
儘管疑問在腦中穿梭,我的身體卻僵直不動,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
但下一秒,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副會長握起拳頭,用力地往夏帆姊的腦袋捶下。
隨著那力道以及『啵』的一聲,原先吸著我嘴唇的姊姊終於把我給放開了。
「我究竟是倒了什麼楣,必須這樣百般無奈地看著會長深吻!」
副會長對著夏帆姊,竭盡全力吼道。
看來剛剛那一拳,似乎是吐槽的意思。
另一頭,夏帆姊被這一拳給驚得瞪大雙眼。
現在舉止行為最荒唐的人明明就是她,這反應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時政同學,你不必太在意會長的心情,因為這個人明明就沒多生氣,卻因為想跟你深吻才裝出生氣的樣子。」
「——咦,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至少相較於生氣,她的擔心應該更多一些。」
副會長的話,讓夏帆姊連忙反駁。
「有個溜進女子更衣室偷窺的弟弟,身為姊姊如何能不生氣!」
「話雖如此,會長接到老師聯絡的第一個反應,卻是替時政同學操心。在全校都可能與時政同學為敵的狀況下,唯獨會長挺身而出,這不但是身為家人的羈絆,同時也是會長的個性。我就是喜歡會長這種帶有人情味的地方。」
副會長發出一篇無比直白的表白。
這下夏帆姊慌了起來。
「因此你的憤怒,恐怕有一半以上是演技,是為了和時政同學接吻而演的。我最討厭會長這種算計的個性,因此關於這點,我再清楚不過了。」
「…………」
說到最後,副會長對夏帆姊這個人的評價,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啊?
總之,既然夏帆姊承認了自己的詐欺行為,我於是擦了擦嘴角,離開了學生會室。
深吻的觸感依舊殘留,就這麼持續了好一陣子。
☆ ☆ ☆
一進到委員會室,三人正坐在椅子上等我。
我一聲不響地手繞到身後,關上門。
「……時政,別介意。」
最先開口的是明日奈,說出來的卻是鼓勵。
我還以為她打算挖苦我一番,這實在令人頗感意外。
「雖然時政你可能會因為這次的風聲,被全校女生唾棄,不過千萬別泄氣喔。」
「…………」
看樣子,她是真的很替我擔心。
這種事我本來就已經有最壞的打算,但如今被她重新一提,還真是令人倍受打擊啊。
「別、別擔心啦,時政同學,至少現在在這裡的我們知道,那件事只是意外。」
「可是啊,以後還肯跟時政交談的女生,恐怕只剩我們這三個知情的人了。」
明日奈不知為何,好像說得很開心。
「我看你還是趁早死心,別妄想能在校內跟其他女生要好了。」
「明、明日奈……時政同學,明日奈剛剛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喔……那個,要是獨自一人覺得寂寞,我也可以當你的情人。」
「情、情人……」
這種鼓勵方式,我總覺得很不對勁。
希大概是心想,若當初沒在掃具櫃裡失去平衡,一切都不至於發生,因此深感自責吧。
「……欸,時政同學,看你好像很沒精神,我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打起精神呢?」
「精神嗎……我想我應該會再沮喪一陣子,何況要是我精神抖擻,對那些受害者豈不是不太好意思嗎?」
「可是我們很擔心時政同學你這樣無精打采。有沒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呢?」
「沒關係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樣不行啦!比方說……要是我穿女僕裝,你會恢復精神嗎?」
「——咦?」
這提議真是出乎意料。
我不禁回想起約半個月前見到的、希的那身女僕打扮。
「怎麼樣呢?由穿著女僕裝的我來負責服侍……這樣一來,時政同學能打起精神嗎?」
「這……」
「老實回答我吧。」
「……應該可以。」
「好!就這麼決定!」
一聽見我的回應,希幹勁十足地說了。
「那麼馬上到我家去吧!」
「嗄!?等等等等,你也未免太心急了——」
「但這能讓時政同學打起精神不是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連風紀委員的工作都還沒做……」
「休息一天沒關係啦!再說,惡名昭彰的偷窺狂時政同學在校內巡邏,根本沒辦法糾正風紀嘛!」
「…………」
她說得很直接,但仔細一想,這好像也有道理。
如今的我就算想校正風紀,也毫無說服力可言。
「俗話說謠言難過月,在事情淡化前,時政同學不如先打起精神,好嗎?」
「希說得沒錯。我也會陪你的,跟著我們一起來吧。」
「……要是不造成困擾,我也想一起參加。」
結果,連明日奈與玲奈也這麼說了。
「那太好了!我們一起來辦個『為時政加油大會』吧!」
「時政,你不介意吧?」
「咦咦?呃……要是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話。」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趕緊到希的家裡去吧!」
如此這般,我們拋下風紀委員會的工作,前往希的家裡。
我邊跟著她們走邊想,自己真是有幸交到這些好朋友,竟然願意為我舉辦加油大會。
……好吧,穿女僕裝這種旁門左道的打氣方式,是有那麼一點讓人介意就是了。
☆ ☆ ☆
希的父母今天不在家,家裡只有妹妹在。
不過她說我們反正也不會見到面,因此用不著放在心上。
一踏進希的家裡,她立刻將我帶進房間,要我一個人在裡頭待一會兒。
「我們在更衣前還得進行作戰會議,可能要晚點才回來。」
「作戰會議……」
「這段時間要是覺得無聊,就拿這本書去看吧。」
說完,希給了我一本書,書名叫做『女警與我的糟糕關係』。
這正是她之前在我房間裡發現的、有點色色的那本小說。
「這是在整人嗎!?」
「咦?可是我覺得這很適合拿來打發時間呀?」
「應該說完全不適合好嗎!」
為何我非得在女性朋友的房間裡看這種書不可啊?
