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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誤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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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了我?你說要閹了我?」錦衣郎君咧嘴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可知道...」

話未說完又是一個耳光,騎士們見著郎主受辱均是睚眥俱裂,嚎叫著要衝上來拼命,周法明和田益龍帶人頂了上去,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

「不要過來,讓他來,讓他來!」錦衣郎君狂笑著,一雙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宇文溫,「你有種就殺了我,我父親...」

「你那野爹是誰?乞丐?農夫?車夫?划船的?挑糞的?」宇文溫笑容滿面的問道,只是面上那一灘口水顯得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來啊,來啊!來閹了我啊!來殺了我啊!」錦衣郎君氣焰囂張,雖然被身後的張定製著,態度卻依舊強硬,只是剛喊完又被抽了個耳光,然後臉上也被對方吐了一口唾沫。

「使君,使不得啊,這都是誤會,還請使君息怒。」那官員死死扯著宇文溫那拿著匕的右手,不住地哭喊著,今日他陪著這位出來看風景,未曾料竟然鬧出如此大的禍事來。

「使君請息怒,莫要和這廝一般見識!」鄭通也是『哭喊著』扯住宇文溫的右手,他眼見著宇文溫即將失控,趕緊上來幫手。

被人當面吐了唾沫到臉上,這是十分嚴重的污辱,任誰都得暴跳如雷,宇文溫真要是把對方閹了,若是個小魚小蝦倒也無所謂,可鄭通就怕對方身份不低。

這位郎君如此跋扈,想必來頭不小,而陪同官員的態度也算是佐證,只是那官員明顯扯不住宇文溫,他若不上去幫忙,就怕真是要出大事了。

「使君!這位是席總管的二郎君,還請息怒。」官員急得滿頭大汗,「二郎君不知使君身份,純屬無意之舉。」

「二郎君?這麼巧,本官也是二郎君,就不知道宇文二郎的成色,和席二郎的成色相比如何了。」宇文溫盯著錦衣郎君說道,然後左手又甩了個耳光。

「你剛才罵誰是島夷!你算什麼東西敢如此放肆!」

啪啪啪又是幾下,宇文溫用左手抽得對方面頰腫得像豬頭,鄭通雖然扯著他拿匕的右手,卻是不動聲色的往一旁讓,順便擋住陪同官員免得對方攔。

反正不要動刀閹人就行,打耳光也打不死人嘛!

「宇文...你是誰...」錦衣郎君被打得神情恍惚,嘴巴已經腫起來,說話都說不利索,他的隨從和周法明等人對峙也沒法衝進來解圍。

「二郎君,這位是宇文使君,山南道宇文行台的二郎君,和朝廷天使一起到鄴城面君...」官員解釋著,「二郎君,你衝撞了大周宗室,趕緊賠罪啊!」

錦衣郎君被耳光抽得腦子攪成糊糊,方才的氣焰已經被生生抽滅,雙手被反剪摁在地上蹲著,即無法動手也無法動腳,見著宇文溫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只是不住地呢喃:「你...你...」

官道上塵土飛揚,有騎兵向著這邊疾馳而來,原來是前往鄴城的大隊人馬啟程,他們作為開路前鋒現這邊情況不對,特地趕來「清道」。

同時也是擔心提前出城的宇文溫一行人安危,這位是山南派往鄴城的使者,又是僅存不多的宗室,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

近得前來,見著兩撥人劍拔弩張,那位宇文使君面色不愉,其面前的年輕郎君臉腫得像個豬頭,見著沒有鬧出人命,領兵將領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待得那陪同宇文溫出行的官員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是心亂如麻,那年輕郎君的來頭比不上宇文溫,但也是不容輕視:其父為徐州總管席毗羅,其叔則是剛上任不久的揚州刺史席叉羅。

席叉羅昨晚在館舍宴請諸位貴客時,還和宇文溫碰過杯,如今宇文溫和他侄子起了衝突,真是讓人兩頭為難,更別說席叉羅還陪同使者一同出城,如今就在身後不遠處。

這已經不是區區護衛騎兵能做得了主的,他趕緊下馬上前好言相勸,陪著笑臉對宇文溫說都是誤會,又讓部下將兩撥人分開。

相府長史崔達拏和送行的揚州刺史席叉羅聞訊趕來,只見面上一灘口水的宇文溫,又見著被打成豬頭的席叉羅侄子席盛,崔達拏心中哀嘆一聲,隨即上前勸解。

聽得陪同官員的解釋,他大概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宇文溫一行在路邊看風景,席盛則是打獵歸來,經過宇文溫身邊時,見其隨從看著自己便心生誤會,『無心』之下口出無狀激怒宇文溫,然後雙方起衝突。

『口出無狀?莫非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來?』崔達拏心中琢磨著,見著宇文溫安然無恙,而席盛看上去慘了些卻也全須全尾,他算是放了心。

席盛是徐州總管席毗羅次子,席毗羅為尉遲丞相的左臂右膀,要是席盛出了什麼事可不好辦。

但是面前這位宇文二郎更不好辦,見其面上那一灘痕跡,崔達拏忽然覺得老天保佑,這位竟然沒有當場拔刀把席盛砍了。

「宇文使君請息怒,這都是誤會。」崔達拏說道,他掏出手絹要去給宇文溫擦臉,如此放低姿態就是讓其消氣的舉動,不過宇文溫動作更快,扯過張魚遞來的手絹將自己臉抹了一下。

「上使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這位席二郎真是誤會了,罵本官島夷?要罵也得罵索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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