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笑到最後才是笑的最好(2/2)
「別聽他們的,他就一百多人,拿著的還是燒火棍,弟兄們上,干翻他們,搶了軍餉,把那個驢球參將打出鐵山去!」
鼠須男難聽的咆哮聲在人群中迴蕩著,不光他一個,不知道多少聲蠱惑一起響著,這些亂兵又是一窩蜂吶喊著向前衝去。
眼看這一幕,文孟那雙蛇眼中殺機簡直如同要凝結了那樣,不帶人類感情那般猛地一揮刀子。
「殺!」
狹窄的街道,通的一排齊射,連建奴的騎兵重甲都可以打穿,更不要說這些輕甲甚至無甲的亂兵了,前一二三排亂兵都猶如被拳頭狠狠砸了一拳那樣,白煙閃過,亂兵不可置信的向後倒飛,尖銳的子彈甚至打穿了前一排,前兩排,射進了第三排的身體裡。
一下子就倒下了一層。
「換!舉銃!放!」
不到幾秒,第二輪重拳又是打在了亂糟糟的兵變隊伍身上,這一次倒下的更加多,沒死的傷兵慘叫著想往人群里擠,本來就密集而擁擠不堪的隊伍更加亂了。
「換!舉銃!放!」
文孟第三次吶喊,直接讓亂兵隊伍停滯住了,眼看著渾身帶血的兵變隊伍自相踐踏的擠的跟紅蟲魚餌似得,文孟臉上的不屑已經到了極點,然而此時,兵變隊伍還是沒有潰退,所以他隨即做了個大明軍隊沒見過的戰鬥命令。
「上刺刀!」
上次與建奴的遭遇戰讓毛珏想了起來,為什麼金字塔之戰,拿破崙能打的多於自己的馬穆魯克騎兵落荒而逃,可裝備了如此多火器的明軍,每次卻都被建奴鐵騎殺到崩潰。
畢竟手裡沒傢伙,心裡心慌,火槍手真要到了肉搏的時候膽氣先弱了,潰逃也是可想而知。這作戰結束之後的半個月,毛珏先給他的親兵火槍隊搶打出了刺刀。
典型的早期刺刀,三棱尖銳而未開刃,五十厘米左右,用一個幾厘米圓箍直接套在槍口上,文孟的吶喊中,列成三排的火銃手瞬間變成了拿著長矛的槍兵。
背後就是督戰隊,後退者斬,還要在鄉里背負個叛徒的罪名,毫無撫恤,已經丟了五個腦袋的親兵營面對同樣的明軍,爆發出來了一百二十分的勇氣,雪亮的刺刀殘忍的捅進人體,近戰肉搏了,各路明軍變軍是理所當然的崩潰了!
再也不管什麼糧餉不糧餉了,拋棄了袍澤,亂成一團的變兵哭喊著向後潰逃著,誰都恨爹媽沒多給一雙腿,後頭不明所以的變兵還在往前擠著,這個節骨眼上,劉沖的騎兵又是從右面胡同殺出,撞在了變軍左翼上。
這一次,再沒笨蛋往上沖了,大傢伙都是一條心的往後潰逃著,三千多變兵怎麼來的,又怎麼如同潮水般退卻了出去,而且這次他們屁股後還被不到一百五十出頭的兵士攆著殺,一道上刺刀捅死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伏在街道兩旁。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剛剛被叛軍打蒙了的參將標營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前些日子毛珏發狠做出的訓練起了作用,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皮島來的戰兵也匯入了戰團中。
尤其是前尚可喜的麾下親兵百戶虎猛,這廝簡直是個人形絞肉機,一把八十多斤的雙手朴刀揮舞的跟風車那樣,所經之處,腦袋和胳膊齊飛,鮮血噴濺猶如番茄汁,最後一點變軍抵抗的勇氣也在這四面八方的絞殺中土崩瓦解。
連逃的勇氣都沒有了,成群的變軍乾脆綿羊那樣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著。
混亂差不多進行了二十多分鐘左右,沒一方都是緊張觀望中,衙門正堂的門忽然猛地被推開,帶著一身血腥,文孟拎葡萄那樣提著一串人頭大步流星踱步進來,舉著人頭猛地跪在桌子前面,陰沉而得意的請罪道。
「末將治安監管不佳,城內有肖小作亂,末將以斬其首,特來請罪!」
「呵呵,本將就說,不足為慮,來咱們接著喝!」
隨手又倒了一杯米酒,毛珏再一次醉醺醺的高舉起酒杯,可看著他戲謔的雙眼,哪兒有著一丁點醉意?
喊殺聲愈發的遠去,平息,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田濤坐在椅子上,手不住地哆嗦著,一旁的何饃饃則是乾脆直接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