「咦~不適合嗎?喔……難不成是因為,你怕到時慾火中燒又無處發泄?」
「並不是!」
這本來就不是我的菜!當初是因為玩大冒險輸了才買的!
正當我如此想著,明日奈的手突然從一旁伸來。
「喔~這就是那本有名的黃色書刊嗎……這、這是……!」
「你是在讚嘆個什麼勁兒!」
「反正時政你不是不看嗎?不看的話就給我看好了。」
「這又是怎樣的機制!?好啦!我看總行了吧!」
最後,我當場攤開那本『女警與我的糟糕關係』,一點一點地看了起來。
我在三人離開後的房間裡,獨自翻著小說。
……這是什麼大冒險的懲罰遊戲……
令人無比焦躁的時光慢慢流逝,就在這時,問候聲從意想不到的方向突然傳來。
「你好~」
我朝聲音的方向望去,有個女孩就站在陽台上。
由年齡來看,那大概是希就讀國中的妹妹吧。她跟希長得挺相像,一樣是個可愛的女生。
但一看到我,她卻不知為何瞪大了雙眼。
她是怎麼了呢?
「……時政哥在姊姊的房間裡看黃色書刊……」
糟了!
由於她來得太突然,害我完全忘了自己手上拿著那本書!
「不對!你誤會了!」
「……難不成在姊姊的房間裡看,讓你覺得格外興奮嗎?」
「不是的!這房間並沒有那樣的功效!」
「那、那就好……請問,我可以進去裡頭嗎?」
聽她這麼一問,我於是扔掉手上的小說,點頭如搗蒜,並說「請進請進」。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嗯……幸會,我是希的妹妹,叫做真城光。」
「幸會,我叫做星河時政,是希的同班同學,也是同一個委員會的——」
「喔,這些我都聽姊姊說過了。姊姊她啊,整天跟我談有關時政哥你的事。」
光開懷地笑著說。
「整、整天嗎?」
「是的。最近這一個月來,她在學校每天都過得好開心的樣子——啊,我這麼多嘴,會不會惹她生氣啊?」
光連忙堵起自己的嘴。
然而,她封印沒多久就解除了。
「話說,之前的讀書集訓,時政哥應該也有去吧?」
「咦——原來已經穿幫了嗎?」
「那當然了。姊姊她當時雖然跟爸媽說是和女生一起參加,可是那異常雀躍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內情不單純。」
「…………」
天啊,原來集訓的事早被希的家人發現了嗎?
跟男生過夜的事,希望沒讓希的父母操心……
「嗯~不過這件事只有我知道,爸媽他們應該是不曉得的。」
「啊,原來是這樣。」
「是的,所以請你不用擔……不過嘛,要是把那種照片設成電腦桌面,我看事情曝光應該也是遲早的事吧。」
「……那種照片?」
「時政哥在和室內展現自己臀部的照片。」
「集訓時拍的那玩意兒!?」
不是吧,希。你是為了什麼目的而把那照片當桌布啊?
