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難言之隱(1/2)
被拒之門外了。
「怪我咯?」
「不然呢。」
就在李雲和白沉吐槽的時候,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嘖,還高尚呢,男性肉體治療師怎麼都不可能比人高尚吧,低賤的職業就是低賤的職業,我真是笑掉大牙了。」此時,在一旁聽著的,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青年不屑的說道,面容中的不屑都快溢出來了...同時溢出來的還有他額頭上的傷口。
這青年被揍了一頓。
青年左顧右盼,來到李雲三人旁邊,擺起真誠笑臉說道:「你們也是來這裡取材的吧。」
「額...」李雲很想吐槽,自己這三人的行頭怎麼看都不像是『取材』的吧。
只不過這青年自我意識十分強,只是自顧自的給李雲三人打上了標籤。
「媽d,這店的人也太粗魯了,真話都聽不得,我說來採訪採訪就把老子給揍了一頓,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蛇鼠一窩...呼,真是氣死我了。」
青年發泄完後,賊兮兮的說道:「不過呢,在我艱辛的調查之下,還是調查出了一些東西來...怎麼,你們要不要,兩百塊錢賣給你們。」
李雲看著眼前的青年,點頭說道,掏出了兩百塊錢來。
「那麼,你便將你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我牛本偉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的實誠人,和那些賣身的賤人根本不一樣啊。」牛本偉又貶低了一遍這酒吧里的工作人員後,一本正經道:「我先聲明啊,這消息你可不能暴露出去,我只賣給你們的,獨家新聞哦...」
李雲點點頭,聽著這牛本偉表演。
從周圍得到的消息。
這裡是周圍富婆圈子比較有名的男性肉體治療師酒吧。
不僅僅質量高,而且還敢玩,男女都接。
都是一群為了錢不惜一切的人。
沒有尊嚴,沒有屬於自己人格的行屍走肉。
「周圍的鋪子都很討厭這酒吧里的人,認為他們不是男人。」牛本偉點頭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做這種丟男人尊嚴的事情呢,真特麼是男人之中的敗類啊...又弱又噁心。」
牛本偉義憤填膺的怒罵著這酒吧,甚至連人家父母十八代都帶上了。
就連嘴賤的白沉都皺起了眉頭,拼命的給李雲打臉色,詢問可不可以尻這玩意一頓。
李雲面色平靜,毫無波動。
此時,柳燕璃忍不住出聲了:「你可是被【不是男人】給無傷尻爆了腦袋呢,那麼到底誰比較不男人呢...」
「額...」牛本偉一陣語塞,梗著脖子說道:「我是文明人,怎麼能跟人動手呢,我和他們可是不一樣,我可是靠寫文章過活的文人,文人懂不懂,文人怎能跟粗人動手?那掉的是我的身價。」
「我覺得你這種做自媒體公眾號還稱不上是文人...」柳燕璃聳了聳肩,對網絡上的東西可是知道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牛本偉還想反駁,甚至還說出了類似【我要生氣】了之類的詞彙...
「福生無量天尊,居士何必氣急敗壞呢,繼續說說吧,你所打聽到的關於這酒吧的消息。」李雲淡然一笑道。
「我生氣了!我就不!哼!要知道就再給兩百塊錢!」牛本偉雙手叉腰還跺跺腳,還嘟著嘴。
柳燕璃和白沉都受到了不少的精神傷害,特別是白沉,看著牛本偉的眼神像看著傳說中的大妖怪一樣。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人對白沉造成過真正意義上的傷害了...
「精神攻擊恐怖如斯...」
李雲沒說什麼,只是笑笑,掏出了兩百塊錢來。
牛本偉看到兩百塊錢後立刻笑逐顏開,接下了錢。
「哎喲,還是你比較爽快...好,那我就多說一點兒。」
「被鋼絲球刷死的那位,是店裡邊最拼命的一個,也是花錢最流水的一個,基本上是個月光族。」牛本偉說道:「頭牌懂不懂,他就是這裡男性肉體治療師里的頭牌...老實說,這張臉看起來就十分懦弱,讓人很有欺負的感覺,就是一個縮子。」
白沉和柳燕璃臉都憋紅了,這貨也好意思說人家是縮子懦弱。
他自己不就是一個陳年老娘炮麼。
「周圍的人也都說吃喝玩樂,要錢不要命,最後才落得這樣的悲慘下場的啊,可以說,被鋼絲球刷死是活該中的活該。」牛本偉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樣,好像富婆為男人除掉了一個大的禍害似的:「同為男性,我真的羞於為伍。」
「可剛剛那位老哥說過,他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尚。」李雲道。
「你居然相信一個男性肉體治療師的話?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牛本偉嗤笑道:「別開這種國際玩笑了好不好,一個好逸惡勞的人,你居然...你是沒進入過社會吧,剛畢業的大學生?作為前輩我提醒下你啊,這個社會可比你想的要複雜的多哦...」
李雲只是眯著眼睛笑,牛本偉感覺有點尷尬,自己在這裡一個人表演。
假裝看看時間,牛本偉打算找個藉口離開,反正錢已經賺夠,照片也都拍夠了,足夠證明自己曾經來過這裡取證...
轉身的時候,牛本偉感覺自己的腦袋撞到了牆壁。
哦,不是牆壁,是一塊胸肌。
是剛剛在門前接待的小哥。
一米八的小哥。
一米六的牛本偉。
「是啊,好逸惡勞的人,看來你還沒有吃夠苦頭呢,居然還待在這裡。」小哥一臉不善的看著牛本偉。
「我...我錯了...可不可以別打我...我要喊了啊...」牛本偉在看到接待小哥的時候瞬間縮了,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和剛剛的樣子判若兩人。
牛本偉閉著眼睛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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