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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走慢成狗爬樹的反應終於奇蹟復甦了,她知道身後的人不對勁,掙扎道:「我覺得有詐,我不答應。」
寒風拂過,商啟憐睜眸的樣子猶如覺醒,笑意勾在嘴角,捏她的腰:「我不要『你覺得』,我覺得成。」
「成你的狗頭!」江走癢壞了,她胳膊肘一捅,正中商啟憐的心堂,隨即抬腳,毫不留情踩他。
人瞬時讓開,江走踏了個空,不等喘息立馬一個旋身,劈去一掌。
這一劈中途臨時改式,化為一記漏風掌,迅疾呼過商啟憐的碎發,與他的面龐毫釐之差,再准一些快一些,這就不是小娘子惱怒羞臊的回擊,而是響亮的一摑耳光子。
「你就當我頂了一顆狗腦袋。」商啟憐講完這話就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到底哪裡出了差錯,為何與江走在一起說話總是不三不四,他現在就跟酒色之徒朱憲戚一樣沒腦子。
可夫妻之間打情罵俏不很正常嗎?難道是平日裡這類事做少了?
多虧他的調戲與刺激,江走積攢了源源不斷的力量,連珠帶炮地施展招數,各種飛踢掃絆,沖拳摜掌,每一次的勁道揮發極致,商啟憐頃刻占據下風,頻頻後退,壓根沒有工夫拆解她的進攻,而江走打著打著發現他居然……僅用了一隻手!
可惡——
後院場地不寬,商啟憐很快被逼近馬廄,江走踹累了,順手抄起之前遺落在地的小木刀,沖商啟憐揮刺,氣勢驕悍,全然不顧夫妻情分嘖嘖嘖!
「江走。」商啟憐又恨又愛念她名字,木刀劃來之際,商啟憐貼之避過,調運身形,兩指精準地夾穩了刀刃,江走愕了一瞬,拼力地拔,木刀紋絲不移。
罷了,不要了。江走丟棄木刀的同時,商啟憐也嚯地甩飛了它,「咚」的一下不知道砸中了什麼,再然後他使出一招「辣手摧花」,江走心驚,行動霎時紊亂,所幸商啟憐有所放水,她撤遠以後緊接一記掃堂腿,商啟憐故意不躲,面對疾風般的腿功,他出臂格擋,動手抓實了江走,登時把人掀翻。
過分了。
江走活生生給一摔,屁股殊痛,她在飛揚的塵土裡連連嗆嗽,目光鎖定商啟憐:「你摔我?我要是懷孕了,孩子都要被你摔出來!」
商啟憐道:「你別嚇我。」
他說完,江走竟一臉嚇道:「馬——」就聽身後的黑馬勃然大怒,企圖要拱破胸前的木欄。
剛剛甩飛的木刀砸到的東西,原來是它。
馬:誰有我可憐?看他們秀恩愛我容易麼?還砸我?都十三章連個名字也沒有,下一章給我名字聽到了嗎!
作者: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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