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是朕的了!(1/2)
?皇宮東門,宮門徐徐打開,數十騎全身披掛的禁軍騎兵徐徐走出,後面跟著上百同樣全身披掛的禁軍步卒,挾弓負劍肩扛長矛,甚至帶有強弩在內。
出了宮門,禁軍將領一聲令下數名清道騎兵策馬前行清道,領著後部騎兵向城東前進,步卒們快步小跑緊緊跟上,快速行進間陣型不亂當真是軍中精銳。
與此同時皇宮南門亦徐徐開啟,又有一隊禁軍依次而出,護送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徐徐向南前行,隊伍中摻雜著一些宦官,車上坐著數名宮女。
待得兩處禁軍離開,宮門再度關上,牆頭湧上無數禁軍弓手,連番呼喝聲迴蕩在皇宮上空:「若有衝擊皇宮者格殺勿論!」
東路禁軍浩浩蕩蕩的沖向西陽郡公府,將其四周圍得個水泄不通,騎兵遊走在外頭街道,弓手躍上牆頭彎弓搭箭,一個禁軍將領不等叩門便指揮士卒將大門撞開。
「哎哎哎,幹什麼呢這是,你們要...啊」
西陽郡公府內一名僕人見有不速之客闖入剛要高聲喝罵,被人當面一拳打得原地轉了幾個圈隨後倒地。
老管家聞訊趕來怒罵:「你們這是做什麼!這可是西陽郡公府!」
一名宦官走上前冷笑著打量了老管家一番隨後說道:「咱家奉詔捉拿逆賊宇文溫,搜捕附逆同黨,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他扯著嗓子大喝一聲:「動手!」
聽得令下,大批身著盔甲的士卒蜂擁而上衝進府內,一時間雞飛狗跳,哭喊聲、怒罵聲此起彼伏,院內各處房間傳來打砸聲,是禁軍們在翻箱倒櫃搜查任何可疑之處,當然還有順手牽羊。
一名錦衣玉帶的郎君被士卒反剪雙手從書房裡押出來,正是西陽郡公宇文溫,他一邊掙扎一邊咆哮著:「大膽狂徒安敢如此,吾乃宗室親族爾等要造反麼!」
「造反的怕是郡公吧。」宦官走到宇文溫面前冷冷一笑,「好教郡公知曉,咱家是奉旨將你下獄!」
「放肆!你有何憑證說本郡公造反,朗朗乾坤怎能如此構陷!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宇文溫被押到大院裡,府內所有僕役也均被禁軍們押到大院內跪下等待發落,他們表情驚慌失措,不知道自家主人怎麼就給禁軍上門捉拿了。
「憑證?來人,給郡公上憑證!」
只見宦官拍拍手,一個人從他身後轉過來,宇文溫定睛一看卻是自己府中一名少年僕役,十一二歲年紀名叫黃阿七,在廚房裡做事。
僕役們齊刷刷看向黃阿七,他們有的表情迷茫,有的目光複雜,有的驚恐,有的躲躲閃閃,有的則是憤怒、鄙夷。
「說,上月二十七日夜晚你瞧見了什麼。」
黃阿七沒敢抬頭與宇文溫對視,支支吾吾半天冒出話來:「小的...傍晚時郎主不在,小的半夜起來小解時看見郎主穿著血衣翻牆進來...」
「小的還看見郎主在書房裡將衣服燒了!」
「胡說!你血口噴人!那晚本公在書房休息你哪隻眼看見本公身穿血衣翻牆進來!」
「惡賊竟敢構陷宗室,本公要將你碎屍萬段!」
宇文溫咆哮著掙脫束縛衝上前去將黃阿七,正要一腳踢去又被人制住,掙扎間已是披頭散髮面目猙獰哪裡還有方才那玉樹臨風貴公子的模樣。
「到陛下面前再分辯吧,西陽郡公。」
「冤枉啊...唔」
士卒將宇文溫堵上嘴巴五花大綁拖出門去,而府內所有僕役連同老管家一起全部被押往大牢,西陽郡公府隨即被查封。
與此同時,城南,禁軍將一處街坊圍得水泄不通,幾名宦官帶著數人躡手躡腳的貼著牆根向傳聞中杞國公小妾所住宅院摸去。
院內李三九身著青衣小帽背著包裹僕人打扮,尉遲熾繁推開房門來到院中,她身著素色長裙頭戴薄紗帷帽提著竹籃,兩人似乎要出門。
院門外,宦官們潛伏在牆根,其中一人聽了聽院內動靜隨即做了個手勢,其餘幾個隨即施展輕功躍過牆頭徑直落在院內。
「你們要幹什麼!」
院中響起尖叫聲,隨即大門被撞開潛伏外邊的人們一擁而入,這群人中還有幾位女子。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隨即向小院駛來正好停在院門口,圍觀群眾遠遠地只看見有人被扶上車,隨後馬車調轉方向駛出,禁軍們隨即將馬車重重護衛向皇宮駛去。
。。。。。。
皇宮,天元皇帝寢宮——天台。
外圍,披堅執銳的禁軍將天台圍得水泄不通,內圈則是精幹的近侍五步一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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