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加封國師,改投門庭(2/2)
「臣複議!」
「臣等,複議!」
這人說完,朝中已「嘩啦」一下站出來一大半。
此時皇后也輕輕開口道:「陛下,此事於國有益,本宮以為,眾卿所奏可行。」
陸恆面無表情站在原地,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皇帝沉默片刻後,開口道:「國師,你以為如何?」
陸恆轉身拜下:「回陛下,臣,並無異議。」
事到如今,陸恆就算此刻再拒絕,這群跳出來的大臣也一定會逼他就範,說不定到最後連皇后也會站出來說話。
辯經大會他是參加也得參加,不參加也得參加。
而這場所謂的辯經大會,必然是一場鴻門宴,在等著他這位國師身敗名裂。
皇帝嘆了口氣:「既如此,此事就由禮部操辦吧,先定下個章程來。」
皇后聞此,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陸恆抬頭,恰好看在眼裡。皇后和他對視,眼中譏諷絲毫不加掩飾。
很好,陸恆在心裡冷笑。
雖然明知皇后是被幻術迷惑才做出如此不智之舉,但從昨日歸來,皇后三番兩次刁難敵對,已讓他徹底絕了投靠皇后的心思。
雖然李淳風說皇后胸襟寬廣,日後恢復神智,絕不會因此而對陸恆心生芥蒂。
但皇后昨日阻陸恆前程,今日這所謂辯經大會,其實已衝著陸恆的命來了,對於又阻自己前程,又要自己命的人,陸恆真的不願去管你是必須的還是被逼的,總之一個字——干就完了!
什麼真命天子,那也得你能當上皇帝才算!
確定了立場後,陸恆徹底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回到原位。
接下來,又有大臣匯報各類政事,請皇帝一一作出批示。
也有御史聞風彈劾,引得大臣們彼此爭吵謾罵。
這一場朝會一直開到辰時還沒結束,就在陸恆聽得昏昏欲睡之時,之前的許敬宗,又站出來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直衝當朝宰相上官儀!
「啟稟二聖,昨日所奏上官儀、王伏勝勾結廢太子忠意圖謀反一事,又有新證據。上官儀曾在陳王府擔任諮議參軍,於王伏勝一同事奉廢太子忠,臣已尋來當時陳王府的管家內侍官,此人當可證明,自那時起,此二賊就已經在暗中謀劃,聚集兵勇,圖謀不軌之事了。」
「一派胡言!」話音剛落,前排的上官儀就站出來憤怒駁斥,與此同時,皇帝身邊的一個宦官慌忙跪下來哭道:「陛下,老奴冤枉,絕無此事啊……」
皇帝臉色鐵青,隱有怒色,他就要發作,卻見群臣之中又有人站出。
「啟稟二聖,臣要檢舉上官儀,此人乃國之大賊……」
「陛下,上官儀罪大惡極……」
「啟稟陛下,臣亦有本要奏,臣彈劾上官儀……」
不一會兒,滿朝文武之中,竟有三分之一站出來細數上官儀罪狀,將上官儀描述成一個貪婪愚蠢,惡貫滿盈之徒。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上官儀更是悲怒大呼:「罷黜廢太子忠的聖旨,乃我草擬宣讀,爾等指鹿為馬,顛倒黑白,公理何在?國法何在?」
「夠了!」
突然,皇后輕喝一聲,頓時滿朝文武全部噤聲。
她面色肅然,緩緩開口道:「陛下,上官儀意圖謀反,如今已證據確鑿。本宮以為,當將其打入天牢,會同三司會審,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上官儀就指著皇后破口大罵:「妖后!汝以虺蜴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殘害忠良。猶復包藏禍心,窺竊神器。神人之所共嫉,天地之所不容。妖后,汝必受萬世唾棄!」
皇后被罵得滿臉通紅,指著上官儀喝道:「將此目無君上之徒給我拉下去!」
「汝算什麼君上?惡毒刁婦……」
「給本宮拉下去!」皇后怒不可遏。
殿外一隊禁軍立刻跑進來,就要索拿上官儀,而上官儀此時已是滿臉絕望,只顧破口大罵,顯然已不報任何生的希望了。
至於內侍王伏勝,更是整個人都癱軟在地,癲狂大哭。
皇帝看著滿殿亂鬨鬨的樣子,眼中露出無盡哀色。
他有種預感,今日若任由上官儀被皇后構陷除去,從此在朝堂之上,他就再也不復往日威嚴了。
轟!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循聲望來,就見新任國師滿面怒容,手中鐧砸得盤龍柱碎石崩飛。
他上前一步,怒目圓睜,虎視群臣,厲聲喝道:「聖駕當前,爾等如此喪心病狂構陷忠良,顛倒是非,莫非當我亢龍鐧是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