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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猴的。
第14章 順從
晚膳期間,商啟憐與江走頂著一頭塵垢,飄飄灑灑邁進大家視野,商廣項仿佛沒看到,於是襯著商夫人臉色愈加慌張:「你們這是怎麼了?」
商啟憐讓江走先入座,然後拍掉她頭上殘餘的土屑:「讓馬給尥蹶子了。」
膳桌上幾人動作齊齊一凝。商廣項道:「畜生踢了你們?」
商啟憐道:「它踢了木欄。」緩了緩再說,「我找日子請人修。」
商廣項道:「自個去修。」
撞破的木欄關不了馬,商啟憐暫時把它栓於樹下,這匹馬跟他吃睡多年,膽子其實不壯,甚至溫順得無話可講,大概是木刀砸痛了它。
商夫人瞧江走內疚又不似內疚的神情,本欲再說點什麼,商承楓為她夾菜:「母親先用膳吧。」
商啟憐豎了豎筷子,掃閱桌案的菜,給江走挑了幾塊精肉,放她碗裡道:「補償。」
徒弟沒有遷怒師父,乖乖吃下去了。
她進商家一月有餘,自那次鞭罰過後,商夫人對她的態度仍然模稜兩可,但江走對二老敬重,如若生分可能會生分一點,江走也為此挖空了心思,她本不是八面玲瓏之人,處事也比不上圓滑俱到,便是在人面前十分沉靜扣禮,商夫人見她虛心受教,也說不開什麼,日子漸長,品得出她的盡心,婆媳間的關係一直不溫不火,其實這樣適中的感情維繫,對江走來說已是最好。
轉折點是在商夫人某日不慎撞見了夫婦二人的秘密,當晚,她喚了商啟憐喝茶,張口即是江走身纖體弱,你哪能讓閨閣女子習武,倘若她一個磕碰,弄壞了身子如何是好,趕緊結束這種非驢非馬的事。
商啟憐不長心地還擊了幾句,商夫人怒了,他改口一定不練了,調頭就跟江走說咱以後白天不打,換傍晚打。
那商夫人怎會不清楚,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小把戲,然而這一次她竟沒生氣,站在遠處觀望他們,見這兩個人沉浸其中,商夫人嘆了嘆,轉身離開。
之後她看江走的眼神頗有另外的意思,商啟憐並未告訴江走他們這事已經捅破,所以江走至今被蒙在鼓裡,對於商夫人這樣的目光,江走內心有絲隱隱的波動。
「江走,你過來一下。」
茶餘飯後,商啟憐先去院子給馬修窩,商夫人對江走招了招手,主動牽她坐下說話,江走抬眼,碰著商夫人泉水般,令人焦灼的目光,江走瞥低視線,商夫人握了握她,款聲問道:「你近日身子如何,有沒不爽快的感覺,與啟憐……有好好的麼?」
縱然隱晦,但江走析出商夫人的意指,燙著臉頰道:「婆婆,我們一切都好。」非常好,好到除了打架會肢體接觸,平日是真真正正的相敬如賓,把酒只話桑麻。