「姊姊她似乎很迷戀時政哥你。你們有打算交往嗎?」
「嗄!?」
被光這麼一問,我不禁發出走音的怪叫。
她還真是句句語出驚人啊。
「她怎麼可能迷戀我這種沒肩膀的男生……」
「咦~她一定有迷上你吧,不然才不會拿那照片當桌布。」
「那……那是因為集訓時沒拍到其他照片,沒有其他選擇的關係。」
其實本來還有另一張,我對著右手咆哮的照片,但總之全都是我一人的照片就是了。
「可是可是,雖然由我這個妹妹說有點怪……但姊姊稱得上是績優股喔。」
「績優股?」
「是的,不但很會做家事、很會讀書、個性不差、人又可愛、胸部也大得恰到好處。」
大得恰到好處是怎樣?
「不過胸部應該是來自遺傳,我的也一樣不小就是了。」
說著,光伸手指向自己胸部。
……的確。
她還只是國中生,尺寸卻已經不輸玲奈。
反正,一定比明日奈還大就是了。
「討厭啦~別這樣盯著人家看嘛~」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視線,光害羞地舉起雙手遮胸。
「對、對不起,一個不小心就……」
「別放在心上……不過,要是這麼喜歡胸部,那就更應該挑姊姊了,不是嗎?」
「這是哪門子的推銷啊……」
想不到才剛認識五分鐘,我喜歡胸部的事,竟然就被同學的妹妹給看穿了。
而正當我不知該如何回應時——
「光!?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回到房間,希立刻發出驚呼。
看樣子,光事前並沒知會希,而是偷偷溜過來的。
接著,對著目瞪口呆的希,光滿不在乎地說:
「也沒做什麼,只是一起聊姊姊的胸部罷了。」
「真的嗎!?」
「真的。沒錯吧,時政哥?」
「別徵詢我的同意啦!」
我們是有聊過!
雖然是有聊過沒錯!
「真是的……還想說怎麼會有說話聲……」
希撅起嘴,打算把光請出房間。
然而光卻不為所動。
「倒是姊姊,關於讀書集訓的事,時政哥剛剛承認了喔?」
「——咦!?」
聽了這句話,希困惑的眼神轉往我這兒。
……難不成,我承認了不該承認的事?
「別擔心,我不會跟媽媽他們告狀,只不過……要是我被趕出這個房間,到時事情會怎樣,可就很難說囉~」
說完,光露出傲笑。
這是恐嚇,一目了然的恐嚇。
這種和顏悅色的恐嚇方式,該不會是真城家的家族遺傳吧?
「姊姊,你接下來打算穿那個對吧?」
光咧嘴一笑。
她說的『那個』指的大概是女僕裝吧。
原來如此。看來她打算留在房間,一同欣賞希打扮成女僕的模樣。
而另一頭,希受了恐嚇而面露動搖,並低聲嘀咕了一句:「是要穿沒錯啦……」
隨後她又煩惱了一陣子,但最後還是對自己的妹妹投降了。
死了心的希,接著又回到隔壁房間更衣。
「真期待姊姊的變裝,對吧?」
「嗯……是啊。」
我含糊地回了一句。
這時附和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姊姊跟我不一樣,是個臉皮薄的人,要換上兔女郎裝應該需要很大的勇氣。」
光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說道。
……嗯?
我剛剛怎麼好像聽到一個陌生的單字……?
而正當我還在思索時,換完服裝的希就在下一秒再次回到房間裡。
但那身打扮,卻是我不曾預料到的。
——兔女郎。
希換上的
不是女僕裝,而是扮演成兔女郎的模樣。
她身上穿著表面積不大且帶了光澤的黑色服裝,臀部附了一撮小小的白色尾巴,頭上則戴著兔耳。
「看起來……怎麼樣?」
希遮著敞開的胸口,羞答答地問道。
「我為了讓時政同學打起精神,想盡辦法跟妹妹借來這套服裝。」
「沒錯沒錯,否則照理說在今年文化祭結束前,我是不能把它帶回來的。」
光得意洋洋地說。
這麼說來,希之前好像說過,光今年要在國中的文化祭上打扮成兔女郎。
……倒是,這真是太完美了。
看著希的兔女郎裝扮,我不禁由衷讚嘆。
然而當著妹妹的面,我總不能表達得這麼直接。
「嗯……這樣下去實在很難為情,我先說明一下這次的目的。」
感受到我熱切的目光,希於是這麼說了。
「這次『為時政加油大會』由變裝後的我們三人,依序替時政同學加油打氣。」
「這是什麼夢寐以求的企劃案!?」
「很高興你能喜歡。那麼首先,請跟打扮成兔女郎的我一起玩一場遊戲吧。」
「遊戲!?」
突然要跟打扮成這副模樣的希玩遊戲?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突如其來的期待感,令人為之心跳加速。
「話說,是怎樣的遊戲?」
「嗯~這我還沒決定耶~」
結果竟然還沒決定。
「說到兔女郎就聯想到賭場,但賭博可是犯法的。」
希開始思索。
結果,待在一旁的妹妹光說:
「何不劃野球拳呢?」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光的提議,讓希發出近乎慘叫的驚呼。
「以衣服的件數來說,怎麼看都對我極度不利吧!」
「慢著,希,我想問題應該不在那兒。」
難不成件數公平的話,她就要玩嗎?
