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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竟然不按劇本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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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大皇后楊麗華面若冰霜,帶著一干宮女風風火火的順著宮道向天元皇帝寢宮——天台趕去。

方才她得到消息,天元皇帝派禁軍捉拿行刺的逆賊,將嫌疑最大的西陽郡公宇文溫逮捕歸案打入大牢,其夫人尉遲氏在另一處落網,她有共犯嫌疑如今則已帶往天台處。

自家人知自家事,皇帝在想什麼楊麗華很清楚:

若是要審問疑犯交付有司就行了,尉遲熾繁是嫌犯家眷脫不了干係,況且那晚她入宮朝見赴宴也確有嫌疑,可帶到天台算什麼事?

皇帝寢宮又沒有刑具,也不是拷打審問的地方,皇帝如此急不可耐為了那個女人竟不顧廉恥到了這種地步!

已是重傷之軀還要行那男女之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娘倆怎麼辦!

「娘娘請留步。」天台外,數名宦官擋住了道路畢恭畢敬的彎腰行禮。

「讓開!」

「娘娘,陛下有令讓奴婢們守在此處不讓任何人打擾。」

啪啪數聲,楊麗華扇了當面宦官幾個耳光將其打翻在地,然後隨後幾個宦官紛紛跪地擋在面前哭喊著:

「娘娘便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敢違了陛下旨意...」

「娘娘請三思啊...」

「你們,你們!」

都是你們這些佞臣閹豎,成日裡攛掇皇帝尋歡作樂為所欲為,才二十出頭便被掏空了身軀,國政糜爛便是爾等禍害所至!

與此同時,天台內。

「陛下,陛下微臣冤枉啊!」被按著跪在地上的宇文溫不住地喊冤,先前天元皇帝命人將堵著嘴巴的布拿掉,他隨即叫起撞天屈了,「微臣未曾謀逆,這女子...呃...」

「微臣夫人迄今下落不明,又被家中惡僕陷害,求陛下為微臣做主!」

宇文贇躺在榻上面色潮紅的看著宇文溫任由其聲嘶力竭地嚎叫,似乎對他現在的表現十分受用。

朕已和尉遲熾繁梅開二度你還裝傻!

「吳哲!把薄紗掀起來!」

朕倒要看看你見著自己夫人云雨後的艷麗面容時是什麼表情!

吳哲笑眯眯的走上前,宇文溫如今就像被貓抓住把玩的老鼠,正好看看這裝瘋賣傻的人夫怎麼演下去。

能看著自己夫人與別人歡好還能腆著臉說不不認識當真是臉皮夠厚,夠無恥。

等薄紗都掀起來你還能裝作不認識那咱家真要豎起拇指說個「服」字!

吳哲上前拉開帷幕隨後來到女子面前,將她轉向宇文溫隨後將帷帽薄紗輕輕挑起:「如何?西陽郡公可認得是誰?」

「陛下,這女子是...是家父買來預備獻給陛下的!」

『服』吳哲在心中對宇文溫豎起一個大拇指,他見對方厚顏無恥裝瞎都裝到這種地步也無計可施,轉頭看向躺在榻上的皇帝面露詢問之色。

「獻給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文贇面露譏諷之色朗聲大笑,將一旁玉碗中藥水喝了幾口後狂笑著:「再來!」

你以為裝聾作啞把夫人獻給朕便能脫得死罪麼?妄想!等朕與美人盡興之後便將你遊街示眾凌遲處死!

宮女聞言將美人轉過身就要扶著坐下,宇文贇看清了美人的模樣後笑容忽然凝固,隨後爆發出一陣悽厲的叫喊聲:「你是誰!」

聲音恐怖如同見著鬼一般。

「奴家,奴家是杞國公買來準備送入宮裡伺候皇上和娘娘們的,誰曾想,誰曾想竟然...嗚嗚嗚嗚。」

吳哲聞言全身一抖面色蒼白的轉過頭去看向美人,隨後如同被雷劈一般跌坐在地,一隻手指著美人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是,你不是!」

這哪裡是什麼尉遲熾繁,那美人約二十左右年紀,倒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眉目間乍一看上去確實有些像,只是散發著一股子煙塵味。

「奴家一早便說不是...是你硬挾持著奴家來此處...嗚嗚嗚嗚。」她抽泣著說道,「奴家精通音律原在長樂坊,杞國公說皇上喜歡歌舞便買了奴家,準備教了禮儀送到宮裡伺候皇上伺候娘娘們的。」

「如今奴家被這位...奴家還怎麼伺候娘娘,還怎麼伺候皇上...」

長樂坊?朕方才是和一個樂坊伶人梅開二度?

「嗚啊!」

宇文贇只覺胸口一疼張口噴出血來隨後昏厥過去。

宇文溫面露驚恐不住喊道「陛下你怎麼了陛下!」可心中卻冷笑連連:

昏君感覺如何!王八蛋逼著我看現場直播還得靠喝藥才能出場,呸!

「陛下!」一個悽厲的女聲傳來,宇文溫轉頭看去卻是天元大皇后楊麗華花容失色的衝進來,她徑直來到臥榻邊探視宇文贇。

吳哲面色慘白呆坐地上,嘴巴張合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失去知覺的宇文贇,楊麗華面露寒光瞥了一眼在場眾人,卻看見宇文溫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兩名宮女扶著一個頭戴帷帽衣衫不整的女人,薄紗已被掀起看得出那女人不是尉遲熾繁。

「娘娘,娘娘,微臣被小人構陷栽贓說是行刺的逆賊,方才陛下發現受人蒙蔽激憤之下暈厥!」宇文溫見縫插針的喊叫著,「這女子精通音律是家父買來準備獻入宮中服侍陛下的,外臣本該迴避只是吳公公卻...」

「微臣身負不白之冤府邸又被封禁,還請陛下和娘娘為微臣做主還一個公道!」說道這裡甚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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