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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禍害我女兒的賊人是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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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某處,一輛馬車正徐徐行駛在街道上,沛國公鄭譯坐在車內發呆,兵敗荊州後他回到長安已經過了三日,而事情的發展基本在意料中:去官罷職。

征南軍敗了,連帶著丟了荊州總管府大半州郡,作為征南行軍元帥長史他和一眾主要將領都遭到處罰,雖然是安州軍在兩河口決戰中用了神秘武器導致朝廷大軍崩盤可傷亡如此慘重朝廷總要給天下人一個說法。

「能否死灰復燃就看一會了!」鄭譯喃喃自語不由得握緊拳頭,他在兩河口有『奇遇』得了個『法寶』,如今就是這『法寶』發揮作用的時候。

馬車來到丞相府邸大門附近停下,鄭譯讓隨從往門房遞帖子求見,那門房見是丞相心腹沛國公也不敢怠慢畢恭畢敬的接了拜匣就要往裡走,講究些的拜帖是放在拜匣里而鄭譯的拜帖即使如此。

一粒碎銀不動聲色的從那隨從的手中轉移到門房手裡,門房愣了愣趕緊交還對方低聲說道:「這可使不得,小的豈敢讓沛國公破費。」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若是尋常的官員上門拜見丞相請門房通傳若是沒使上些『意思意思』那就在外邊等著吧,可這沛國公算是相府熟客平日裡甚至還獲準直接帶著護衛入府,雖然如今受了罪責丟了官但門房心裡清楚得很對方可遲早要『東山再起』。

門房拿了拜帖入府不一會便出來回覆:「請回沛國公,夫人說公事不容置喙還請國公面見丞相為好。」

那隨從來到車邊向坐在車裡的鄭譯轉達了門房的話,鄭譯隨即又拿出一個拜匣讓他轉交門房,那門房見狀有些為難糾結了片刻後一咬牙便轉身再入府內。

丞相夫人獨孤伽羅正在後院裡看著幼子楊諒習字,見著管家拿著個拜匣進來她接過一看眉頭皺起:又是沛國公鄭譯要求見。

「管家,你親自到門外與沛國公說,公事吾不便置喙,朝廷大事自有丞相決斷。」

那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夫人,沛國公說不是公事,是私事」

「丞相府里只有公事沒有私事。讓沛國公回去吧。」獨孤伽羅不容置疑的說道,她知道沛國公鄭譯如今想做什麼,但身為丞相夫人自然要為夫著想不能壞了丞相的清名。

征南軍大敗失地無數,鄭譯作為行軍元帥長史也要承擔責任。如今他丟官罷職又趁著丞相不在府里上門求見明顯是要送禮走『夫人路線』想讓她幫忙在丞相耳邊吹枕邊風,獨孤伽羅可不是那種見利忘義讓丈夫難做的女人所以她決定謝客。

去年天元皇帝暴斃後楊堅得以成為輔政丞相其中老同學鄭譯出了很大的力,有這個情分在即便如今灰頭土臉可躲過了風頭之後楊堅遲早會再度將他啟用,如今對方接連要拜訪她覺得是不是太急了些。

「夫人,沛國公說請夫人看看裡面的內容...」

獨孤伽羅把拜匣往旁邊一放沒有打開隨即讓官家出去謝客。鄭譯得知丞相夫人無意見他呆了半響隨即長嘆一聲打道回府。

未曾料馬車剛走出一段路便被氣喘吁吁的相府官家追上,峰迴路轉的鄭譯跟著官家入府來到後院花園,獨孤伽羅拿著一張紙正面色凝重的等著他。

眼見著僕人退到一邊她開口問道:「這首兒歌沛國公是從何得來?」

方才她還是打開了拜匣看了紙上的內容結果愣住了,那紙上寫的兒歌是她幼年時母親自編然後唱與她聽的,待得她做了母親後有了長女楊麗華便也是這般唱著,再後來楊麗華做了母親有了女兒宇文娥英後也是如此唱著,這不是街坊間爛大街的兒歌可以說只有她和女兒、外孫女會唱。

鄭譯瞥了一眼對方的表情隨後有了計較:「夫人,下官六月時隨軍出征...」

他開始聲淚俱下的訴說著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來:六月下旬朝廷大軍在荊州總管府兩河口附近與安州叛軍決戰,奈何叛軍使出妖法作祟一時間天雷滾滾腥風大作官軍浴血奮戰數個時辰卻是兵敗如山倒。

亂軍之中他被潰兵扯下馬眼見著無路可逃便換了百姓衣物試圖渾水摸魚,叛軍收攏俘虜時他混在人群里好容易尋得個機會溜到河邊要跑卻有了奇遇。

「下官在河邊見到一名六七歲的小女郎在岸邊挖野菜。嘴裡哼著這首兒歌...」

「她...娥英,是娥英啊!」獨孤伽羅聞言雙目發紅,聽的對方這般說她那猜測果然成真了:鄭譯在荊州遇見了她失蹤已久的女兒和外孫女!

六七歲的小女郎還哼著這兒歌,分明就是外孫女宇文娥英,還在挖野菜....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娥英後來如何了?麗華呢?麗華在哪裡!」獨孤伽羅若不是顧及禮節真想抓住鄭譯的肩膀使勁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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