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上諫皇后,下打奸臣(1/2)
在真正的歷史中,上官儀被誣陷下獄後,很快就與兒子上官庭芝、王伏勝一同被處死,家產抄沒。廢太子李忠也被賜死於貶所。從此,唐高宗大權旁落,朝政完全由武則天掌控。
直到三十年後唐中宗繼位,上官儀才得以平反,被追贈國公,並被以禮改葬。
陸恆既然已決定改換門庭,又知道了這一點,怎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
事實上,二聖之間的爭鬥的確是已到了白熱化,處於一個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的局面。
上官儀等老臣策劃已久的廢后行動失敗,讓大臣們看清了皇帝雖對皇后壓制不滿,但卻總是心軟的事實。於是絕大多數大臣害怕被皇后秋後算帳,紛紛改投門庭。
上官儀是當朝宰相,也是反對皇后的領頭羊,要是他都被武后扳倒,那麼皇帝在群臣之間就真的毫無威望,人心盡失了。
皇帝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但皇后的威勢已經到了讓他徹底壓制不住的局面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滿心悲哀和絕望。
可就在這時,陸恆站出來了!
國師手持亢龍鐧,怒斥群臣的場景,讓皇帝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國師,朕可全靠你了啊……」
若說品武論道,陸恆自信不比任何人差,可要是引經據典,痛斥不臣,他是萬萬比不上這些浸淫朝政數十年的文官們的。
真按規矩來,可能隨便走出來一個御史,都能將他辯駁得啞口無言。
最可怕的是,這些文官要是罵他,他很有可能聽不懂……
所以從一跳出來,陸恆就沒打算按照朝堂的規矩來。
他手握亢龍鐧,一步步拾階而下。
「我常聞御史可風聞奏事,不需據實以奏,但什麼時候連斷案定罪,都可以邪枉附會了?」陸恆聲若洪鐘,怒而生威,他天人合一,調動天地之勢,一時間,竟威壓群臣,使得所有人在他的呵斥下都噤若寒蟬,說不出話來。
「許敬宗,小人也!」陸恆指著許敬宗道,「其自掌管國史,記事曲從迎合,以己愛憎肆意刪改國史,此事已人盡皆知,如此巧言令色,不知廉恥之徒,如今卻依然占據右相之位尸位素餐,如今竟憑揣測之語,構陷當朝宰相!」
陸恆話音剛落,許敬宗就像是被火燒屁股一樣跳出來,對陸恆怒喝道:「血口噴人……」
「閉嘴!」陸恆手中亢龍鐧一揮,直指許敬宗,怒目喝道:「汝這奸佞小人膽敢再說一句話污我耳朵,我必一鐧斃了你!」
「你!」許敬宗被陸恆氣勢所攝,駭得心驚肉跳,但真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膽李榮!」此時皇后才反應過來,怒而拍案,「你竟敢咆哮朝堂,肆意辱罵大臣。來呀,給我將此狂悖之徒轟出去!」
「誰敢!」陸恆高舉亢龍鐧,一聲怒喝,他瞪著皇后一字字道:「陛下賜我亢龍鐧,凡有損社稷者,我皆可以此鐧殺之以謝天下!今皇后不經大理寺查明真相,只聽風聞之奏,便要將我大唐堂堂宰相投入天牢,我大唐法度何在?」
「你——」皇后氣得一指陸恆,就要大罵,但陸恆早已打定主意,絕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所以他再次打斷了皇后。
「皇后視我大唐法度如無物,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陸恆逼視皇后,突然爆喝:「若皇后再這般干擾法度,於國無狀,臣必以亢龍鐧諫之!皇后,莫謂臣言之不預也!」
這意思便是,你再敢說一個字,我上去就抽你,別怪我沒警告!
第二次了!
這是皇后第二次覺得自己的尊嚴和臉面被人如此肆無忌憚的踐踏。
上一次,也是這個可惡的李榮!
「金吾衛!金吾衛何在?」皇后氣得臉漲得通紅,站都站不穩了,她哆嗦著手指陸恆,厲聲大叫:「將他拿下,立刻拿下!」
尉遲真金無奈出列,道:「臣,遵旨。」
陸恆冷笑:「尉遲真金,你要做亂臣賊子嗎?」
尉遲真金一愣,道:「不敢。」
「不敢?」陸恆瞪眼喝道,「朝堂之上,陛下尚未開口,你居然要調動金吾衛入殿,你莫非要對君上不利?」
尉遲真金再愣,忙大聲道:「我只是聽從皇后……」
「荒謬!」陸恆喝罵,「陛下當場,你居然聽從皇后之言,這天下到底是陛下的,還是皇后的?」
「大膽!」皇后簡直怒到了極點,「李榮,你居然挑撥我和陛下之間的關係,你居心何在?」
陸恆回頭,盯著皇后一字一字問道:「皇后,臣為陛下臣子,朝堂之上,臣只回陛下之言,皇后若對臣不滿,可稟奏陛下斥責微臣。」
皇后尚未說話,終於有大臣再度跳出來,指著陸恆就罵:「汝這目無君父之徒,膽敢對皇后無禮……」
陸恆不等他說完,又一次爆喝打斷了他:「對皇后無禮就是目無君父?你眼裡還有陛下嗎?」
「我……」
這大臣面色一變,就要反駁,卻見陸恆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舉著亢龍鐧就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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