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頁(1/2)
這畫上除了一首詩之外,下面還有一行解釋的文字:「母釣錦鯉兒歡喜」。
再看雲及詩作中所表達的正是母子天倫之樂。
又再仔細看了畫作,竟然也有栩栩如生之感。
這詩中含義與畫中含義如此交輝相應,不能算劣質作品。
幾個老師小聲交流過後,給了雲及一個良的評價。畢竟這畫不算好,不是主流,走的野路子過關罷了。
「這詩畫留下,你且下去。」講經先生對雲及道。
樗夫子心中有惑,前天早上雲及還和他說過,自己畫作的是他的母親釣魚圖,還和他討論了配色與構圖,怎麼到了今日竟然變成了這般爛造?
這其中一定有緣由。
且私下裡再問問。
「老師,我不服,為什麼姜雲及的畫作可以過關?他哪裡好了?是不是先生偏袒他?」
有學生站起來質問道。
在場的面色皆是一凝,還真的有人敢起身質疑先生的判斷呀。
「我們並沒有說它好啊,只是勉強過關罷了。」講經先生抬眸凝視著那學生,毫不生氣的解釋道。
他眼神里儘是安撫,希望這書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雞蛋裡挑骨頭。
「可姜雲及是書院學生中看得見的天賦異稟,為何今日卻拿出如此畫作,難道平日裡顯露的都是假象嗎?若是不給個說法,豈不是難以服眾?」那書生依舊不依不饒。
還未等雲及開口,管尚軒站起來說道:「當然不是假象,只是有人……」
「軒哥!」雲及高喊一聲,阻止了他。
管尚軒看著雲及,眸光里全是不解。
「怎麼,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說不出來嗎?」謝方恆不痛不癢的說道。
陸飲卓差點就衝進來了,但是在看到雲及那一刻,他的腳仿似灌了鉛,抬也抬不起來。
他們一定是知道了,卻依舊維護我……
陸飲卓在那一刻恨不得將謝方恆碎屍萬段。
大錯已成,縱有萬張利嘴也說不清楚了。
「我就是不善於繪畫呀。」雲及慫了慫肩膀,毫不在乎的說道:「我與軒哥都未曾學過畫,能夠描繪輪廓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天才也不是全能的,我在你們口中天賦異稟,不代表我畫畫的技能就能是天生的吧?你說是不是,謝師兄?」
雲及仔細回想,他和管尚軒確實都沒有在書院展露過繪畫技能,如此也能混過去。只要他不承認,誰敢欲加之罪。
管尚軒領會到雲及的意思,拿了竹筒走上去,打開自己的畫紙。上面是和雲及同樣的法子畫的,只是在技巧上稍微拙劣了些,能夠讓人看出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們的確沒學過畫,之前不也有人和我們一樣嗎?只是我們的採用的技法不同罷了。」
管尚軒說著將畫紙擺放到老師面前,等待著上頭三位的評價。
安默喜看了看之後說道:「這詩畫皆隨心而起,不論畫成何樣,詩抒何情,都不應該定事定論,所以你們反對的,又是從哪種角度出發的呢?」
此話一出,便封住了底下書生的嘴巴。講經先生示意兩人回去,私下再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