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坑師傅的弟子(2/2)
文才搖了搖頭,顯然頭已經暈乎乎的了,結巴地說道:「師兄,你錯了,師傅就是這樣的人,我和秋生師兄,從來就沒有什麼錢,整天清茶淡飯,雖然在這鎮上掙不了大錢,也不像師兄是大富大貴之家的少爺,視金錢如糞土。可我們也是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要是師傅也守身如玉,我沒話說,可他在外面竟然勾.搭女人,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師傅就可以有女人,而我們就只能遵守清規戒律,連女人都不給嘗嘗。」
秋生眼睛迷濛地看著文才,道:「是啊,不要錢的又不是沒有,以師傅的道術,搶幾個漂亮的女鬼回來,讓我娶了,我們也心安啊,每天看著罈子里的女鬼撩.撥我們,我們心裡火.熱火.熱的,就是不敢,沒有符咒在身,心裡有些發毛,太可惜了,關在罈子里的那些女鬼多寂.寞,像我這麼壯實的男人,睡她三四個沒問題罷?」
兩人端著酒嘆聲氣道:「咱們命苦啊……」
說著,鬱悶地一口把酒灌了下去。文才打了個幾酒嗝,忽然指著九叔道:「咦,師兄,我眼睛是不是花了,師傅怎麼在我眼前晃呢?」
秋生望著師傅有好幾個影子,嘿嘿笑道:「師弟,你是眼睛花了,因為我看到的師傅有好幾個。」
九叔原本要發作,但見吳天和師弟兩人在場,不好發作,只是臉色很難看。四目道長道:「文才,秋生,你們不是眼花,是師兄回來了。你們慘了!」
秋生大著嘴.巴道:「怎麼可能,今晚不知師傅在師姑那兒多快活呢?不知會不會一夜九次郎這樣的戰績。」
文才也跟著道:「是啊,師傅快樂,我們只能抱著枕頭獨眠。」
啪啪的兩聲,文才和秋生被九叔各扇了一個耳光,只見兩人各自轉了個圈,然後撞到了牆壁上,小殭屍忽地一下從九叔脖子上下來,然後來到四目道長腿上,眼睛嘰里咕嚕地轉著,似乎很好奇的樣子。
「孽徒啊……我眼睛瞎了,怎麼就收了……你們兩個……」
九叔臉色酡.紅,好像街上戲團里的猴子屁.股一樣,神色變化精彩極了。騰出手來的九叔,當即提著秋生和文才,大步地朝著門外走去,少頃,四目道長和吳天就聽到文才和秋生落到院子池塘的水聲。
四目道長嘿嘿壞笑道:「吳小子,我敢打賭,今晚那兩個小兔崽子要飽受嚴冬的考驗。」
聞言,吳天起身走了出去,四目道長也抱著小殭屍走出來,只見九叔對著爛醉如泥的文才和秋生,掐著法訣,口中念著咒語,忽然一張符咒飛了起來,直接落在水中,水溫瞬間下降,八九月的天氣,仍然炎熱,但是,水已開始冰凍。
站在門口的吳天和四目道長也能感受到池塘傳來的寒意,驚嘆道:「道長好生厲害,文才和秋生慘了,我想酒醒後,兩個今晚怕要嘰歪一晚了。」
言罷,吳天感慨道:「道術竟能這樣用,這比冰箱實用啊。池塘邊的草木已開始結冰了,神奇無比。」
四目道長得意道:「這就是道術的神奇,其實道術的應用非常廣泛,只是有這等功力的人,放遠天下也沒有幾人,就是我也不能達到師兄這等結冰的速度,不把體內的法力用盡,是不可能完成。若無十天半月,極難恢復法力。」
秋生修練過武,體質極強,在冰凍後立即清醒過來,頓即逃出池塘,喊道:「師傅,弟子不敢了……」
文才聽到秋生的聲音,不由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逃到池塘另一邊,慌忙地爬了上去,可惜他的速度沒有秋生快,已被九叔往地上操起的木棍打在了身上,疼的文才像殺豬般的慘叫。
秋生看著師傅下手的狠勁,不由打了個冷顫,當即朝著院門外跑去,騎著自行車溜之大吉。反正他也不在這裡睡,是在姑姑家。至於文才會不會打得半死,他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四目道長道:「人憨沒辦法,時常被秋生賣,現在文才只能一個人承擔師兄兩份怒火囉!」
文才在院子子到處跑,九叔則是追著打,直至來到四目道長和吳天面前時,文才立即躲在四目道長身後,淒悽慘慘地道:「師叔救命了,師傅今晚不知吃了什麼火藥,下手太狠了。」
吳天心裡鄙視道:「說話這般蠢,要是不打你,那九叔打誰。你要是有你師兄秋生一半的逃跑功夫,也不會受這般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