不過,既然她說服裝件數極度不利……
難道希現在沒穿胸罩之類的?
我看了一下她的肩膀,上頭似乎是看不到胸罩的肩帶。
「不然,既然都戴上兔耳了,就來玩個兔子飼育遊戲怎樣?」
正當我滿腦子邪惡想像的時候,一旁的光依舊積極地提議。
「有時政哥餵姊姊吃飼料,摸摸姊姊的頭之類的。」
慢著慢著,這好像不叫作遊戲吧?
我是這麼想的,但希卻是一臉喜形於色。
「飼育遊戲……這好像蠻有趣的。」
有趣在哪?
「呃~不過兔子不是都吃紅蘿蔔嗎?就算是時政同學來喂,我想我應該還是吃不完整條生紅蘿蔔吧。」
吃不吃得完,應該跟誰餵的沒有關係吧?
而且她說吃不完,意思是她還真的打算多少吃一些嗎?
「嗯~說到兔子的確會想到紅蘿蔔,不過反正只是玩遊戲,就換成冰之類的吧?」
「原來如此。好,批准。」
她就這麼採納了妹妹的意見。
如此這般,連規則都模糊不清,名為『兔子飼育遊戲』的活動就此開始。
「那麼首先是餵食時間,請時政哥拿這個餵給姊姊兔子。」
光一邊說,同時遞出一根巧克力冰棒。
看來,她負責當這場遊戲的主持人。
雖說是遊戲,但像這樣當著光的面把希當成寵物,真的不會損害希身為姊姊的威嚴嗎?
儘管腦海里浮現疑問,但眼前的希卻十分融入,正迫不及待地等著我的冰棒。
她肚子有這麼餓嗎?
我將巧克力冰棒這個飼料,試著送到蹲坐的希嘴邊。
於是,希毫不遲疑地咬住了我的冰棒。
她的嘴每咀嚼一下,震動便沿著冰棒直接傳來。
……像這樣感受女生的口部動作,還真是挺煽情的……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恐怕跟之前夏帆姊的那個深吻脫不了關係。
……並且,由斜上方俯瞰,希的胸部還真是無比養眼。
因為每當她身體一動,那裡便掀起陣陣波濤。
「好,那麼姊姊,請以兔子的方式,表達對冰棒的感想。」
面對吃得津津有味的希,光突然下達如此命令。
以兔子的方式表達,究竟是該怎麼表達啊?
「呃……很、很好吃蹦。」
希遲疑到最後展現了她的隨性,直接在句尾加個「蹦」字交差了事。
那聽起來實在是可愛極了,於是我試著再餵一次冰棒。
太神奇了,這真是超乎想像地有趣。
「好~那麼接下來是訓練時間。」
不久,冰棒終於餵完,光於是一副理所當然似地宣布。
「所謂的訓練,是類似教狗『握手』那樣嗎?」
「沒錯。」
「可是兔子會表演什麼呀?」
「姊姊你是人類,當然沒必要把範圍局限在兔子會做的事。」
「可是這不是兔子飼育遊戲嗎?」
「遊戲就是這麼回事了。」
還真是超級隨意的一番話。
看來她是屬於那種不拘小節的個性。
「我聽說訓練基本上靠的是耐心,因此就算一開始學不會表演,也請務必持之以恆。」
「我說光,我好歹也是個人類……」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希卻表達得十分含蓄。
難不成由於餵冰棒餵得太多,害她產生了身為寵物的自覺?
「要是表現得好,適當的鼓勵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到時請時政哥好好摸摸姊姊的頭。」
「嗯,這絕對是關鍵重點。時政同學應該用力地、好好地摸我的頭。」
希全力贊成光的提議。
要是表演得好就摸頭……你應該還記得自己是人類吧……?
總之就這樣,我對希兔兔的訓練開始了。
「……那麼首先,『握手』。」
「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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