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頁(1/2)
傅居言聽出他語中之意,無所謂一笑,闊落大方,「人各有心,心各有見。這位公子此話不錯,但對我來說卻毫無意義。所謂易漲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以後的事說不準,但現下小人詆毀,我卻是可以當場平冤,要不然,誰料以後會不會還有機會呢?」
宮雲嵐一怔,失笑道:「是在下愚鈍。」
葛正書雙頰漲紅,兩人話中所指再清楚不過!可他卻一句話也不能說,跳出來反駁不就是承認了自己就是小人?
與此同時,街對面福聚樓二樓臨欄的一桌,一白髮老者聞聲道:「倒是個伶牙俐齒不服輸的。」
桌對面坐著的一青衫壯年男子羞慚道:「是學生識人不清。」
那邊的爭紛兩人從頭看到尾,都是慧眼之人,誰是誰非自然一目了然。
老者溫聲道:「你何錯之有?只是有一句話,寒門子弟仕途不易,才更應該多加考察。舉孝廉,推智識。孝廉於前,還不夠說明當今局勢嗎?尋慎,你要明白。」老者微微嘆了口氣,「你既然憐寒門子弟仕途坎坷,就更不該讓這些佞幸之輩毀了寒門學子的唯一出路才是。」
安尋慎慚愧不已,「學生知道該怎麼做了,老師放心,我雖出自寒門,但從未偏頗,這葛正書品行不佳,學生自會秉公處理。容學生先行一步。」
「去吧。」
傅居言這邊,葛正書正要試探一番,卻聽同窗有人喊,「安夫子!您怎麼……?」
安尋慎徑直走來,冷著一張臉,沖幾個學生道:「當眾鬧事,不知所謂!你們幾個回去再說!」
幾個學生顯然很是懼怕這位夫子,諾諾不敢言。
而葛正書看到安夫子,不知道想到什麼,兩股戰戰,幾欲跌倒在地。
安尋慎視線掃到宮雲嵐,兩人眼神交匯一瞬又似乎並沒有,他這才轉向傅居言,「這位小哥兒,我是鴻起學院總夫子,可為鴻起學生作言。剛剛的事我已有所聞,你所言可是屬實?」
傅居言聽此人身份,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以後輩之理拱手道:「夫子既已明達在心,又何必再由此一問?」
本來以為傅居言一番話要惹得向來不假辭色的安夫子大怒的時候,卻沒想到他居然只是點了點頭,「果然有幾分靈秀,可曾識文讀課?」
傅居言一怔,本來以為這位看了一場自家學生的家事熱鬧,就算是知道了是自家學生的錯,對於他這個毫不饒人的人來說,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才對,難得還能跟他嘮起了閒磕?
但他還是有問有答道:「家中清貧不曾讀課,只略略識幾個大字。」
眼見安尋慎眼裡的期待慢慢降下去,傅居言好笑,莫不是大街上收徒弟來了?這古代的文人都是這般愛才如痴的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