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是朕的了!(2/2)
外圍,披堅執銳的禁軍將天台圍得水泄不通,內圈則是精幹的近侍五步一崗。
殿內,天元皇帝宇文贇躺在臥榻上蓋著被褥閉目養神,一名宦官端著盤子來到臥榻邊將其放在一旁的案桌上,盤內放著一個銅壺,一個金鑲邊玉碗以及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宦官打開盒子,從中拿出一粒鴿蛋大小的黑色藥丸放入玉碗裡,提起銅壺一邊將壺內熱水倒入玉碗一邊用調羹輕輕攪拌,片刻之後藥丸化成了一碗黑色藥水。
逍遙散,成品為黑色丸狀,單槍英雄鏖戰群艷必備良藥,老少咸宜四季皆可,用熱水化開服用效果更佳,乃大內古方秘制質量有保障。
幾名近侍正在幫忙更換宇文贇身上紗布,小心翼翼幫他梳理面容,原先用過沾滿藥味的被褥也已經更換成喜氣洋洋的大紅被褥。
數名宦官將散發著香味的銅爐放置在殿內各處,龍涎香氣將連日來瀰漫天台的古怪草藥味驅趕得不著半點痕跡,眾人忙裡忙外將殿內裝扮得就如同皇帝當年迎娶皇后時一般。
「陛下,陛下!」殿外宦官吳哲快步走來,他喜上眉梢滿面笑容來到臥榻邊說道:「來了來了,夫人來了。」
宇文贇聞言猛地睜開眼,面露喜色急切說道:「快,快帶進來!」
他扭過頭去望向殿門方向,只見倩影晃動數名宮女攙著一名身著素色長裙頭戴帷帽的女子緩步走來,待得女子近前,宇文贇抬頭看去,薄紗後面若隱若現的絕美面龐讓人如痴如醉,那不是自己朝思慕想的尉遲熾繁還有誰?
他招手讓吳哲附耳過來輕輕說道:「把逆賊宇文溫帶過來。」
宇文贇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女子臉上挪開,想到那個膽大包天竟敢派人行刺自己的宇文溫心中冷笑。
竟敢行刺朕,竟敢讓朕在天下人面前難堪,竟敢讓朕的女人脫衣!如今倒要看你如何狡辯,美人在此定要揭穿你狼心狗肺弒君的真面目!
待得痛哭流涕哀求赦免之時,要你這做丈夫的親口求夫人與朕恩愛求得寬恕,朕要你不顧廉恥當場獻妻以絕了美人的念想!
宇文溫,今日朕要讓你觀禮,朕要當著你的面得到尉遲熾繁,朕要當著你的面和美人雙宿雙飛共入雲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朕是如何疼愛你夫人的!
觀禮時讓你服下逍遙散就這般眼睜睜看著朕與美人連番雲雨,讓你嘗嘗烈火焚身的滋味!
她是朕的了!
宇文贇一言不發麵色紅潤呼吸急促,腦海里不停幻想著自己摟著梨花帶雨的尉遲熾繁,愜意的看著宇文溫跪倒在地叩頭求饒,讓美人一邊承受天恩一邊看著丈夫獻妻的醜惡嘴臉!
那晚所受的屈辱今日朕要加倍奉還!
。。。。。。
天台外,吳哲領著近侍押著五花大綁的宇文溫向寢宮走去,宇文溫披頭散髮狼狽不堪,他不停和吳哲伸冤:「吳公公,在下是被人冤枉的,你在陛下面前可要幫說說話,在下事後必有重酬啊!」
吳哲面色不變閉口不語心中卻是嗤笑一聲:
咱家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那黃阿七隻說見你半夜翻牆,至於血衣什麼的自然是咱家的手筆。
吳哲知道皇帝痴迷尉遲熾繁,按照他對皇帝的了解更是知道皇帝事後必定殺夫奪妻,反正宇文溫都是要死那將謀逆罪名按在他身上如此就是皆大歡喜。
皇帝名正言順殺掉宇文溫,再將已是寡婦的尉遲熾繁召入宮中寵愛也省的朝野側目,自己破獲謀逆大案立下大功必定能簡在帝心,遠遠甩下其他幾個競爭宦官。
所以你就去死吧!明年今日咱家自然會多燒一炷香。
吳哲將宇文溫帶到寢宮內,重重帷幕間臥榻內身影晃動,陣陣曖昧聲音傳來,一名近侍見了吳哲將手指按在唇邊示意噤聲。
宇文溫抬頭看去只見臥榻上恍恍惚惚間似乎是天元皇帝仰面躺著,一個頭戴薄紗帷帽的女子被兩名宮女扶著跪坐在他身上,就在此時榻內聲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一縮正要張口說話卻被人堵住嘴巴只能『嗚嗚』作聲,吳哲瞥了一眼湊過來笑著輕聲說道:「西陽郡公是否看見熟人了?」
片刻之後宮女扶著那女子起身,躺在榻上的宇文贇拉好被褥戀戀不捨的看著她,片刻後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宇文溫。
「朕今日得一美人,當真是國色天香舉世無雙,不知西陽郡公認得她否?」
「不,不...」頭戴薄紗帷帽的女子聞言渾身一抖低聲抽泣,掙扎著想要躲開似乎不願見外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宇文溫,只是被兩名宮女緊緊攙住無法抽身。
眼見宇文溫瞪著雙眼望著女子面露驚恐之色,又看見女子如此作態,宇文贇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汁,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快。
看著自己這個堂侄悽慘模樣,想著他一會和自己夫人相見的場景宇文贇心中極度期盼:
與帶著薄紗帷帽的美人行事果然別有一番風味,朕對夫人的表現很滿意,待會倒要看看你這個做丈夫的表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