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樊籠 > 第195頁

第195頁(1/2)

目錄

胡馬庸還在喋喋不休:「還別說那藥簡直了,神藥也不為過了。管她哪個貞潔烈女,只要藥一入口,站她跟前的那就是她心底深處藏得哪個情郎了,任你如何擺布她都甘之如飴,真真是神仙都比不得啊。」

氣氛卻突兀的沉寂了數息。

「是嗎。時間過久,有些忘了。」宋毅抬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啪的將酒杯重重擱下,沉聲:「老鴇!你進來。」

第117章 烽煙起

要不是手裡還捧著一沓厚厚的銀票,老鴇都恨不得能抽自己個耳刮子。誰讓她口無遮攔,先前為了討好幾個出手闊綽的貴客,便拿出這藥顯擺說是如何如何靈驗,說到興處,竟說禿嚕嘴將這宋制憲也用這藥□□人的事,也給一併帶了出來。

哪個曉得這些個貴人的嘴怎的就這般碎,竟還巴巴到人跟前親自說去?

說來也怪她不謹慎,大概是覺得事情都過了好些年了,想著這閱人無數的制憲大人,指不定早就將那個硬茬給忘在哪個旮旯地了,這方嘴無遮攔了去。可如今她這般瞧著,制憲大人分明是對此事在意的很,對那硬茬子哪裡像是忘了的模樣?

老鴇只覺得手裡的這厚厚的一摞銀票,分外烙手。

臨去前那位塞給她這些個銀票,笑著誇她句做得好,還說是既然她神通廣大那就幫他再多買些。可她聽在耳中,怎麼都不覺得這像是好話。

畢竟當得知此藥功效後,饒是他面色如常,甚至還毫無異色的贊了句甚好,可她又不瞎,如何能錯過他沉目盯那裝藥瓷瓶的眼神?其中暗藏的凶戾簡直令人心驚肉跳。

每每想起,愈發令她難安。

現在唯一能給她安慰的一點便是那宋制憲如今已被解了官職,雖說餘威尚在,可畢竟不比大權在握的時候了不是?

福祿覺得自打那日從畫舫回來之後,他們大人的情緒就似乎有些不對,接連幾日的沉鬱寡言,周身氣息都暗沉了許多。

他猜應該是那日胡馬庸不知跟大人說了什麼。想來應該是涉及京中局勢,且大概是局勢複雜的緣故罷,否則大人也不會每每盯著牆面上輿圖的時候,神色晦暗不明,尤其是看向京畿所在位置時,更是陡然竄起幾分陰騭來,令人望而心驚。

十月中旬,聖旨下達,通政司參議王永繼勝任兩江總督一職,擇日離京上任。

朝堂譁然,正五品小官接連六級跳升任正二品重員,自本朝開國以來,從未有之。

更令人費解的是,此次聖上額外提拔的王永繼,可是左相之子。而左相在朝中立場為何,只要不瞎不聾的,哪個還不知?聖上此舉,其中真意,確定不是為了送那王永繼去死?

朝野上下議論紛紛,可聖上卻渾然不顧勢要一意孤行,若有官員提出質疑,定會遭到聖上一頓嚴厲訓斥。

右相的嫡繫到相府上匯報情況。

右相難免震驚:「聖上如何肯重用那王永繼?」能力和才學且放置一旁不提,單說他是那左相之子這條,又如何能讓聖上委以重任?簡直匪夷所思。

「聖上說,王永繼與他父親不同,他早已投靠吳提督門下,現願為聖上效犬馬之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