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一直被愛,何德何能(2/2)
不過對她來說,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欣然入睡了!
白浩南很快聽見均勻的鼻息聲,啼笑皆非的悄悄把空調風關小點。
抵達監獄的時候也只是幫李琳蓋上件運動大衣靠在放斜的椅背上。
阿依上次來就沒能跟著進去,現在也留在車上看護秘書了,白浩南牽著一串兒子進去,辦理手續的警察都記得他。
有點意外的是師母居然也到了,就是一一他們的外婆,雖然沒濃妝艷抹,但衣服也是濃墨重彩了,還燙了赤紅色的大捲髮,不知道審美是怎麼來的,看見仨外孫的反應也不是喬爸喬媽那樣的欣喜若狂跟淚奔,居然伸手捏二二的臉蛋:「哎喲喂,你跟素芬居然生了三胞胎?」
初見外孫的驚喜是容易被三胞胎這種分量衝散,白浩南看另一邊座椅上一身灰撲撲羽絨服的老陳,脫下自己的運動大衣過去:「我聽說別人是一秒鐘都不願在這裡多待,你倒是坐得住。」
老陳的眼睛不停在外孫和白浩南身上跳躍,心領神會的也脫了自己的外套穿進溫暖的大衣里,但還是很恭敬的給站在旁邊的警官鞠躬告別,然後才抱起舊衣服和白浩南並肩出門,三三懂事的仰頭問父親冷不冷,白浩南伸手把他抱起來走,他的倆哥哥則沒逃脫外婆的魔爪,苦著臉被捏來捏去,二二都要哭了。
白浩南和老陳如出一轍的客氣,對經過的幾乎每位制服人員都說再見,哪怕對方偶有傲慢的說出去了要汲取教訓,師徒倆都笑著點頭。
但跨出那鐵門的剎那,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老陳都朝著三三伸手了:「給外公抱一下好麼?」
三三臉上露出點勉強又不失客氣的訕笑,沒有拒絕,就變成老陳抱著他了,白浩南順勢把馬上要哭出來的二二解救出來,一一有點缺心眼,就傻笑。
沒有人放鞭炮,沒有什麼跨火盆洗手盆的儀式,但老陳和白浩南對看一眼,都知道對方跟五年前的那個人煥然一新了,只不過經歷的途徑有點不同。
老陳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女兒最先詢問:「素芬呢?怎麼沒有一起來,你們有矛盾?」
看來對白浩南換女人如衣裳的風格還是有點難忘。
白浩南解釋:「春節前去了滇南省一個邊遠山區小鎮建高原足球訓練基地,當地政府要求在春季前完工,需要儘快投入舉辦高原春訓杯賽的。」
聽見這個老陳的眼睛就亮了:「自己的?」
白浩南也有點自豪:「自己的……」
旁邊陳媽卻哼哼:「你還行嘛,這麼冷的天把素芬指使著到外面去下苦力。」
白浩南跟師母沒隔閡:「我在蓉都、綿林還有貴黔還有三家訓練營要張羅,這幾天更簽下桂西建設一個超過二十塊場地的大型訓練基地,我們是分頭做事,還有好些幫手在各地忙著呢。」
師母簡直慧眼如炬:「姑娘吧?!」
白浩南不害臊:「差不多!」
陳媽哼聲:「看你這時髦的髮型就知道!」
老陳這才抬頭莫名其妙看看白浩南的頭髮:「這什麼東西,被火燒了麼?」
白浩南哈哈哈:「我就燙個頭嘛,上車上車,是先回江州你們家,還是跟我去蓉都,江州訓練營春節這幾天是關門休息了的,實在是各處需要教練人手,新一批巴西人手還有半個月才到。」
問明白蓉都訓練營這些天每天依舊有過百的孩子在訓練,老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去蓉都,反而是師母有點猶豫,說自己根本就沒準備去蓉都,還約了不少朋友打牌跳廣場舞呢,可能是被白浩南的哈哈笑聲驚醒了,阿依打開了後面滑門,李琳確實有專業素養了,哪怕眼神還有點迷瞪,還是長腿一邁從副駕駛跳下來氣質可掬的彎腰:「歡迎陳先生陳太太,白總和陳小姐已經都安排好了,新春快樂……」
嘖嘖,這就是她的工作價值,分分鐘把檔次感提升到五星級以上,看看這樣的長腿黑絲襪女秘書,誰都會覺得白浩南現在乾的是大買賣。
老陳還是見過世面,對白浩南沒好氣的指指鑽上車,但是對阿依這么小的姑娘又有點疑惑,還好三三已經迫不及待的撲進她懷裡。
師母也就充滿好奇的跟著上車了。
李琳確實有自己的職業水準,坐在副駕駛全程後轉身扶著平板電腦用最標準的普通話講解那些她已經說了好多遍的各方面照片,已經成立的三家訓練營,兩家在建,平京的擬建,桂西的大型基地,還有整個培訓機構團隊、羅馬里奧馬兒等人跟白浩南的合影,老陳兩口子聽得都有點難以置信,一年的時間!
那個他們印象中吊兒郎當的老南,硬是打造出這樣的局面來。
白浩南樂得專心開車,只是李琳這扭身動作繃緊了短裙,讓他忍不住盡在偷偷瞄那美妙曲線。
這一說就差不多去了大半程,都快看見蓉都外環了,李琳收回電腦,聲音依舊甜美的坐正,白浩南才最後解釋:「貴黔的訓練營就是宗明的父母掏錢開的,我什麼用意老陳知道,你回來,我們就逐步把訓練營所有權從我這裡轉移到你那,既然明面上不允許你再從事足球教練工作,那就請你來操持這個企業了。」
這個事兒以前白浩南只跟陳素芬談過,李琳驚訝,她成天講解企業規模、規劃,對於整個培訓機構未來會做成什麼樣是最清楚的,譬如說動不動就把奔著新三板上市當成宣傳內容的話語,最耳熟能詳了,小表情飛快的看著白浩南,還不知道躲在座椅後面。
斜著看她的師母都注意到了:「幾千萬的東西,你捨得都給你師父?」
老陳關心的卻是:「你呢?你做什麼?」
白浩南簡單:「馬兒那邊有幾個梯隊,我過去看看,如果有必要就開始帶梯隊,我現在的B級教練資格證可以帶這種。」
沒想到老陳簡單直接:「好,我去給你當助手!」
一個曾經在頂級職業聯賽進進出出帶了十來年職業隊的主教練,僅僅是因為被開除了教練資格,現在毫不猶豫的願意給弟子當助手。
這份對足球的痴念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